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进了停机坪,秦澈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下机去,倒不是因为恐飞证,而是坐在他一旁的萧山。
“秦少?你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少爷,行礼也不拿,我叫你帮我女朋友带的包?你放哪里了?你不会也给我拉在酒店里?你估计我回北京还能活吗?”
秦澈感觉萧山就是个话痨,如果不是小时候有那么点友谊在,他真想揍他两拳,从飞机起飞开始的十几个小时里面,他就在他耳边不停的说,不停的说秦澈快要崩溃了,他觉得萧山比他的女人还烦。
“你自己回北京,我今晚待香港!我说,你千万别再跟着我,我是真不想因为你,被咱家老爷子逮着机会说个不停!你就一纨绔子弟!除了讨女孩子欢心,花钱,你小子还会什么?就此别了!”
秦澈说完拿起钱包,头也不回,第一个就下了飞机,坐上了头等舱特有的转用车离开了停机坪。留下一脸木纳表情的萧山久久才回过神来。
萧山心想这小子吃错药了,他说的不正是他自己吗?纨绔子弟?这词的意思他真能明白?嘿!中文怎么突然就变好了?萧山笑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在机场的候机厅,秦澈好像瞧见了一个身影,细看一下,还真是那女孩。此时的她一身轻巧的休闲装扮,紧身的运动服把她的小蛮腰裏得紧紧的,胸口拉链处无意中露出的雪白肌肤,不由自主的让人连生遐想,禁不住想要一瞧到底那身薄薄的戴帽杉下面的无限好风光。
“雨青小姐,你的车已经准备好了,请这边走!”
秦澈刚要上去奚落一番她,就见几个着装正统的高大男人围在她身边,还左右望望,那神情就好像在保护国家级的重要人物一样。
“我说的就是她,这女孩谁啊?来头不小,候机厅什么时候可以进人了?瞧见没有,她走的可是比头等舱还要快的专用通道!”
秦澈回头一瞧,该死,这萧山是吃定他了吗?从北京跟到温哥华不算,连香港也不让他安安静静的待上那么一天。
“你存心的是不是?”秦澈拿他没法,心里更是赌着一口气,他也搞不明白这女孩的底细。
突然秦澈好像想到了什么,立马对萧山沉下脸来:“她可是我未婚妻,你千万别动她!”说完就拿出了护照也跟了出去。
香港,国际大都市,这里应有尽有,夜生活更是别具一格,魅力十足!
秦澈故意来这里留一晚,其实也想见见一个人,秦家的二公子,商场上冷酷无情的秦镐宣。
他们秦家的珠宝产业已经在香港上巿,所以秦镐宣也长期定居在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少有回北京。这次老爷子进医院,估计没有多大事!要不然秦镐宣应该在北京才对。
秦澈就是不明白了,他明明和秦镐宣有联系,为什么他小妈还故意大老远跑去温哥华?这问题出在哪里?不会背着他们把老爷子的钱,偷偷往国外移了吧?
回到秦镐宣在赤拄的高档豪宅里已经是半夜了,他从巨大的钱包里拿出秦镐宣上次留北京的钥匙,打开一瞧,家里乱七八糟,不用说,就知道这地方是刚刚结束了一场精彩绝伦的酒会,此时客厅沙发,乳白的地毯都有被红酒侵蚀过的痕迹,简直就是一片狼藉。
“秦镐宣,这笔钱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是捐助给云南山里孩子的,你怎么能够出尔反尔?合约上清清楚楚写着的,你这是违约,你得给我说清楚了,这钱呢?钱到底去哪里了?”
楼上突然传出来一个女孩的声音,秦澈心里更是赌得慌,他急忙跑上楼,推门一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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