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谢华英坐在别墅外的花园里享受着夕阳的余晖,忽地。背后人影走近,谢华英斜睨了一眼:“资料呢?”
“夫人,都在这里。”西装革履的黑衣男子毕恭毕敬的将手中的文件袋递了过去。
谢华英拆开。只是不经意的一眼,她的眉眼间都笑了。
她就说。第一次见叶悠然这个女人就觉得她有些熟悉。原来真是不是巧合。
如果她记得不错,二十几年前的那些照片她还保留在柜子里。
谢华英冷哼一声,叶悠然。我倒要看看薄情知道这些后,还怎么好好爱你?
结婚前,薄情含情脉脉的与叶悠然道别回了薄家庄园。
因为薄家世代有个习俗。迎娶新娘。男方必须从祖宅出发。
而薄家世代的宅邸就是以薄家姓氏命名的薄家庄园。
毕竟是祖训,薄情也没有违背,只是薄情刚进大厅。只见谢华英坐在大厅。神情凝重。
毕竟是自己的奶奶。薄情还是淡漠的喊一声祖母,便迈着步子上楼了。
薄情的举动。似乎已经在谢华英的意料范围,她的眸光向着楼上望了一眼。唇角扬起一抹皎洁的笑。
这样的笑,让人觉得捉摸不透的同时,还带着丝丝寒意。
薄情刚进书房坐下。谢华英便推门进来了,轻描淡写的看了谢华英一眼,薄情知道,这老太太一定又是说些他听腻的话。
谢华英站在书桌前,语重心长:“薄情既然你喜欢叶悠然,祖母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了,只是希望你看完这些在做决定是不是要和叶悠然步入婚姻的殿堂。”说罢,将手中的公文袋放在桌子上。
薄情本以为谢华英又会说些什么叶悠然不配进薄家的门的话,只是这次,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了,他斜了一眼桌上的公文袋。
不知怎么的,见到谢华英突然在大婚前一晚出现在他书房的时候,他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不悦的轻蹙眉梢:“我心意已决,为什么要看这些?”
谢华英没有生气,硬朗的身体在沙发上一坐,说道:“薄情,你这是怕对叶悠然的爱不够坚定不敢看么?”
激将法显然让眉头蹙紧了几分,越发的不知道谢华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谢华英见他依旧没动,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薄情,我只能说这些是关系到你父母的,如果你不看这些,你一定会后悔。”说完,砰的一声,门被带上,谢华英就离开了书房。
薄情的心在提到父母的那一刻,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父母?
小时候,他刚开始记事,父亲对他是有求必应,宠爱有加,只是有一次他站在楼梯口玩耍,父母在楼下吵的很凶。
那是第一次薄情见到父母俩吵架,父亲一气之后,离开了别墅。
那次母亲回过神,见他在楼梯上,一把将他抱过,哭的很凶,嘴里还说些他听不太懂的话。
那次之后,父母的争吵接连不断,他性格也越发的孤僻。
只是他记得那是萧哲的爷爷过生日,父母本想带着他去赴宴,可是自己生病感冒就没过去。
也就是那次回来的路上,父母出了车祸,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
父母死了,祖母哭天抹泪,只有他表情冷冷的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哭,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如果那段时间不是姑姑,可能他早就不在了。
父母一直是薄情的痛。
他拿起公文袋解开,一张照片清晰的显现在他的眼前,那是父母惨死时候的车祸现场,满地的血渍。
他跳过照片翻看第二张,深邃的眸子沉了下来,记忆中的父亲正在与一个女人亲吻,之后的几张则是父亲陪着这个女人进出大型的购物商场,两人脸上幸福的笑顿时灼伤了薄情的眼。
泛黄的照片在他的手中攥的起了裂痕,接着,颤抖的手继续翻看了一份调查报告。
照片里出现的这个女人,他认识。
是前不久从美国回来与叶悠然一家相认的姑姑,叶欣。
原来,父母两人不断的争吵是因为母亲发现了父亲有了小三,而车祸的原因并不是意外,而是父母两人在车内争吵造成了车祸。
他从小就失去父母就是因为叶悠然姑姑的介入,才让原本和谐美好的家出现了裂痕,导致父母两人在车内争吵才出了车祸。
家丑不可外扬,如果让外界知道cd总裁因为小三才出了车祸,那cd的股市必定狂跌。
祖母为不让这件事伸张出去,就将这起交通事故压制了下去。
薄情额头青筋暴起,暴戾的面庞,犹如发狂的野兽,十指咯咯作响,此时,薄情已经将一切的错都归根到叶家。
他冷着面,俨然没了新婚之前的温柔,一脚将椅子踢开,摔门而出。
谢华英听见动静,走了出来,见他脸冰冷的吓人,她就知道薄情一定是知道了真相。
她站在楼梯上,见薄情将要出去,她开口了:“薄情,明天的婚礼你决定怎么办?”
“婚礼继续。”头也没回,阴鸷的声音回荡在别墅里。
谢华英因为他这句话,脸色也难看了几分。
她又失策了,他本以为薄情知道真相以后一定会取消婚礼。
只是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
翌日,薄家庄园,此时聚集了商业界,政界的巨鳄人物。
今天在这有一场盛世奢华的婚礼将要在这里举行,葱郁的绿毯,鲜艳色的稀有花种点缀着脚下的绿地。
微风轻轻袭过,花香四溢。
此次婚礼对媒体开放,“喀嚓”的拍照声接连不断。
在一首结婚进行曲的伴奏下,新郎,新娘在花童的带领下踏着红毯越过了花环走到了牧师的面前。
新娘美艳动人,新郎冷峻妖孽。
薄情唇角微微扬起,笑容优雅魅惑,轻轻的将眸光对上了新娘。
很显然,新娘并没有新郎那般的处之晏然,从她的眸光中不难看出除了幸福之外,还带着丝丝的紧张。
嫁给薄情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这一刻,叶悠然心底充满了对未来婚姻的向往。
此时宾客掌声肆起,牧师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牧师,郑重的问道:“请问薄情先生,你愿意娶眼前这位叶悠然小姐为妻么?无论贫穷富有,生老病死,都愿与她携手一生么?”
然而,下一秒,薄情眉梢轻佻,冷漠的望着叶悠然,促狭一笑:“不愿意。”
他的回答无异于是重磅炸弹,全场哗然,叶悠然瞪大了双眸,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这个昨天还说爱她,宠她一辈子的男人,居然会这么多人的面前给她难堪。
她沉默了。
下一刻,只见薄情将胸前的新郎标牌扔到地上,转身便打算离开。
而此刻,仅留下还未回过神来的悠然,愣愣的站在那里。
记者们,怎么会放过此般机会,蜂拥而至拦住了薄情的去路。
“请问,薄总,你为什么要解除这次婚约?”
“薄总,请问为什么要在结婚当天悔婚?”
一连串的为什么让薄情的脸色黑如碳,他狠狠的推开挡在前面的八卦记者,冷冽的扫过:“全部都给我滚。”
待薄情离开之后,婚礼现场一下就炸开了锅。
文博,萧哲面面相觑,这薄情到底唱的哪一出?
记者们一见薄情走了,蜂拥而至转身就冲着叶悠然的方向涌来,叶悠然脸色惨白,身为伴娘的顾小艾迅速的冲上台,扶着叶悠然。
顾小艾见记者根本没有退下去的一丝,冲着一旁的文博就吼道:“还不让这些人都走开。”
顾小艾的话刚落下,倏地,叶悠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租住的公寓内,叶悠然躺在床上,耳边依稀听见奶奶的抽泣声:“小然,小然,我是奶奶你听得见?”<ig src=&039;/iage/7088/307937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