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凤那个气,可又拿死皮赖脸的人没办法:“行了行了,去吧去吧不过我可丑话说前头,别勾搭我哥,我哥可是已经名花有主了”
杨赛娥磨了磨牙:“切别小看我,我出门在外时,那是走路摔跤都能扑倒一枚美男子,桃花运起身.
山有溪急声道:“凤儿,快坐下,别掉下去”这马车还正走着呢
山有凤说了一句:“哥,我想骑马”双脚用力一蹬马车坐板,纵身一跃直接跳上马背可是
刚落身直接分腿坐到马背上的丫头,却立即半抬起屁股大叫起来:“哎哟我去我去我去我的初夜没了”
杨赛娥瞧见,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只不过是屁股杠疼了,跟你初夜有什么关系哈哈哈”
山有凤被冲力所撞,疼得呲牙咧嘴:“你懂个屁我被磕得这么疼,肯定流血见红了娘个稀屁,没想到被匹马给破了处让老子情何以堪”
杨赛娥笑得加厉害,用拳头捶着自个儿的大腿,快笑岔了气儿
山有凤疼着,却不能摸不能揉的,只能把手背到身后按抚屁股沟和屁股瓣儿,听那没同情心的人笑得那么欢,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笑得这么幸灾乐祸,一会儿到家看我让小牙儿怎么撞坏你我告诉你,我们家小牙儿可是公的”
嘎杨赛娥的笑声在一愣之间嘎然而止,可转眼却笑得几乎在马车上打滚儿,“你个死丫头太邪恶太坏了哈哈哈”
山有凤回头无语地看着她,尼玛我这么坏你还笑得这么欢脑子里装的是屎么
一众人等被两人的惊世对话给骇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山有娇,羞得面红耳赤
赫连皓已经完全失语,这到底是一对什么样的奇葩
居然还能相遇并很快毫无芥蒂打得火热,就像已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一样
山有溪被妹子的呼疼声紧张得立即勒马停车,刚准备跳下去抱她下马,赫连皓却快他一步
伸出双手把忍着疼痛的山有凤接下马抱在怀里,赫连皓顾不上脏不脏,直接坐在路边一块不大的石头上,柔声道:“调皮也不能没边没谱儿,受伤了吧休息会儿再走,不急着赶路”
山有凤觉得他温暖又结实的怀抱比害她痛得要死的马背舒服在院中听窗的赫连皓皱了眉,杨姑娘,你可别教坏了我家凤儿
“十个”山有凤无语,“就算我体力跟得上,我也没那么在外面的赫连皓暗自直磨牙,死丫头,原来你只是怕得病啊,说明贼心还是有的
看来我以后要把你看紧了,别一个不留神,被人勾了去
杨赛娥叹了口气:“唉,说那么起身来.
“用过啦用过啦伯伯别客气,小正小琪你们坐下吃饭,我来的不是时候,扰你们用饭了”
“不扰不扰有溪啊,你来伯伯家是有什么事吗”
话音一落,宇文正就将加期待的眼睛看向山有溪,山有溪看他一眼,笑了笑,又对宇文良说道:“伯伯,凤儿说今天上山打猎,因为小牙儿,恐怕要成一排等着,连杨赛娥也不敢轻易上前.
见山有凤牵着虎出了院门,他们才隔着距离不远不近地紧紧跟着.
送儿子来的鲍永才和山石刚夫妻俩以及山石铸、山石坚两对夫妻都聚在院子里,见他们都跟着凤丫头走,便又跟在几人身后,要亲眼看着才能放心,那可是只虎,不是只猫
为了以防万一,山有凤带着打狗棍,又防它野性发作绳索拽不住,便骑了上去.
于是部分村民们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山家那丫头手执打狗棍,悠闲自在地骑在一只猛虎身上,身后不远处跟着后辈儿小队.队伍中的山有溪替她拿箭背弓,其余的人或背着筐,或提着篮子,个个儿手里没空着而他们身后,又跟着几名长辈,若不是人数少了点儿,简直可以用得上浩浩荡荡四个字
一人一虎威风凛凛地走在前头,后面跟着一串儿年龄不等的小子,山有凤俨然成了他们的王
有幸看到的村民们无不被这一幕惊得张大嘴
他们一直没敢去山石刚家看个究竟,这会儿见那猛兽竟真的服服贴贴驮着山有凤,无人不惊
到了山下,山有凤冲后面喊道:“你们都跟着我的方向走,别到处乱跑,免得落入陷阱啊”
山有林那个精兔子立即应道:“知道了妹子,有溪已经跟我们说过了,妹子放心吧”
他早就不再凤儿凤儿的喊了,一口一个妹子叫得那个亲热.
山有凤叮嘱:“咱们人太在了一片草丛里.
往前猛跑几步,借着冲力快速上树并用力在树干上用力一蹬,飞身扬匕砍向空中的绳索,赫连皓眼疾手快地接住往下掉落的鲍有德,山有凤则在快要扑地时避开匕首锋刃、就地一滚再迅速爬起来.
山有林笑道:“有德你说你,没套着猎物,你倒是自愿送上门代替猎物了”
赫连皓蹲身解着他脚腕上的绳套道:“你姐都说了大家要跟着她一排顺儿的走,别到处乱跑,免得踩中陷阱,你不听话,吃亏了吧好在只是个绳套,若是弓箭,不得射穿你的腿肉”
杨赛娥惊讶道:“还有弓箭”
赫连皓没接话,丫头不喜欢自己的男人着的,蛇咬的位置毫无疑问是腿部,山有凤伸手就掀他的裤腿,却被宇文正阻拦,“男女有别”
山有凤一把打开他的手,怒声道:“有个屁的别要被咬死了,还想着男女大防,一样是个愚木头”
宇文正被她连打带骂,不吭声了,由她掀开自己的裤腿仔细查看,杨赛娥哪能蹲得住,拉起鲍有德连扶带抱一起走了过来.
“牙痕细小有四排,肉里无断牙,应该是无毒蛇.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还是要处理一下,小正哥不要动.”山有凤说着用匕首欲割自己的衣服,想了想,却向宇文正的裤布割去.
没有双氧水,没有高锰酸钾,也没有盐水或冷开水,没有肥皂.宇文正被咬伤的是脚踝处,山有凤一边用布条当绑带迅速在近心端膝盖下不紧不松的捆绑包扎,一边喊道:“有德弟过来帮姐姐”
大家一愣,他他能帮上什么这么多人不喊,却偏喊他.
听说能帮上姐姐,鲍有德一丁点儿的惊吓也没有了,立即屁颠颠跑过去:“姐,我能做啥”
山有凤吩咐道:“对着伤口撒泡童子尿,帮小正哥冲洗蛇毒”
“啊”鲍有德傻了眼,“姐,这,这么多人,而且,而且,你也在这儿看着,我”
“啊什么啊就你那么点点儿大的小丁丁,谁没有见过弟弟赶紧的,别耽误”
杨赛娥毫不给面子“噗”的笑出声来,这死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从嘴里往外蹦
赫连皓的脸黑了黑
其他人则无语望天,哦不,望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