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帮忙了,我自己会想别的办法把拙人救出来。”
包谅扯着她的胳膊向后拉:“你认为在这个城市,你可以躲得掉霍昶吗?”
拙心双眼充泪,咬唇说:“躲不掉,那我就回去把水晶球还给白昕潼,她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我和拙人没事,我不会再顾忌其他。”
“你太天真了,无论怎样,霍昶都不会放过你们。”
拙心向后退,手悄悄去够包谅办公桌边的书,话里带着哭腔:“那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昨天萧瑶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夜星用白昕潼的躯壳怀怀了霍昶的孩子!这下霍昶更不会同意我的提议,我和拙人不是落在霍昶手里,就是会落进白昕潼手里!包谅,你难道忍心看着我和拙人流落到这个地步?如果有一天,拙尔回来看到她姐姐们的尸体,她会很难过的。
一提到拙尔,包谅的眼神顿时浑浊起来,拙心趁他失神,将书的一角挥向包谅的眼角,推开他,大步逃开,出门口的时候,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包谅捂住被打得发痛的眼睛,一转眼拙心就消失无影。
霍昶之前有过犹豫,如果白昕潼真的打算和夜星换回灵魂,他不是不可以接受,毕竟他最初爱上的夜星,而不是白昕潼的这副身体,可现在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他绝不能让白昕潼再以空难的证据来要挟他,或者继续她的换魂计划。
拙心只是个女人,还是个衣着和怪异的女人,谭旸找了一行人堵在城市里所有拙心可能经过的各个关卡,而包谅带着霍昶来到以前她们三姐妹学习星相学的旧房子。
“我觉得拙心应该在临走之前还会回来一趟。”他进屋打量一遍房间里全部都是有关星象命理的陈设,拿起一个相框端详半响,低声说,“我帮你忙,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霍昶拉开窗帘,向窗外望去,目光锁在后面庭院的一个狭窄的仓库,锁已被安然打开,摇摇晃晃挂在门把手上。
“什么事?”
“放过她们姐妹。”
霍昶哼笑:“包先生,给她们找麻烦的并不是我,而是真正的白昕潼。”
包谅看着照片里的拙尔,目光温柔,淡淡说:“如果,我可以如白昕潼所愿换回灵魂,是不是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包谅笑容浅淡:“是steven,他已经去找白昕潼,只要白昕潼不再想要换回灵魂,不用伤一兵一卒,大家皆大欢喜。”
霍昶猛地回头,身体像瞬间被冰冷雪峰包裹,来到包谅面前,扯住他的衣襟,怒目咬牙:“你故意引我来的,好让steven去找白昕潼?”
“对不起,霍先生。”包谅神情平静,“除了这个办法你还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吗?”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两全其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为了你女朋友的姐姐有可能害死我的孩子,你说这是两全其美吗?”
包谅沉默,片刻道:“这里就是换魂的地方,他们最后都会回来,你会怎么抉择?”
“我从来不是正人君子,也不会满嘴仁义道德,却做肮脏卑鄙的事。包谅,我是敬你是个有情之人,还帮过我太太,才和你说这些话,晚一些,我就不会再和你客气,当然,还有拙心。”
霍昶嘴边挂起冷冷的笑,将窗子拉开,跳出去,堵在仓库门口,把拙心从黑暗潮湿的库里拉出来,包谅皱紧眉头,手掌握成拳,他没想到拙心真的回到这间年久失修的破房子。
有点小颠覆。。包谅也是没办法。。有些事也确实无法两全。。。不过,最后还是霍老大险胜一筹。。。。
本来想写三章字数多点的,然后完结。。结果。。呃呃呃额。。。好吧最多还有两三张。。。扩展到五章了
☆、完结篇(三)
惠苒卿在霍氏霍昶不让她做剧烈运动,好好休息,整天整天在床上看有关孕妇妊娠期间的书籍,这会儿,她呆的无聊,到了中午正好想找jade出去转转,霍渊的贴身阿姨兼老师打给她电话,说霍渊在霍宅大闹脾气,不肯吃饭,也不肯老老实实看电视,张罗着要找她。
霍昶今天不知道又去哪里忙,往常开会出差jade都会跟着,而今天,那两兄弟从早上开始就神神秘秘,惠苒卿有点担心他要找机会去解决和白昕潼之间的恩恩怨怨,试图多次和他商量交涉,霍昶都委婉地拒绝。
他说,有他在,都交给他。
惠苒卿拿着手机叹口气,放弃了再找霍昶的打算,叫上jade一起去霍宅,刚出了霍氏门口,一辆出租车出现在眼前,车子停在两人脚边,里面走出来的是狼狈得让惠苒卿认不出来的詹子桓。
“我想找你谈谈。”
他的眼里充满血丝,不难看出他很疲惫。但惠苒卿只是看了看周围,让jade去商场附近的儿童餐厅里等她一会儿,然后和詹子桓走进一间咖啡馆,坐下来。
“一定要在这里谈么,会有很多人认识我。”詹子桓的精神显然很糟糕,用有点发黄的白色棒球帽遮住疲惫憔悴的脸,下巴布满青色的胡渣,说着话,还缩了缩肩膀,好像真的很害怕似的,“我不想别人看见我现在的样子,昕潼,我们回我的别墅去,好不好?”
惠苒卿难受地垂下眼睛,昔日那样永远干净整洁,在众人面前永远潇洒傲气的詹子桓,竟然变成这幅模样,她现在并不是有多心痛,而是真的只有同情他。
“angus,有话在就在这里说吧,我还要去霍宅看霍渊。对不起。”
他的眼里有极端的痛楚,她看得很清楚。
对视良久,詹子桓埋下头淡淡说:“我知道了。你现在过的这么幸福……我不应该来打扰你,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他戚戚然地,竟然笑了,“你说过,我早晚会下地狱,我现在相信这种说法了,我活着,看见你这么幸福,我却生不如死,还不如下地狱。”
惠苒卿缓缓抬眼看他,目光复杂:“你为什么这么说自己?难道你失败一次就认为再也不能重来了?angus,振作点,好吗。”
她对他不再有爱,但也不忍心看他自暴自弃。
“你相信我?我可以重来?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詹子桓苦笑,定定看她,绝望的眼神让惠苒卿心理莫名一抖。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夜星都猜对了,我也许真的还很爱你,即使我愿意承认。我骗我自己,我爱她,因为我欠她太多,并不只是欺骗她的感情,更多的,是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光想着逃命,辜负她对我的期待和信任。而夜星,幸好她是那么的坚强,没有我,她也许会过得更好。”
詹子桓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无法说下去,惠苒卿也沉默。
响久,他才抬起头。
“而对你,我曾经伤害你得太深了,甚至让你完全变了另外一个人。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当初不是那么急功近利、急于求成,被功利和虚荣蒙蔽了双眼,我就不会狠心抛下和利用你,也不会去追求夜星,那我们之间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他重重叹气,头复再埋下去,“唉,可惜,时间已经回不去了。”
看来白昕潼对于换魂的事,一点都没有透露给他。惠苒卿甚至有种冲动,想告诉他,她根本不是白昕潼,他这般幡然悔悟应该让真正的白昕潼知道,而不是阴差阳错讲给她听。
“angus,如果……我告诉你……”
詹子桓猛抬头,看着她涩涩地笑:“别说了……看见你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我给不了你的,你能从任何人那里真正的得到,我也会感到放心幸福。我很累了,我想回到别墅休息一下。”
惠苒卿看着他弓着背垂头向外走,有点不敢想象这段时间他经历过什么,让他迅速变得那般绝望,他对白昕潼的爱也许早超过了她的想象。
steven在包谅的提示下,去机场接白昕潼,飞机起飞降落的轰声隆隆,他和白昕潼坐在出租车上,两人相顾无言,过了几分钟,白昕潼扯了扯嘴角,低声说:“你这么看着我,一定是知道了,是拙心告诉你的?”
steven绿色的眼睛多了几抹暗沉,脸撇向另一边的窗外,把她当成真正的他回忆里的惠苒卿简直难上加难,是,很多真相他都不知晓,这个真正身份叫白昕潼的女人从头到尾只是利用他,甚至从来没爱过自己,他在短暂的记忆中不停重复着一个她爱他的假象,反复回味,一再咀嚼……转回来身体的时候,两道浅浅的泪痕挂在steven的脸上。
白昕潼默默别了脸,不愿直视。
steven没有质问为什么换魂,为什么利用他,为什么……现在还要将灵魂换回,只沉吟:“我需要怎么帮你?”
白昕潼不可置信,但似乎也料到steven会这样表现,他就是这么个纯净的人,然而她却没有认真想过珍惜他给的最干净单纯的爱。
“把我送到angus的别墅,你就当帮我了。”
steven眉心绞紧,唇边涩然掀动:“为了和他在一起,你可以冒两次险,你知不知道那一次空难死了多少人,为什么要其他人为你陪葬?”
“你不明白,如果不是有那么多人的命在里面搭着,我怎么才能抓住霍昶的把柄,威胁他。”
steven摇头,苦笑一声:“说到头来,你真是疯了,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疯了。在你疯狂地用这种方法变成了别的女人时,我居然还在原地傻等着你离婚,和我在一起。可能……我也疯了。”
到了城郊詹子桓的别墅,白昕潼下车,后面那辆出租车里下来两个美国大汉和一个一身黑衣的女人,正是拙人,眯起双眼抬头看向天空。
这一次,本就该是她的绕了几个弯总算归她了吗?
詹子桓还没有回到别墅里,白昕潼知道他乘飞机回到中国,立马也搭乘下一班回来,也许他回来的正是时候,不久,他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在一起了,她想着有些兴奋也有些期待,今天正是和拙心约好一同实行换魂的日子。
她已经做好一切准备,重新回到自己的躯壳。
头顶那片天空湛蓝如洗,纯净得没有任何杂质,而远方的天边,乌黑一片,像拖着水的海绵,正在像这边飘动……
惠苒卿从咖啡店里神情不安地出来,看见jade正在和餐厅门口的一个表情不太愉快地说话。
“你怎么在这儿……常伯?”惠苒卿走上前去,打断他们的争执,疑惑问。
常伯的头埋得很深:“太太,我听渊渊的老师说,渊渊现在病的很重,想要你立刻去霍宅,渊渊生病,我也很着急,所以……我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就想开车过来接您过去。”
jade仍旧没给好脸色:“算了吧,常伯,你真的肯定霍先生和太太想看见你吗,就连渊渊恐怕都不想看见差点把他房子抢走的人吧,谢谢你,我们自己做出租去就好了。
惠苒卿也没多言,jade见状扶着她的手臂,转个方向从常伯身边走。
“太太……等等,雇我在拍卖会上举牌的人……的目的……”常伯苍老的声音在后面顾自断续说些什么。
惠苒卿回头走神的同时,余光看见身边的jade忽然被什么击倒,而她还未反应过来一个黑色袋子一下子罩在她的头顶上,女人的尖叫和她的挣扎声很快引来霍氏门口保安的注意力,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两个男人已经将惠苒卿塞进后车座,而jade被打晕在地。
霍昶这边拎着拙心,刚接过的一个电话让他牙齿咬得紧紧,手机却又一次响起来,电话那头是谭旸急躁迫切的沙哑声:“哥,白昕潼带着拙人回来了,都怪我,只顾让他们堵出境,没有注意到白昕潼已经悄悄入境。”
霍昶眉心骤敛,掐着手机,手心渗出汗滴:“刚才有人告诉我,夜星和詹子桓在咖啡店说完话,就被一个人带走了。”
“詹子桓?会不会是他的人把夜星带到他那别墅。”谭旸眸色瞬地变暗,立刻长臂一挥,调动身边的几个保镖上车。
“现在就到詹子桓的别墅,白昕潼也有可能去那里。”
谭旸指示一行人准备开往郊外詹子桓的别墅,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那个带走夜星的人是谁?”
“陶若杰。” 霍昶咬牙,忽而苦笑了一下,现在,是全世界都联合起来和他作对啊。
不过,他看了看正在他手底下瞪着他挣扎的女人,脸上神色狠煞,肌肉微微抽动,他也并非一个砝码都没有。
仍琅^_^重生之妖妻^_^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惠苒卿觉得有人将头上的黑布袋摘了下来,可是她的嘴还被毛巾堵住,散落的碎发遮住眼睛,等她定睛一看,眼睛蓦然睁大。
陶若杰看到将惊愕恐惧的眼神,换来了一个十分狰狞的笑,幽幽说:“想不到是我?”
惠苒卿的双手双脚都被胶带紧紧缠上,她警惕得向另一边看去,是个彪悍的陌生男人。jade应该被身旁的打手和陶若杰其中的一个打伤,而前面开车的竟然是常伯。
她从后视镜里看见常伯满是愧疚的双眼直直望着前面,不愿和她对视,惠苒卿咬着毛巾呜呜叫了两声,试图唤回常伯的注意,她早该从常伯那番漏洞百出的话中听出些端倪,霍渊生病,他为什么开车特意来接她,这个时候,他应该送霍渊去医院才对。
可是,常伯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帮陶若杰来绑架她。
她眸中闪烁的深深不解,被陶若杰看破,把她嘴巴里的白色毛巾拿出来,挑起眉毛,箍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抬,嘴边还是那可怕的狞笑,以一种逗弄的姿态说:“你想问什么!问……常伯为什么效忠霍家这么多年,却反过来帮外人出卖霍昶?”
惠苒卿大口喘着气,心跳咚咚地加速,怀孕以来,她的身体比以往弱了很多,也变得容易心率过速,她手腕无力地挣扎几下,无果,绑得实在太紧了。
陶若杰见她不说话,看看用一双眼睛恶狠瞪他,手指用力:“说话呀,你是不是想这么问?”
惠苒卿依情势,只能点头,轻声说:“为什么?”
陶若杰松开手,把她的脸扭到一边,他答应过“夜星”不能伤害惠苒卿的身体,否则他要潜逃出国的钱一分钱也从她那里拿不到,他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要他绑架惠苒卿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但如果能把钱弄到手,剩下的事,他不会再管,现在当务之急是趁相关部门搜集证据的途中,赶紧离开中国。
“为什么,因为我是常伯的私生子。”陶若杰不疾不徐。
惠苒卿惊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
陶若杰轻笑:“怎么就不可能了,如果不是常伯,就凭当年我穷小子的身份,能认识霍如那样的豪门名媛?”
惠苒卿又试图从后视镜里与常伯的眼神相遇,可惜,常伯目视前方。“常伯,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现在是协助绑架,是帮凶……如果……”
她再想说话,陶若杰把毛巾狠狠重新塞回她嘴里,骂道:“妈的,我就不应该跟你说那么多废话!女人就是个麻烦,要不是霍珊总他妈跟我废话,我早把你们一家全解决了,那次本来是霍家一起去那个慈善会,我早在车上动了手脚,到最后就是两个老顽固上了车,霍家儿女一个都没事,这也罢了,霍荪易竟然把他的财产大部分都给了贪得无厌不是亲生儿子的霍昶。哈哈哈哈。”
陶若杰仰着脖子笑,有愤怒也有不忿,低头阴森看她说:“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我不要弄伤你,我一定好好折磨折磨你,看看霍昶那个混蛋心痛的样子。”
惠苒卿皱眉,闭上眼,她已经猜到七八分,是谁和陶若杰常伯串通起来,绑架她。
拍卖会的那天,霍昶就说,常伯一定不是仅仅受白昕潼拿性命来威胁才帮她,这么看,常伯是为了帮他儿子逃跑才这么做。
她也想起,似乎是曾经谁说过,霍氏夫妇出事之前,常伯已经被陶若杰辞退,外人都以为常伯是被迫的,霍昶还一度同情他,给他安排工作,而实质上,也许这是陶若杰准备杀死霍家人,之后再在霍昶身边安排眼线的手段。
她睁开眼,还在努力用眼神让常伯回心转意,然而车子已经使达詹子桓的别墅面前。
打手模样的人扯着她走进别墅,白昕潼坐在客厅里象牙白沙发上,身后是两个魁梧大汉架着唇色发白一身黑衣的拙人,她也一样被堵着嘴,身体似乎十分虚弱。
男人的手很重,攥得惠苒卿裸在外的手臂引出鲜红的指印。
白昕潼把开好的支票递给陶若杰,在陶若杰伸手准备接过的时候,白昕潼用眼角瞟了一下惠苒卿和大手,拿着支票的手指闪开,陶若杰扑了个空。
“我说过什么,不许你们伤害她的身体。”
陶若杰眼角突突跳,忍了下去,给打手一个眼色,打手放开惠苒卿的手臂,将她手腕上的胶带拆开。
惠苒卿急促喘息着,跌坐旁边的单人沙发里。
陶若杰这才得到白昕潼的支票?。
“你要的都得到了,你可以走了。”白昕潼转身坐回沙发里。
陶若杰轻弹一下那薄薄的纸片,嘴角带起一道弧度。“谢了。”
说完,带着打手,走出别墅。然而,刚一出门,他的太阳丨穴就被一把冰凉的硬器抵住,而打手腰间也是被同样的东西死死挤压。
霍昶从谭旸和另外一个保镖身后缓缓走近,远处,常伯也已被一个保镖模样的人降服。
常伯大惊失色,哀声噗通跪在地上求着:“霍先生,求您了,请别杀若杰。”
霍昶面色不变,沉静如水,眼角动了动,谭旸的手肘重重击向陶若杰的胃部,动作狠辣,毫不留情,随后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把他丢给另外一个保镖,霍昶站在他面前,唇边掠过一道难测的笑,轻轻把支票从手中取出,撕成碎片。
“你永远没资格和我斗。”
陶若杰惶恐瞪大眼,手脚欲挣扎,却换来保镖的一顿拳打脚踢。
谭旸先走进的客厅,看见惠苒卿已经也和拙人一样,被白昕潼的人按住肩膀,不得动弹,微微退后了几步。
“没想到,我们提早见面了。”白昕潼笑着从里面一个房间走出来,眼看霍昶进入客厅,随后保镖把拙心也一同带进,同时,还有忐忑不安的包谅,“怎么,计划可以再这里进行吗?拙心。”
惠苒卿见到霍昶赶来,脸色已经恢复些许平静,就像他说的,有他在,她就算再危险也不会害怕,而且因为他那坚定却温柔的眉眼,惠苒卿不知怎么,激动得微微颤抖。
“可……可以”拙心断续说,“可以,不过你要先放了拙人。”
白昕潼毫不让不:“你先把水晶球拿出来。”
霍昶冷冷笑:“两颗水晶球都在我这里,你想让她拿什么?”
白昕潼双臂抱胸,眼底划过一抹狡黠:“霍昶,你难道不想喝真正的夜星在一起码?你现在面对我的身体恋恋不舍,你是不是真的更爱我?”
“白昕潼,你所计划的换魂不会成功。只要缺乏一个条件,你就永远达不到你的目的。”
白昕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掩着唇,笑得花枝乱颤,手掌举到耳边,后边的保镖递给她一张小小的sd卡。
“这里就是证据,我制造空难的证据,你如果不把水晶球交出来,我现在就有办法将它立刻公开,到时候,你说所谓的霍太太。”白昕潼面带胜利倨傲的笑坐进沙发,偏头看一眼惠苒卿,嘴角的弧度展开得更加放肆,“会不会被送进监狱呢?”
“你公开试试看,看你以后和詹子桓会不会有命……再在一起。”霍昶向后转身,谭旸一脸为难,看着他,神色忧心犹豫了几秒钟,直到霍昶眸色渐深,谭旸才回去车里,把水晶球小心翼翼交到霍昶手中。
惠苒卿看着他捧着水晶球,眼眶充进泪水,几近哽咽,最后他还是要用这种方法。
“不要……不要……”她的嘴还被堵着,话语不清楚,低声嚅嗫,机械地摇头,“不要……”
霍昶目光附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露出那样凄凉决绝的笑,然而只是一瞬,敛了所有表情,眉间刚刚刻意隐匿下去的冷意再次浮上来,眸光转向白昕潼:“水晶球一碎,你变回白昕潼又怎么样,被逮捕的还不是你自己,白昕潼,你最好想清楚。”
白昕潼眼光骤缩,眯着眼睛:“你就这么不怕死吗?霍昶,是,我和angus可能没有好日子过,可你呢,死的早,什么都没有。”
霍昶低头端详水晶球,隐隐一笑:“移魂计划,我得到的,比你多的多。”
“你……”白昕潼气的颤抖。
“至少现在,我真正爱的那个人,不管她的身份是谁,她也同样爱着我,不像你,一无所获。”
白昕潼被激得猛一迈步向前,妄想夺走水晶球,而谭旸眼疾手快将她手腕攥住,掰开到一边,卡掉在地上,霍昶遂矮身去捡,却被没人看守的拙心腾出一个空档,将谭旸腰间别着的手枪抽出来,一转身,抵在白昕潼脑袋上。
“举起手!让他们放了我妹妹!”
白昕潼的后背一下子僵硬,被她抵着丝毫不敢动。
“快让你的人放了拙人!”
白昕潼唯有照做。
拙人慢慢走过来,靠在拙心肩上,干裂的嘴唇微张:“姐,我们快走。千万不要开枪,这个女人……她,她想和我们同归于尽……她刚刚去厨房把天然气的阀门打开了”
两人说话的时间,白昕潼再次扑向霍昶的水晶球,那金色的水晶球擦过霍昶的拇指竟然——应声而落,球体之中绽开出细碎而耀眼的金色粉末,洋洋洒洒从眼前飘落,仿佛邪恶的精灵在阳光与黑暗交替中欢快起舞。
一道极亮的闪电忽然降至,劈开室内的一片死寂,乌云已从远方移到头顶,霍昶错愕地看着自己已经空荡的掌心,再把空气凝在拳头里,狠狠紧握。
屋内的其他所有人,除了相互搀扶的拙心拙人,都面露惊惧恐慌之色,尤其是惠苒卿,脸在那水晶球碎裂的一瞬变成说牟野咨?br />
而其他不相干的保镖壮汉听了刚才拙人的话,也像顿时反应过来,统统撂下人快步冲出别墅。
惠苒卿摘掉嘴里的毛巾,顾不得自己还怀着孩子,冲到霍昶跟前,泪水汹涌夺眶,颤抖的双手拾起他的臂膀,咬着唇,泪水漫过脸颊滑进衣襟里,冰凉的。
不知道这样相看还能几秒钟,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即便泪水将她的视线模糊,她一眼都不敢眨,一秒都不愿放过,任凭冰凉与滚热交替冲击她的心,就那样等着眼睛看他,哑然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她怕下一秒,她就变成另外一个女人,而霍昶也会……消失……
霍昶蓦然释怀笑了,同她一样,只是看着她,静静等待着灵魂的交错,他的死亡……仿佛时间静止,事物虚无,只剩下爱人的一对盈满水光的眼睛。
那一刻,惠苒卿宁愿这个房子爆炸将她和他一起掩埋,也不愿她带着一生的追悔活下去,她推开他的十指,紧紧交握,和他一样绽放明亮的笑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然而,一声震彻整间房子的雷声过后,周遭似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白昕潼也越来越觉得不对,把正要踏出别墅门的拙心捞回来,大声嘶叫:“说,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还是夜星,为什么我没有变回白昕潼?”
“你别动,我要死无全尸。”拙心转身把枪抵在她的额头,另只手一用力,推拙人出去,对她大吼,“快走!”
而后自己走进来,把门锁上,露出森冷的笑:“你不是想同归于尽吗?”
门外拙人重重敲着门,无力地嘶喊拙心的名字,拙心用拳头在门板上用力回敲:“快走!”
包谅也一时对眼前的状况无法反应,低声怔楞着不可置信说:“为什么没有换回去?”
拙心颤抖着身体从门边移过来,双手托枪,指着几人:“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大家一起死!”
包谅上前试图劝道:“拙心,你冷静点!”
“包谅,谢谢你,如果拙尔有一天能回来,请你替我对她说声对不起。”
霍昶揽住惠苒卿的腰,挡在她的前面,从错愕中稍稍缓回神:“换魂只是你的骗局?”
“想知道吗?”她惨白的唇轻轻一勾,“呵,猜对了,事实就是水晶球换魂——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根据,从头至尾,我知道,所发生的一切,都有可能是一种巧合。这种换魂的操作必须是资深法力高强的法师才能完成,我们两姐妹虽然入行很久,但也充其量是个半吊子,光凭水晶球和咒语根本无法让我们驾驭人的灵魂。所以,白昕潼,你的算盘打错了,打散了,我只想救回无辜被扯进来的拙人!当初我为了骗你的钱才对你说我可以换魂,我本想陪你演完戏就卷前走人,没想到你这个疯女人真那么做了!”
白昕潼脸色一片凄惶,猛烈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我和夜星确实换魂了,这怎么解释?还有水晶球,你一直振振有词……怎么可能是……”
“水晶球是我们的武器,利用这个借口来保护我们自己的。不然,你们怎么可能一开始对我有忌惮,因为我可以随时打破水晶球,从而要霍昶的命,也可以让你辛苦设计的计划彻底打乱。”
现在她承受的都是一时贪意带来的恶果,即便她做了最周全的打算,仍然逃不过上天的惩罚,让这两个女人真的换了魂,从此,她和拙人被霍昶和白昕潼拉近这个越来越深的漩涡之中。
几人面面相觑,对这个结果快不知该怎么反应,过了十几秒,脸色都从茫然到恍悟,惠苒卿抬头看着霍昶,深埋进他的怀中,人生如此莫测,就如这外面的天,刚刚明媚的天气,现在转眼便下起了瓢泼大雨,窗外水汽氲升,门口的拙人还在用力砸门呼唤,而白昕潼则彻底愣住。
再补了点细节,大脖子疼啊。。。嗷呜
太长了。。我实在坚持不住了。。
。对鸟。。这文的结尾。。其实。。。我把俩恶毒男女配虐惨了。。。下章慎
☆、完结篇(四)
白昕潼半跪在地上,一遍遍重复:“不可能……你说这都是……巧合?哈哈,巧合?”
她凄然的狂笑声在外面的雷电交加下犹如鬼魅,霍昶和谭旸眼睛盯着手拿枪的拙心,护着身后的惠苒卿,不着痕迹地向门旁移动。
“你们别动!”拙心忽然把枪口朝向霍昶,“不然我就开枪了!”
“拙心!”是包谅的失声痛叫。
拙心手中颤抖,担心自己的妹妹们以后会遭到今天这房子里幸存者的报复,泪光闪烁说:“包谅,你出去,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拙人,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你先放下枪,好吗……”包谅抬起手,似在安抚她的情绪,还在努力说服她,“万一走火……”
拙心心中震颤,身子更加瑟抖:“你赶快走!”
包谅收回手,眼中泛着痛惜隐忍的水光,向门口移去,拙心见谭旸手上有所一动,把枪口又指向谭旸:“不许——”
她的身形一滞,余光瞥见白昕潼也有动作,转身抬手的瞬间,她手里面的枪早已拿不稳,谭旸豹子一般的速度迈步过来,用手刀击中拙心的后颈,两只手迅速卡住拙心的手腕,大力一捏,拙心直感整只手酸痛难忍,松开了手枪,谭旸顺势接住,把枪指向了也欲强枪的白昕潼。
白昕潼支起身体,忽而惨笑了一下:“你开枪啊……我们一起死!谭旸!你难道不喜欢我了吗?呵,你倒是开枪啊!”
谭旸扯开嘴角,沉静道:“我不开枪,不是因为我还喜欢你。是不想让这么多人陪你丧命。”
白昕潼嘴角噙着笑,似乎吃定他不会开枪,大胆向前走,谭旸向后退,霍昶掩护着惠苒卿退到门口,包谅扶着跌倒的拙心也慢慢踱步,霍昶打开门,想先把惠苒卿推出去,刚想动作只见白昕潼疯子一般狞笑着冲到惠苒卿面前扯住她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她的皮肉。
霍昶眉目骤敛,挥起手臂,去挡白昕潼抓着惠苒卿的胳膊,白昕潼的另只手却不知从那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喷香霍昶,霍昶防备不急,鼻端被一股剧烈浓厚的玫瑰味充盈,几乎在同时,抢下玫瑰香水远远地抛出,扯住白昕潼的手臂狠狠向远一推。
过敏症发的很快,霍昶四肢麻木,窒息和眩晕感很快来袭,他强撑一丝力气,站稳,却已经说不出话。
“霍昶,霍昶!”惠苒卿扶着他明显开始摇晃的身体,泪水向下滴落,“看着我,看着我,你坚持住!”
谭旸的手枪已经上膛,而这时,微微的火星都有可能让几人当场毙命。
谭旸背起霍昶,也不管白昕潼如何做,便打开门冲出,外面雷电交加,把霍昶安放进车里,才发现惠苒卿已经被白昕潼拽回,而方才带来的保镖大概也因为听说别墅要爆炸都已经离开,他狠啐一口,身后迎上来包谅的脚步:“我送他去医院。”
谭旸挥开,哼道:“滚开!我不相信你。”
“那你是想看夜星死,还是霍昶死!”
另一边的拙心拙人姐妹相搀扶着,已经逃出别墅的院子。
谭旸咬牙狠狠说:“我哥如果死了,我会一辈子的时间去追杀你!”
包谅皱了皱眉,拿走他手里的车钥匙:“你再耽误时间,霍昶的死我不会再负责!”
车子扬长而去,别墅的大门大开,白昕潼用手卡住惠苒卿的脖子:“谭旸,又见面了!”
谭旸拔出枪,一手平举,另只手稳稳托住枪,瞄准白昕潼的眉心:“看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白昕潼错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