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里见飞来的箭矢,心中一凉,闭上了眼睛。咦,这刺穿脑门难道没有感觉吗?他睁开双眼,只见木箭在离自己几厘米的地方被一只大手抓着,纹丝未动。“族长,快退后,将士们,星辰部落的存亡在此一战,和我冲啊!”泉水抽出大砍刀往前杀去。
鬼木拔出宝剑,“都给我冲过去,灭星辰,统南方!”两边军马都朝对方杀去,喊声震天。落天部落阵营中一个巨大的汉子,双拳不停挥舞着,手上并无武器,不,应该说,他那双巨大的拳头就是最强悍的武器。一位星辰小将不知死活的冲了上去,那汉子瞥了他一眼,一拳向他轰去,那小将当场被打的脑浆飞迸而出。周围几名小兵脸色同时一变,“哇哇”的怪叫几声,往远处逃去,那汉子二话不说,冲上前左右开弓,拍死拍晕的人不计其数。泉水拿刀左右冲杀,威猛异常,鬼木站在后方,“那个拿着大刀的人是谁?如此勇猛!”花公眯着眼看了一会“此人必是星辰部落上将泉水,这人身手了得,必须得除去,否则,此战难打啊。”
泉水见左方战场十分混乱,一位大汉正屠杀着星辰士兵,便向他冲去“鬼鲛,你的对手是我。”泉水拿着大刀冲向那汉子。没错,那汉子就是一拳将光路长老打成重伤的落天部落第一悍将——鬼鲛。
鬼鲛见来的人是星辰部落的上将泉水,野兽般的吼叫了两声,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棍,和泉水厮打起来。鬼鲛当头一棒,使出全身气力将木棍朝泉水头上打去,泉水急忙用大砍刀接着。“咔!”一声巨响,鬼鲛的木棍前段被打飞,而泉水被强大的惯性震退好几补,手中的大砍刀竟然断成两截。泉水只感觉虎口一阵剧痛,心想道这蛮汉子气力倒是比不过他,想赢他,只能比谁更狠了!泉水扔到大砍刀,鬼鲛将半截木棍向后一甩,举起拳头向泉水冲刺而去,这拳带着破风声而来,泉水不躲反进,同时从腰间抽出匕首朝鬼鲛脑门刺去。鬼鲛大惊,若自己拳头打中他,他必然会死,但自己脑袋也会被匕首贯穿,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鬼鲛十分郁闷。咬了咬了牙,将拳头收回,脑袋一歪,躲过匕首。泉水轻笑一声,似乎早料到鬼鲛会这样做,匕首微微一斜,将鬼鲛的脸庞割了一道口子。鬼鲛感觉脸一凉,用手擦了擦,皆是血迹粘在手上。
“我要让你粉身碎骨!”鬼鲛大步冲向泉水,大地似乎也随着他的脚步颤抖。泉水面对迎来的死亡气息,毫不退缩,因为他明白,他退一步,村子就将永不复在。泉水右手握着匕首,这次他依然对着鬼鲛的脑子刺去,不过他真正目标是他的脖颈,。鬼鲛暗想,老招数一直用,肯定有鬼。果不其然,匕首即将到脑门时,刀口突然诡异的转向他的脖颈。鬼鲛将计就计,身子一倾,匕首没入他的肩头。鬼鲛忍着巨痛,左手握着泉水拿着匕首的手腕。泉水一只手动弹不得,暗叫不好,一股强劲的风声朝泉水的左耳处传来,鬼鲛的拳头即将打中泉水的脑子,这时躲过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他举起可以动弹的左手,硬生生的裆下这一拳,“咔”的一声,一股钻心的疼痛传上他的脑神经,骨头断裂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鬼鲛大吼一声,乘势将泉水狠狠的甩了出去。泉水在空中飞行十多米后,撞在一棵树边,昏迷了过去。星辰部落的人越来越少,毕竟落天部落人数是星辰部落的两倍有余,此时又见主帅被打倒,斗志已经散去了一半。鬼木站在后方,旁边的花公拿着鸡毛扇子使劲扇着,“哈哈,再过不久,星辰部落就要完蛋了,这天真是热死人了,哎呀,我的妈呀,真热。”
“怎么办啊,泉水叔叔被打倒了,看看看,那个汉子朝他走过去了,怎么办啊,三柳叔叔!”木暮辰急的满面愁容,使劲叫着。三柳直叹气,“难道天灭星辰?”此时,身后传来马蹄声,“别担心,我这就去救泉水。”两人往后一看,光羽手拿大刀,骑着马往外冲去。“太好了,泉水叔叔有救了!”木暮辰一边眺望着。三柳依然满面担心“恐怕,恐怕,来不及了。“
鬼鲛一步步的向泉水逼近,他闷哼一声,左手将肩上的匕首拔出,走到奄奄一息的泉水身边,“就你这鸟样,也敢和我较量?啧啧啧,脸色的刀疤真醒目,我再给你添一道,好事成双嘛,哈哈哈!”刷的一声,血顺着泉水的面庞流下。
花公远远看见一名小将拿刀左右冲杀朝着泉水方向而去,急忙大喊着,“给我挡住那个拿大刀的人,别让他冲过去了。”光羽左冲右突,始终被重兵包围着,心中十分着急。鬼木心中也十分着急,这鬼鲛怎么还没解决泉水,慢吞吞的在干什么呢!这多一分时间,就多一分变数。
“哈哈哈,泉水啊,你的时辰到了,**的去死吧!”鬼鲛将匕首举高,狠狠的刺向泉水的心脏。“嗖”的一声,一股凉风带着无限杀意,飞过鬼鲛的头顶,鬼鲛用发髻扎着的长发披落在两耳边,一支木箭射碎发髻,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一身冷汗从鬼鲛的后背流出。他抬头望去,在不远处的小山丘上站着一位青年男子。青年扎着小马尾,一双丹凤眼中透出浓重的杀意,高挺的鼻梁下,两排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合着,健硕的肌肉上还留着已经干涸的血迹。这位俊美男子又从身后抽出一支木箭,搭上了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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