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久前认识了眼镜蛇小姐,闪电的结了婚,还y育了大堆的蛇宝宝,不肯走也是情有可原,可是…上帝呢?我们总不能丢下他不管啊!
正焦急着,一辆银se跑车迎面呼啸而过,我清楚的看到驾驶座上坐着带了墨镜的上帝,他正笑着跟旁边坐着的人说着话,那人也是和拉登一样的打扮,不过样子帅多了,阿瑟望了一眼,笑道:
“上帝竟然把阿拉泡到啦!”
哦?原来这个就是真主阿拉了?想来他跟上帝还真是般配,既然上帝都找到他的幸福了,我和我的阿瑟也不必担心他,大可过着我们的二人畅游生活咯!第一站,就去hollywood探望夏娃吧!
《亚当外传》完
《暴力单身日记》
那天晚上,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画着设计图,值得庆幸的是当时只画了个小小的轮廓,然后电话就响了。
其实我一看就知道是他打来的了,
一,二,,四,五,六,,八!数到第九声,我拿起了话筒
“喂?哪位找?”这个号m曾经被我记得烂熟,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是他?说这话不过是要刺刺他罢了,我恶意地想象一枝箭穿过他心脏的画面,涩涩的笑了。
“喂?是我…”他顿了一下,显然是信心不足吧,又加上一句“记得我是谁嘛?”记得!当然记得!山无棱天地合,你化了灰我都记得你!
“这么晚了,有事吗?”我ool的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那个僵尸总监训人时的声音一样。
“…其实也没什么…昨天…”吞吞吐吐的,shit!
“昨天怎么了?!”我很没个x的问了,然后后悔,希望他没注意到这话里包含着我该死的紧张。
“昨天削铅笔的时候割着了,流了好多血,很痛…突然想起来你以前也这么割过指的,所以……”
眼泪马上滴滴答答的掉了在稿纸上,真的庆幸,这张纸上还没凝聚多少劳动结晶,不然我一定会恨他的!
“哦?”我随意应着,抬起右细细观察自己的指,泪眼模糊,我用衣袖胡乱擦了一把,发现自己的眼泪居然是烫的。
指苍白而瘦长,关节有点泛白,因g燥而微微皱起的p肤覆在上面,偏偏就没有丁点曾经割伤过的痕迹,真的!一点疤痕都没留下来。xx的!连一点让我借题发挥的根据都没有,老天也真待薄我了!
“那时候,你痛不痛?”电话那头那个白痴这样问道。一个迟到两年的问题。
“啊?你问的是哪件事?我有弄伤过吗?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痛!痛死了,痛得死去活来!所以我轻描淡写的又刺他一下,上帝保佑他一定要感到受伤,不然我也太冤了!
“…是这样啊……”他的声音低下去了,受伤了吧?难过了吧?哈哈哈!活该!我胡乱滴着不值钱的眼泪,心里张狂大笑,身t颤抖得像p秋叶,偏偏语气温和无辜得像个老太太,不禁要暗自感叹自己的功力又上一层楼了。
“小林,我……我……我好想你!”他说出口了!他说了他说了他说了!他终于说他想我了!
“张飞你这个死人!”我歇斯底里大喊出声,哭得比窦娥还冤,chou噎的声音一定让他有如身临其境了,呵呵,那又如何?他终于说他想我了,呵呵呵呵呵呵!!!
很老土的,我和张飞原在同一大学念广告,开始的时候还互不相识,是直到大了,小小的风闻过一些关于他的事情才去留意他的,没想居然是个帅哥,那时候se心顿起,没多久就把那家伙g引到了,之后一直过从甚密,我想大家从此也知道我是个gay了吧,不过有什么关系?反正闲话都是说在背后的,没当面让我听到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了。发展到后来,我们g脆在外面租了房子一起住,生活费一人一半,家务也一人一半,其实当时天天吃饭堂,根本没在家做过饭,所谓家务也不过是打扫一下收拾收拾而已,连衣f都是各洗各的,这同居生活过得跟宿舍生活没两样。
可是那时候在热恋期呀!ai得发昏,巴不得每分钟都能看到对方,更不愿意再住那种用公共浴室的学校宿舍,因为舍不得他冲凉时被人家看亏了,于是花光了两个人打工赚的钱搬了出来,天天你侬我侬的,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后来跟人家一对比才发现,这种故事真是随一抓一大把,仔细分析起来,不过就是一段扭扭捏捏的嗳昧期,某天冲动的表白,碰得牙齿生痛的first
kiss,脸红心跳的第一次,再就是血气方刚自以为是的同居
生活了,哪段ai情故事不是这样的?真是白痴到家了!不过当然,那时候白痴的不止我一个,还有他…
同到大四,一边找工作一边想“啊!人生开始了!要和那个人过一辈子了!”心里很有点不甘的,毕竟才那一点点的岁数就把一辈子j给一个人,这赌注也太大了。可是想想他的好,想想他的甜言蜜语,那点不甘心马上被冲得一g二净,甜甜蜜蜜的在心里按了“确定”的键,万万没想到,他按的键是“退出安装”。
我又气又恨又打又骂,然后才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鼻青脸肿神情沮丧,活象电视上被好人痛打的大坏蛋(嗯,情况确实如此!),很神经质的看了自己的很久才开口跟我说:“我是个孤儿…”
废话!一百年前我就知道了!我还知道他从小就被遗弃,然后是现在的养父母把他捡回来了,多少年来一直待他有如己出,嘘寒问暖供书教学不减清晖……so
what?我都没嫌弃过呀!莫非是……
“我父母都六十多岁了,我妈身t又不好,我不能丢下他们跟你留在这里,我要回去…”哦!忘了说,他家在外省,而我在本市。
多经典的双城故事啊!终于要劳燕分飞了吗?我哭得h河泛滥,话说得比杜十娘凄凉,歪理邪说引用得比xx功弟子还多,终于还是把他留下来了。
可是我不快乐,因为他更不快乐。他找了份工作,一看就知道十不经思考随便找的,他的冬天衣f放进行李袋后一直没放回衣柜里,他心里想什么比司马昭还明显。他开始发呆,他开始不理我,他每次打电话回家都说上半天,详详细细的问完又问,放下电话又发呆,或者靠在窗边chou烟扮委屈。
是的,最委屈是你了!我最得意最没压力了!我家里还不是有双亲高龄?!我还有个90岁的nn呢!我每次回家看着那么多双期待的眼睛编着还没nv朋友的借口时的心情你知道多少?!你最委屈了!你扮忧郁吧!我都忍你了,只要你呆在这里就好,谁叫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