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如雪的宫中——
欧阳宇躺在床上,头枕着如妃的大腿,杨如雪洁白的双手按住欧阳琨的太阳穴,轻轻地揉着:“皇上,看到皇上身体病成这样,还要为国事操心,臣妾心里像火烧着一般难受,太医说了,皇上病中受不得劳累,可您一点也不爱惜自己,臣妾宁愿生病的是我,也不要看到皇上这样。”那体贴劲让谁听了都感动。
欧阳琨叹了一口起:“是啊,人人都想做皇帝,认为做了皇帝可以主宰天下,可他们从来不知道,皇帝其实是最累的,也是最无奈的,许多时候想做的事不能做,不想做的事逼着你做,倒不如一个平民老百姓来的自由自在。”
杨如雪仿佛没有听出里面的弦外之音,柔声说道:“是啊,就像现在,皇上的龙体都病成这样了,还不能休息,臣妾看了心疼啊!皇上服药的时间到了,让黄公公把药送到这里来吧,臣妾亲自伺候皇上吃药。”
欧阳琨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一会,只见一个老太监端着一碗药恭敬地走进来,如妃亲自接过药吩咐道:“这里用不着你伺候了,先退下吧!”黄公公应声退了下去。
只见如妃拿着药碗,当着欧阳琨的面亲自喝了一小口,皱着眉头说:“皇上,这药不烫,正好入口,您就喝了吧!”欧阳宇接过碗,一口气喝完,在他喝药的时候没有看到如妃那带着阴毒的眼神。
喝完药以后,帝妃二人就寝。
贤王府——文清正在和欧阳宇下着象棋
杜渃在旁边观战,文清低头沉思,而欧阳宇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看着文清低垂的眼帘,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特别喜欢偷看这个男人,仿佛怎么看也不够。。。发觉文清的眼皮即将抬起,忙拿起一个棋子,并且大声说道:“将军!哈,你输了。”文清看了一下,自己果然走投无路,只有认输。
其实和欧阳宇下棋也不过一个月,自己这个师傅已经成了徒弟的手下败将,现代的她其实下象棋并不在行,只知道一些规则,还是大学时看罗映纯下的,看到欧阳宇足不出户,怕他无聊,便想起来教给欧阳宇,可那欧阳宇对于象棋领会得非常地快,可能男子,尤其是优秀的男子对这方面特别有灵性吧!
杜渃在旁边拍着文清的肩膀取笑着:“文贤弟,这象棋你发明的很好,可是一般人想不出来的好东西,可文兄弟的棋艺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哈哈!”
文清笑了笑说:“其实象棋并不是我发明的,是我们家乡的一种游戏,看贤王无聊,才教他打发时间的。”
欧阳宇接口问道:“文贤弟的家乡在什么地方?你我交往至今,总觉得文贤弟的见识阅历不凡,比如你的建水库的想法,招标的策略,别说是在我国,就是其他四国,也没有人能出其右,不知是什么样的水土,才能育出文贤弟如此奇才?”
其实欧阳宇对文清的身份也有所怀疑,但通过文清的所作所为知道她对东虢国绝对没有恶意,而且为了给自己吸毒,她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性命,让他感动不已,也就没有深入追查他的身份。
旁边的杜渃也有着好奇:“文贤弟的医术实在让在下佩服,我也想知道你师承何人。”
面对两人的提问文清真的无从答起,告诉他们自己是来自未来时代的人,还是说自己就是叶子娴,两者都行不通,怎么说都无法让人信服,文清为难的表情让欧阳宇和杜渃心中的怀疑加深了,这位文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又有如此高的谋略?
思考再三,文清决定采用以诚相待的方法:“杜大哥,欧阳大哥,我是什么人,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们,因为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们也不要费心思查我,但你们应该相信我不会对你们不利,更不会对东虢国不利,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们我的来历,但不是现在。”
文清一边说,一边看着他们,那双眼里透出一种真诚,让渃宇二人怦然心动,也没有再问下去。
最后,三人又讨论了一下半边天的建设情况,不出意外的话,将会在年底前完成。
北陵国——南宫溪的寝宫
“叶大哥,你的伤才好一些,不要多走动,要多休息。”南宫溪对着那正在后院练剑的叶奇轩喊道。
可叶奇轩仿佛没有听到,还是没命地练着剑,南宫溪看得出叶奇轩在练剑的过程中发泄着心中的愤恨,想劝又无从劝起,慢慢地叶奇轩的背后出现了鲜红的颜色,在白衣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叶大哥,你的伤口开了,不要再练了!”南宫溪不顾自己的危险,迎着剑尖冲了过去,意图阻止他继续练剑,只见叶奇轩为了避开南宫溪的身子,剑锋一转,在自己的左臂上划下了一道口子,新的鲜血流了出来。
南宫溪抱住叶奇轩,大声地对着他喊着:“叶大哥,你不要这样,我看了很伤心的,你知道吗?我宁愿你伤了我,也不要你伤了你自己!你究竟想让我怎样做,你才能做回以前的叶大哥!你说呀!你说呀!”
南宫溪一边说,一边摇晃着叶奇轩木讷的身体,希望能唤醒他,可叶奇轩仍然是一言不发,仿佛既没有听到南宫溪的哭诉,也没有察觉到自己伤口的疼痛。
南宫溪含着眼泪,扶着叶奇轩到了寝宫内,默默地为叶奇轩清理伤口。
东虢国——杨府
“杨勇,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我真不明白,你在等什么?”一个愤怒的声音从在密室里震荡。
只听得杨勇奸笑着:“你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前几天如雪从宫中传出消息,欧阳琨那小子的身体估计拖不了多久了,欧阳宇只是一个废人,不足为虑,叶奇轩已经真的谋反了,那叶家想翻身也不可能了,现在只要我们能除掉那个小眼中钉,这东虢国的江山还不是我们的?”
“小眼中钉?你指的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是啊,不费一兵一卒到手的江山才是君王的最高境界!”杨勇的声音饱含了得意。
文清这段时间基本上是和杜渃和欧阳宇在一起,醉月楼、半边天酒楼基本就没有去,经常在欧阳宇府中的客房休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很多,如果有一天见不到文清,欧阳宇的心里就会觉得仿佛缺了什么,而对于杜渃而言,每天和文清一起去半边天,查看工程,已经成了习惯性的事。
已经入冬了,天气逐渐变冷了,就要过年了,东虢国的老百姓开始准备年货了,一切看起来还比较平静,半边天所有的建筑基本完工了,文清与杜渃和欧阳宇商量怎样过好这个年,是年前开业呢?还是年后开业?商量以后,决定年后开业,时间上比较从容一些,也防止有人趁着过年制造事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春节可能不会是一个太平年。
而最让人担心的就是皇帝欧阳琨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杜渃和文清也曾多次进宫替欧阳琨把过脉,也检查了欧阳琨所用的药物,始终查不出什么异样,只觉脉搏很是微弱,找不出任何病症,欧阳宇却不能去探望,心中很是着急,却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