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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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了便来寻我,若是不想,十天半月也

    没半点消息,而此际暖着我的这个人,只有他才真正对我呵护备至,无时不刻在

    乎我的感受,我糊糊涂涂了多少年,不就是等着这样一个人儿么?”想到此处,

    不由回首来瞧宝玉。

    宝玉见她玉容残泪,心中痛极,凑唇吻去,道:“姐姐,教我如何做,你心

    里才能好受些?”

    可卿凝望着宝玉,忽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采花大盗动情了,心道:

    “原来世荣只是他的一个影子,原来我心底一直都在渴望着这个人……只是我已

    残花败柳,万万配不上这个人儿的,唉…若我能带给他些许欢乐,便算天地造化

    了。”当下道:“宝玉,若想我以后还见你,若想要我欢喜,便依我一件事。”

    宝玉喜道:“能让姐姐欢喜起来,别说一件,便是十件、百件,我也答应,

    姐姐快说。”

    可卿道:“我已嫁作人妇,自有伦礼约束,你也在攻读诗书,日后要出人头

    地的,因此除了……除了偶尔的见一见,再不许再有半点其他的胡思乱想,你可

    答应?”

    宝玉哪料到可卿要他答应的竟是这个,心中泛起一片酸涩,忖道:“在她心

    里,或许我只不过是一个贪花恋色的浪荡爷儿,刚才之事,只不过是她不忍心拒

    绝我罢了。”旋又思道:“能偶尔陪陪她,与她说说话,我也该心满意足了,难

    道还想贪得无厌么!”暗自叹息一声,应道:“若是能让姐姐欢喜,我便答

    应。”

    可卿心绪理清,不觉一阵轻松,把头靠在宝玉胸前,游目窗外的美景,一种

    从未有过的舒畅油然升起。

    宝玉从后面抱着可卿,瞧见她那莹白如玉的耳廓,心中生出一股想去亲吻的

    冲动,无奈想起刚才答应过的话,只好强行忍往。

    可卿忽然轻轻唤了声:“宝玉。”

    宝玉忙应道:“姐姐,什么事?”想起下午还要上学,心底真怕可卿就此叫

    他回屋去睡。

    可卿道:“虽然我比你年长几岁,但论辈份你却是我的叔叔,老唤我姐姐,

    你倒吃亏了呢。”

    宝玉心头一松,道:“那怎么唤你才好呢?”

    可卿俏容晕起,低声道:“没别人的时候,你就叫我卿卿吧。”

    宝玉心中一荡,暗忖道:“怎么说‘没别人的时候’?难道她还肯单独见

    我?”

    可卿不闻他答,脸上更羞,似嗔似怨道:“不想这么叫是么?那好,以后你

    还是叫我姐姐好了!”

    宝玉忙道:“要叫要叫,这么叫最好听了,卿卿,卿卿,卿卿。”

    可卿笑道:“那也不用一下子唤这么多声。”

    宝玉从侧后瞧去,见她玉颊如桃,笑时俏脸上弧起的线条迷人万分,想起刚

    才的销魂,不竟如痴如醉,心中连叹:“唉……缘悭!缘悭!真是缘悭!老天不

    爽,却偏偏教我知了她的滋味。”

    可卿慵懒靠在宝玉怀内,问道:“你的酒醒了么?”心中暗自奇怪,与世荣

    在一起的时候,无时不刻都充满了可以把人融化的情欲,而与宝玉在一起,却感

    觉到了一种罕有的温柔恬静。

    宝玉怕她叫自己回屋去睡,撒谎道:“头还有一点晕哩。”心中恋恋不舍,

    脑袋微微朝前一探,眼睛情不自禁地往下边溜去,从毡子的缝隙里偷瞧可卿的胸

    脯,那一道深深的酥沟,把他的口水都快惹出来了。

    可卿道:“你回屋里好好睡一会儿吧,下午还要去学里呢。”又不见答,转

    过身去,股上竟触到一根硬梆梆热乎乎的巨物,不由俏颜飞红,惊讶地望着宝

    玉,手儿捂住了嘴上的笑。

    宝玉面上发烫,有些无赖地呐呐道:“是它不听话,不关我事。”

    可卿低笑道:“怎会这样的?刚才还……还没吃饱么?”

    宝玉精力健旺非常,每与凤姐儿欢好,至少都梅开二度,只是象今次这么快

    就重振雄风,却属少见,自个也不太明白,尴尬道:“我回屋去睡了,一会它便

    老实哩。”万分不舍地瞧了可卿一眼,探手去取刚才脱下的裤子。

    可卿笑吟吟道:“你这么回去,不难过么?”

    宝玉又想想答应过的话,咬牙道:“绝不让它再闹你了。”

    可卿瞧着他笑道:“你不闹我,回去闹我弟弟是么?”

    宝玉大吃一惊,张着嘴巴,却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可卿收了笑容,轻声哼道:“你和我弟弟鬼混,以为我不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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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遗秘 (第五十回)

    第五十回 白莲秘事

    宝玉见了可卿的神情,心知蒙不过去,慌得六神无主,陪笑道:“我们交情

    甚好,偶尔……偶尔太过亲近了,一时糊涂,才……才……”

    可卿道:“跟他胡闹时不慌,这会儿却慌什么!”

    宝玉垂首道:“姐姐莫生气,以后我们再也不乱来了。”

    可卿盯着他道:“真的?”

    宝玉柔肠百转地想了一会儿,终于狠下了心,重新抬起头来,咬牙道:“真

    的。”

    可卿神色渐渐温柔下来,忽张臂抱住宝玉,娇靥贴着他的胸口,道:“你们

    那样胡来,就那么快活么?”

    宝玉触着她那粉滑娇嫩的娇躯,浑身欲火如焚,偏偏又不敢乱动,真是苦不

    堪言,忍不住呻吟道:“真的不再乱来了,我回去只是老老实实地睡觉。”

    谁知可卿竟探手握住了他底下的东西,柔声道:“涨成这般模样,你受得了

    么?”

    宝玉痛苦地闷哼一声,道:“卿卿,再…这样,我…我…也要摸你了!”

    可卿妩媚道:“那你怎么不?”

    宝玉只觉可卿那只软滑娇嫩手儿在底下不住轻轻揉弄,神魂颠倒道:“若我

    摸了你,那……那算不算是‘其他的胡思乱想’?”

    可卿一听,知他误会了自己刚才说的话,笑骂道:“呆子!”旋又细若蚊声

    道:“那前边的一句又是什么呢?难道你就没听见。”

    宝玉记得前面一句是“除了偶尔的见一见”,细细一想,不禁心花怒放,一

    把抱住可卿,颤声道:“好姐姐,我还以为你以后不肯理睬我了。”

    可卿嫩舌轻挑他的丨乳丨头,柔声道:“所以说你呆呢,以后呀……只要你不胡

    来,人家什么都依你。”

    宝玉满怀欢畅,嘴巴在她俏脸上乱亲乱吻,喘着粗气道:“姐姐,我们再耍

    一回可好?”

    可卿不置可否,只道:“怎么又叫姐姐,这里有别人么?”

    宝玉将可卿按在窗槛边,底下凑了凑,感觉gui头触着那滑腻腻的娇嫩处,便

    用力一耸,巨棒立时破蚌而没。

    可卿“嗯呀”一哼,声音又娇又腻,双臂搭住他的脖,销魂受用地闭上了撩

    人的美目。

    宝玉口中连声低唤:“卿卿。”底下绵延抽送,此番不似先前那般迫不及待

    大弄大创,而是沉稳有力地搜刮顶刺,每一下皆蕴含着柔情蜜意。

    可卿内里本就泥泞,不过数十抽,又有新汁鲜蜜腻出,和做一处纠缠,涂得

    宝玉rou棒黏浊不堪。

    此时可卿斜靠于窗槛前,围在身上的绒毡早已滑落,外边光亮透入,照得她

    那娇躯白晃晃的一团,纤毫可见,竟无半点瑕疵,惹得宝玉一边耸弄一边俯下头

    去,在她香肩梨丨乳丨上不住亲吻。

    可卿时舒时绷,手儿轻轻抓住少年头发,快美中脱口道:“和我这样好呢?

    还是跟我弟弟胡闹好?”

    宝玉至此仍有点不能相信眼前之事,哼哼道:“跟你好…卿卿我快活极了,

    以后真的还陪我这样么?”吻到妇人丨乳丨下,乜见她平坦的小腹下弧起一坟白肉,

    肥美如膏,心里爱煞了,那姿势嘴巴够不着,便探手掏去。

    可卿本性风流,得色道:“只可偶尔为之。”正感通体酥融,蓦觉玉阜被宝

    玉拿住,一根指头还扣到嫩蛤里去了,正好勾着尿眼儿,娇躯猛地一抖,螓首伏

    到男儿的肩上,花底冒出一大股稀稀糊糊的浊沫来,间中竟夹缠着丝丝黏稠的白

    浆。

    宝玉见可卿身上忽然起了鸡皮疙瘩,还以为是因为冷,便捡起掉在竹榻上的

    毡子将其上边围了,又用脱下来的衣裙包住她两条粉腿,只露出中间一截继续交

    欢奸yin,殊不知佳人已被他弄丢了一小股。

    可卿脸晕眼湿,软烂如泥地由宝玉摆布,心里酥美难言,迷糊思道:“他才

    多大,竟这样懂得疼人。”

    宝玉还在玩她阴阜,不住地捏来揉去,染得满手腻似膏涂滑如油浸,心中销

    魂道:“卿卿身子苗条,此处却这般肥美丰腴,丝毫不逊于我凤姐姐。”底下的

    抽送,渐渐癫狂起来。

    可卿自从与北静王欢好后,愈来愈是不耐,每每轻易就丢了身子,刚刚小丢

    过一回,被宝玉一轮疾抽狠送,股心内竟又有些酥麻起来,也不知是不是还要掉

    精,咬住了唇儿,绷紧了娇躯,不敢乱动一下。

    偏偏宝玉玩得兴起,想起凤姐儿最喜欢从后边弄,当下抱起可卿一条玉腿,

    也不拔出荫茎,便将她翻过身去……

    这一折腾,险些没把可卿勾出魂来,她趴在窗槛上,死死地凝着身子,只怕

    就此又丢一回。

    宝玉从后边抱住可卿,两手分别捂握她的粉丨乳丨,下体一阵挺耸,果然爽畅非

    常,渐又大弄大创了起来。

    可卿心头森森然的,丢意愈来愈清楚,苦忍了好一会儿,自知挨不过去,她

    先前两回丢得不生不死,只盼这次能来个痛快淋漓,顾不得矜持羞涩,颤哼道:

    “宝玉,我……我……你快一点儿。”

    宝玉微微一怔,见可卿情状非常,忖道:“不过才几十抽,难道她便又要丢

    了?”心头似那火里浇油,当下依言奋力抽耸,巨gui头下下皆送到她那尖硬起来

    的嫩心子上。

    可卿美极,俯在窗槛上,螓首探出,星眼朦胧地瞧着水中鱼儿穿梭游窜,只

    觉宝玉在她体内的抽插冲刺,与之相映成趣,不由体融魄化。

    宝玉把嘴凑到她耳心,轻声柔语道:“想丢了么?”

    可卿娇慵无力的点了点头,断气似地娇吟道:“你叫我。”

    宝玉便在玉人耳畔轻轻呼唤:“卿卿,卿卿,卿卿。”同时使尽浑身气力,

    在她蛤内拼根顶刺,只想把这个女人美上天去。

    可卿只觉花眼内是奇痒难禁,丢泄已是迫在眉睫,回过螓首,正想与宝玉亲

    吻,忽听有人大叫道:“好哇,白昼宣yin,如今可被我捉住了!”

    ***    ***    ***    ***

    采琼阁的清晨处处都飘散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花木芳香,世荣早就醒了,却仍

    懒懒地躺在床上不想起来,他瞧瞧怀里甜睡的娇美妇人,心头生出一种“赔了夫

    人又折兵”的懊恼感觉。

    他在采琼阁中已经呆了三天,不但处心积虑的秘密毫无斩获,反得陪着这个

    白藕圣姑日夜荒yin,竟连运功疗伤的机会都很少,残存于肺内的那道剑罡,至今

    仍顽固不化地留在那里,后悔莫及地思道:“每在这里多呆一天,被人发现的可

    能便增加一分,若再这么下去,别说打探那些秘密,只怕想要逃出宫去,都是遥

    遥无期。”念及此处,不觉轻轻地叹了口气。

    “小心肝,为什么叹气儿?”白藕不知何时醒了,娇慵妩媚地望着他。

    世荣道:“闷杀我了。”

    白藕两只滴粉搓酥的玉丨乳丨在他胸前磨了磨,呢声道:“在这里不快活么?”

    世荣道:“日日皆是绵衣绣食,更得圣姑姐姐青睐,岂有不快活之理,但除

    此之外,你哪儿都不肯让我去。”

    白藕道:“不是跟你说过么,这地方比不得别处,有些丹房经室设有极利害

    的机关,动辄伤人性命,而且万岁爷说来便来的,若不小心惊了圣驾,那可非说

    笑哩。”

    世荣道:“便是笼里的鸟儿,也有放出去飞飞的时候吧,难道你日后都要把

    我关在这屋子里?那……那奴才还是回织霞宫去算了。”

    白藕伸手拧了他脸颊一下,笑道:“好啦好啦,小冤家,今儿便让你出去飞

    一圈,待会我唤凝露带你到处瞧瞧去。”

    世荣心中一跳,隐隐觉得这是个机会,故作不解道:“圣姑姐姐怎么不带我

    呢?万一真不小心撞上了什么机关,你也好救我。”

    白藕坐起身,风情万千地挽了挽长发,笑道:“放心好啦,凝露不会带你到

    那些危险的地方去的。”她取过枕畔的素纱小衣穿上,赤着纤巧秀美的脚儿步下

    榻去,走到妆台前坐下,对着菱花镜梳妆打扮,举手投足无不令人心动神摇,续

    道:“今儿是我师父讲经授道之日,每月只有一次,因此姐姐一整天都不能陪你

    了。”

    世荣心道:“难怪这yin妇肯放我一天假,也罢,没有她缠着,正好将这采琼

    阁仔细探一探。”便问:“一整天?今晚也不回来么?”

    妇人粉面上却掠过一抹令人难以觉察的红晕,淡淡应道:“嗯,今晚也不回

    来。”

    世荣眼尖,心中不禁暗暗奇怪。

    ***    ***    ***    ***

    凝露原来就是那日来寻白藕的小道姑,生得娇俏清丽,又不乏伶俐乖觉,由

    她带着在采琼阁里四下游玩,倒也怡情恣意。

    世荣盯着抱厦内那个数人高的巨型丹炉,装作好奇道:“姐姐,丹炉造得如

    此之巨,我还从来没见过呢,难到炼丹真用得着这么大么?”

    凝露笑道:“你几岁就进宫了,能有多少见识?我们师祖爷原在的圣宫,有

    一对炉子比这还高大呢。”

    世荣一听,忙顺藤摸瓜问道:“圣宫?什么圣宫?在哪里呢?”

    谁知这小道姑表面看起来天真无邪,其实内里却甚是机警,只答道:“在一

    座云雾很多很多的大山上,嗳,说了你也不明白在哪里。”

    世荣怕她生疑,不敢再追问下去,转道:“听人说仙丹极难得哩,这么大的

    炉子,一次能炼多少出来呀?”

    凝露笑道:“仙丹岂能轻易就炼出来的,师祖爷用这只炉子炼制的其实是一

    种圣药,唤做‘莲华丹’,每炉需练三天,一次只能产出百十粒,长服可以强身

    健体,延年益寿,令人精力旺盛,皇上很是喜欢,如今朝中许多王公大臣也在抢

    着要哩,我们日夜烧炼,都还不够用呢。”

    世荣听得冷汗暗流,心道:“若他们在这莲华丹里做了什么手脚,岂非糟糕

    之至。”他倒不是替朝庭社稷担忧,而是害怕大好河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凝露道:“这炉子不过高大了点,其实没什么好瞧的,我还是带你去另一处

    有趣的地方吧。”

    世荣道:“什么有趣的地方呢?听说这采琼阁中有许多利害的机关,我们小

    心别撞到才好。”

    凝露微微一怔,道:“许多机关?这皇宫里最安全不过的,要那么多机关做

    什么?”

    世荣见了她的神色,也觉奇怪,道:“是你师父说的呀。”

    凝露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旋即明了几分,笑道:“机关倒是有的,不

    过只在几处重要的禁地才有。”

    世荣道:“那你师父为什么这样说呢?”

    凝露微笑不答,隔了一会道:“走吧,带你到别处瞧瞧去。”转身沿一条花

    木茂盛的小道行去。

    世荣见她神情古怪,哪肯作罢,跟上去央道:“好姐姐,你知道为什么是

    吗?”

    凝露似忍着笑道:“不知道。”

    世荣见她好相处,便拉住她袖子晃了晃,道:“好姐姐,你就告诉我罢。”

    凝露被晃得心驰神摇,瞧瞧他那绝世俊容,终答道:“她呀,还不是害怕你

    给我两位师伯撞见,所以哄你在屋里呆着。”

    世荣道:“这又是为什么呢?两位师伯很凶么?”

    凝露笑嘻嘻道:“还不明白么,是怕你被她们哄去屋里藏了。”

    世荣装出尴尬之色,道:“姐姐莫取笑我,圣姑怎会因为这个来哄我。”

    凝露望见四下无人,竟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眼中水汪汪地道:“谁

    叫你长得这么俊呢,人见人爱的,偏又是个假太监,在宫里还不是个宝。”

    世荣心道:“竟来挑逗本王哩,正好引她上勾,说不定对我有什么帮助。”

    故作动情,当下拉住她的手儿,微笑道:“那在姐姐眼里,我是不是个宝呢?”

    凝露娇躯一滞,微微喘息起来,刚要说话,恰逢一对黄衣道僮从对面过来,

    赶忙将他的手甩开了,两人默不作声地继续前行。

    直至那对僮子走远了,凝露才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儿?终不成老‘你你

    你’的叫吧,若是叫公公呢,你又吃亏了。”

    世荣道:“弟弟姓石名木,宫里的人都叫我小木子,姐姐以后也这么叫我

    吧。”

    凝露道:“石木…石木,嗯,叫小木子不好听,听起来倒真似个公公了…”

    妙目在他脸上转了一圈,道:“我就叫你木弟弟好不好?”

    世荣点点头,笑道:“那你就真的是我姐姐了,姐姐,你说要带我去个有趣

    的地方瞧瞧,在哪儿呢?”

    凝露道:“就在前面呢,你刚才问机关,其实那便是个大机关,不过挺好玩

    的。”

    世荣听得心头一动,暗忖:“怎会无缘无故设置个大机关,莫不是守着什么

    要紧的东西?”脸上故意露出害怕之色,欲擒故纵道:“既是机关,我们还到别

    处去玩吧,莫惹出什么麻烦事来。”

    凝露道:“放心好啦,这虽是个极厉害的大机关,不过有我在,便一点危险

    也没有了,里面十分有趣的,可说是采琼阁中最美丽的地方,不去瞧瞧就太可惜

    啦。”伸手牵了世荣,又走了一小段路,转过假山,便来到一围繁密高耸的花墙

    前。

    世荣抬首瞧去,见那花墙清一色的粉红,似为人工修剪,形状与颜色皆十分

    整齐,但除此之外,并无其它特别之处,只得胡乱赞道:“真好看呐。”

    凝露道:“里面才叫好看呢,跟我来。”

    牵着世荣从入口进去,转了数转,到了一处宽阔之地,竟如到了一个花洞之

    中,果然异常壮观,四壁皆为一色色花墙,地面满是矮密的小花,顶上也有花棚

    罩住,阳光隔着繁花透进来,映得两人脸上衣裳五颜六色,美丽非常。

    世荣在南疆见过多少异象,这种奇景却还是头一回遇见,心中颇为震憾,瞠

    目结舌了好一会,才赞叹道:“好美的景致,真令人分不清天上人间了。”

    凝露微笑道:“还有好玩的地方呢,来吧。”迳自往前奔去,忽然消失在繁

    花之中。

    世荣忙跟过去,原来前面另有一条花道,也是四周花墙,却没瞧见凝露,往

    前走了一节,突见左右各伸出一条花道,不知该往哪条,当下叫道:“姐姐,姐

    姐。”

    只听凝露应道:“我在这儿呢。”

    他便循声选了一条花道行去,走了一会,又见左右各现出一条花道,只好再

    叫:“姐姐,你在哪儿?”

    凝露清脆娇甜的笑声响起:“我在这呢,你找不到么?”声音竟变成在他后

    面了。

    世荣笑道:“姐姐,你在跟我玩捉迷藏么?”

    听见凝露笑道:“你来寻我,找着了有糖儿吃。”

    世荣顽心顿起,便又循声去寻找,这回暗暗留心行过的花道,左一条右一条

    地走了片刻,竟然又糊涂了,隐隐觉得其中似有玄机,忖道:“既说这是个大机

    关,莫非是个迷魂阵之类的玩意?”当下以学过的五行八卦九宫诸变化默默计算

    度量,谁知探究了许久,不但不能识别破解,反而愈感到其中的大变化大气象,

    心中暗暗惊异:“这到底是什么阵式,竟丝毫不按五行八卦九宫诸法布置的。”

    正如痴如醉,忽听凝露叫道:“木弟弟,你在哪?”

    世荣心中一动,故意不答,隔了一会,又听她叫道:“木弟弟,你听得到我

    说话吗?”声音里已有些焦急。

    世荣仍忍住不吭声,只听凝露连声唤他,声音充满了惊慌之意,而且每次皆

    是从不同的方向传来,显然已在四下奔寻,心中微微一凛:“位置变换得好快,

    这小道姑的轻功倒真是不错。”等了一会,眼前纤影一闪,瞧见凝露从转角处奔

    过,忙一把扑出去,把她紧紧抱住。

    两人一齐滚倒花地上,世荣压住她笑道:“可被我捉着了,快赏我糖吃。”

    凝露满面晕红,小手拼命捶他,大发娇嗔道:“哎呀,原来你竟是这么奸诈

    的!害人急死了。”

    世荣见她面上犹有惊慌之色,心中微微不忍,笑道:“有什么好着急的呢?

    最多不过饿死在这里边。”

    凝露道:“饿死在这里边还好,就怕你侥幸走出去了。”

    世荣道:“走出去便走出去了,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凝露道:“若是走回入口去自然没事,怕的是你走到另外一端去了。”

    世荣不容她多想,接口问道:“走到另一边又会怎样?敢情是阿鼻地狱?”

    凝露道:“另一边是我师祖爷的丹房,平日便不许人去的,今儿又是每月一

    次的讲经授道日,万万不能打扰的,若你不小心撞进去,我师祖爷恼起来,连师

    父都保不住你哩!”想想兀自害怕,拍着胸口道:“真不该带你到这儿玩的。”

    世荣心念电转,道:“这地方真是好玩,我走来走去却怎么都找不着你呢,

    所以只好等你来寻我啦。”

    凝露道:“你坏你狡猾!告诉你罢,这其实是一个迷魂阵儿,唤做‘万花结

    界’,乃是我师祖爷亲手所设,内有阴阳开阖、乾坤倒置之妙,若你不识其中道

    理,即便走到饿死也走不出去哩。”

    世荣试探道:“这么神奇,若有人不小心闯进来,当真走不出去,便干脆把

    这些花墙毁了,难道还阻得了谁去你师祖爷的丹房?”

    凝露道:“这层自然有想过,那墙里边藏着许多报警的传声铃铛,若有人破

    坏,宫中的禁卫自会立即赶来拿人。”

    世荣暗思:“那老妖道的丹房里究竟有什么要紧的事物,竟然这般小心设

    防?”继而道:“从没有侥幸走出去的吗?”

    凝露毫不犹豫答道:“绝对没有。”

    世荣盯着她笑道:“那你刚才为什么还那样着急?”

    凝露一怔,霎连耳根都红了,咬牙道:“你还笑人家!唔…快放我起来。”

    世荣见她妩媚非常,只仍压住不动,笑道:“糖呢?我已捉住了你,你赏给

    我糖儿没有?”

    凝露胸口起伏不住,凝望着身上的少年,眼波渐渐迷醉起来,忽然微微仰起

    娇嫩鲜艳的小檀口,含羞道:“在这儿,要不要?”

    世荣缓缓吻落,才触着香唇,小道姑双臂便缠上了他的脖子,回吻得竟然热

    烈无比。

    世荣别有用心,探手凝露身上,衣里衣外地温柔抚慰,把她迷得一塌胡涂,

    轻声道:“姐姐,你好迷人。”

    凝露媚眼如丝道:“你喜欢么?”

    世荣点点头,一掌插到她腰里去了,隔着小衣拿住一团滑腻腻的湿润处。

    凝露颤声道:“小冤家,你知道么?姐姐那日一见到你,便将你藏在心里边

    了。”

    世荣装作情动似火,道:“我们回去屋里吧。”使出销魂手段,在她花底一

    轮勾点揉捏。

    凝露娇躯阵阵痉挛,底下早已黏腻一片,迷糊道:“这儿不会有别人来,你

    先要了姐姐罢,晚上我再去你屋里睡。”

    世荣便把她剥得精光,见其肌肤白皙如兰,被周围的鲜花衬得惹人无比,不

    禁十分动兴,当即就在这绚丽无比的万花洞内纵情奸yin。

    凝露虽也学过些许yin功媚术,但如何是世荣的对手,不过半柱香光景,已被

    弄丢了三遭,欲仙欲死道:“好弟弟,你怎么这般强悍?姐姐都流好几回了,你

    却还……还不出来?”

    世荣道:“你再浪些儿,我便射给你。”

    凝露闻言,妖娆百呈,直至又丢一遭,却仍不见男儿的动静,哆嗦道:“真

    要死了,你且饶了姐姐好么?人家晚上再去陪你。”

    世荣笑道:“那你求求我。”

    凝露实在挨不过,口里求饶声如水流出,世荣方放过了她,见其软烂如泥,

    几欲昏迷,心思一动,忽有了主意,凑过嘴去对着她耳心道:“姐姐,我抱你回

    去歇息吧。”

    凝露点点头,旋又摇摇头,有气无力道:“你不识路,走不出去的。”

    世荣帮她穿衣结带,柔声哄道:“你告诉我怎么走不就成了,难道还在这里

    干等么?万一有人来了,碰上了怎么办。”

    凝露只觉身子被抱起,心中甜蜜如饴,神魂颠倒间也不加细想,应道:“好

    罢,我告诉你怎么走,千万别走错了…”当下把这“万花结界”的走法说与世荣

    听,什么遇双直行,见三左拐,逢四右拐……十分之繁琐复杂,所幸世荣天资聪

    禀,又学过诸般玄机变化,不过多时便已了然于胸,心里更是讶异此阵的奥妙。

    世荣依着凝露所授之法,走了好一会,转过无数面花墙,终于见到出口,笑

    道:“姐姐,你瞧这不是出来了。”却不见回答,低头一瞧,原来怀中的小道姑

    已甜甜睡去。

    走出花阵,世荣忽觉有些不对,眼前诸物竟与先前大不一样,那座阵前的假

    山无影无踪,换做的却是一间间琳宫华室,他只稍稍一怔,旋即明白:“定是来

    到‘万花结界’的另一端了。”心中怦怦直跳,思量道:“既已到此,我何不趁

    机探它一探?”主意一定,便重新走回“万花结界”之内,寻了一处隐秘的地方

    把凝露放下,怕其醒来坏事,便又点了她身上几处令之昏迷的丨穴道,这才走出阵

    去。

    世荣已知那葫芦道长其实是白莲教的长老级人物,修为必定十分惊人,丝毫

    不敢大意,当下将功力运至自身极限,小心翼翼地缓缓搜寻,连过了几间屋子,

    皆没发现什么异样,忽闻前面大屋内隐隐传来人声,忙屏息静气轻蹑过去,贴墙

    凝听。

    只闻一声娇啼,有女人颤呼道:“哎呀,还是不行哩!”声音既娇又媚,似

    欲断肠。世荣忍不住运功于指,无声无息地在纱窗上划了道口子,探目朝内望

    去,但见屋内锦堆秀帷,华美非常,其间或坐或卧着数人,唯一的男子正是在藏

    锦坞见过的那个宇文长老,周身皮肤洁白如玉,肌肉块块隆起,竟不见丝毫多余

    的赘肉,令人难以相信这会是一个四十余岁男人的身体。

    他盘膝端坐在一只绣墩上,腿间挂着个寸缕不挂的美妇人,浑身白腻如雪,

    正伏在男人的身上不住抽搐痉挛,只从那纤浓合度的背面,世荣也能认出她便是

    今早方别的白藕圣姑,心道:“原来老妖道是这样讲经授道哩。”

    旁边还有两女,一个云发散落,堕及股处,身上只余一只小巧的肚兜儿,上

    边绘着绿水波纹,浮着几片红色的芙蓉花瓣,露着底下细软柔润的森森乌草,四

    肢修长,斜倚着男人,一条雪臂扶着白藕,丽目紧张的望着某处。

    另一个结着通心髻,斜插一支碧玉簪,桃腮杏靥,身上穿件月白密罗衫,底

    下一条透纱花涧红,跪在旁边,手上拿着一条大汗巾,捂着两人交接处,笑嘻嘻

    道:“小白藕这回惨哩,掉了这么多精儿出来。”

    那长发丽人也道:“师父饶了这小蹄子吧,她都抽筋啦。”

    宇文长老身子一舒,白藕登时从他腿上滑了下去,在被堆上酥成一团。

    世荣瞧见他腿心那物,巨硕非常,似乎不逊自己,上面粘满了厚厚一层丨乳丨白

    色的浆液,心道:“这家伙好功夫,竟把白藕弄得如此大泄。”

    宇文长老哈哈一笑,捋须道:“白藕最不肯上进,吃亏自然多些,你俩切莫

    学她。”

    拿着汗巾的美人跪到他两腿中间,为其仔细擦拭秽物,娇声道:“师父的大

    神鼎功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哩。”

    世荣心中一跳:“神鼎功不过是道家传说中的东西,难道世上真有其法?不

    知威力如何?”

    宇文长老微笑道:“传与你们三人的小玉炉功,与为师的神鼎功可谓阴阳相

    成,若你们肯下苦功,也修炼到为师这等境界,到时我们阴阳双修,更有胜此十

    倍的大快活呢。”

    那长发丽人双臂搂住男人的脖子,吐吐舌儿道:“此时都险些儿受不了呢,

    更胜十倍,那又是怎样的光景,岂非把小命都快活丢了?”

    宇文长老道:“红莲,待你修炼到那境界时,自然能明白其中的奥妙。”

    世荣心道:“这美人既是红莲,那另一个定然就是碧荷了,这老怪物艳福不

    浅呐,竟收了三个这般惹人的尤物做徒儿。”

    碧荷双手捧着男人那物,怜爱无限地贴在粉面上,道:“师父,大神鼎功已

    经奇妙如斯,那先天神鼎岂非更是出神入化?为什么还要我们去哄那狗皇帝修炼

    呢?可不是白白的便宜了他吗?”

    宇文长老笑道:“岂能白白便宜他呢!”见三个徒儿不解,又道:“你们都

    知我教当今圣主武功盖世,又是元老会诸尊合力推举的,为何教中还有一些人口

    服心不服?”

    红莲道:“这是因为教主并非前教主的亲传,又没历代教主皆拥有的掌教之

    宝圣莲令,所以教中偏远诸系及极乐谷神兵诸将不甚心服,但这跟我们哄那狗皇

    帝修炼先天神鼎又有什么关系呢?”

    世荣听见“极乐谷”三个字,心中一跳,只盼他们接下去会谈及所在地点。

    宇文长老微微一笑道:“修炼先天神鼎是不是得先筑一座通天台?”

    三个女徒越听越糊涂,碧荷道:“恕徒儿愚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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