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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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意了?”

    “我——”

    他微微稍一挺动,便将她的话撩成碎片。

    空气中暧昧的味道加重,火烧、粘腻,互相缠绕,他想要占有的并不只是这具不属于她的身体,更想要的是那颗心,怎奈,软硬兼施也无法强加留住。

    危险一点点靠近,一触即发,然而,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场对她来说极为不公平的交易。

    “您是惠小姐吗?”

    惠苒卿随便扯了件方小说西罩上胸口,平了平喘息。“是,请问你……”

    “我是xx医院急救室的护士,您有位朋友叫——钟思睿吗?”

    惠苒卿偷偷看眼被情-欲搅得双眼通红的霍昶,低声重复一遍:“钟思睿?”

    “啊,对了,他有英文名字,叫——steven。他现在在我们医院急救室里,脑部受到轻微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希望您尽快赶过来替他办住院手续。”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晚了。抱歉抱歉。。我欠抽打啊。。乃们抽打我吧。。

    ☆、(十)错的成全

    挂断电话,惠苒卿想也没想迅速从沙发上爬起来,很快一个踉跄又跌倒回去。

    “你认为我会让你走吗?”霍昶轻松钳住她乱挥的手臂,把人压到身子下,那块突兀狰狞地抵着她的腿根内侧,迷蒙的黑夜里欲望之火燃烧得格外旺盛。

    惠苒卿语气平淡,和对面那位的怒火中烧形成巨大反差。“不会。”

    对视半刻,霍昶终是玩味一笑,身体禁不住又撞过去。“那你刚才是想去干什么?嗯?不会想给我倒水喝吧。”

    她皱眉,用双腿撑住男人不安分挺动的胯。“我要拜托tina去看他。霍昶,你不必用任何一个理由绑住我,我知道,只要你想,我就可能永远被你囚禁在这个牢笼里当一只可怜的金丝雀,供你观赏,供你玩弄。你之前说什么爱我,也是用这种方式对待我的吗,怪不得我宁可去外面找男人,也不愿和你假戏真做!”

    她可真擅长火上浇油,霍昶这样想着,说男θ莼构以诖奖撸上В换崴焖脑福歉雠舜忧白龅氖滤2唤榛场?br />

    “尽管继续说,继续气我,只要你以后乖乖的识相一点,不去找steven,我说过,我不会追究你从前的风流韵事。”

    霍昶抢过她的手机,灵活躲闪开惠苒卿狼狈的抢夺,噼里啪啦将手机拆散,故意把零件撒满地。

    亲眼看着又一部手机报废,还有霍昶那春风得意的笑,惠苒卿不知道该该恨还是无奈,这些天里,她不仅见过霍昶凶狠无情的一面,最让她大跌眼镜的是他无理取闹的一面也被她见识得淋漓尽致。

    霍昶摊摊手,一副无辜的表情。“我不小心的。”

    “幼稚!”惠苒卿抬起两只脚一同向那张脸上蹬踹过去,中标前的一刹被霍昶握住,手一拉,便到了唇边。

    他抽抽鼻翼,在她脚边流连轻嗅。“啧,连小脚都这么香。”

    惠苒卿再怎么挣扎都像徒劳,羞愤之下,气急败坏地嚷:“你无耻!”

    霍昶不以为意,捞起她的腰臀作势向下沉。

    “卿,别忘了,你是一个无耻之徒的太太,和无耻之徒zuo爱的时候也很享受,怎么办,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更……”

    “混蛋。”她知道自己骂不出更有建设性的词汇,索性用手肘撑着身体,瞄准他刚才的旧伤口出其不意又咬一口,她心里想,这回绝对不会轻易松口。

    霍昶仰头哀嚎一声,女人咬得更来劲。

    两具半裸的身体在沙发上纠缠不休,霍昶本是凭借男人的身材占尽优势,他只要反手扼住惠苒卿的喉咙,或者稍微用力打她一个耳光,一场战役就会以他的胜利为结束,然而他偏偏处处留手,任凭惠苒卿肆命撕拼扭打,直到她累得气喘吁吁折腾不动了,霍昶爬到女人波澜起伏的胸口,手下撩开她的裙子,微笑着将彼此的底裤褪掉,露出渴慕已久的欲-望,目的昭然若揭。

    惠苒卿微微抽搐了一下,满脸的汗水,伸手搪他的小腹,不小心碰到那可怕的滚热,惊诧地缩回手指,皱紧眉尖看他。

    “霍昶,你如果现在进来,就必须答应我之前提出的条件。”

    霍昶依旧以居高临下的神态静静俯视她,嘴角抽动:“还敢和我提条件?”他考虑了一会儿,眼睛一直盯紧她,“好,可是你也别忘了我说的,卿,一旦你跟我交易——你就——”他挤进的时候,明明外面已经一片湿润,却还是非常不顺畅,压抑得他无法动弹。

    “没,不,我还没答应——你出去,离婚……离婚……霍昶,我反悔了,离婚!”

    惠苒卿抽气连连,死死绞紧,也抵不住接下来的冲撞,声音被捣得一片零碎。

    “出尔反尔了?嗯?”他把她的身子折起,或轻或重地磨戳。

    惠苒卿点头,身体被摇曳操纵,除了呻-吟根本无法说话。

    “晚了……卿,局是你开的,现在说让我退出我就退出,你以为我是那么好耍的?我该反省反省,是不是过去几天我对你太温柔太纵容了,我一天不签字离婚,你一天就是我的女人。”随着话音的落下,他全部进入,生生顶向惠苒卿内里的脆弱。

    她摇着头,眼泪甩落下来。她真是太天真了,误以为霍昶对她有情,所以会手下留情,才使出这样一条烂招,可他是条冷血毒蛇,越温柔反攻起来就会越狠毒的毒蛇,即便握着他弱点,她也不应该蠢到去挑战他?

    眼前是漆黑的绝望,呜咽中,惠苒卿秉住弱弱的呻-吟,大口喘息。

    “霍昶,知不知道,你像个笑话,之前你说‘爱’我,就是这样吗,那我告诉你,你不配说爱,你的爱是霸占和自私,我真替惠苒卿悲哀,被你这个恶魔爱着简直是折磨,不如直接去死,为什么她没有死掉!她死了,我就不会遭遇这样的待遇!”

    她又一次被霍昶逼得歇斯底里,眼泪汹涌而出,彻骨的疼,她不知究竟来自哪里,也许是心,也许是身,也分不清这疼是谁的,可能是惠苒卿的,也可能是夜星的,总之,说完这些,她是从获得新生开始,第一次真的觉得满心怨恨,为什么自己当初不再空难中干脆死掉,就算身体被炸飞,炸烂,也好过醒来灵魂要被如此对待。

    霍昶绷紧的身体倏尔一软,连着那块可怕运动的方小说西一起松泄,他颤抖着放开握着她肩膀的双手,瘫在惠苒卿胸前,脸触到湿润的泪水,他默默撤出,带出一片yin靡。

    这么快就泄,还真是离奇。这世界上恐怕只有她的恶言才能让他如此丢失男人的颜面,霍昶叹一声,连给她一个告别的吻都觉得无比荒唐。

    在惠苒卿惊异不解的目光里,霍昶起身,把她抱起来,走到楼上扔进浴室,调好水温,他和她共浴,只不过,真是简单的共浴。

    “你还想怎么样?”惠苒卿在锃亮的壁砖里看着为她洗身的男人,心里揪起又一阵痛恨,眼神收回来的时候正好对上霍昶的眼里发出的一束幽光。

    两人紧视几秒,他狠狠说:“闭嘴!”

    从浴室出来,霍昶从更衣间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让她换上。

    等她差不多穿完的时候,霍昶拖出惠苒卿放在更衣间的行李箱,惠苒卿整理好衣襟,不可置信看着他。“你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这不合你的心意?”

    “你——”手指抬起悬在空中。

    霍昶慵懒地拄着拉杆,架势很随意。“我想放你走。而且……我还要带你去探望你的老情人,看他玩的花样你接不接的住招。”

    _

    惠苒卿摸不透霍昶亲自带她来医院找steven的目的,也看不穿他是不是会说到做到——放了她。

    她忽然发现他们两人有一个极为相似的共同点:说话不算话,尤其在对方身上。

    车子在霍昶的手下飞快驶进医院的停车场,他一直不说话,跟在她的后面距离五米左右的地方。

    惠苒卿心惊胆战地几欲甩掉他,却总能在下一个转弯处看见某人带着邪恶的眼神堵在对面恭候。

    办好了手续,护士领着惠苒卿到了病房。

    霍昶在门外驻步,双手插兜,没打算进去耽误那两人上演你侬我侬的好戏。

    惠苒卿仅停了一下,径直向steven的病床走去。

    steven头上绑着绷带,半靠在床头,见她来,惊喜之色显露无疑,猛地揽过她的肩膀拥进怀里。“卿,你怎么会来的?”向她身后警惕望去,“万一被霍昶发现,他会不会更为难你,其实只是还有两个月,我可以等的。”

    声音里竟有一丝哀凉的哭腔。

    惠苒卿哄孩子一样拍拍他的背。“先别说那个人。对不起,我来晚了,你现在感觉好些没有,还晕吗?”手小心翼翼抚摸steven的绷带,似乎在刻意将门外旁观的男人气炸毛。

    自找,这两个字最适合现在的自己不过,霍昶忍无可忍地气哼,将幽暗逼人的目光从里面挪出来,恨不得把门摔烂,转身就想走,迈了两步,望见走廊尽头有手拿相机的人一闪而过,又退回来。

    “刚才护士说,你是因为跟人打架才受的伤?平白无故的,你为什么打人?”

    steven轻轻推开惠苒卿的肩膀,沉声问:“你看我像那种没有任何理由就去揍人的人吗?”

    惠苒卿低头微笑,看着他摇头。

    steven是她见过思想最纯真最正面的男人,当初夜星作为时尚杂志的编辑看中他也是因为他干净的笑容,然而这样真正美好得像阳光一样的男人,却曾被霍昶送到拉斯维加斯不得已去做丑陋的事,她心尖一阵酸痛,笑靥也僵在脸上,他的种种不幸还不是拜自己所赐吗。

    “不像。”

    “还是你相信我。”steven舒口气,把惠苒卿的两手攥在一起握进手心里,捧到唇边,亲昵地吻一下,“不像那个萧瑶丫头,把我送进医院就跑没影了。”

    惠苒卿不自在地偏头,用余光向身后的门口瞟去,抽回手,steven的表情顿时跨下来,随即勉强笑笑,缓解尴尬说:“一定是萧瑶联系不到包谅,所以没办法才找你来。”

    “我明白。难道你还要因为这样对我说‘sorry’吗?”她低头,心里被内疚满满占据着,“该说‘sorry’的是我,从始至终都是我。”

    “卿,这是我愿意为你付出的,因为我爱你,可能比你想象的都要爱,所以无论你无心之下做过什么,千万不要觉得内疚。”

    她抬眼,对上steven碧潭般让人沉溺的眸子,假惠苒卿是真爱他吗,也许是呢,毕竟steven比起霍昶是更让人动心的。

    “安心在这里观察,修养,有什么不舒服就按铃叫护士,对了,你饿吗,我去楼下买点夜宵。”

    steven抓住她的手。“我不饿,但是,我想让你再陪我会儿……行吗?”

    惠苒卿四下看看,病房里只有他床头的小灯亮着,其他两个病人都在休息。

    “好。”她拉过椅子坐在床边,steven紧紧握她的手,侧身躺下。

    霍昶从没觉得心里如此凄凉过,留不住的人何苦耗费心力,该走的始终都会走,也许是时候该放纵命运按它原有的轨迹行走。

    当无数的记者以势不可挡的速度蜂拥而上时,霍昶并未阻止,记者分为两批,一批伪装得不错的直接冲进病房,闪光灯咔嚓咔嚓,将惠苒卿和steven手牵手温柔缱绻的镜头从各个角度疯狂抓拍。

    狭小的病房一刹那轰动起来。

    “霍太太,请您回答一下,外界盛传您和模特steven私下交往过密,您怎么解释这个说法?”

    两人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反应不及,立刻分开彼此交缠的双手。

    惠苒卿站起来,还算礼貌地一边推阻记者继续对steven拍照,一边说:“对不起,各位,这里是医院,麻烦各位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门外的霍昶同样被另一批记者包围,面对类似的问题,态度与惠苒卿截然相反。

    他深吸口气,神情淡薄地回答:“我和惠苒卿女士……已经达成离婚协议,不日,将正式签字离婚,所以,现在惠女士到医院来探视任何男性朋友都与我无关,她有她的自由,我想,各位记者朋友也应该像我一样尊重她。”

    在记者簇拥下从病房里转移过来的惠苒卿刚出门口,便听见霍昶向传媒宣布离婚的消息,她的脚步顿住,缓缓偏头看向霍昶,而此时,男人感受到那蔟与众不同的目光,自然而然地,也转过脸。

    两人隔着两圈麦克风和一干努力抓拍这戏剧性一幕的记者,像两个永不能重合的质点,遥遥相望。

    而看清楚由远处传来的第三波人潮中所围绕的中心人物,霍昶的眼里刮起风暴,穿过重重人群和拦阻,等他终于来到惠苒卿身边,那个嘴角和眉骨都有淤青的男人也同时站在了她的面前。

    “昕潼,我们……好久不见。”

    詹子桓看着她,高大斯文如同往昔,丝毫未变,只是,那镜片后面的眼神里包涵了夜星没见过的更复杂的情绪。

    惠苒卿还没从霍昶居然当众公布离婚消息的震惊中缓过来,又深陷进另一个谜团。

    她的初恋情人对着她喊的不是惠苒卿,不是夜星,是昕潼,一个全然陌生的女人名字。

    她蓦地恍然了悟,抬眼回视詹子桓,是的,也许这就是她追逐了这么久的真相,“昕潼”才是这具躯壳的真实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霍老大情感的转折灰常不好掌握。。作者挣扎到不行。。。嗷呜。。我有罪。。我迟更了一天。。

    希望乃们表抛弃我。。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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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当风云一晌翻天变

    ☆、(一)分道扬镳

    詹子桓转头看向霍昶,一派淡然伸出右手:“霍先生,我们也好久不见了。”

    霍昶误以为steven惹是生非进医院是故意让惠苒卿去看他,然后把最有杀伤破坏力也是最会颠倒是非的娱乐记者叫到医院,到时候,steven和惠苒卿不清白的关系自然会被昭告天下。

    方才在霍氏,她大喊惠苒卿为什么不在空难中死掉的时候,霍昶已经有点心灰意冷,毕竟她有如斯田地的一天,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为心里难以名状的那份酸痛,所以他泄得那么早,一切掠夺争抢的兴致都不可思议地跑光,既然这样,他决定试一试顺从她的意思,不再逼迫她,任一切按原来的轨迹发展。

    然而,现在,霍昶发现他失算了,steven打的人竟是詹子桓,他放手的太不是时机。

    霍昶绷紧唇角,和他重重握了一下,面目肃然和詹子桓的自在反差巨大。“别来无恙。”

    镁光灯又是一顿噼里啪啦地乱闪。

    有记者将录音笔举到詹子桓唇边。

    “,请问您和霍先生霍太太,哦,应该是惠女士是旧相识吗?您为什么称呼惠女士为昕潼?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不是惠女士的全名。还有,您和steven在大街上发生冲突又是什么原因,嗯,是因为惠女士吗。”

    话音一落,其他记者也纷纷把麦克风都移到詹子桓那边,等待他的回答。

    詹子桓抬了一下眼镜框,微微一笑,风度非凡。“大家绝对是误会了,其实刚才警察也确认我和steven发生的肢体冲突只是误会一场,而你们面前这两位都曾经算我的朋友,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去叙叙旧,不过,绝对不是在医院里啊,不好意思。”说着话就做了个手势示意惠苒卿先走。

    记者的职业精神确实可嘉,一路紧追不放。“那你可以回答一下为什么你叫的不是惠女士的本名?你们是不是有过什么不寻常的过去呢?”

    詹子桓仍是同记者周旋。“谁规定惠女士不可以有别的名字,你规定的吗?”

    记者被噎得无语。

    惠苒卿那边,也有人一边拿着麦挡在她面前问问题,一边后退:“惠女士,您是否能解释一下您和霍先生、还有steven三个男人之间的复杂关系,您和steven已经确认是情侣,现在又和重逢,您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惠苒卿低头一路走,听到这里忍不住正色回答:“第一,我和steven并不是情侣,他只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受伤我来探病,仅此而已,请不要妄加揣测,第二,由于我的病情曾经影响到我的一部分记忆功能,所以和詹先生在这样突发状况下相遇,我除了惊讶没有别的感觉。”

    “那您和霍先生呢?两位确认了签字日期吗。”

    惠苒卿不耐烦地皱皱鼻子,真想一巴掌把这人打飞。

    詹子桓在离她不远处笑呵呵地应对记者的刁钻问题,而揽着她肩膀,带她冲出包围的居然是霍昶,惠苒卿侧头看了他一眼。

    霍昶余光瞄到她眼神里的迟疑和不解,对记者板起冷冷的脸说:“对不起,我们有保护**的权力,没必要告诉你,请让开,不然我只能叫保镖来把我太太面前的障碍物——也就是你,清除。”

    记者咽了下喉咙,怯怯地侧身让路,通常像霍昶这样有钱有势的人物不是一般娱记惹得起的,即便他是在公众场合大放厥词,只是有点纳闷刚才还大气平静的一个人,这会儿怎么是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詹子桓走出病房走廊,就有助手将记者全部拦下,前面是惠苒卿和霍昶一并离开的身影。

    “昕潼,等等。”

    惠苒卿听到呼唤,脚步停下,正要回头,霍昶握紧她的肩头。“和我回去!”

    惠苒卿不服,他既然当着所有记者的面宣布离婚,之前也说放她走,还凭什么命令她回去。

    她又抖肩膀又是挣,努力将霍昶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甩掉。“你放开我。”

    霍昶拧着眉。“不放。”

    “你对记者怎么说的,我们已经协议离婚,马上就将签字了,不是吗,你没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霍昶硬着头皮和脸皮反驳道:“惠苒卿,你在床上都可以反悔,我就不可以吗,我现在正式向你宣布,我也反悔了,这婚,只要我霍昶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离。”

    惠苒卿惊诧无语,怔愣了一会儿,继续争辩:“霍昶,你要对你向公众说过的话负责任——”

    “哦,对了,你不提醒我,我倒忘了,收买消息你以为我不会?”

    霍昶拿起手机拨通号码,惠苒卿情急之下扑到霍昶身上把手机抢了过来。

    “不行。你在门外明明都看到了,我和steven……”

    霍昶抬起的右手僵滞在半空中,左手扯过惠苒卿的手臂,眼神凌厉。“你和steven怎么样?”

    “我,我……”她怎么能再一次把steven当挡箭牌,绝对不行,“不管我会和谁在一起都不需要你来插手,霍昶,如果你非要给自己安个头衔,那你最多算我前夫,已经没有一丝一毫感情的前夫。”

    霍昶一身气焰,温度高得随时可以点着,两人对峙的工夫,惠苒卿的身后响起一个辨识度极高的声音。

    “霍先生何必和您太太这么动气?”

    霍昶眼神的眼神渐变得阴狠,慢慢移到詹子桓身上,手里大力一扯,惠苒卿被他拖到身后。

    “我对谁的态度怎么样应该不在詹先生管辖的范围之内,詹先生做好一个媒体人就足够了,何必管别人的家事。”

    詹子桓对他的话似乎不以为意,说:“如果您太太是别人,我一定会追究steven恶意伤人到底,到时候霍家闹出这样的负面新闻对您和霍氏也没好处,但……” 意味深长看眼惠苒卿,“但,我和昕潼毕竟有过交情,我还不想破坏朋友的名誉。”

    霍昶听罢,微微提起一侧唇角,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恕!懊空沧踊福闩涮帷礁鲎置矗课乙晕阋槐沧硬桓遗龅摹!?br />

    詹子桓的脸色刷地一变。

    惠苒卿察觉两人话中带话,气氛也凝重异常,抬头问霍昶:“你什么意思?”

    霍昶的目光还是定在詹子桓脸上,阴险笑道:“什么意思,你的老朋友有这么大的反应,证明他还听得懂,不如你问问詹先生吧。”

    詹子桓的笑容忽而轻松和煦起来,摊摊手。“我真的不明白霍先生说这话的意思,而且我不觉得这和您与霍太太离婚有多大关系。”

    惠苒卿望了望两个互相敌视的男人,气愤说:“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当着一个失过忆的人面前再打哑谜了。”

    詹子桓看向她,表情松了几许。“昕潼,你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我?”

    她垂下睫毛,不禁迟疑,她怎么可能记不得他,不过,怀念旧人的是夜星,不是现在这个“昕潼”。

    “胡言乱语,我们走。”霍昶回手将惠苒卿纳入怀中欲转身离开,感受到她一丝未动的身体和同样沉寂的视线,在她耳边低声说,“卿,你今天必须和我回去,离婚的事我们以后平心静气之后再谈,好吗。”

    惠苒卿动了动,仰脸望着他片刻,是该相信霍昶还是詹子桓?又低头看了眼他的手,他和自己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一次想要告诉她真相,来医院之前她那样逼迫和诱惑,他也没打算坦白,而现在,詹子桓就在面前,仿佛真相活生生的近在咫尺,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得知。

    “我们结束了。”惠苒卿掰开霍昶冷硬的手指,从他怀里出来,转身面对他说,“你放了我吧,霍昶,我们原本就不应该在一起,如果不是你利用我失忆一直把事实隐瞒,我们不过契约关系而已,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别的原因……或者……目的,才让你假戏真做……”

    额头青筋暴跳,霍昶沉眉打断她。“惠苒卿——”

    “我不是应该叫‘昕潼’吗?惠苒卿死了,真的惠苒卿已经死在菲律宾了!这个和你签订合约差点死在空难中的人是‘昕潼’!”

    詹子桓在侧听着,眼镜面后的眸光更加暗沉。

    霍昶怔怔看她,神色反而平静下来。“你都知道了?是她告诉你的?”

    “如果你伤害完steven再去伤害惠苒卿的母亲和女儿,我会恨你,霍昶,也许还会……”发自内心的狠话从惠苒卿嘴里溜出来,“杀了你,就像上次,用那种特殊的方式,悄无声息地,不会有人怀疑我。”

    霍昶冷笑一声,仿佛笑她大言不惭、虚张声势。

    “你笑什么,你以为我做不出来吗?”

    霍昶没说话,直接将她的威胁忽略掉,皱眉向她身后的詹子桓身上望一眼,又看回来。“你是决定离开我,然后跟他走吗?”

    “我跟谁走,不用您来干涉,请回吧,霍先生。”

    霍昶身后忽然大亮,是谭旸将车开了出来,真是讽刺,她说让他走,谭旸就赶到了,阴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梭巡,霍昶干净转个身,也不迟疑地上车。

    _

    steven头缠着绷带从楼上赶下来被一位值班护士拦下来,说他穿的太单薄,不让他出门。

    眼睁睁看着惠苒卿上了詹子桓的车,steven拿出手机拨出惠苒卿的号码,听筒里却一遍遍传来“该用户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私人保姆车里豪华舒适,司机把车也开得四平八稳,惠苒卿却坐立不安。

    詹子桓倒了少半杯红酒递给她。“刚才在外面冷吗,先喝点。”

    即使在冬天,惠苒卿穿的也一向单薄,她接过来,手指触碰到他的时候,反射性一缩,詹子桓笑了笑,坐到她身边。

    “还好。我……我有话想问你。”

    詹子桓抿口酒,轻轻一笑,仿若早已猜透。“我知道。”

    “你知道?”

    “当然,其实我也想问你,你怎么成为的霍太太?你难道不知道霍昶是个什么样的人么。”

    惠苒卿晃着手里的酒杯,诧异不安地看着詹子桓。

    詹子桓对她的反应有点无奈,笑着叹了口气,倾身靠近,暧昧的风荡过她的唇边。

    “打个比方,你总该知道农夫与蛇的故事吧,霍昶就是那只蛇,忘恩负义的蛇,现在利用你,事成之后会毫不留情反咬你一口的蛇,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本来是想昨天发的。。作者写啊写啊就睡着了。。嘤嘤。。因为还没写到字数,所以就撂那儿了,今天是周末,我不打算出门了,多写点,看看晚上能再发出一章来不。。群么。。

    对鸟,最近晋江的版面正在改革中,所以系统可能会发生各种不定期的疯狂抽搐,嗷呜。。。

    最近都会保持隔日更或者。。。。咳咳,我自抽三百鞭。。么么

    ☆、(二)本我归来

    惠苒卿形容不出此时复杂的心情,自己还是夜星的时候,詹子桓是温柔斯文对她百依百顺的男友,绝不会用这般神情暧昧地看着一个除她之外女子,难道又是错觉吗,过去了那么多年的点点滴滴只是詹子桓伪饰出的一个绝世男朋友的形象?

    “还不明白?”詹子桓轻佻地摸了一下她的唇,“你真的失忆了?”

    惠苒卿恶狠瞪他一眼,打掉他的手。“詹先生,请自重。”

    “原来是真的。”詹子桓放下酒杯,端看惠苒卿半响,随即恢复之前的道貌岸然,“你刚才说,你是在空难之后才失忆的?”

    惠苒卿点头。

    詹子桓的面色微变,在车灯里恍惚不清,总之,在惠苒卿眼里,他是陌生的,陌生到诡异的地步。

    “詹先生问完我了,下面我能否问你几个问题。”

    詹子桓看着自己酒杯中的嫣红,蓦地一笑。“可以。对了,你叫我angus吧,我听着舒服些。”

    惠苒卿失神,低声叫了句angus,这是他的英文名,当字符划过唇边时,她竟然还有一种熟悉的挚爱的感觉。

    “你和我……之前认识?”

    詹子桓叹口气,不可思议似地瞧着她。“当然。我们不仅认识,还是……”

    惠苒卿皱紧眉头,等待他可以拖长音符后面说的话。

    “还是——前男女朋友。”

    詹子桓从惠苒卿的言行判断出她是真的失忆,并非伪装,可那震惊的表情似乎做得太夸张了些。

    “这么吃惊吗?你的身份才真正让我吃惊,昕潼,你取了假名字嫁给霍昶是想报复我?”

    惠苒卿讷讷看他。“什么报复你,我全都不记得了,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詹子桓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喉结剧烈翻滚几下,左右思量,转头看她一副求知欲很旺盛的样子,缓缓道:“你的真名叫白昕潼,是白家的独生女,我们交往过一阵子,但是后来因为我喜欢上了别的女生,就分手了。”

    “没了?”惠苒卿问。

    “嗯。没了。”

    “这么简单?”她对詹子桓的信任度急剧降低,当初的詹子桓对夜星说过,她是他第一个心动的女孩,那时,两人甜言蜜语说了无数遍现在看来,原来她坚定不移地相信了那么久的甜蜜居然都是一个个谎言而成的。

    “昕潼,离开霍昶,他绝对不会真心对你,当年是我不对抛弃你,我也明白失去记忆的痛苦,总是觉得身边所有的人都无法信任,缺乏安全感,但是……你相信我,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你好。”

    “我不明白,你抛弃我和我假借身份嫁给霍昶有什么关系。”

    詹子桓躲避她的问题,长长叹气。

    “老天让你失忆,忘记一切痛苦和难过,说不定是个恩赐,有些人想要奢望还来不及。既然你现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就做一个全新的白昕潼,不要去再追究太多。”

    詹子桓说完,司机把车停下来,从前面绕过来打开门,伸手示意:“请,白小姐。”

    “詹子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有很多事都没有弄清楚,你赶我走?”

    “看的出来,那个steven真的对你死心塌地,为了你,连我也敢揍。”他笑着指指眉骨的伤患,“这个,我不会再追究,再见,昕潼。”

    “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我要你回答我——”惠苒卿面露凶恶,詹子桓向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一把抓住惠苒卿的手臂把她拖下车,她连惊叫都赶不及就已经被丢到外面了,这个司机看上去比谭旸更死板,一点怜香惜玉的概念都没有,抓得她手臂直疼。

    眼看詹子桓的保姆车绝尘而去,惠苒卿在废气里连续咳嗽两声,脏话卡在嗓子眼,憋屈地骂不出来。

    身后有脚步声,接踵而至的是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惠苒卿微微动了动,感受到他胸口强烈的心跳,低头一看,steven居然只穿了一套病服和医院里的棉拖鞋就跑出来。

    “你怎么穿这么少,你,你是不是头被打傻了啊,快点进去!”

    steven抱得死死的。“别动,卿,让我抱你一下,不,不是,是保护你,对不起,我没能力,也没钱没势力,总是让你受委屈。对不起。”

    “steven,别这样。”她从他的怀里艰难地撑开一些距离,“我很好,没受什么委屈,真的,还有……我是不是对你说过,詹子桓和我的往事,他抛弃过我?因为什么?”

    “嗯。啊,啊,啊嚏——”

    steven偏头打个喷嚏,抽了抽红鼻子点点头,惠苒卿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不禁有些心疼。“瞧你冻的,快点进去吧,我们进去再说。”说完搀扶着他的手臂向住院部门口走去。

    不远处,霍昶在车内将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双眸中的寒光更加冷冽。

    “霍先生,方才有人找您,她说您的手机打不通,就打到我这里来了。”

    霍昶摸了一遍兜,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被惠苒卿抢去,忘记拿回来,无奈吐口气,顺便问了一句:“她姓什么?”

    谭旸略微迟疑,老实答道:“姓白。”

    霍昶愕然皱紧眉头,迅速打开车门,惠苒卿和steven的相互搀扶的最后一抹背影已隐匿进医院门口的灯光里。

    _

    惠苒卿回到病房,医院的保安人员把那时硬闯的记者都撵了出去,病房里现在又恢复一片安宁。

    “我去给你申请一个单间病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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