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过后,皇帝欧阳琨因为身体的原因,就不能早朝了,朝廷所有大小事务都交由右丞相杨勇处理,如妃的身体也有三个月的身孕了,一切看来尽在杨勇的掌握之中。
文清则忙于半边天开张的事,饮食方面都有蔡吉帮忙,她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梁祝》的排练上面。
这半个月是欧阳宇最苦闷的日子,是韩忠最开心的日子,文清没有去贤王府,而是整天泡在紫宸戏班。
文清、韩忠和紫英一起研究《梁祝》的排演,韩忠很看好这部戏,而紫英却认为祝英台死得不值,直接和梁山伯私奔得了,相比较而言,紫英更喜欢演木兰,有着一种英雄气息,但紫英也特别喜欢化蝶这一场,喜欢那种翩翩起舞的感觉。
作者的话:梁祝是大家十分了解的一部戏,我十分喜欢越剧版的《梁祝》,而且还会唱,自认为唱的不错。不知能否遇到知音。希望朋友们也有人喜欢这部戏。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新戏上得特别快,根据排演的情况,定于正月十六进行首场演出,当然事先也做了一些宣传。
新戏苑,新舞台,新剧目,按照以前的方法,早早地卖了票,不过分了等级,包厢的位置是最好的,价格也最贵,中间大厅的价格最便宜,人也最多。
大幕拉开了,演出开始了,观众的心都被剧情牢牢地牵住了,“楼台会”这一段就有观众开始哭泣,而到了“跳坟”那一段,更是赚足了女人们的眼泪,整个剧目在两只蝴蝶的飞舞中伴着那凄婉优美的古筝曲《梁祝》中结束了,人们说不清是遗憾,还是期盼,还有感动,甚至是痛恨,总之这部戏把人们全身的情绪细胞都调动了,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情绪状态,久久不能回味过来。
《梁祝》的成功让文清和紫宸戏班的演员都十分的激动,于是商量着晚上摆下酒宴,好好庆祝一番。文清与众人吃饭吃到一半,青龙亲自来请文清去贤王府,文清怕有什么急事,便告辞离去。
到了贤王府,见到欧阳宇,文清感到欧阳宇的脸色不太好,询问以后的结论是闷的,气的,连续半个月没看到文清的影子,又今天听说演出的轰动,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生气,就是想把文清请回来看看她。以前的欧阳玉海没有如此冲动过,让青龙去请一个人,就是为了见她一面。
文清笑笑说:“你也确实闷在家四个多月了,明天请你看这出戏,只要我们安排安排,应该不会被人发现,也出去散散心嘛!”
其实欧阳宇也想去看看文清这部戏,便吩咐青龙准备,明天出门看戏。
第二天一早,欧阳宇在做了精心的准备以后,从卧室里的密道悄悄出来了,这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看到太阳,自己还在嘲笑自己,什么时候为了看一部戏这么劳师动众的。
到了戏苑楼,文清安排他们在包厢里坐下,既不会被人发现,又能很好的看戏。
刚坐下,韩杰来找文清,急得脸都白了:“文公子,不好了,紫英她不见了。”
文清也急了:“什么时候的事?赶快找啊,要不会出大乱子的!”
韩忠也急冲冲的进来说:“找了,可就是找不到!紫英从来没有临场失踪过,一定有事!现在能救场的只有你了,你上吧!”
文清看了欧阳宇一眼:“我上?这。。。”
韩杰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是呀,你演的木兰不是很好吗?比紫英还强呢!文公子,戏苑楼是你一手创办起来了,你也不希望他第二天就叫人给砸了吧!”
欧阳宇扮成了一个侍卫站在旁边,没有一点动静,相貌当然也做了处理,熟识的人也认不出来,杜渃却笑道:“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啊,能看到文兄亲自演戏!”
文清狠狠地瞪了杜渃一眼,也知道自己推不了的,便随韩忠一起到了后台。
大幕拉开了,杜渃和欧阳宇睁大眼睛看着舞台上的文清,他们真的没想到文清演的竟然是一位女子,主角祝英台,听着她委婉的唱腔,看着她动人的身姿,感觉她就是一个女子。台下的观众也发现演祝英台的人换了,就是那位曾经演过木兰的文公子,台下的众多女子热血沸腾,一是为了戏,而是为了人。
乔装求学时,文清又换成了男装,与韩忠扮演的梁山伯草桥结拜,然后就是三年同窗,十八相送,环环相扣,当到了楼台会的时候,文清又换成了女装,与梁山伯述说衷肠,里面有一段唱叫《十相思》,韩忠唱的时候看着文清的眼睛,与文清互动交流,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演戏呢,还是诉说自己的心事。
接着到了山伯临终,出嫁祭坟那一段,当山伯的墓裂开以后,祝英台毫无犹豫地跳了进去,坚守了他们的爱情,杜渃和欧阳宇虽是男子,也被其中的大爱感动着,震撼着,其实他们还不明白,看这部戏能这么引起共鸣的原因是他们心中都有了爱。
当雨过天晴以后,文清和韩忠穿着美丽飘渺的蝶衣从墓中飞出来,在那舒缓缠绵的乐曲声中,一边飞舞着,一边被缓缓地吊在了空中,两人在舞台上手拉着手在空中飞舞,韩忠的眼中流露着浓浓的爱,那种深深的爱意在文清看来对戏的把握十分到位,她也在努力地配合着他,众人看着他们在舞台上有着说不尽的缠绵。。。
这种缠绵却在欧阳宇和杜渃心中激起了强烈的不满,两个男人演戏演这么肉麻干嘛,断袖啊!其实他们也明白,文清演的祝英台真的很美,美得他们不希望让韩忠多看她一眼,虽然知道他们是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