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多月一鼎禅师于飘渺道尊一直在双神殿等待着陆继扬前来提些问题,但是陆继扬的房门一直紧闭,除了送饭的小童外再无任何人接近。两人的内心都希望陆继扬可以向他请教,证明陆继扬修行的法决,但是迟迟没有看到陆继扬的身影,二人再也坐不住了。
“我说死秃子,那小子不会真修行了?”
“有可能,这小崽子没准,我们偷偷看看去。”
于是乎这两位爱徒心切的老人偷偷地来到了陆继扬的房间外,听着房间内刷刷的翻书声,二人都感到极其的意外。
推门而入,看到陆继扬一头乱糟糟的银发,双目充血,精神萎靡不振,趴在桌子上不久便传来了巨大的呼噜声。地上墙上满是白纸,画着一个个人形图案。
随手抄过一张飘渺道尊定睛一看,竟然是飘渺无极的基本运行路线。看了看地上一张张白纸,看了看乱成一团的屋子,二人彻底的迷茫了,这是在干什么。突然间前方一张巨大的纸张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纸张贴在正门的墙壁上,上面画着三个人形图案,分别标注着天、地、人三个大字,彼此独立而又有一些巧妙地联系。
难道这小子想同时修行三种功法?这是两人内心的声音,走到巨幅纸张的面前两人分别观看起属于各自功法的那部分,越看越是心惊,这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可以领略到如此地步,二人对陆继扬有了更新的认识,超强的领悟力绝非常人可比。
随着观看的深入以及陆继扬对于修炼经脉的修改,二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小子想化解的危险程度。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熟睡的陆继扬二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飘渺无极运行,只见飘渺道尊大袖一挥一团乳白色的雾气包裹住陆继扬。突然禅音大作,晨钟暮鼓之声响彻在陆继扬的脑海之中,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响亮的呼噜声被均匀的呼吸声代替。
飘渺道尊感激的看了一眼正在吟唱的一鼎禅师,再次投入了对画面的观察之中。对于他们二人也曾做过深入的研究,感觉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功法,危险的同时也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功法,攻击力尚在之巅。
按照陆继扬的想法两人顿感自己是如此的无能,妄为道尊、禅师之名,依照百年来对功法的参悟,以及对的了解加上数百年修炼的经验,两人提笔在白纸上修改了起来,时不时蹲地沉思,时不时大袖一挥,刚刚画上的一笔随之消失不见。佛抗心魔道练身,二人时不时还发出爽朗的笑声,如此的修改使他们对于法决的理解更近了一步。
经过七日不分昼夜的修改,三种心法渐渐融会贯通,彼此相互依存,融合为一。
看了看对方疲惫的脸庞与混沌的双目,两人再次大笑了一声,身体一晃各自回到了房间,细细的梳理近日对于功法的全新理解。
当天夜里星光大放,斗转星移,晨钟暮鼓响彻云霄,洗涤着人们的心灵,使人们的心神为之一振。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引来了各方强者的注目,立足虚空,一双双闪亮的眸子穿过时空观望着泰源山的一草一木。
“这一僧一道,究竟有何奇遇,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看来以后老夫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又是两位巨擎即将陨落。”
惊讶声、哀叹声此起彼伏,在这漆黑如墨的夜里阵阵响起。有人哀叹有人欢,可能是一步登天,可能是命陨黄泉。对于一鼎禅师与飘渺道尊这最后的一步众人持有不同的态度,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次日清晨,一鼎禅师与飘渺道尊同时出现在泰源山的海拔万米之处。狂风怒号,一片银白,与下方的碧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时不时传出阵阵野兽的怒号悲鸣,嗜血、冰冷、刺骨的寒气回荡在雪地之上。这便是泰源山万米以上的环境,皑皑白雪随风飘落,银白的大地上一根根冰柱冲天而起。
看着眼前的雪景飘渺道尊打破了眼前的沉默“还有最后2年了,没想到此次领悟竟然如此短暂,如此巨大。”
“这个秘密我们守了近百年,终寝之前令空乾前来一试如何?”
“空属性体质,最为适合极致的存在了。”
“五属性平衡,五属性极致,这最多能算做两种啊,空乾的路还很漫长。”
叹了口气,二人再次出现在古刹之中,海拔万米的雪地上只余两道残影。
包裹陆继扬的乳白色气体渐渐消失,他也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往日的疲惫一扫而光,精神爽朗,神采奕奕。摸了摸那一头银色的白发,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人形图。
“这,成功了?”陆继扬惊叫一声,看了看那不同的字体标注,自然而然想到了那两个奇怪的老头,他们曾经说过收徒一事,只不过被陆继扬选择性忽视了。
认真的看起了墙壁上的图,虽然抵消了入魔和死亡,但是痛苦肯定还是存在的。吃得苦中苦才能开路虎,陆继扬一咬牙下定决心修炼这改良后的功法。
记住了图中的每一处细节,留意着一鼎禅师与飘渺道尊标注的每一处修炼方法,在脑海中回想了片刻,发现与原图一般无二。双手飞快的撕下了墙壁上的白纸,一把火烧光了所有的信息。
但是他忘记了一件事,他的整个屋子乱糟糟的一片,全是白纸草图。一个火星飞出,转眼间变成了一片火海,顿时间古刹之中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而出。陆继扬此刻才明白毛爷爷那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真正境界。
就在此时一阵瓢泼大雨凭空而下,雨水并不普通,传出丝丝寒意,转瞬间大火消失不见,就连那滚滚的浓烟也被雨水冲击而散消失在冥冥之中。
一个中年男子凭空而立,凤目高眉,眼如点漆,双目炯炯有神,一张刚毅的国字脸棱角分明,人在空中散发出淡淡的冷意。扑灭大火后只见他双手抱拳大声说道“清昆山凌然洞乾元拜见一鼎、飘渺两位师兄。”
“多亏乾掌门来的及时啊,否则我这小小古刹就要灰飞烟灭了。”飘渺道尊凭空而立,面向乾元拱了拱手。
“师兄说笑了。”乾元笑声答道。
“得、得、得,小老儿你来此作甚啊。”一鼎禅师踏足虚空无奈的说了一句。
乾元别有深意的看了一鼎禅师一眼,收到乾元道尊的目光一鼎禅师话不多说,请乾元道尊内堂叙事而去,飘渺道尊也紧跟其后。
“师兄,刚才起火所为何事?”乾元道尊随口问了一句。
“小徒空乾性情顽劣,无伤大雅。”飘渺道尊回了一句。
“哦!”乾元道尊惊讶的应了一声,回头看了眼陆继扬。
“什么顽劣,这样才配我一鼎的徒弟。”一鼎禅师不满到。
二师共授一徒,此子定非常人。乾元道尊把陆继扬的相貌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心底。竟然能让这两位眼高过顶的师兄同时传授,此子未来可想而知。
进入内堂之中乾元道尊说出了此次前来的目的“昨日异象众人尽皆有所知晓,有些人已暗自来到了泰源山,如今山下泰源府地早已人满为患,大多势力都有插手的意思。一切就待二位兄长终寝之时,忘二位兄长早生应对。”
“欺人太甚,真以为老子死定了,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一鼎禅师怒喝到。
“我兄弟二人还有些时日,在此期间他们不敢有任何对策,我二人他们还是得罪不起的。”飘渺道尊缕了缕雪白的长须思考着如今的对策。
“如此甚好,小弟告辞了。”说完了实情乾元道尊起身便走,此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否则事态更为严重。
陆继扬正在湖旁洗着被烟雾熏黑的脸,突然间一道蓝光落下,乾元道尊出现在了陆继扬的身旁,仔细的看了两眼。
还没等陆继扬反应过来蓝光再闪便已是千里之外。纠结的看了一眼,陆继扬心想,等老子修炼nb了我不狠狠地欺负你一顿我就不姓陆。
让你看到是谁动的手我就不叫陆继扬。愤愤的击打着眼前的湖泊,一圈圈涟漪向外扩散。一道人影非常的突兀的出现在湖里,可是陆继扬并没有感觉到人的存在,回头看了一眼,并无一人,当再次看向水面时人影消失不见。当陆继扬转过身后,湖面依旧倒影出两个人的背影。
躺在碧绿的草地之上,享受着暖暖的日光,不觉间想起了小时候和王锦莹一起生活的时光。那俏皮的身影,绝美的容颜渐渐浮现在陆继扬的眼前。回想着以前的种种,陆继扬渐渐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口中的小草也随之颤动起来。
就在陆继扬回忆正爽的时刻一片红云飘过遮住了温和的日光,陆继扬怒骂了一声。霞云之上突然出现了几道身影,一名美妇对相反的陆继扬说了一句“小朋友可知此处古刹啊?”
“前方不远便是,让开我的日光。”陆继扬随口说了一句,美妇如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摸了摸陆继扬的银发便走了过去。
陆继扬回头看了看过去的几人,男的相貌英俊,女的行为妩媚,体态婀娜。当看到他们衣服的时候陆继扬瞪大了双眼,那是,竟然是燕尾服与连衣裙,但是多以红黑两色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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