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林雅阁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林雅阁向他点头还礼。
君如不敢在跟樊语多说话,怕被樊语看出破绽,转头望向场中争斗的两人。
黑天气势如虹,剑法一反上次的刁钻古怪,大开大合之间仿佛大河之水,滔滔不绝,只见剑光霍霍,将无极的身影团团围住。
君如心中不由好笑,这黑天还真是个人精,先前对付海子时,他无法和海子气势磅礴的短棍抗衡,只好使用刁钻狠毒的招式,这次对付受了伤的无极,却一反昨日的风格,剑势奔雷般围绕着无极。显然是欺负无极受伤在先,不敢和自己硬拼。
无极手中剑光被压制在一个小圈中,丝毫施展不开,只是仍然强自支撑。
君如见此情景,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手指似乎轻轻一动。
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破空而出,带着嗖嗖声响,直奔无极而去。
无极本来就已经是左支右拙,这是哪里还来得及躲避君如的小刀?
危机之中,他长剑掠开黑天的剑,身体向旁边一闪,噗的一声响,小刀已经钉入了无极左臂中。
无极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他忽然飞身冲进了手术间,口中大骂道:“无耻,竟然偷袭。”
君如不屑地道:“你们伏击我时,怎么不知道什么是耻辱?”
话声中,身影一闪,飞速向无极赶去。
黑天长剑一摆,带动身影,跟着君如而去。
无极身影如电,迅速向后推进了手术间,却发现迎面走出来一位女医生。
龙英刚刚做完樊语母亲的手术,浑身疲惫地往外走。
却发现一条人影向自己飞速冲来,龙英还来不及反应,一把寒气森森的长剑已经架在脖颈中。
无极将身体藏在龙英身后,一双眼睛从龙英身后露出来,望着君如道:“放我走,否则,我杀了她。”
无极此时已经在后悔了,司徒雷和令天河自重身份,不愿出手对付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自己却没有那么多顾忌,自告奋勇地陪着袁天宝前来,袁天宝在门口放哨,自己进来拿人,却不知怎么的,此刻袁天宝连一丝人影也不见。
无极见识过君如强横的武功,此刻见他没事人一般站在当地,心胆巨寒,只想尽快逃脱。
君如站了下来,黑天跟着进来,微微哼了一声道:“无极,你也是做杀手的,什么时候见过杀手会顾及人质的?”
无极其实心中也知道,可是此刻却是狗急跳墙,不管有用没用,先试试看了。
此刻听黑天这样说,不由踌躇,他咬咬牙道:“好歹我要拉个垫背的。”
君如望着无极笑道:“怎么,你还怕走的太孤单吗?你放心,天龙帮的弟兄们很快回去陪你的。”
无极冷哼了一声道:“你有种就杀了我,废话那么多,有什么用?”
君如暗中咬咬牙,却终于还是没有发出短刀。
斩杀无极
樊语从外面跑了进来,见无极将长剑架在龙英脖颈中,不由的大惊失色。
樊语的神情落在无极眼中,他不由得心中暗喜道:“姓君的,只要你敢过来,我就要了这老太婆的命。”
樊语紧张地望了望君如,君如被她一望,登时有点泄气,他叹了口气道:“放了龙医生,你自己离开。”
黑天诧异地看了君如一眼。却没有吱声。
樊语忽道:“我换龙医生,我当你的人质。”
无极冷哼一声道:“那也行,但是他们两个要往后退。”
黑天看了君如一眼,君如摇摇头,向后退了一步。
无极道:“后退十步。”
君如依言退后十步,黑天皱着眉头,跟着君如退后了十步。手中的长剑却握得更紧了。
无极似乎稍稍觉的放心,推着龙英的身体向前走,缓缓行到樊语身前。
长剑一转,架在了樊语脖颈中。
无极心中大喜,伸手将龙英往旁边一推,身体向樊语身后靠去。
樊语双眼深深地望着君如的眼睛,微微一笑,口唇轻轻一动道:“静息。”
无极心中其实一直在戒备,他刚刚吃过樊语冥想的亏,可是,却没想到樊语只是口唇轻动,冥想神功就已经发出来了。
他只觉的身体一窒,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从君如手中飞入了无极的咽喉中。
无极拼命地想挪动剑锋,可是,又哪里移动得了丝毫?
樊语的身体向前冲去,害怕无极的血洒在自己脖颈中。
君如的身影如飞而至,伸手揽起樊语的腰肢,斜斜飞开。
无极的长剑掠起一阵劲风,从两人身后掠过。
樊语仰脸看着君如,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仿佛看透了什么一般。
君如心中忐忑不安,却不敢去看樊语的眼睛,心中知道樊语已经把自己的身份看穿了。
黑天静静地望着无极。
无极浑身痉挛,一阵阵地抽搐着,他无力地看着黑天,眼神中露出一丝祈求之色。
黑天无动于衷地望着无极,静静地站着,纹丝不动。
无极忽然反手从脖颈中拔出小刀,鲜血随着刀锋从他的脖颈中迸射出来,伤口中咕噜咕噜地冒着血泡,无极的身体一阵剧烈地抽搐,随即,仿佛所有的劲力全部被耗尽了一般,无极的身体一阵阵轻轻颤动。
黑天缓缓走过去,望着无极渐渐涣散的眼神,冷冷地笑了笑。
手中长剑闪电般掠过无极的脖颈中。
无极的头飞出老远。
无极的尸体终于平静下来。
樊语虽然胆大,却也感觉到一阵心悸,
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丝毫血色。
她紧紧地抱着君如的身体,双手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
君如伸手拍了拍怀中的樊语,似乎在给她安慰一般。
樊语感觉到君如宽厚的肩膀,似乎稍稍安心了些。
林雅阁扶着唐振国走了进来,君如望了唐振国一眼,笑着点点头道:“你受苦了,先叫医生来看一下。”
唐振国得他一言褒奖,只觉心中热血澎湃,仿佛伤口也没有那么痛了,他乐呵呵地笑着道:“帮主放心,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林雅阁不可思议地摇摇头,心道:“这么重的伤势,竟然还说没什么,看不出来这个小胖子,还挺有骨气的嘛?”
一转眼开间地上无极的无头尸体,不由面色惨白,张大了嘴巴,似乎就要惊呼出声,却及时用手捂住口。
邵红英
君如点点头,向林雅阁微微笑了一下,转头向龙英道:“龙主任,您受惊了。”
龙英依然惊魂未定,脸色苍白地点点头道:“谢谢你们救了我,樊语,好在你妈妈的手术做完了,这是什么人?保卫局是怎么回事?大白天的,竟然有人公然闯进手术室里行凶作乱?”
她毕竟是个手术医生,虽然看到黑天将无极的头砍了下来,却也没有什么恐惧的表情。
君如心中好笑,龙英显然觉得无极穷凶极恶,是个坏人了。
樊语这才想起妈妈还躺在手术台上,忙问龙英道:“龙医生,我妈妈的手术成功吗?”
龙英点点头道:“手术很顺利,就是术后需要化疗。”
樊语点点头道:“谢谢您,龙医生,我们听您的安排。”
君如抬头看了黑天一眼,转头对唐振国道:“我们先去办点事,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回头我让萧晨派人来帮你一下,先去治好伤。”
唐振国点点头道:“帮主,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君如转头看了看樊语和林雅阁,樊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见君如望着他,道:“怎么,君帮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君如心中只是怀疑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两个身份,可是,却又不确定,这个时候,又不敢轻易去问,只好道:“哦,没什么,你妈妈有唐院长照顾,应该没事。”
樊语似笑非笑地道:“那可真是要多谢谢你啊。”
君如听她这么说,脸上隐隐一红,转头向黑天道:“我们先走吧。”
黑天向君如看了一眼,点点头。
袁天宝在手术室楼下等候黑天出来,谁知道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黑天出来,袁天宝不由心中焦急起来,向旁边的两个保镖嘟囔道:“这个无极,还号称杀手界排名第二,怎么连个不会武功的黄毛丫头都搞不定?你们在这里看着,我上去看看。”
说着,走进了楼梯,他在门口守了半个时辰,没见到有人经过,却没想到君如和黑天掠窗而入,早已经在里边和无极战得昏天黑地了。
总算袁天宝生性小心谨慎,见无极这么长时间不出来,心中仍然觉得有点不寻常,所以上楼时,轻手轻脚,没有发出多少声音。
手术室在四楼,袁天宝在三楼时就听到了剑锋掠起的风声,他更加小心的上了楼梯。
探头一望,正好看见一道寒光从君如手中闪出,眨眼间射入了无极咽喉中。
袁天宝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君如的眼角似乎往这里扫了一下,袁天宝吓得腿肚子抽筋,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武功本来不弱,可是自从见到君如力战司徒雷等人,后来竟然全身而退,对君如的武勇深感骇然,那种恐惧深深地烙在了心中,此刻见到君如随手的一把飞刀,就将狂傲不可一世的无极送上了西天,早已经是魂飞天外,哪里还有勇气和君如抗衡?
所幸此时樊语向君如扑过来,君如忙着伸手揽住樊语,也懒得理他。
袁天宝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忙着叫两个保镖扶进车里,迅速向天龙帮撤离。
袁开德等人刚刚送司徒闪等人离开。
司徒闪伤势稍好,不愿在天龙帮中多所逗留,就向袁开德告辞,徒闪叹了口气道:“袁帮主,对方的这几个后辈,着实不可小觑,我在这里,暂时也帮不上什么忙,先回去修养一段时间,待伤势好转,再做道理。”
袁开德心知司徒闪伤得不轻,需要静养一段时间,知道挽留不住,只好点点头道:“闪兄,这次你为了天侠的事,竟然受此重伤,兄弟心中,实在是不好受啊,你先好好休息,待此间事情告一段落后,我再登门拜谢,看望老夫人。”
袁开德口中说的老夫人是司徒闪的母亲,当年司徒家族的支柱。
司徒闪的父亲当年重伤而亡,仇家倾巢出动,相约趁机灭了司徒一门,却没想到司徒闪的母亲邵红英力挑大梁,与十余名敌手轮番苦战,竟然将来犯的敌人尽数击毙于天荡峰下。
单刀赴会
江湖中人这才知道,邵红英武功之强,不在其夫之下,从那时起,再没有人敢小觑司徒家族,司徒家族这才能在揽月大陆中位列七大家族而不倒。
直到后来司徒闪长大,闯荡出一番名声之后,邵老夫人这才退回幕后,将司徒家族交给了司徒闪,司徒闪天资聪颖,又勤奋刻苦,随着北电的名声渐渐响亮,司徒家族的声势如日中天,隐隐有超过揽月大陆第一家族江林孟家的声势。
司徒闪听袁开德这样说,点点头道:“袁兄不要挂念了,安心处理帮中事务为上。”
袁开德点点头。
司徒闪带着司徒燕和白子陌飘然而去。
袁开德望着司徒闪离开的背影,缓缓叹了口气。
君如和黑天出了大楼,黑天望望君如,道:“怎么,君帮主,这么着急离开,有什么事吗?”
君如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你知道雷豹吧?”
黑天皱皱眉头道:“雷豹?是三军总司令雷豹吗?”
君如点点头道:“是,看不出来,你见识还挺渊博嘛?”
黑天沉着脸道:“我就是再孤陋寡闻,三军司令的大名,我总还知道的。”
君如笑道:“他是鹰帮的第六位长老。”
黑天吃惊地道:“是鹰帮的人?”
君如点点头道:“这是鹰帮中的a级机密文件。”
说完,一双丹凤眼颇有深意地扫了扫黑天。
黑天皱起了眉头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告诉我这种事?”
黑天心中隐隐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君如笑的象一个狐狸:“没什么,我和海子都把你当成兄弟一样,兄弟之间,没有什么秘密。”
黑天苦着脸道:“你不会又想让我帮你对付谁吧?”
君如一脸无辜:“黑天兄,你怎么能这样猜度朋友呢?我们怎么舍得让你冒险?这可真是开玩笑了。”
黑天仍然不敢掉以轻心:“你刚才干嘛拿了无极的人头?”
君如笑着道:“我怕那两个小妞被吓坏了。”说着,伸手将旁边的
一辆车拦了下来。
那司机显然是鹰帮帮众,他向君如点头示意,见旁边黑天脸生,就没有说话。
君如扯着黑天坐在车上,对司机道:“去云川路566号。”
司机有点疑惑地转过头,君如笑着冲他点点头。
司机的他示意,车子迅速向前开去。
黑天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云川路566号?是什么地方?”
君如微笑着道:“没什么,去了就知道了,呵呵,黑天,你什么地方不敢去?又不是美女,还怕被我买进窑子不成?”
黑天哼了一声,却不再多说。
车子转眼间开进了云川路。
袁天宝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天龙帮大厅,袁开德等人一见,都不由的失色,问道:“天宝,怎么了?”
袁天宝气喘吁吁地道:“大伯,不好了,无极被,被姓君的杀了。”
袁开德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袁天宝道:“无极被姓君的给杀了。”
司徒雷在旁边扶住袁开德,向袁天宝道:“你不要着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袁天宝喘息稍定,详细地将经过说了一遍。
袁开德震惊地转头望着司徒雷道:“这个姓君的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
司徒雷也感到惊诧不已:“大哥说姓君的伤势不轻,大哥素来说一不二,这样看来,这个鹰帮的帮主复原的速度,真是强悍。”
令天河道:“司徒兄,上次我们截杀这姓君的,虽然给他逃脱,可是那次,他显然伤的不轻,可谁知道,只是隔了一天,这厮竟然能跟司徒闪大哥对阵,说不定鹰帮中藏着什么奇珍异宝,也未可知。”
司徒雷皱起眉头道:“哪里有这么神奇的奇珍异宝?你当是在看武侠小说吗?”
大厅外,君如清越的声音响了起来:“鹰帮君如,黑天拜上。”
单枪匹马闯天龙
黑天望着君如小声道:“君帮主,我怎么变成鹰帮的人了?看不出来,你竟然敢单枪匹马闯天龙帮?”
君如小声笑道:“单枪我就没有,匹马嘛 ,呵呵。”说着,伸手拍了拍黑天的肩膀,不怀好意地笑笑:“黑兄,那你可就是过谦了,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哈哈哈…”
黑天鼻子都快气歪了,呼哧呼哧地直喘气,他向来不善言辞,论起这等机锋,却是远远不如君如了。
袁开德的声音传了出来:“君帮主艺高人胆大,请进。”
君如向黑天笑着眨眨眼道:“黑兄,听到了吧?袁帮主可就请我一个人进去,你要是害怕,就先夹着尾巴逃跑吧?呵呵。”
黑天明知道君如在激自己,仍然冷冷哼了一声道:“你不用激我,论起胆子来,我也不比你小多少。”
说着,举步向天龙帮大厅迈入。
君如望着黑天的背影,微微一笑,抬脚跟了上去。
袁开德望着两人走进来,瞳孔紧紧地缩了起来,眼光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他咬咬牙齿,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黑天?”
黑天自然知道袁开德恨不得生吃了自己,他淡淡点点头道:“袁天侠是我杀的,你想报仇,尽管冲着我来。”
袁开德道:“我们与你有何冤仇,你竟然下次毒手?”
黑天叹了口气道:“我是杀手,再说,死亡本来就是圣神的事,能死在我的剑下,在令公子来说,也不失为一件乐事。”他说的极其认真,显然从心里认为自己杀了袁天侠,简直是袁天侠几世修来的福气。
君如在旁边听得忍俊不禁,几乎要笑出来,他想起在异度初遇黑天,黑天也是这么一副表情,似乎当时白云飘没有被他杀死,简直是白云飘的巨大损失一样。
这些话听在袁开德的耳朵中,却说不出的讽刺,他怒气上涌,狂吼一声,两道火光从手中飞出,直奔黑天而去。
黑天吓了一跳,身影急跃而起,想要躲开这两道火焰。
哪知道这两束火光仿佛有生命一般,直追着黑天的身影不放。
黑天身影急速闪动,那两束火焰紧紧跟随,眼看就要烧到黑天身上。
君如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心道:“这是什么古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魔法吗?”
只是心中虽然在转着念头,他的身影已经闪电般跃起,龙魔斩势如疯狂地向袁开德疾劈下去。
他不知道怎么对付袁开德的魔火,却明白擒贼擒王的道理。
令天河一摆手中弯刀,口中道:“君帮主,我来领教领教你的本领。”说着,身子跃起,弯刀向君如手中的龙魔斩迎了上去。
司徒雷也高声道:“上次君帮主不辞而别,害的我们不能尽兴,来来来,难得我们再续前缘。”
说着,双掌一摆,隐隐有隆隆的惊雷声从司徒雷掌心响起。
司徒雷双掌一错,掌风排山倒海地向君如后心奔去。
君如大叫一声道:“来的好!”
左手忽然探出,在令天河的弯道上轻轻一挥,当的一声响,令天河的弯刀被弹了起来,原来在这片刻之间,君如左手中已经握着一把小刀。
接着这一弹之力,君如的身影向后翻去,手中龙魔斩狂暴地击向司徒雷的掌风。
(这一章前面发过了,在二十一点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面却看不见了,只好重发)
生死之战
砰地一声巨响,龙魔斩仿佛击在了一堵墙上,君如的身影向天空中翻了开去。
司徒雷只觉胸口真气一滞,身体被震得向后飞去。
君如身体在半空中一个翻滚,手中龙魔斩在大厅的横梁上轻轻一怕,身子一弓,向前弹出,手中龙魔斩带着风雷之势,向袁开德疾飞而去。
只是这电光火石的一耽搁,黑天的衣角已经被袁开德的魔火点燃了,黑天迅速向地下一个翻滚,压灭了身上的火焰。
袁开德正待再加魔力,催动火焰,却发现君如天神一般向下飞来。
手中的魔龙斩气势磅礴地疾劈下来。
袁开德心中一叹,手掌一翻,两道火焰直击君如面门,眨眼之间,就到了君如双眼之间。
君如手中龙魔斩稍稍一晃,斩在了火焰之上。
眨眼之间,那两束火焰在龙魔斩上着了起来。
君如大骇,身影一转,手中龙魔斩迅速离开了火焰,左手轻挥,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向袁开德激射过去。
袁开德冷哼一声,右手中指一弹,小刀向刚跃起身子的黑天疾飞而去。
君如身体在半空中翻滚,口中急叫道:“黑天,小心,小刀早饭了。”
黑天长剑一掠,当的一声响,那柄小刀被弹出去。
剑锋带着丝丝寒气,疾奔袁开德咽喉而去。
他和君如一样的心思,既然不知道怎么对付那两束魔火,那么,只有想办法杀死袁开德。
袁开德急切之间,想要调转火焰,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他张口呼道:“火。”
一簇蓝盈盈的火焰从他口中飞出,直奔黑天而去。
黑天猝不及防,忙伸出胳膊挡在面前。
只听见嗤嗤声响,那束蓝色火焰在黑天左侧前臂的衣服上燃烧起来。
君如手中龙魔斩挡开令天河的弯刀,身体被震的从空中飞了下来,口中叫道:“快闪,小心别被烧成烤鸭了。”
危机中,黑天在地上一个打滚,压灭了右臂上的火焰,却闻到一丝烤肉的味道,右臂隐隐作痛,知道是被袁开德的魔火烧了一下。只是这个时候,却来不及细想,身体一转,腾飞在半空中,躲开了袁开德下一束魔火。
君如手中龙魔斩在横梁上轻轻一斩,刀锋从横梁上抽出时,刀锋上的火焰已经熄灭,大厅的横梁却燃烧起来,令天河毫不迟疑,弯刀一闪之间,如同波浪般向君如飞去,眨眼之间,君如感到周围尽是令天河弯刀的影子,心中也不由得感叹,天河八式果然是名不虚传。
他手中龙魔斩飞速旋转,转眼之间,不知道与令天河的弯刀撞击了多少下。
两人都觉的手臂隐隐发麻,不由的对望了一眼。
司徒雷的双掌带着隐隐的风雷声响,向着君如身后攻来。
横梁上的火焰,越燃越旺。
这几人快如闪电地交手中,袁天宝丝毫插不上手,他站在一旁紧张的观战,发现横梁着了火,这才想起,这是在天龙帮大厅之中,自己紧张之下,竟然忘了叫帮众进来相助,天龙帮中不乏好手,虽然比不上眼前的几个人,可是众人合起来围攻,就不相信杀不了眼前两个人。
他这样想着,高声叫喊着冲出了大厅。
生死之战2
他冲出大厅才发现,大厅外已经是人声鼎沸,守在大厅外的帮众正和军队厮杀在一起。
袁天宝目眦俱裂,他看到四面八方冲进来的黑衣人影,显然武功不弱,纷纷加入了战团,天龙帮大厅外的守卫,已经被杀掉大半,剩下一少部分武功强些的像铁俊贤之流,仍然在负隅顽抗。
袁天宝已冲出来,立刻有两条人影向他扑去,他根本来不及出声,慌忙拔出长剑迎了上去。
雷豹转头看了萧晨一眼道:“君帮主怎么还没有冲出来,萧晨,你在这里看着点,我进去看看。”
说着,不待萧晨回答,身影一晃之间,从旁边冲进了大厅。
王国柱等人也解决了对手,先后向大厅中冲去。
大厅中,君如等五人斗的正紧,黑天身上多处已经被烧伤,只是黑天生性强硬,竟然咬紧牙关毫不吱声,手中长剑翻滚灵动,霍霍闪着寒光,将自己的身体包绕在剑光中,袁开德掌心的火势益发变得汹涌,大多数却被反弹了回去。
君如手中龙魔斩狂飞乱舞,力斗令天河和司徒雷两人,竟似丝毫不露下风。
雷豹口中暴喝道:“兀那两个老贼,竟敢对大哥动手,纳命来!”
暴喝声中,雷豹强悍的身影暴风骤雨般冲向司徒雷。
司徒雷见雷豹势如疯虎,手中短棍发出呜呜声响,不由心中一凛,双掌交错,迎向雷豹。
门口响起海空龙的叫声:“帮主,你先歇歇,我来斗斗这个拿剑的死老头,呵呵,以为会玩两手三脚猫的刀法,就能学螃蟹一样横行了吗?”
说着,手中长剑急劈令天河。
谭雪其一声不吭,手中弯钩后发先至,竟然赶在海空龙之前飞到了令天河脖颈中。
令天河毫不慌乱,手中弯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轻飘飘地飞舞在令天河周围,叮叮当当的响声中,谭雪其,海空龙手中的兵刃被荡飞开去。
黑天心中懊恼,这几个鹰帮的家伙各个抢着去拍君如的马屁,自己在这里苦苦支撑袁开德掌心的魔火,这几个老家伙就像没看见一样。
君如见谭雪其和海空龙双战令天河,跳出战圈,望了望场中争斗的雷豹和司徒雷,这两人武功都是走刚猛一路,这一接上手,但见周围风声霍霍,噗噗的掌棍相击之声不绝于耳。
司徒雷固然是内力悠长,但雷豹天赋异凛,力大无穷,转眼之间两人已经不知道硬对硬的拼了多少招。
司徒雷久战君如之后,显然有些脱力,一张赤红的脸庞变得通红,显然真气的运转已经达到顶峰。
雷豹嘴角隐隐有血迹渗出,他却毫不退缩,手中短棍接连不断地向司徒雷疯狂出击。
君如摇头苦笑,这两人竟然如同蛮牛一般硬抗,哪里还有丝毫高手的风范?
王护国等人已经各施兵刃,向袁开德攻去。
袁开德眼见对方的人越来越多,不由一阵绝望,他狂吼一声,掌心红光大作,攻向黑天的火焰暴涨,毫不理会向自己攻来的兵刃,似乎决心和黑天同归于尽。
黑天只觉自己仿佛坠入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一般,手中的长剑已经被烧得通红,剑柄处握在手中,仿佛烙铁般烫手。
力斩袁开德
此刻袁开德吐气大喝一声之后,火焰一刹那间暴涨几倍,黑天只觉的自己的衣服已经被烤成了焦炭,内息急转,身影飞速向后掠去。
袁开德怒喝道:“休走!”火焰暴涨急追,向黑天退去的方向飞去。
这时只听见轰隆隆一声巨响,大厅的横梁竟然被龙魔斩上带起的火苗烧断,整个大厅刹那间失去了支撑,轰然倒塌了下来,君如大叫道:“快撤!”
不等他吩咐,大厅中人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哪里能被房屋砸到?
身影飘闪处,纷纷掠出了大殿。
袁开德势如疯狂,紧追黑天不舍,黑天心中叫苦,这袁开德不要命地向自己追来,显然是豁出命来也要拉自己陪葬,自己可不想陪他发疯,黑天崇尚死亡那一刻的美丽辉煌,可是,却不愿陪着这个疯子下地狱,当下围着大厅的废墟大兜圈子,所幸黑天轻身功夫绝佳,袁开德虽然竭尽全力追赶,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令天河与司徒雷对望一眼,知道天龙帮已是大势已去,两人心意相通,掌风刀风狂暴而起,并肩冲向袁开德。
鹰帮众人紧追其后,刀枪剑戟各种武器向两人追去。
令天河与司徒雷何等功夫,转眼间已经掠到了袁开德身边,一左一右架起袁开德双肩,向外冲去。
司徒闪在袁开德耳旁轻声道:“袁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寻常帮众和雷豹的黑衣军哪里拦得住他们三人?被他们合力一冲,登时冲出一条路,三人身影晃动之间,转眼之间,冲出了鹰帮帮众和黑衣军的包围圈。
君如身影腾空翻起,手中龙魔斩无声无息地向袁开德头顶劈去。
冤仇既然结下,势必斩尽杀绝,江湖中强者法则绝对不容许妇人之仁。
鹰帮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君如身影仿佛就在眼前,龙魔斩高举在君如手中,但眨眼间,袁开德的身影已经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那把刀,仿佛聚集了妖异的力量和速度,无声无息地破开了时空的界限。
司徒雷和令天河只觉手中一轻,转眼看时,见袁开德已经是血染当场。两人吃惊的目瞪口呆,相顾骇然失色。
君如双眼赤红,长发随风飘扬,仿佛魔神一般站在当地,浑身充满着魔的力量。
君如心中隐隐有一股暴力杀气,刺激的自己浑身血液翻腾,那种嗜血的冲动,在体内奔腾不息。
众人似乎被这一刀惊呆了,都骇然望着君如,丝毫不能做声。
君如双眼望着司徒雷和令天河,眼中隐隐有红光闪现,龙魔斩高高举起,强劲的刀气笼罩在两人周围。
司徒雷和令天河仿佛置身于冰窟之中,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一丝寒意。
两人对望一眼,两人身经百战,多少次在生死边缘打滚,却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竟然会感到恐惧。
司徒雷撒手放开袁开德的尸身,向令天河望了一眼,长叹一声道:“我们走吧。”
说完,两人点点头,身影闪动处,转眼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鹰帮众人吃惊地望着君如魔神般立在当中,惊诧之余,竟然都忘了追击。
君如只觉心中那股暴戾之气仿佛要把自己的理智湮没,他站在当地,只觉足底那丝阴寒之气在龙魔斩中来回游走,隐隐然有欢呼踊跃之意。
阴灵
黑天停下了脚步,吃惊地看了看君如,怒道:“你干嘛不早点劈死这个老妖精?非要害我被这妖怪追的满地乱跑?”
君如望了黑天一眼,忽然一笑道:“我怕被他把我的衣服烧没了。”
一阵风吹过,黑天身上的衣服化作灰烬,随风飘了开去。
转眼之间,黑天身上只剩下一条裤衩还挂在大腿上,眼看着就要随风飘出去了。
黑天忙伸手抓住了裤衩,口中大喝着:“君如,你给我站住!”
长剑疯狂地向君如劈去,君如哈哈大笑声中,早溜得不见踪影。
只是君如的披风却从空中飘了下来,黑天忙飞身上去,把自己裹了进去。
太白金星和散宜生也在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鹰帮和天龙帮的这场战役。
散宜生皱着眉头问太白金星道:“星君,你看这袁开德用的,是魔火吗?”
太白金星摇着头哼了一声道:“这算什么魔火?只不过是似是而非的带着点魔法气息罢了,主要还是凭借着功力催动的,你不见他最后功力用尽,竟然被那条孽龙一刀劈成了两半吗?真正的火系魔法施展起来,凭那条龙魔现在的修为,只怕早被烤成龙虾条了,哪还由得他在这里活蹦乱跳地发威啊?难道你不记得当年那条孽龙大闹天庭时,那种狂暴的几乎可以毁天灭地的火龙吗?”
说到这里,太白金星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转头向四周望了望,见左右无人,这才安下心来。
散宜生脸色也有几分苍白,显然想起当时的情况,依然心有余悸。
他皱着眉头向太白金星道:“星君,当年的事,还是尽量少说的好。”
太白金星点点头道:“散仙,你说的是。”
散宜生却道:“我却觉得那条孽龙最后一刀大有古怪。”
太白金星疑惑道:“你是说?”
散宜生道:“那孽龙最后一刀悄无声息,眨眼之间就到了袁开德头顶上方,甚至劈了袁开德之后,司徒雷和令天河才有所觉,这中间,只怕有些不对。”
太白金星点头道:“这一刀确实大有古怪,可是却又不像是魔法。”
散宜生望了他一眼道:“我不是说魔法,只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