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悠然将薄情硕大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不知不觉眼角的泪水,又压抑的流了下来。她痛心的低语:“你是我这一生唯一动过心的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好。值得你为我付出这么多。”
女人都是玻璃心,在遇到自己的男人为了自己受伤而躺在床上。不免都要伤感一把。
薄情身强力壮。虽然子弹穿过他的右边肩膀,让他的元气大伤,但是躺在床上五个多小时。可算醒了。
薄情醒了,叶悠然喜极而泣,哭的似个小泪人似的。
温暖的双手拂过她的面颊。唇角一扬。沙哑的声音:“我这都没事了,乖,不哭。”
萧哲一顿恶寒。这应该是他有史以来见过冷面杀神第一次变成了儒雅的小书生。顿时有些不习惯。
他掩着嘴不免想笑。只是笑容还挂在脸上,薄情那犀利的眸子投了过来。那脸上的笑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为了缓解尴尬,萧哲清了清嗓子:“那个。既然没事了,我就先撤了,最近妮娜打电话催的紧。”
萧哲在不在这。薄情都当他是透明的,没有搭理他的话,叶悠然回过神了,毕竟人家照顾自己这么久,她侧过脸:“路上开车小心。”
一晃几天,薄情本想醒了就出院,碍着叶悠然的原因,他只能妥协,继续住了几天。
薄情受的是内伤,公司的事情已经交由夜一打理。
这顿时间薄情也算听话,没有出门半步在家静养,叶悠然好吃好喝好招待,可谓是有求必应。
这一天,薄情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以往的水平,他坐在沙发上,见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小然,我想吃你做的糖醋虾。”
“好。”
“小然,我想喝杯果汁。”
厨房里,继续回答:“好。”
“小然,一会儿吃完,我们合体。”
叶悠然想也没想,直接一字:“好。”
只是回答之后,待她反应过来话中的不对劲,薄情已经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低眉,挑眉:“小东西,不如先合体,后吃饭?”
“亲,别想太多,刚刚只是口误,不算数。”叶悠然想要掰开腰间手掌。
忍了十多天的薄情,怎么会舍得错过如此机会:“小东西,商量下,看在我这么多天,表现良好的份上,你通融下,你刚刚可是答应了。”
“我刚那是掉进你设下的陷阱,你伤刚刚好,不适合剧烈运动。”回瞪一个白眼。
“我可以温柔一点,动作轻柔一些。”
叶悠然简直无语,薄情你的节呢?
矢口否决:“不行。”
“我答应你就一次。”
“不行,我最近身体不舒服,拒绝。”
虽然薄情很想要了叶悠然,只见她态度坚决,总不能来强的吧?最终只能妥协了。
皇家艺苑,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的薄情,一大早就神秘兮兮的将叶悠然带来了这里。
叶悠然一脸呆呆被薄情拥在怀中,带进了医院。
她不明白,薄情为什么突然带他来这里?
这家伙不是最讨厌医院的药水味的?
只是出了电梯,转了几个弯,来到一间看似病房的的门前,薄情探出手敲了敲门,房间里传来一声很悦耳的女声。
两人走了进去,女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着书,抬眸一见是薄情,她放下手中书籍,莞尔一笑,眸光只是在薄情身上停留一秒之后,就锁定到了叶悠然的身上。
女人看起来很年轻,长相端庄贤淑,明眸皓齿,唇角的笑给人一种慈爱的温暖。
“她就是叶悠然?”唇角溢着笑,上下打量着叶悠然。
突然被人这么看着,叶悠然显得有些羞涩,薄情见她脸上的绯红,缓缓的笑了:“姑姑,你在这样看下去,恐怕小然就无地自容了。”
这一声姑姑让叶悠然彻底明白,薄情与这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如果他没记错,上次在法国想要排下那对玉环就是为了送给眼前的这个女人吧?
薄秋给叶悠然的感觉很好,慈眉善目,眸光显得很友好,丝毫没有豪门阔太的那种嘴脸。
“呵,早就让你带着她过来给我看看,你这小子总算是如了我的意,把你喜欢的女人带来了。”薄秋脸上从未有过的喜悦。
“最近发生太多的事情,这不是带过来了。”此时的薄情,俨然没了以往的强势,冷漠,有的是家人之间那种该有的表情。
这是叶悠然第一次见薄秋,薄秋对叶悠然也很满意,她虽然与外界接触渐渐的少了,但是她看着叶悠然的眸子,她心里清楚,这个女孩是真的爱薄情。
因为人眼睛永远不会撒谎,它是诚实的。
薄秋的腿在治疗下,也渐渐的好转,在每天的复健下恢复了好转,已经能走动了,只是长时间的瘫痪,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期间,薄情知道薄秋对叶悠然的印象很好,时不时还拉着她的手摸了摸,窗外阳光明媚,护士准备推薄秋到楼下晒太阳,薄情也好久没陪薄秋了,就与叶悠然一同推着薄秋在医院的草地上转了转。
一直到傍晚两人才走,临走之前,薄情在他薄秋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薄秋高兴的合不拢嘴,连声说好。
车上,叶悠然侧过脸望着薄情:“薄情,你刚刚走的时候和姑姑说什么,神秘兮兮的?”
薄情手扶着方向盘,侧眸看去,一挑眉:“秘密,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叶悠然见这家伙有心卖关子,也没那好奇心了,闭目休息。
这刚休息没两秒,一旁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陌生号码,叶悠然犹豫着接还是不接。
只是最终还是接了起来:“喂。”
“喂,悠然是我。”
叶悠然一听这声音熟悉,一下就想起来了:“墨白,是你啊,一看是陌生号码,我还以为谁呢?”
墨白二字一出,薄大神表情就不美丽了,他轻蹙了眉,一脸的不爽。
“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叶悠然用眼角的余光,将某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唇角还带着笑。
哼,活该,谁让你和我卖关子的?
“前不久我出国办了点事情,这刚回国打你电话是关机,很久联系不上你,你的号码我是从小艾那里得来的。”墨白修长的身子斜靠在桌边,唇角勾起笑意。
“这样啊,找我有事情么?”
“没有,只是好久没有见面了,想约个一起聚下。”
旁边某人因为叶悠然的笑,脸上已经黑的能滴出水来。
“那好吧,这个星期天我刚还有空。”
她很早之前就和墨白说的很清楚,他们之间不可能是存在友谊之外的情感,见墨白心不死,看来还是要好好沟通一下彻底说清楚,不然她旁边这家伙发起疯来,保不齐能把墨白丢进海里喂鲨鱼了,为了不伤及无辜,必须要断的彻底啊!
挂了电话,薄情阴沉的脸,转了过来:“又是那小子?”
大神吃醋了,后果很严重啊!
“嗯。”
“看了这家伙不知进退,不给他点颜色真不行了。”薄情咬牙切齿,该死的,他的女人,别人也敢窥觑?活腻歪了?
“薄情,我这次答应和他见面就是要和他彻底的说清楚,你能不能不这么暴力?”叶悠然瘪瘪嘴。
“行,我忍他最后一次,如果还是不知死活,那就不能怨我了。”
叶悠然抚眉,摇头,占有欲太强的男人,简直无法正面沟通啊。
炙热的山谷中,
只见25吨的吊臂上用一根线系着一根钉子,吊臂的下面,一个血肉模糊的男子被双手捆起悬在半空,山谷下面,几十条鳄鱼张着血盆大口等寻着猎物自投罗网。
薄情冷冷一笑,看着悬在半空的男子。
忽地,男子已经醒了过来,感觉出自己悬在半空,他针扎一下,向下一看。<ig src=&039;/iage/7088/307937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