郊外的酒店内,叶惜晨沮丧的躺在床上,浴室传来的哗哗声让她心烦意乱,牧阳怎么一出现就带她来酒店开#,不能回家吗?他们两个从什么时候开始见不得人了?
她记得小时候,妈妈跟她说,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妈妈的人,可是到头来,爸爸只爱妈妈的钱而已。
还有牧宸哥,所有人都说他爱初雪姐姐,可是五年后的今天,他还不是为了那子虚乌有的事要毁掉初雪姐姐最重要的东西。
那牧阳你哪,现在你在我身边,是因为我对你有什么利用价值吧,我这个挡箭牌,估计还能为你当一阵子吧。
老爸老妈呢,你们视我为己出,是为了防止珊珊的事情被揭穿,还有我亲生母亲死亡的真相吧!
这个世界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值得相信的真情,妈妈当年选择合葬墓为定情礼物,她一定早就知道爸爸对她只是虚情假意,贪图她的钱而已,那么到他们老死的时候,钱自然成了身外之物,那样爸爸就会发自真心的去爱她了,妈妈的这种爱,是执着又悲哀的。
只有她傻傻的去感动,爸妈的合葬墓代表的是至死不渝,可是婚礼上,谁愿意说至死不渝?妈妈确实是个不正常的女人,可是“正常”的女人,谁愿意去爱这样薄情寡义的爸爸?珊珊最后不也是离开了?
想到这里,她才觉得这个世界是无情的,冷漠的,充满迷雾的,她真的是看不清,即是是吃了这莫多的亏,她也是看不清。
当牧阳洗完澡,一脸欣喜的出来时,叶惜晨已经睡着了,这让他十分的懊恼。从他们夫妻两个闹别扭这几天,他就一直在禁欲,想着今天可以好好的“补偿”一下,结果她就这莫无情的睡着了,这真是伤了他的心啊。
“丫头,等你醒了,再收拾你!”说完他便也躺了下去,抱着她,这家伙一身的酒味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牧阳觉得自己是真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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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心雅坐在办公室里,休息室内传来的一声声震人耳膜的交床声令她坐立不安,那个男人让她恶心的想吐,她却不得不找他帮忙。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身上的西装走了出来,抬眼看着办公桌前黑着脸的她,露出绅士的笑容,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怎么,吃醋了?”
“表哥,这里是妖皇,你别那么随便好吗?”俞心雅几乎事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呵呵,随便?我的小公主,随便的女人才能令男人满足,你应该学学那个叶惜晨,据我的调查,她跟牧阳认识当天就开始交往了,没几个月就结婚了。还有那个祁昊,她也是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两人就打的火热,以这女人的能力,你很难绊倒她。”他一字一句的说着,俞心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应该有办法吧,我知道你的手段。”她像是看着救命恩人般的看着他,这几天她一直想对付叶惜晨,只是牧阳的话一直在她耳边,牧阳已经看见她最坏的一面了,她真的不想再让牧阳讨厌她了。
“不好意思,现在我不方便出手,你让我盯着的祁昊,很遗憾,我派出去的人几乎都进了监狱。关于这个人的身份,我几乎查不出任何线索。”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眼睛里透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