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2 部分阅读

    “你是不是偷听了我和爸爸的谈话。”她穿好衣服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是它告诉我的。”他指了指别在她外套上的银质徽章。

    “我不要了,还给你。”她把徽章摘下放进他的手中。

    “没有用的,它是有灵性的。它会自己爬到你身上的。”御风微笑着说。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只人她这个主人。

    “我不相信。”她跑回了屋。

    把门关把,她脱下外套,忽然发现那枚蜘蛛形的徽章又别在了自己的睡裙上。她一咬牙把睡裙也脱了,那个发亮的徽章居然爬到了她的胸口。好可怕呀。她用手想把它拿下来,可是它居然像长在了她的身上。怎么办呢,她穿好睡裙,敲开御风的门。“御,我求求你把它拿下来,它爬到我胸口了。”

    “让我看看。”

    她解开自己的睡裙,灯光下,她丨乳丨房暴露在他的目光下。那枚银色的徽章安静的趴在她高耸的雪白上,诡异的美丽。

    御风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忍不住低下头,埋在她的胸前,舔弄着她完美小巧的丨乳丨房。她是太单纯还是太单蠢。他快被她折腾疯了。

    “无欢,我要你。”他的黑玉美丽的眼睛闪烁着欲望的火花。

    第八章

    “色狼。”莫无欢的小脸涨得通红。

    “是你半夜跑到我的房间来诱惑我的。”御风猛的把她娇小的身体压在了那张承载着欲望的大床上。

    他的手利落的退去她身上最好的遮蔽物,邪魅的黑眼睛狂妄的看着她温润的玉体和少女的幽深的花径。“那个南宫劲也这样看过你的身体吗。”他用手捏着她胸前的雪白冷着声音问。

    “没有。”她夹紧自己的双腿,他火一般灼热的眼神让她很是不安。

    “他哪里比我好了。”他的手在她的大腿间划着圈圈,生嫩的她在他熟练的逗弄下变的微微的呻吟。

    “他人很好,不会像你们一样就知道欺负我。”

    “是吗?”他笑的很邪恶。

    “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欺负了。”他的手在她胸前的徽章上摸了一下。那枚蜘蛛形的徽章动了起来,缓缓的沿着她曼妙的曲线在她的身体上爬行,有意识的爬进了她两腿间的花园里。

    “天呀,快把它拿出来。”她的身体的最深出传来的战栗让她扭动起来,酥麻的感觉让她无力用雪白身体的磨蹭着床单,“御,我好难过。”

    御风欣赏着她放荡的表演,“等会你会更难过的。”

    那枚银质的蜘蛛更加买力的在她的花心间跳动爬行,让她快要崩溃了,她没有自尊的攀上了他健美的身体,“御,我求求你了。”

    他冷眼看着她的屈服,低着头,他吮吸着她的耳坠,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说你爱我,我就给你,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张床上。”

    她的理智已经飞出了躯体,她娇声的说:“我爱你,我爱你,御。”

    “我也爱你,我的宝贝。”御风温柔的说,轻柔的进入她的身体,银色的徽章变成银色的流星环绕在他们的周围,柔和光芒映射着他们交缠的身体。

    他满带情欲的脸变的格外的妖魅,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双峰间,他的舌头舔弄着她沉醉的脸。

    她的唇被他吻的红肿不堪,宛如一朵盛开的花,他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脆弱的花心,她发出一声比一声更响的呻吟。在夜色的笼罩之上,他们把自己交给了对方。

    良久,御风才抽离了她的身体。她已经累坏了,“御抱我回房去吧。”

    “你今天就睡在这吧。”他搂着她,没有衣料的阻隔,她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身体。

    “看来我们错过了一场精彩的表演。”一黑一白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该死的,御风发出了声咒骂,刚刚他忘了设置结界了。帝拓的长发在朦胧的月色飘动,白色的翅膀和温文的笑容,翼天使的真实容颜出现了。

    魔岩紫菊花一样美丽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御风怀里的无欢,“把她给我们。”他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显得无比的阴森。

    “如果我不呢。”御风用手护着娇小的莫无欢。他的眼上覆盖上了一层寒冰。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如果你能打败我和魔的联手的话,我们就让你独占无欢。”此刻的帝拓比魔岩更像个幽灵。

    “可是她已经累坏了。”御风爱怜的看着身下的莫无欢。

    “不用担心,她身上有我的血,没有那么容易就倒掉的。”魔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也听见了莫无欢在书房的话了,满腔的怒火变成了难一发泄的欲望。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御风把床上的枕头扔了出去,准确无误的砸到了魔岩的头上。帝拓驱动着桌上的水杯狠狠的砸在他的头上。

    “我冤枉呀,是她招魔把我招过去的。”魔岩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们。

    “是吗。”其他两个人齐刷刷的看着莫无欢。

    她在被子下面露出小脑袋:“我不记得了。”

    “魔,你说呢。”帝拓阴森森的看着魔岩。

    两道寒光包裹着魔岩的身体,御风和帝拓两个人联手把他扔到了大床上。“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怎么不信呀。”

    御风念动着咒语,白色的光芒变成了丝线把魔岩层层的包裹起来。

    “是不是还缺了点火呀。”帝拓笑着说,两丛火焰从他的掌心飞去,在魔岩的脚下开始燃烧。

    “你们好狠呀。我是受害者呀。她背着我们喜欢其他的人,你们不管,就知道找我麻烦。”魔岩滚到莫无欢的身边,把头靠在她的胸前。

    “先教训你,她等会再说。”帝拓和御风很有默契的相视而笑。

    魔岩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叫声,他的紫眼狠狠的盯着莫无欢,“无欢,你居然敢害我,等会我会在你身上索取回来的。”

    第九章

    莫无欢瞪着大眼睛看着魔岩痛苦的呻吟,她看不见御风和帝拓的恶作剧所以也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难过。他的俊颜抽搐着,美丽的大眼睛散发着妖异狂乱,额头间也渗出了汗珠。“魔怎么了。”她关切的问。

    帝拓眯着湛蓝色的眼睛盯着她,“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游戏到此结束了。”

    御风很知趣的起身,随意的套上一袭黑色的丝质睡衣,斜倚在白色的钢琴旁边,倒了一杯红色的“帝王醉”慢慢的品尝起来。

    魔岩身上的禁锢终于得到了解除,他像恶狼一样向丝被之下不着一丝的莫无欢扑了过去。他的手放肆的挤压着她雪白的丨乳丨房,冰冷的唇在她灼热的身体上游动,让她被调教的敏感的身体微微的弓起将丨乳丨尖挺进帝拓温润的口中。帝拓用牙齿撕咬着她粉嫩的尖挺,使她仰起头轻喘,被欲火折磨的下身,也难耐地磨蹭着他的大腿。

    魔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欲火了,他剥开她柔嫩的花瓣,挺身进去她的身体,抱着她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花心。

    稚嫩的她承受不了他突然的刺入,忍不住叫了起来,身体也剧烈的挣扎。帝拓牢牢的固定住她的翘臀,毫不留情的刺进她后庭的菊丨穴,疯狂的在她的身体的另一侧律动。

    “无欢,刚刚是谁说喜欢南宫劲的。”帝拓用力的贯穿着她的身体,邪恶的问。

    “无欢,是谁在夜里对着镜子削苹果的。”魔岩猛的顶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是我,是我,你们饶了我好不好,我下次不敢了。”莫无欢在他们的前后夹击中,已经变的意识模糊了。

    “还有下次?”帝拓更加狂佞的亵玩着她的娇躯。

    “欢,你真是不听话。”魔岩的脸上露出邪邪的微笑,他猛的咬住她胸前的那抹嫣红。

    “你们是恶魔。”莫无欢没有力气的说。

    “错了,我是天使。”帝拓不满的改变了角度更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身体。

    莫无欢发出连连的呻吟,让夜空也变成了一片粉红色。御风猛的将手中的酒杯扔在了地板上,大步的加入进来。

    莫无欢的娇吟更响了,她已经不在是自己身体的主人。她现在成了黑夜里最美丽的祭品。肉体的撞击声,男人的喘息和着无欢的放浪的娇吟在莫家的别墅里飘荡。

    一个英俊的白衣少年孤独的站在花园里,他就是真实的白狐。此刻,他银白色的眸子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他捂着耳朵,但是他们欢爱的声音还是源源不断的进入他的耳中。无欢的每一声呻吟都像针一样扎进了他的心中。他真想破门而入,把他的公主从那三个狂妄的男人身下解救出来。但是他没有能力和他们抗争。

    无欢,我的公主,对不起,对不起,他的手猛烈的捶打着梧桐树杆,他性感的薄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他却浑然不觉。他的心已经碎了。他们为什么要回来,打破了他和无欢平静的生活。他一直在心里默默的爱着无欢,从看见她的那一眼起,他就把灵魂都给了她。他不想占有她,只是希望能一辈子都守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关心她,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可是他们三个人把他小小的希望都击破了。他们肆意的蹂躏着他的公主,让他的心都疼的快要碎了。

    这一夜好漫长呀,他就这样僵硬的站立着,直到一切都平静下来,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一片的寂静。白狐变成一只狐狸跳上了她的窗台。朦胧中,她被禁锢在他们的身体中,她平静的睡去了,眼角还带着没有干涸的眼泪,她的身体上的红肿班驳的述说着他们刚刚的暴行。“我的公主。”白狐隔着玻璃,轻轻的吻着她的脸颊。

    第十章

    断肠人,伤心夜。当黎明来时,他也该隐去了,白狐恢复成中年人的模样,一脸的疲惫,他的身体,他的心都太累了。与之对应的是魔岩,御风和帝拓的神采奕奕。他们架着穿着黑色校服的莫无欢出现在餐桌的旁边。

    被调教后的莫无欢的眉宇间流露出的不是十七岁的少女的青涩而是淡淡的女人的风情。她的眼睛里闪着几分迷茫,短短的一天,她变的不像自己了,以前单纯的快乐离她好远了。

    “你在想什么。”帝拓托起她的下巴,比她还漂亮的眼睛注视着她,似乎要看进她的心底。

    “没什么。”她喝了一口橙汁,阳光照射下,他美丽的像一个天使,她几乎能看见他淡淡的白色的羽翼。

    “真的吗?”魔岩白皙透明的脸贴着她的脸,用舌头舔弄着她嘴角残存的甜味。

    只有御风冷漠的如王者一般的坐在椅子玩味的看着白狐,“你跟我过来一趟。”

    暗室里,御风显出了他本来的面目,高大健美的身材,紫金的皇冠在紫色的长发间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黑玉般妖媚的眼睛漾着盈盈的水气,一张魅惑天下的俊俏容颜,周身散发着高贵和冷漠。“白狐,你是不是对莫无欢动心了。”

    “王,我没有。”白狐低着头,银色的眸子有一丝慌乱。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你跟了我那么久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最厌恶别人在我面前说谎。”御风的眼睛流露出微微的杀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房间的窗台上呆了一夜吗。”

    “王,求你饶恕我,我真的管不住自己的心。但是我发誓我对你忠心不二,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白狐变成了一位穿着白衣文弱的少年,他单膝跪在御风的脚边,亲吻着他的裤角。

    “好了,我不想追究了。只要你清楚自己的身份,扮演好无欢父亲的角色就可以了。我希望她永远不要从那场噩梦里醒来。”御风威严的扫视了一眼跪着的白狐。“你起来吧,我允许你用父爱来疼无欢,但是除此以外……”他把一柄银色的匕首扔在白狐的面前。“任何背叛我的人都会生不如死。”

    “属下明白。”白狐拣起地上的匕首,把它放进自己的衣服里。

    “王,你能让我在无欢的身边照顾她一辈子吗。”白狐跪在那里还是没有起身。

    “你不难过吗。”御风的眼中看不任何的情绪。

    “不难过,我愿意为她生为她死,只有能看见她,我就心满意足了。”白狐抓着御风的裤角哀求着。

    “都是说三界内最痴情的就是狐狸精了,一点都不假。只要你高兴,你可以永远做你的旁观者。要是你看不住自己,加入进这场游戏的话,不需要我动手,冥界的王子和翼天使都会收拾你的。”御风恢复成一位俊秀的少年,推门出去了,留下了跪在地上的白狐。

    白狐的眼带着悲怆,他用手抚摸着主人赐给的银刀,忽然放声的大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动手动情的时候就是他死亡的时候。这把刀就是他要爱上无欢的代价。如果他逾越了他的本分,这把刀就会剜下他的心脏,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魂飞魄散。上天为什么要让他在水月魔镜中看见她的眼,让他再也逃不出她的诱惑。为什么,他用力的捶打着地面,发泄着自己的抑郁。

    “别虐待自己了,可怜的孩子。”一道冷冷的风吹过,黑色的浓烟里出现的是一张苍白绝美容颜,一个黑衣的女子从黑暗中走出。黑色的长裙空荡荡的飘在半空中了。空洞的眼神,没有表情的脸和冰冷的声音让人泛起阵阵的寒意,她就是神秘的鬼母。

    “鬼母。”白狐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跑进她的怀里痛哭起来。

    “傻孩子。你要学会自我解脱,不是自己的东西,强求不得。你和当年的我一样傻。”鬼母在白狐的身上找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她和白狐都太多情了,多情反被无情恼,哎,真希望他能想开,就像现在的自己,把过往的一切当成是一场恶梦。

    “鬼母,你好象从来就没有笑过,你不是不和我一样不开心。你真的能忘记那个能牵动自己心扉的人吗。”白狐觉得他没有那么洒脱,他做不到鬼母那么绝情。

    “我的笑容已经奉献给了冥王。”她的身体像云一样的漂浮着,一个想要忘却的人却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空洞的眼里有了一丝短暂的亮光。“你的忠心给了我,为什么身体和灵魂却给了他,我要报复你,让你永远都找不到自己的孩子。”那个魔魅的男人伤害了她最深,她曾经和那只小狐狸一样的傻,奉献了所有得到的却是心爱的男人永世的惩罚,为了找寻自己的孩子,她在这个尘世里找了几千年。

    “白狐,永远不要去爱你爱不起的人,那会毁了你。”鬼母冷冷的离开,她要继续去寻找,连绵千年的执着。

    第十一章

    白狐看着鬼母消失在空气中,恢复了中年人的模样,打开门,赫然发现莫无欢站在暗室的门口。

    “无欢,你怎么了?”他摸了摸她的头,她身上淡淡的芳香弥补了他刚才的抑郁。

    “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说不来,无欢给你分担。”莫无欢敏锐的感觉到父亲的神色有些不对。

    “我很好,只是工作有些累了,你快去上学吧。”眼角的余光看见魔岩朝无欢过来,他想说的话又压进了肚中。也许他也要像鬼母一样学会忘记。

    “无欢,走了,上学要迟到了。”魔岩上前揽住莫无欢的腰。

    “讨厌,不要让爸爸发现了。”莫无欢小声的说。

    “发现又怎么样,我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魔岩可不想做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夫。他好歹也是冥界的少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不得以和帝拓和御风分享她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你。”为了怕魔岩继续胡说八道下去,她只好赶快的上车了。

    她坐在帝拓的腿上朝父亲挥了挥手,匆匆的告别了。

    白狐默默的看着她明媚的容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你们真是父女情深呀。”御风讥讽着。

    “要你管呀。我父亲最好了,特别疼我。”莫无欢狠狠的瞪了一眼御风。

    “是吗。那我呢,我不疼你吗?”御风把她的脸扳过来朝向自己。

    “你昨天还有欺负人家。”她看着那只静静的别在自己校服上的银色蜘蛛,一抹绯红飞上了她的小脸。他昨天对她做了那么yin邪的事情还好意思说。

    “是吗,我以为你很喜欢。”御风邪邪的笑着,伸手逗弄着她粉嫩粉嫩的小脸。

    “哼。”她别过头去。魔岩正抱着双臂玩味的看着她和御风逗嘴,他原来和御是死对头,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不得不在一起和平共处。

    还是帝拓比较好。她心里想。可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错了。有着天使面容的帝拓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的手正悄悄的伸进她的校裙中,隔着她的小裤裤逗弄着她两腿间的隐秘地带。

    敏感的她扭动着身体,调整着姿势想远离他的逗弄。他却牢牢的把她拴在怀里。他修长的手指猛的伸进她温润的花径拨弄着她脆弱的花心。

    他的头伏在她雪白的脖间,“舒服吗,欢。”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环住他的脖子。他的手指在她的花径中律动,速度越来越快,她的爱液越来越多,润湿了他的手。他亵玩着她的甜美的花园。

    “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魔岩和御风不满的看着两个陷进了情欲中的两个人。

    帝拓邪邪的笑着,他解开自己的拉链,将自己的巨大挺进她的身体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肉体。

    “御,你觉得帝到底是不是天使呀。”魔岩恨恨的说。

    “我觉得他比你更像魔鬼。”御风很认真的说。翼天使的温文的面具早被莫无欢撕毁了。他们三个人为了莫无欢曾经打的你死我活,帝的狠劲让他记忆犹新。

    “听音乐吧。”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把空间让给正在欢爱的两个人。

    帝拓抱着快化成一汪春水的莫无欢放肆的冲刺着,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她的身体。她的温润让他快要窒息了。在认识她之前他是个严与律己的人,没有爱也没有欲,但是单纯又妖冶的她把他拖进了欲望的深渊。他的第一次结束在她的手中,他中了她下的毒,陷入了她的情网中不能自拔。

    他如玉一样的手指粗鲁的挤压着她雪白的丨乳丨房,“欢,我爱你,为你生为你死。”他大叫着把自己的精华洒进了她的子宫。

    她像女妖一样的肆意承欢,他略带生涩的索取给她异样的感觉,她能感觉到他不同于魔和御的一面。即使在欲望中挣扎时,他还是小心的爱抚着自己,他像羽毛一样的轻柔的尽量不弄伤自己。御和魔则是狂野的索取他们想要的一切,即使伤害她也在所不惜。

    第十二章

    车窗的玻璃的颜色由咖啡色变成透明,莫无欢慵懒的趴在帝拓的身上看着窗外。他正细心的帮她整理已经凌乱的头发和校服上的褶皱。他是个很体贴的情人。

    莫无欢的眼睛忽然被车外的一个骑自行车的少年所吸引。南宫劲,是他。她心中的小鹿一阵乱跳。他今天好帅呀,蓝色的衬衫,洗得有点发白的浅蓝色牛仔裤,削瘦高挑的身材。

    “别看了。”魔岩吃醋的看着她。这个小女人真是要把他给气死了。看看她的表情,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御风的眼睛带着桃花,盯着她,没有指责,他在想那个封印真是可怕,改变了她的一切。她忘的真彻底,把他们全忘了。雪地上的她绝望的声音又出现在他的耳边:“你们不要逼我选择了好不好,我累了,我谁都不要,我谁都不想爱。如果给我第二次生命,我要找一个平凡的男人来爱。”

    帝拓阴冷的看着她,这个薄情的女人。他可记得,她跪在他的身边,温柔的对他说:“我的灵魂都给你,只要你能醒来。”为了能见到她,他活了下来,在烈火中像凤凰一样焚烧着自己的身体,忍受着刺骨的疼痛,只为能够再见到她。为什么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却已经不再爱他。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忘了他们共同的泪,共同的笑。现在他们得到了她的身体,却得不到她的爱情。那一日,他们为什么要把她逼到了绝境。

    车里好安静呀,她转过头看着沉默不语的三个人。奇怪,平时霸道的三个人怎么那么平静,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看着魔的眉头紧锁着,御的脸上的痛苦表情和帝苍白的容颜,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了。”她小声的问。

    “没什么。”御把书包甩在肩膀上,推开车门,径直的离开,高挑的背影显的很是寂寥。

    “我也想出去走走。”魔把双手插在裤袋里,冷漠的离开,黑色的校服,背着阳光,他整个人都在黑暗的影中。

    帝拓也显得很落寞,“欢,我也想一个人静一静。”利落的跳下车,他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莫无欢第一次尝到了孤寂的滋味,空荡荡的车里,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她的心疼的厉害,眼泪也不由的流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过。

    来到了教室,他们还没有来。她看着自己的桌位旁边空空的,桌位的后面还是空空的。他们去哪了。她变的有些不安。翻开课本,老师讲的东西一个字也没有进到她的脑海里,想着的都是他们俊美的面容和霸道的掠夺。她看着胸前的蜘蛛形的徽章,那银白色的徽章居然变成了血红色。是不是御出事了。御那黑玉一样妖魅的眼睛和比女人还美丽的容颜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他落在她唇间的亲吻和他王者的高贵让她心悸。自己到底怎么了,看着南宫劲的脸恍惚中变成了御。

    思绪飘出了教室,她看到了一个和她长着一样的面孔的少女站在一片花海中,一个带着紫金皇冠的邪魅男子向她走来,他和御长着一样美丽的眼睛,明亮的如同夜空的星子,他的头发闪烁着迷人的紫色的光泽。

    他跪在她的脚下,吻着她白色的裙摆,手捧着一只巧夺天工的皇冠:“欢,嫁给我好吗,做我的皇后好吗。”

    她好想替那个少女答应他的求婚,但是她只能在一旁看着那个少女轻轻的说:“不要逼我,我不知道。”

    少女跑进了花海的深处,消失在了团花中。只有那高贵俊美的男子跪在那里,他的脸上落满了泪,手中的皇冠掉落在了地上。

    第十三章

    “御,对不起。”莫无欢小声的说,她的眼湿润了,轻轻的用手一摸全是泪。为什么会流泪,莫无欢有些不解。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定。

    好不容易熬到家,她感觉到气氛不对,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安静。帝拓和魔岩面色凝重的坐在沙发上,苍

    白的容颜和明显的疲惫。

    “出什么事了。”她奇怪的问。

    “御受重伤了。”魔岩用手指揉着太阳丨穴,他曾经是最希望御死的人,现在看着御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流失,他居然哭了。

    “他现在在哪里?”莫无欢揪住魔岩的衣领,让一旁的帝拓目瞪口呆。

    “房间里。”魔岩淡淡的说。

    “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莫无欢生气的问。

    “他不是普通人,医生根本就治不了他。”帝拓痛苦的说。

    “我要去看他。”莫无欢跑进了御的房间,那间还残留着他们欢爱气息的房间。御风躺在那里,脸色白的透明,他长长的睫毛像覆盖着眼睛,她感觉不到他任何的生命的气息。

    “他死了吗。”莫无欢抓着帝拓的手。

    “没有,不过和死也差不多了。他会一直的睡下去,如果找不到救他的办法的话。”魔岩从牙缝里挤出了几句话。

    “你们快救救他呀。我早就知道你们不是一般的人了。”莫无欢看着他们俩。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还是唤不醒他。”帝拓蓝色的眼睛里蕴满了无奈。

    白狐推开了门,他跪在了御风的面前,亲吻着他的手:“对不起,王,是我害了你。”

    “爸爸,你怎么了。”莫无欢吃惊的看着白狐。

    “白狐,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会对御下这样的毒手。”帝拓手中忽然多了一把长剑,冷峻的寒光照映着白狐的满是悔恨的脸。

    “对不起,是我把消息告诉九面狐的,我告诉她王为了解开无欢身上的封印受了重伤。我没有想到她会杀王。她是那样的爱王,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做,她和王同归于尽。她疯了,她说那样她就可

    以永远的得到王了。”白狐忘不了陷入疯狂的九面狐,她的爱是那样的决绝。

    “你这该死的狐狸。”魔岩重重的踢在白狐的胸口,“御要死的话只能死在我的手里,我不允许他死在别人的手里。”魔岩和御风斗了几千年,他对御的感情很微妙,他们一直在敌人和朋友之间徘徊,他想杀御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死去,会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躯壳。

    “你们疯了吗。”莫无欢听着他们说着她根本都听不懂的话,为什么她的父亲会变成他们口中的白狐,

    为什么有什么九面狐,为什么御会不能醒来。她的心好疼呀。

    “欢,对不起,我骗了你。”白狐从怀中拿出御风赐予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胸口上,他要为自己过失而谢罪。

    帝拓的长剑挑飞了白狐手中的匕首,“自杀是懦夫的行为,我们现在该考虑的是怎么纠活御,不能让他

    就这样永远的和死人一样的睡着。”

    “可是,你和魔岩王子都不能救王,这世界还能有谁能救王呢。”白狐跌落在地板上。

    “还有一个人可以救他,不过我们要看魔答不答应了。”帝拓的表情忽然轻松起来,他怎么忘了那个人

    呢。

    “谁?”魔岩急切的问。

    “冥王。”

    “我不会去救他的。”魔岩的眼中带着恨。

    “那你就忍心看着御这样下去吗?”帝拓的眼睛带着邪邪的笑容,他把一张红色的狐狸皮放在魔岩的面前:“如果你不去,御有一天也会变得和这张皮一样。”

    “你在威胁我。”魔岩愤怒的说。

    “魔岩王子,我求你了。”白狐现出了自己的原形,一位穿着白裘的少年。他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额

    头上都磕出了血丝。

    “救救御吧。我不希望他死。“莫无欢揉着胸口说。

    ”你们不要逼我。”魔岩忽然消失在空气中。

    “他会去求冥王救王吗?”白狐看着帝拓。

    “不知道,也许会吧。”

    第十四章

    魔岩回到了岩居,没有理会宫女们的请安,他径直走到了他的房间。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和他走的时候一样,桌上还放着他临摹书法的帖子。轻轻的拿起拓贴,用手摸着上面的字,他的心变的很矛盾,他真的不想去求那个人,那个让母后伤心的男人 。

    “你回来了!”一个阴沉的声音像是从地底钻出。

    “是的。”他没有回头,是母后的声音,她不允许别人看她的脸,即使他是她的儿子。因为她美丽的面容被伟大的冥王彻底的毁了。没有人知道她面纱下面的满是刀痕的脸有多么恐怖。那个为爱疯狂的男人用配剑划的,带着恨意的每一刀都深及颧骨。

    “母后,你恨他吗?”

    “不恨。”已经不是冥后的泉心淡淡的说。

    “为什么?他那样对你。”魔岩咆哮着说,他的母亲怎么那么傻,为了那个冷酷的男人值的吗。

    “因为我爱他。”泉心很平静。

    “可是他不爱你。”魔岩心疼的说。

    “没有关系。和我说他,你是回来找他的吗?”

    “是的,可是我又不想再见到他,我恨他。”魔岩的手握成了拳。

    “去见见他吧,毕竟他是你的父亲。”泉心看着魔岩,他长的越来越像那个女人了,眉眼间的傲气简直和那个女人长的一模一样。她不敢告诉魔实情,魔是她在这个深宫里最后的寄托了,是冥王赐予她的礼物。

    “母后,我……”魔岩的声音哽咽了。

    “去吧。我的孩子怎么变的那么优柔寡断。”泉心那双不再美丽的眼睛慈爱的看着他。

    魔岩点点头。

    冥狱宫

    还没有踏进宫门,魔岩就听见了父王狂浪的声音和魅姬们的娇吟。

    “王,臣妾也要。”

    “王,你好偏心,我也要。”

    “好,你们每个人都有份。”冥王磁性的嗓音充满了男人的魅力。

    魔岩轻轻的推开门,看见自己的父王在坐在高高的龙榻上,几位绝色的魅姬,酥胸半露,他的手在那些美人的丰盈间狂佞的揉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