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而在这本书在讲述云梦开国之初的事上有一段与此极其相似的描述,讲的是灭世之妖妄图颠覆云梦王朝未果的历史。如今的天磊国的情形与当年的云梦国何其相似!只不过古云大帝心志坚定没有像陛下一样让那妖孽得逞罢了!我想古月族对那段历史比我更清楚。”
“你是说……灭世之妖挣脱了封印,然后迷惑了决帝?”今朝雪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难道不是吗?灭世之妖不是一向乐于扩大人们心底的欲望,好让他们迷失自我,成为她的傀儡和属下吗?”
今朝雪沉默,她不想承认这个残酷的事实却又找不出理由去反驳,这得沉默下去。灭世之妖是个连神魔也无可奈何的恐怖对手,它的强大足以令它的敌人颤抖。良久,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苦苦思索什么,最后她下定了决心,神情变得坚毅无比。
“莺姨失踪了……”
向晚风不解的看向今朝雪,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众所皆知的事情,而后者正对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抓走她的是灭世之妖。”
向晚风愕然。
“据云梦的深帝所说,莺姨在被抓前完成了一段卜辞,这段卜辞也是她被抓走的直接原因。”
向晚风侧耳倾听。
“古云出,神女迷;破军盛,天下乱;三皇没,五帝猝;妖苏醒,邪子显;魔再兴,神重崛;二子会,六界灭!”
“这是什么意思?”他听得一头雾水,夹杂着古神语的卜辞并不是普通人能听懂的。
“古云出,神女迷明显指的是那段流传千年的恋情……如今的天象确实是破军,天下也确实乱了……三皇和五帝明显是代称……妖是灭世之妖,那邪子是谁?魔神再兴,二子灭六界……”今朝雪喃喃自语,神色迷茫,“这到底是在说什么呢?”
“朝雪?”
“晚风,我有一种预感,我们陷进了一盘很大的棋,只是这棋手到底是东海之墟还是灭世之妖呢?亦或是俩个都不是?”
“我不明白朝雪你在说什么。”向晚风听的是云里雾里。
“这里有太多凡人不该涉及的秘辛,就算是我也仅知道皮毛而已……”今朝雪冲他苦笑,“我们只能顺应天意,不然必会被天意所毁灭,到时候是否会随着六界消失就全看造化了。”
“那天意到底是什么?”向晚风迅速问道。
“我听说尹姑娘现在在深帝那里帮他御敌,我们不如去到她身边,我有预感,真正的天意会在那里降临。”
向晚风深深的看了一眼今朝雪,吐出了胸中浊气。古月族历代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希望这次也不例外,若是真的错了,也是他陪她赌了一把。他和她始终都会死在一起,这样的话就算她不会回应他也已经不重要了。仅仅是如此,就好。
(某淼生病了,好难受……)
第二章 天磊国师
更新时间2011-9-17 16:11:15字数:2178
“废物!都是废物!”
镶嵌着华贵宝石的精美酒杯被毫不吝惜的摔在地上,四洒的酒液溅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臣一身。坐在龙椅上的瘦高中年人暴怒的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案桌,丝毫不顾酒菜洒出的汤汁沾染了身上尊贵的皇袍。
“整整百万不死神将竟然这么久还拿不下几个羸弱小国?!你们这群只会浪费粮食的废物好意思要求朕增兵?!朕要听到捷报而不是这些推卸责任的废话!”
“启、启禀圣上……主要是古月族的法术遏制了神将的进攻……”大臣战战兢兢的解释。
“给朕闭嘴!古月族?古月族算什么?!那群无能的神棍派来的那个假清高的贱人都让朕给杀了!若不是向晚风那个小崽子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在朕新获得的强大力量面前,古月族根本不足为惧!他们的那点耍猴的把戏在朕的不死军团前又能有什么作为?”
“可、可是陛下,古月族目前得到了仙人的帮助……那些仙人神通广大,就连不死军团也……”
“仙人?”决帝愣了一下,心中有些迟疑,主人说他是天命所归的天下之主,顺应天命的仙人怎么会与他作对?
“陛下,那并不是什么仙人。”
妖媚的女声传进殿内,原本就抖成了筛子的大臣在见到进入大殿的红衣女子后彻底面如死灰。
“国师,你来的正好,快告诉朕仙人是怎么回事?”决帝看向女子的眼内闪过一丝精光,根据战报这些人能够御风而行,有移山填海之能,这不是传说中的仙人是什么?
“回禀圣上,这些人只是修炼有所成的修士罢了,离真仙还差了十万八千里,”红衣女子咯咯娇笑,袅袅娜娜的走近龙椅,柔若无骨的倚靠在了决帝的怀里,“这等货色还不值得陛下费心,妾身专门为陛下训练的妖兽足以对付他们。”
“可是事实是这等不用费心的货色阻挡了不死军团的进攻!”决帝没有因为女子的美色而怜香惜玉,他咬着牙狠狠的掐着女子仅着一层薄纱的细腰。
“嘻嘻,”女子像是感觉不到痛般娇笑,凑近决帝的耳边娇嗔,“那是因为主人并不想过早暴露实力引来东海之墟的插手而已。那些伪君子一向自诩为人间的保护者,过早的让他们搀和进来影响了陛下的霸业反而不美啊。”
“这朕可就不明白了,”决帝掐着红衣国师的下巴冷笑,“主人不是说朕是天命所归吗?为什么东海之墟还要与朕作对呢?”
“陛下有所不知,这东海之墟并不是什么真仙的处所,只是一群渡过天劫踏上仙途的凡人自立的天庭罢了。原本主导一切的古仙人已经被这群伪君子逼得退隐,天道早就不在他们手上了。这些欲壑难填的家伙自然认不出陛下乃真龙天子。”
“就算是这样,能在那等仙境修炼的神人有怎能小视?他们不承认朕这件事不知主人何打算?”决帝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打起了鼓,虽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但凡人对仙人的崇敬和敬畏又哪里是说消除就消除的?
红衣国师在心中暗骂一句“胆小的废物”,表面上神色更加温顺。
“陛下无须担心,这些家伙再强又怎是主人的对手?他们前曾围攻过主人,被打得落荒而逃不说,甚至修养了千年还未恢复元气。只是主人既然答应了要助陛下完成举世无双的霸业,不想横生枝节才暂且退避的。”
“主人的威能朕自然是从不怀疑,”说起那位主人饶是狠辣如决帝眼眸深处也闪过一丝恐惧,“朕只是担心这样退避下去会加大消耗,要是损害了我国根基就算主人帮朕夺得天下朕恐怕也坐不稳啊。”
“呵呵,陛下多心了,有主人在谁能动的了您的位子?况且这天磊国数百万臣民都是陛下的根基,有谁能损伤?”女子回答的一派轻松。
“国师这是何意?”
“陛下不是一直好奇那些不死神将和妖兽是从哪里来的吗?妾身今日详细的告知陛下可好?”
决帝面色一喜,那些几近无敌的不死军团全部是由国师训练而成,他是一点都摸不上边。作为一名有着强烈掌控欲的帝王,这些杀人利器的来历一直让他如鲠在喉。
“国师请讲。”他连忙允许。
“那可要这位大人配合一下才行。”国师娇媚一笑,指向面色如纸的大臣。
“圣上,圣上饶命啊,圣上……”大臣拼命叩头,“看在老臣对陛下一片忠心的份上……”
“这等废物能帮到国师着实是他的荣幸。”决帝一句话便决定了这位跟了他十多年的老臣的命运,丝毫不理会座下传来的哀求声。
红衣国师离开决帝的怀抱,来到额头流血不止犹自叩首的大臣身旁,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怜悯。
“大人您还是停一下吧,为陛下牺牲也是尽忠啊。”
“我呸!”大臣心知今日逃不过死劫,长久积累的愤怒在生死关头爆发了出来,“若不是你这妖女陛下如何能走到今日这地步!你这妖女迟早不得好死!”
“你!”红衣国师闻言大怒,心中的那丝怜悯早就被愤怒冲刷的一干二净,泛着诡异黑光的右手毫不留情的扣到了大臣的头顶。夹杂着雷电的黑光瞬间自头顶吞没了这位可怜的臣子,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受控制的哀嚎挣扎。在这份巨大的痛楚中,尖爪和獠牙逐渐从他身上长了出来,浑身的毛发也变成了锋利的铁针,粗大的喉咙发出了一声非人的兽吼。
“哦——喔!”
国师看着已经完全转化为妖兽的大臣,满意的收回右手。
“好孩子,去将那些无知的修士撕成碎片吧!”
妖兽听话的一点头,转身咆哮着冲出殿外,引来宫中侍卫惊恐的尖叫。
“这……这……”决帝的声音已经破碎嘶哑。
“这便是主人赐予陛下的无限战力,这便是陛下用之不竭的无敌军团!您可还满意,我的陛下?”国师一挥手,神情异常妩媚。
在决帝睁大的瞳孔内交杂着刻骨的恐惧,巨大的狂喜以及无法阻止的疯狂。
这个男人已经被强大的力量和深植的催眠暗示给逼疯了。红衣国师在心底事不关己的评价,这样的话他的利用价值恐怕也要到头了呢。
不知为何,她心底无可抑制的升起了一股狡兔死走狗烹的凄凉之感。
第三章 故人相见
更新时间2011-9-19 20:03:27字数:2045
今萦莺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落到如此地步:全身的法力被封,坚固的镣铐禁锢了还算不错的身手,为了防止她逃脱整个囚室还被下了三到结界,将她死死的困在了里面。其实他们根本不用如此小心谨慎,萦莺苦笑,这副身躯在失去了法力的加持后衰弱到连一名少年都可以轻易制服的程度,毕竟从理论上讲这副躯体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该死了。
吃力的拖着虚弱的身子挪动,仅仅是从床头到窗前的美人榻这一小段距离就让她筋疲力尽,被强加于身上的沉重镣铐耗去了她太多力气。细碎的阳光穿过单薄的纸窗洒在她身上,为萦莺惨白的面容染上了几丝红晕,尽量吸收自然之力有助于快速回复她那浅薄的体力乃至储蓄下一点点法力。这是囚禁者布置的天罗地网中唯一的漏洞,她必须充分利用。
下意识的抚摸着身下的美人榻,萦莺陷入了沉思。这唯一的漏洞完全是拜这间比起普通囚室来讲过分豪华奢侈的房间所赐,或许她应该感谢囚禁者至少给了她贵宾待遇才让她有了一丝逃脱的可能?
正在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的萦莺面色忽然一肃,门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以及侍人们暗含惧意的请安提醒了她访客的到来。
访客?或者用探监者或是饲主可能更加合适。萦莺嘲讽的想。
雕花木门被门外看守的侍卫恭敬的推开,来人大步迈进,鲜红的衣裙在空中翻腾,宛若血海波涛。萦莺一瞬间就确定了来人的身份,即使她才被抓来不久她也知道在规矩森严的天磊皇宫里能如此张扬的除了皇帝便只有一位,那就是如今因深受决帝宠爱而风头正劲的天磊国师。
“很高兴看见您气色比起前几日好了许多,今国师,”来人的语气和神态里有说不出的居高临下,“也不枉我特意命人将房间布置成您在云梦皇宫中的宫殿的样子。”
“其实她并不太适合穿艳丽的红色,”萦莺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胡思乱想的坚韧神经,但仍死不悔改的在心底默默挑剔,“身高不够高挑,肤色不够白皙,最重要的是自傲有余气势不足,气质没有纯粹到可以驾驭鲜红这么亮丽而特殊的颜色。但是考虑到人家穿的这么艳丽是为了勾引天磊的决帝,就马马虎虎的给个有了辛苦加成的及格分吧。”
忙于脑补的萦莺的一时沉默被来人当成了无声的抵抗。
“今国师要是有什么不满的话就请提出来,我好让下面的人尽快去整改,不然要是今国师有什么不顺心的,我该怎么去向国师的家人交代?”
“不满倒是没有,毕竟贵国招待的这么体贴,”听出了来人语气里的未尽之意,萦莺嫣然一笑,“我只是好奇陈姑娘是如何由一名毫无道基和慧根的凡人一跃成为名震全国的天磊国师的呢?”
来人一挑眉毛。
“什么陈姑娘新姑娘的,今国师不会是连人都认不清了吧?吾乃天磊国师,不是你嘴里的那个什么姑娘……”
“哈哈哈……”
“你笑什么?”天磊国师面色一沉。
“我笑你特地改变声音和容貌来见我确实值得嘉奖,可惜你到底不是我辈中人,自然错误百出。没人告诉你术士认人可不光靠认外表和声音的吗,陈姑娘?”
红衣国师脸色瞬间煞白,心神不稳间原本就不熟练的法术霎时失效,站在萦莺面前的不再是看不清容貌的陌生国师,而是神色惊疑不定的陈小吹。
“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再会会是这种情形,这也是造化弄人吧,陈姑娘。”
姜还是老的辣,萦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在瞬间扭转劣势,明明是被囚之身却隐隐有了反客为主的态势。陈小吹在猝不及防之间被萦莺狠狠的将了一军,不仅被揭露了真正的身份还被打乱了步调。可是为了目的费尽心机的她又岂是好相与之辈?
“的确,”陈小吹傲然冷笑,“我这等毫无道基和慧根之辈比起其他天赋异禀的人来讲不是也没资格坐上那国师之位,我从头到脚确确实实是一个冒牌货。但是啊,阮伯母,你仔细看看,现在身为正牌国师的你手无缚鸡之力,还沦为我的阶下囚,还有你那个倒霉的同族早已在我手中化为尘土。而我这个你们口口声声责骂的冒牌货却拥有了让你们望尘莫及的强大力量,甚至可以掌控你们的生死。你说这是不是很讽刺呢,我亲爱的前辈?”
不,你说错了呢。
萦莺笑眯眯的听着陈小吹的冷嘲热讽,在心底事不关己的吐着槽。
从理论上讲,我也是个冒牌货呢,毕竟正主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嘛。
“我很好奇啊,陈姑娘,”萦莺在榻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脚上的镣铐滴零当啷的响个不停,“古月族的老人常说法力就像是术士的血液,不光重要无比而且亲密无比。像你这样体内被人特意输入了大量法力的情况就是像是全身流着别人的体液,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陈小吹被萦莺一语戳到痛处,她也觉得全身充满别人力量的自己就像是一个用完就丢的廉价媒介,可惜她并没选择不当这个媒介的余地。脸色已经黑的能够媲美锅底的陈小吹冷哼了一声。
“为了达到我的目的这点牺牲算什么?况且我只会选择我能负担的起的代价。”
“你这么做又置真心接纳你的云梦武家于何地?”
幽幽的叹息声传进了陈小吹的耳朵,顺利的使她呆愣在原地。叹息的内容固然对陈小吹造成了一定的冲击,但真正的让她惊骇欲狂的是这个声音分明属于一个此时绝不应该找到这里的人!
在陈小吹和今萦莺惊讶的目光中,美人榻旁的空间逐渐扭曲起来,一个人影慢慢穿出扭曲的空间出现在了二人的视线之中。神秘人一现身便熟络的向在场的二人挥手,颇有些领导巡视的风范。
“嗨~”
(大家应该已经知道是谁了吧?==)
第四章 狼狈为奸
更新时间2011-9-23 16:54:34字数:2158
前文提过,陈小吹同学曾经认为自己在奔向人生三喜的道路上已经顺利的夺得了“他乡遇故知”,正在向“洞房花烛夜”无限靠近,至于“金榜题名时”已经被她明智的忽略掉了。少年啊,理智点吧,就算她用布条将胸前绑的一马平川,也不是高唱《女驸马》的料啊!应试教育神马的真是害死人啊……
但那毕竟是曾经。
如果现在有人询问她在人生三喜上的进度,一向自诩文雅淡定的陈小吹一定会爆粗口。
口胡!老娘才不承认眼前这个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的家伙是故知啊!岂可修!
陈小吹泪流满面的怀念自己单纯美好却眼神奇差的青葱岁月。
对此沫沫表示很无辜,她只是想展示自己的亲切而已,干嘛摆出这样抵触的情绪嘛,那张经典的怨妇脸让她压力山大啊。
走错片场了吧。
萦莺淡定的拿出一套茶具,开始沏茶。
要去《绑匪和警察jq史》(又名《绑匪和警察不得不说的故事》)片场,请出门左转直走,谢谢,慢走不送。
“咳。”陈小吹假咳一声,打破了室内诡异的眼神交流。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严肃正剧氛围被搅的一塌糊涂的事实让她的心肝就像是被一群草泥马狂奔践踏一般抽痛。
“你穿红色真难看。”沫沫诚实乃至诚恳的说。
陈小吹听到自己理智断开的声音。
“冷静,冷静。”
费力拉过直接暴走想把沫沫连同囚室一起炸掉的陈某人,萦莺觉得自己很命苦,不光要演戏竞争影后还要劳心劳力的劝架,她身上还带着好几十斤的镣铐呢,现在的孩子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我穿成这样到底是为了谁啊?
陈小吹同学悲愤了,要不是那个混蛋决帝是个红色控她用得着把自己打扮成一根鲜红色的龙凤喜烛吗?!她都这么自我牺牲了,这厮不感激也就罢了,她竟然还敢嫌弃她!
“来,来,大家都冷静一下,”萦莺见势不妙,连忙打圆场,“要打架也别挑这时候内讧啊。”
内讧?
是的。残酷的事实就是这三个相貌不一,性格不一,年龄不一,只能在性别上寻找相同点的女性其实是在狼狈为奸的欺骗善良的广大人民群众脆弱纯洁的玻璃心。
她们是一伙的。
少年啊,不要被前几章那莫名其妙的正剧阴谋风所欺骗,不然会被坑的很惨。
少年啊,要相信作者这种不要脸的生物也是有文艺细胞爆发期的。
少年啊,要知道文艺细胞只是昙花一现。
所以说,认真你就输了,这文在本质上就是一篇无药可救的吐槽欢乐文而已。
那么到底陈小吹是怎么成为打入敌人内部的我党地下工作者呢?其实答案很简单,这厮本来就是敌人安插在我党内部的奸细。严格来说,人家的行为不应该叫“打入敌人内部”而是要叫“回归组织”才对。只不过回归的不再是陈小吹特务而是被策反成功的陈小吹同志。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追溯到陈小吹一直没有被提起过、看似是伏笔实则是作者完全没有想好的神秘身世。陈小吹虽然平日里由内而外的洋溢着浓厚的平民气质,但她其实是位经过严格培养的大家小姐来着,不然也无法胜任扮演天磊国师和迷惑决帝的重任。自古豪门是非多,名门身平民心的陈小姐也不会例外。最为第二顺位继承人的她为了保住这把金钥匙并爬上第一的宝座也是经历了几番不见血的激烈厮杀,而她穿过来的那天偏偏是斗争已经白热化的阶段。眨眼间从安全的家里被扔到了危险的陌生世界,由富甲一方到一无所有,这落差不可谓不大。或许是投入了太多心血却功亏一篑的缘故,陈小吹疯狂的执着于回到地球去继续那场斗争,因为她自信无论是谁赢得了那个位子,她都可以将他拉下来再取而代之。
由此可以想象她在多年努力无果后碰到沫沫和泡泡会有多么激动,在听到有方法回去后有多么欣喜。可惜好景不长,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她得知沫沫欺骗了她,她根本没有回去的方法。在灭顶的愤怒中,灭世之妖趁虚而入,以送她回去原来的世界为饵来诱惑她,极不甘心却又无法拒绝的她沦为了灭世之妖的廉价棋子。陈小吹冰雪聪明又有沫沫的前车之鉴在,自然明白灭世之妖很可能只是在开空头支票,可是别无法他法的她只能选择妥协,不然连空头支票也只是黄粱一梦。
于是她昧着良心暗算了真心信任他的向晚风;想尽方法接近决帝,用灭世之妖的力量诱使他迷失自我;她假扮真正的天磊国师为所欲为;她甚至不惜以身犯险的前去冥界查探古云大帝和阎王的消息……只是为了那个极其渺茫的希望,她几乎牺牲了爱情、友情和性命。
在巨大的压力下,她逐渐力不从心,也逐渐迷茫起来。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沫沫重新找上她。
“我知道你干了什么,重新跟我合作吧。”
“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对我撒谎的骗子?”
一开始她是很不屑的。
“最后赢的是你哥哥。”
沫沫将这句话说出来时,陈小吹就感觉一直压在心头的郁闷和悲愤都在一瞬间卸了下来,就连求之不得的痛苦执着也跟着烟消云散。原来她早已不在意那些已与她渐行渐远的荣华富贵和爱恨情仇,她这些年来的不停追寻竟是只是想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来告诉自己一切结束了而已。
陈小吹重新开始了她与沫沫的合作,然后沫沫告诉了她一个惊人真相。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上帝、阿拉、佛祖,那些都是用来欺骗我们眼睛的假象。真正将我们带到这里的就是灭世之妖,她只是利用了我们的信仰而已。我和泡泡是她要利用的对象,所以她伪装成上帝给我们提示,可惜在中途的时候被修罗王横插一杠,不得不转变策略。而夏汐阳则是引诱我们的鱼饵,她顺利来往于各个空间的能力让我们看见了回到原来世界的一丝曙光,在知道她的存在后你更加想要回去了吧?夏汐阳对我们而言就像催化剂一样。而你,则是由她千挑万选才选定的用来监视我们的棋子。”
“什么?”
“你从一开始就是她的人,只是你自己也不知道罢了。
第五章 决绝的爱情
更新时间2011-9-26 20:48:44字数:2357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能塞牙缝,这便是天磊国决帝的真实写照。被操控失去常性不说,连为之奋斗一生的国家也即将步入灭亡,如果要排个五洲三岛悲惨人物榜,这位仁兄少说也能冲进前三。
问:天磊国怎么就即将灭亡啦?前几天不是还一片大好吗?
答:都被冥界的大军喊回地府吃饭去了。
神鬼莫测的冥界军队虽然由于生活习性的问题只能在夜间干活,但这样不仅没有减少其不俗的杀伤力反而为他们披上了一层神秘又恐怖的面纱。死亡本来就是冥界军队的拿手绝活,令人类束手无策的不死军团到了他们手里就变得不堪一击,对这些人间的半个同行可谓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最令决帝郁闷到吐血的是冥界出兵是有着绝对无法反驳的理由的。据其外交代表地府判官说,由于由天磊国挑起的世界性战争太过惨烈,本来就不算清闲的地府此时更是忙成了一团,“女鬼当男鬼用,男鬼当牲口用”已经无法形容地府鬼差繁重的工作量,再纵容事态发展下去,地府所有工作人员都会被迫走上过劳死的悲惨命运。同时,由于大量鬼魂涌入冥界,造成了冥界第一次鬼口大爆炸,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也为地府的艰难处境雪上加霜。为了挽救地府于水火之中,英明伟大的阎王大人决定出兵平息这场不义的战争,还五洲三岛一个和平。为了起到警醒作用,本次冥界远征军的将士都是从这场战争的牺牲者中招募的,希望诸位今后能够三思而行……
阎王的手段一向简单粗暴,却往往能够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冥界出兵才仅仅三天,各国的战事已经基本平息,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人都大大松了一口气,原本只存在于民间乡土崇拜的阎王一时声名大噪,百姓无不认为其是大大的善人。然而,在一些有心人眼里,阎王出兵人间的缘由并不仅止于此,不少人将其视为冥界与东海之墟之间的战斗的前序,毕竟阎王王阎实际上是被天帝杀死的玄木上人之女玄滟的事这些老家伙是心知肚明。
然而,虽然表面上闹得鸡飞狗跳,但本次大战的真正主角却迟迟未登场。、
“你确定灭世之妖的本体被封印在天磊皇宫里?”
陈小吹在萦莺期盼的目光中,呲牙咧嘴的将颜色诡异的茶水一饮而尽,瞬间脸色变得煞白。沫沫同情的望了望前者痛苦不堪的样子,在瞄到萦莺将注意力转向她时当机立断的端起茶杯装模作样。
死道友,不死贫道。小吹,你安息吧。
“一开始我也以为她是被封印在无名洲的神魔战场里,但仔细一想,神魔战场终年被惨死于此的阴魂厉魄凝聚的强大怨气所笼罩,它若是被囚禁在此不仅无法被削弱反而有助它增长修为。再观横暮洲为五洲三岛第一大洲,人杰地灵,而天磊国都更是横暮洲的灵气要冲,作为封印之地再适合不过了。”
“也就是说我们可能正坐在它的头上?”陈小吹嘴角抽搐,不知是因为那杯诡异的茶还是因为这个极度人品的答案。
“你也可以踩几脚过过瘾,”萦莺停下了添茶的动作,其余二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有一件事情我始终很在意,灭世之妖就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吗?它会不会留了后手?”
“这个自然有人去操心,咱们的任务就是乖乖在这里等人来救。”
“被操控的可怜女子,”陈小吹指向自己,又指了指沫沫和萦莺,“孤身潜入敌营却深陷囹圄的柔弱女孩,被恶人掳走等待救援的无助国师,咱们要不要再找个前来营救友人的正义少女来凑一桌麻将啊?”
“去,去,去,少添乱。”萦莺毫不犹豫的赏了她一个大大的卫生球,“我们明明是被掳走但是仍跟敌人斗智斗勇的伟大婆媳!”
“……”你对给儿子找媳妇这件事的怨念到底有多大啊?
“话说回来,这样什么都不管真的好吗?”陈小吹用词含含糊糊却意有所指的看向沫沫,后者微微一笑,不语。
“听说为了对抗灭世之妖,那几个老不死的商量了几天几夜,最后决定借助神明的力量。”萦莺不明所以的接过话头。
“神明?这个世界的神明吗?”
“好像是什么万灭星君和万生星君的,单论品级的话比一向高高在上的东海之墟不知要高出不少,”萦莺支着下巴努力回忆前几天族中传来的信息,“只是这两位神明由于力量过于强大,被混沌的法则限制住了,要请她们出手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和一个绝对充分的正当理由。”
“什么代价和理由?”陈小吹莫名觉得事情不太对,一股不祥的预感一直挥之不去。
“五洲三岛的真正控制权与混沌之子极亲近之人的命。”萦莺说出了在不明真相的人们看来根本无法达到的条件。“
“前者是天道法则使然,想要逆天改命自然要承担后果,”过长的刘海挡住了沫沫的神情,“后者则是请动二子中代表生机的万生星君的必要条件,因为那位不像代表灭亡的万灭星君那般暴戾,想要她出手必须有足以动手的悲痛理由。可惜濒临崩溃的五洲三岛已经经不起毁灭的力量了。”
沫沫话音未落,无数面孔便不受控制的从陈小吹脑海里滑过,她陡然严肃起来。
“谁?他们选上了谁?”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天磊皇宫一直用尽力气隐藏的天大秘密看起来如此的不起眼。一座坐落在皇宫边隅的黑色小祭坛,看起来就像是被废弃了上百年,连个看守的护卫都没有,谁会相信这下面镇压着五洲三岛最邪恶的妖孽。今日,它迎来了千年来极度罕有的访客。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凭空出现在祭坛前,高的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派头,矮的那个身穿一件红白相加的外袍,容貌看上去倒是很年轻。
“你真的决定好了?”苍老和清脆混杂的声音揭示了来人的身份。
“人之一生总要做几件疯狂的傻事。”
“本来可以换人的。”
“您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起来了?”
“爵然。”奇偶儿的声音严厉起来。
香爵然闻言收起嬉皮笑脸,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坚定。
“修罗的爱总是决绝的,一如我父亲为了母亲而抛弃我,一如您坚持要亲手杀死饱受折磨的爱人,一如我为了泡泡而赴死。我的死亡会最快速度的促进她的成长,纵使她心中会留下永不愈合的伤痕,但我仍甘之如饴。让她心中永存一份对我永不褪色的爱,这正是我的胜利。”香爵然边说边走上祭坛,“决绝直至玉石俱焚,这便是修罗的天性。来吧,用您的决绝送属下一程。”
奇偶儿神色微动,似是叹息,手中积蓄已久的法力奔涌而出。下一秒,艳丽的血红溅满了黝黑的祭坛……
第六章 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1-9-29 18:05:59字数:3552
粘稠的猩红液体源源不断的从黝黑的祭坛中涌出,奇偶儿抱着香爵然的尸首向后退出几丈,甫一站定便在身前布下了数道结界来阻挡液体的侵蚀。
“这便是你想要的吗?”
奇偶儿凝视着隐藏在角落里的人,神情中有着说不出来的疲惫,视若亲子的弟子的死亡饶是修行万载的修罗王也无法无动于衷。更何况他已无法向爱将夫妇交代的现在。
难道要说,对不起,你交给我照顾的儿子想要死,我就成全了他?
想到这儿,奇偶儿深深的叹了口气,看上去苍老了好几岁。
“你们做了什么?”
随着刺痛耳膜的尖利女音,不断涌出的猩红液体开始暴动,就像煮沸了般沸腾不止。整个祭坛在沸腾的液体中龟裂,最后被一股大力震上半空,一下子四分五裂,强横的气流交杂着碎石沙尘充斥着院落。良久,气流消退,尘埃落定,原本是祭坛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气势强横的绝美女子,这女子虽然厉害无匹,却被无数燃烧着暗焰的黑金锁链束缚在原地。
“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