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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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肩膀,“立均哥,我肚子饿了,好不好先吃饭?刚刚林妈说,她准备了很多好吃的。”

    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柯立均看着那摸着自己的肚子,往着摆了一桌菜的餐桌而去的恩真,她好像真的只记得十七岁的事情了。

    十七岁,多久远的事情了,柯立均思索了良久,才勉强忆起十七岁时候的恩真整天一副天塌下来也有高个顶着的姿态,有事没事捧着本小说书,说是以后的梦想就是成为第一个拿诺贝尔文学奖的通俗小说家,每天的兴趣是寻找美食,路边摊一类的也能够吃的很开心,一天要吃好几顿,一直标榜自己是青春发育期,需要很多的营养。

    “立均哥,你不饿?”恩真端了自己的食物,看到主食是一碗粥的时候,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又是粥啊,林妈,我还在青春发育期,需要很多营养,我要吃白米饭,要吃饱吃撑!”她朝着林妈举着碗,对着林妈说着,粥啊,几口就喝完了,她会饿的,下午一定会饿的……

    “小姐你几天没吃东西,一下子吃太多肠胃会不舒服的,慢慢来吧!”

    林妈听到恩真这么说的时候,脸上也带了笑意,今天早上她去给这小姐送早餐的时候她还以为她还像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冰冷的女人,可在叫醒她的时候,她笑着对她说谢谢,乖乖起了床,脚步还有些不稳,扶着墙壁进了盥洗室,刷牙洗脸还顺带洗了一个澡,最后探出了脑袋,有些腼腆地问着好不好给她递一件换洗的衣服,然后换上了睡袍之后,乖乖吃早饭。

    “几天没吃东西?怎么会,我昨天早上还是和爸妈一起吃了早饭的啊。”恩真有些困惑地反问着,“对了,立均哥你还没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啊?”

    柯立均放下了筷子,看向恩真,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着这样的她,他不忍心告诉她实话,不想告诉哪些痛苦的事情在让她承受一回。

    “我半路上遇见你,你太高兴,一下子被自行车给撞了,医生检查过没事,我又有事和朋友越在这里,我就先把你带到这里来,反正你爸妈出国了,你在这里休养一阵好了。”

    这种谎言几乎是信口就能捻来,几乎是想都不用想他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休养一阵子!”恩真整个人耷拉了下来,她趴在桌上,“我倒是想啊,灭绝师太一定会灭了我的,要是我成绩退步,她杀了我的心都能有!”

    “立均哥,等会下午你有没有课?没课就送我回梦园好不好,我这边都没有换洗的衣服,总不能一直穿着睡袍。”恩真央求着,穿着睡袍怪怪的,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整天这么穿着走动,太没有休养了。

    “我等会很忙,晚一点我让人送衣服过来,你在这好好休养,学校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办妥了,你不要担心。”

    柯立均基本上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有派人盯着梦园哪里,乔津一直住在哪里,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他现在,绝对不能让恩真回去,这样的话,肯定又是一场风波。

    “哦……”恩真应了一声,她鼓着腮帮子有些不大高兴。

    “医生让你多休息。”柯立均补上了一句。

    90你不配

    “哦,昨天那个医生?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柯立均你从哪里找来的?”恩真一脸好奇,柯叔叔对用人很严格啊,一般如果不是大医生,他会觉得不靠谱,所以找个家庭医生也是要找一个出名的有资历的大医生。昨天看到的那个医生很年轻,完全不符合柯叔叔用人的标准。

    “朋友。”柯立均夹了菜给恩真,“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你刚刚不是说饿么,还不让林妈多给你添一碗粥。”

    “哦!”恩真点了点头,应了声,把手上空了的碗递给林妈,狡黠地一笑,小声地补充着,“林妈我要大碗的!”

    吃过了午饭,恩真慵懒的像是一只猫,她腻在客厅的沙发上,露出光洁的小腿,惬意极了。

    她是真的回到了十七岁了,明明二十六的身体,记忆只留在了十七岁,对他的话一点都没有疑惑都没有,他说,她就信了,就像多年前一样。

    “立均哥,我要在这里呆几天,这边很无聊,没有电脑没有电视的。”她抱怨着,她是不知道她到底被自行车撞成怎么样,但是要让她在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地方呆着,真的会闷坏她的,还有爸妈说了最多一星期就会回来,等爸妈回来的时候,她可是要在家里头等着他们回来的。

    “就几天而已。”

    柯立均漫不经心地说着,说是几天,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到什么时候,或许明天她就能够恢复记忆,开始怨恨曾经自己是这么和颜悦色地和他说过话,或者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记起来。

    吃过东西之后,恩真似乎有些犯困,缩在沙发上点吧着脑袋,林妈看到她这样忍不住是打算要弄条毛毯来给她盖上,这身子好不容易看上是有了些气色,总是要小心一点的。

    见恩真犯困的样子,柯立均起身打算离开,走了两步之后,他就被林妈给拦住了。

    “柯先生,我有话要同你说。”林妈低低地说了一句,“这小姐有时候情况不是很好。”

    “不过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罢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柯立均不知道林妈拦住他的用意是什么,在看他看来,恩真现在这个样子至少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她不会向他哭啊闹的,然后用那可怜的模样来勾起他心底的罪恶感。

    “不是这样的,小姐她……”林妈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手指指着沙发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的鸭子一样的破碎,“小姐!”

    她不敢置信地喊着。

    柯立均回过头去看,刚刚已经在打着瞌睡的恩真现在已经很清醒地站在那,那一双眸子像是一团火一样看着他,像是要把四周围的都燃烧殆尽。

    “终于从这蠢货的身体里面出来了。”恩真甩了甩自己的脖子,发出筋骨的咔咔声,她的眼神冷然,她的动作甚至是迅速,上了前来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向了柯立均。

    柯立均完全没有想到恩真一下子会冲了过来扇了他一巴掌,整个人被打懵了。

    “疼么?”她抬着下巴问着柯立均,那种神情倨傲,像是一个女王一样君临天下,不等柯立均做出回答,她已经化掌为拳,狠狠地揍上了柯立均的脸,“这样呢?”

    “怎么样,被揍的感觉好不好?”恩真揪着柯立均的衣襟,把他拉向了自己。

    柯立均身高有一米八左右,而恩真的身高在一米六五,他们明明是相差了有一个头的高度,可他还是生生地被恩真的这么一揪揪低了下来。

    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甚至连呼吸都是喷在彼此的脸上。

    “害怕了么,求饶啊,向我求饶啊,就像那个蠢货向你求饶放了她的时候一样地向我求饶啊!”她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地嘲讽说着。

    “啊,我忘记了,你和那个蠢货不一样,这么两下怎么可能会让你求饶,很多人就是这样,只有在狠狠教训过之后,才会知道自己犯错了!”

    恩真说着,狠狠一脚踹向了柯立均的小腿骨,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而上。

    “你是谁?!”柯立均疼的抽了一口气,他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人,觉得越发陌生。

    “谁?”

    恩真的嘴角流露出嗤笑,她一手攥着柯立均的衣领,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她看着柯立均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她似乎越来越高兴,那兴奋的神情完全抑制不住,她看着柯立均,眼神放佛在说“你求饶啊,你求饶,我就放了你”。

    “梁恩真,你果然一直都是在假装的!”

    柯立均也回过了神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着,也不知道是被那一巴掌扇的疼痛呢还是因为那一拳的缘故,更或者是因为之前自己还被她那样子欺骗之后全身燃烧而起的怒火,他伸手去掰她扯着他衣襟的手却意外地发现她的力气极大,宛若换了一个人一样。

    “对!你给我好好记清楚,我才是梁恩真,我才是真正的梁恩真,那两个蠢货都不是,她们根本不配做梁恩真,只有我,只有我!”

    她大声地喊着。

    “什么两个蠢货?”柯立均看着恩真那一脸狂乱的神情,忍不住是开口问出了声,他有些不大明白,为什么她说的话是那么的古怪,那两个蠢货是谁?为什么她要说她才是真正的梁恩真。

    “你不知道吧?”恩真笑了,笑容里头别有深意,她松开了攥着柯立均的衣襟的手,指了指自己,“这里,那两个蠢货就在这里。”

    “一个整天哭哭啼啼的,想着乔津来救她,还有一个,和白痴一样,以为什么都不记得了就会活的好。那不是蠢货是什么!”恩真指着自己,“只有我,才是真正的梁恩真,只会哭只会逃的她们不配,不配!”虫

    她喊着,有些歇斯底里,一会之后她又笑了起来,那爽朗的笑声,有些怪异,“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以后我就怎么对你好不好,我想看看你求饶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你看,我刚刚打你揍你踹你都没有求饶,我想只有皮鞭或者蜡烛才能够让你柯立均屈服吧!”

    柯立均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恩真突然之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真的像是李晓明说的那样,她是真的出了问题,心理上的问题。

    “恩真?”他低声叫了一声。

    “别那么叫我!”

    恩真放佛被这唤声刺激了,她彻底地怒了,再一巴掌狠狠地扇向了柯立均,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还要重上一些,有腥甜的味道在嘴里面四溢开来,他的嘴角应该是被打破了。

    “你不配,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恩真指着柯立均的鼻子,冷然道,“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叫我的名字,就你柯立均不可以!你不是很喜欢叫人的名字么,你怎么不去叫你那心肝宝贝雪儿的名字!”

    “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可怜么?我梁恩真最不需要的就是你这个男人的可怜!你虚伪下贱,多看你一眼都觉得让我恶心!”

    恩真形象全无,像是泼妇一样谩骂着,素养全无,泼辣至极。

    柯立均伸出手,制住了恩真的双手,把她拉回到自己的怀抱里头,他很痛,不是伤口很疼,而是觉得自己错了,是真的错了。

    他真的逼到她精神错乱了。

    “别碰我,你这个让人恶心的男人。”她大声骂着,双手被禁锢之后,转而用脚,甚至像是个孩子一样用嘴狠狠地咬住了柯立均的手臂,凶狠的眼神像是要咬下他一块肉来,她瞪着他,恶狠狠地瞪着。

    “恩真,你安静一下,安静一下,睡一下,睡一下就没事了。”柯立均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平静下来,他想要伸出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可又怕自己抽出了手之后又不知道怎么制服她。

    林妈早就已经被这阵仗吓住了,站在一边扑簌簌地发抖,看到这拳打脚踢的画面,林妈已经停工了很久的思绪终于进行了正常的运行。

    “我去拿绳子!”

    林妈喊着就是去翻找绳子,她见过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而且现实生活之中,那些个精神科医生也会用一些类似于安全带一样的材质把病人禁制在病床上。

    很快的,林妈就找出来一条长长的尼龙绳,往着恩真身上套去。

    “别碰我,你们别想关住我,你们别想像那两个蠢货一样把我关起来,这个身体是我的,是我的!我不要被她们占据,我不要,我不要!”

    恩真松开了一只咬着柯立均手臂的嘴,开始凄厉地喊叫着,她挣扎的越发厉害,林妈瞧准机会,像是绑中秋节新上市的阳澄湖大闸蟹一样,捆了个结实,捆了个漂亮。

    “贱人!贱人!”恩真骂得越发大声,“放我走放我走,你别过来,这身体是我的,是我的,你别想抢走!”

    “立均哥,你要走了么?”恩真的声音骤然改变,带了一点点从梦靥里头清醒的朦胧,柔得像是晨曦间的晨露。

    91火爆

    突然,她的眼睛霍地睁大,死死地盯住柯立均,“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终于,恩真的眼睛慢慢地合上,她一脸的睡意,睫毛眨了眨,半明半寐的,似乎是瞧见了柯立均的身影,“立均哥,我好困,我要上楼去睡了。”

    恩真像是一只眼睛还没有睁开的猫仔,脸上还带着倦容,脚步踉跄地往着楼上走,走了两步之后,她又回过了头,眯着眼睛走到了柯立均的面前,踮着脚尖凑近了些,眼睛慢慢清醒了起来。

    “立均哥,你脸上怎么会有伤口,你和谁打架了么?”恩真好奇地问着,睡意也醒了大半,“你和谁打架了啊,这里还有谁在么,你不会是被林妈打的吧?”

    她的眼睛除了疑惑没有其他的情绪在,好像她刚刚是真的眯着了一会,什么都不知道,她想要伸手去摸柯立均的脸,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动弹不得,忍不住是低头看了一眼。

    “呀,我什么时候被绑起来了!”恩真惊呼着,“谁干的!怎么这样呀!”

    柯立均伸手去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的节扣,林妈看了暗自焦急,心想说她要是像刚刚那样像是个疯子一样,她一个老女人可真制服不了她,看看这柯先生脸上的,还有隐藏在衣服下的伤处,林妈就忍不住发抖。

    她决定了,一会就收拾东西辞职去,这心疼这小姐是一回事,可不能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她来这边帮佣不过是想给家里面多赚一些,别只怕这最后有钱没命享。大不了,她就把之前给的钱全部还给柯先生好了,总是她是不敢再做下去了。

    “见你刚刚睡着了,我就想绑了你看看,是不是也是不会醒的,”柯立均声音平静无波,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啊?”恩真露出困惑的神色,想着这没事绑她干嘛,可是想想她刚刚不过是眯了一会而已,怎么就没听到声音醒来呢。

    “立均哥,要不要给你弄个冰敷?都肿了起来了,你是被谁打的那么狠啊!”恩真看着他那浮肿的脸,乖乖,这下手狠的,都能看到那上头一根一根的手指印,估计一定是被个女人打的,她之前在学校也瞧见过男生打架,一般不是挥着棒球棍,就是直接伦拳头。

    她伸出手去触碰,被打成这样,估计得很疼。

    “立均哥,是不是你和你女朋友吵架了,所以被她打的?”她有些好奇地问着,自打立均哥上了大学之后,这女朋友是一个接着一个地换,一向让女生伤心的叶大少爷终于是尝到了一颗辣椒,看来还是一根朝天椒。

    “我一会就走,你上去睡吧,下午我让人给你送衣服来,你好好休息。”柯立均也不去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说是打他的人是她,恩真也不会相信的,他要向眼前这个人怎么去说,刚刚你狂性大发,恨不能直接拿了水果刀一刀捅死我。

    这种话,他能对她说么,这个似乎只有十七岁的之前记忆的……女孩。别说她不相信,如果不是他自己亲眼看到,还以为这种情况根本就是电视里面才会出现的情节。

    她告诉他,她的身体里面还有两个人的存在。

    柯立均看着眼前这个好奇地打量着他的伤势的女人,有那么一瞬,他很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对她说一声对不起。想到刚刚那个“梁恩真”看他的最后一眼,那带着浓浓恨意说出‘我恨你,我要杀了你’的话,柯立均的心底,那份愧疚越演越烈。

    “哦!”

    恩真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上什么,她乖乖地走上了楼,但是还是忍不住回头来看了柯立均一眼,最后在他挥手让她安心上楼的时候,她才又乖乖地上了楼。

    看着恩真走上最后一阶,然后又听到楼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柯立均才松了一口气。

    林妈踟蹰了一下,上了前来。

    “柯先生,我想,这份工作似乎有些不大适合我,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找别的人来接替我好不好?”林妈恳求着。

    “为什么?”柯立均问着,林妈这几日做的都挺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之间提出要辞职了呢?

    “小姐那样子,我……我……”

    “她那样子有什么问题么?”莫名地,柯立均有些不大高兴,因为林妈接下来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让他不高兴。

    “她疯了呀!”林妈轻叫了起来,她看了楼上一眼,压低了声音,“柯先生,小姐她是真的疯了,你刚刚不也是见识到了么,她疯了!”

    “闭嘴!”

    柯立均怒气冲冲地林妈低吼了一句。

    “闭嘴!”

    柯立均怒气冲冲地朝林妈低吼了一句,那一声低吼,虽然压低了声音,却也是威仪十足的,他毕竟也是个总裁,总公司分公司加起来手下上万号员工,时不时还得应付董事会那些个老j巨猾的董事,尤其是雅氏的总裁雅千索。

    没有些魄力,他怎么能够镇得住全场,林妈被他这么一声低吼不由自主地就低下了脑袋来,站在一旁乖乖聆听着。

    “她只是病了,谁都有生病的时候。”柯立均不喜欢从林妈嘴里面听到说“疯了”这两个字眼,太伤人了,她没疯,只是病了。

    她言辞清楚,又什么是疯了。

    “林妈,我知道你担心的,可你不要忘了,你来的时候可是签了合约的,合约上注明如果你得在这里至少半年,违反合约是要赔钱的,一百万这个数目,只怕你是赔不出来的。”

    林妈脸涨得通红,舌头像是被猫咬掉了,一百万,这个数字让林妈暗暗咂舌。柯先生给的工资非常高,原本她还想着顶多就是把提前发的这个月工资还给是柯先生就行,可她没想到她不干了还要赔偿一百万,要是她能拿出来,她也就不需要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出来打工了。

    看着林妈在那边暗自纠结,不敢说话的样子,柯立均就知道林妈是不敢再提什么关于辞职的事情了,他想了想,话又软上了几分:“你好好照顾她,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往后这一个月领两个月的工资,林妈你看成不?”

    一个月领两个月的工资?

    林妈听到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但是在看到柯立均脸上的伤,她的眸子又暗淡了下来,这代价也不小啊,要是哪天那小姐疯了起来……不,是病了起来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地见人都打一顿,她哪受得住。

    柯立均也不打算同林妈多废话了,这软的硬的都摆在她面前,识相的人自然是知道要怎么做的,如果要倚老卖老的话,他虽然不会挽留,但是也不会同她客气的。

    “有事打我电话,晚些我会调派两个人手过来。”柯立均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上去一片刺痛,看来这两天他又不能去公司,只能让特助把工作全部都带到他家去了,也不知道这一次被雪儿瞧见又要怎么说他了。

    想到雪儿,立均就想到之前挂断的那个电话,一般在没有洽谈公事的时候,不管在忙,他都不会主动挂断雪儿的电话,没想到这个习惯在这么多年下来开了先河。他不是不想接她的电话的,只是他明白,如果让雪儿知道他去看的人是恩真,只怕会不高兴的。

    想了想之后,他拨通了雪儿的电话,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柯立均想了想,猜雪儿大概是在逛街,也许没有听到电话。

    他也不再勉强,挂了电话,拨了另外一个人的电话,一会之后,电话那头火爆的声音就已经怒不可遏地传了过来。

    “柯立均,你找死,我儿子刚刚睡着!”

    李晓明真恨不能直接把柯立均从电话里头拖出来好好的一顿暴打,恩真退烧哪天他回了家,才发现儿子住院了,他的妻子,为了不让他担心,又或者是根本没有把他当做丈夫所以就没有通知他。

    等到他去医院的时候,那小小的人儿躺在床上,病怏怏的一张脸,但是还甜甜地喊他爸爸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柔软一片,他的儿子需要他的陪伴,在恩真和儿子之间,他选择了儿子。

    过往再浓烈的感情经过时间的沉淀只剩下情谊,而他现在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一个女人的丈夫。

    李晓明站在房门口打着电话,他的妻子余烟正在拿着毛巾小心地擦拭着孩子脑门上溢出的汗珠,她走了过来,那一张冷冰冰的娇颜,用毫无起伏波动的声线告诉他——“孩子睡了,如果你要讲电话,麻烦走开一点”。

    是的,他的妻子就是这么冷冷冰冰的姿态,李晓明甚至于都忘记了当年自己这么会和这个女人有过一段情,一向小心谨慎的自己还弄出了一个结晶品出来。

    “晓明,你有什么相熟的心理医生么,如果有的话,麻烦给恩真看一下诊,”柯立均的声像是被哽住,良久之后他才说出了一句话,“恩真她,好像有精神分裂症。”

    92作息制度

    李晓明长长地沉默了下来,说实话,他几乎没有一点意外,甚至有些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在第一眼看到恩真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现在听到的时候,不过是多了一些辛酸。

    “我知道了,你好好看着她,过两天我带医生过来。”李晓明挂上了电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想要去抽两根烟,胸口总觉得有块石头堵得慌,他也能够这么平静地看待恩真被囚禁的事情。

    是麻木了,还是屈服了,更或者是同流合污了。李晓明已经不想再去多想了,因为再计较这些东西也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雪儿的确是在逛街,不过是在逛男人这条街。

    她到了金色,一大清早的,高予卿还在睡着,昨天赌的太晚,十赌九输,往常的时候他经常是输客,可昨晚他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一直都在赢,那砝码赢到他手软。

    金色有一点好,要是在一些小的赌坊,要是见客人一直赢就会看你是不是出千或者是买通了派牌员,金色一向财大气粗,来这边工作的员工都是签了各种协议的,基本上是不怕出问题,只要你能赢,就不怕你赢。

    再说,高予卿这段时间在这里也消费了不知道多少,俨然已经成了一个vip客户,走哪都是享受着最高的服务。

    以往输到惨痛的时候,他晚上就会叫上金色的女人,金色这里的女人的技巧都是一个一个个顶个的,想他怎么不想软玉温香在怀,昨晚赢的太开心,散场的时候他走路都是得瑟的,也就忘记了要叫一个女人会房消遣一下。

    所以当雪儿进他房间的时候,他像是一条死狗,在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

    雪儿也不管这么多,她的心里头有着一团火在烧,那一声“立均哥”就像是复读机一样在她的耳边不断地回响着,她的理智早就已经烧完了。

    她把名牌的手提包往着地上随便一丢,脱下了自己身上最新的dior时装,像是一条蛇一样往着床上扭去,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瞧见身着内衣内裤的美人扭着纤细的腰肢往着床上爬够来的时候,身体的某一处一定是坚硬如铁了。

    可现在高予卿睡的正熟,带着一脸的口水和傻笑,他还在做着昨天一口气赢了一千多万的好梦,打算等梦醒了之后,他接着在牌桌上奋斗。

    在雪儿的手包裹住那一团还萎靡不振的东西的时候,高予卿微微动了动,雪儿瞧见他没醒,褪下了他的内、裤,张开柔软的嘴套住,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像是一个娼、妓一般。

    在往常,她被高予卿碰了就觉得恶心,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些了,只记得柯立均背叛了他,她一直都觉得就算自己的身体被这个丑陋下作的男人侵占,可她的心还是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属于柯立均。

    既然他都已经背叛了她,她为什么就不能在和这个男人上床,她可以和任何的男人上床,她也可以背叛他,这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

    高予卿终于是醒来了,他觉得自己舒坦极了,他呻吟着:“宝贝,我的宝贝,别停,再用力一点……”

    这金色的女人果然是不同凡响,这口技几乎是要他缴械投降了,感觉真是要上天堂了,这金色就是人间天堂。

    雪儿见高予卿醒来,抬起了头,看着他道:“哥,我要,给我!”

    高予卿原本还以为是金色里头那漂亮的和仙女似的女人,结果没想到居然会是他那八百年都不会主动来找他的妹妹雪儿,原本吧,这给他吹箫的女人是雪儿,他也是乐意的,别说他这个继妹长相,那的确是漂亮的,身材也好,该大的地方打,该小的地方小。

    可雪儿也忘记了,自己是一路哭着来的,再好的化妆品在眼泪攻势下都得花,尤其是那眼线液,流出了一道黑色的痕迹,那一张五彩斑斓的脸堪比女鬼。

    高予卿一看到那张脸,那坚硬如铁瞬间疲软了几分,他心理面苦道,他这干力气活的也不容易啊,还不能有个人情绪。

    他一边心肝儿宝贝地叫着,把雪儿往着自己身下带,这被子蒙头一盖之后才猛地一下子冲进了她的身体。

    在身体被高予卿贯穿的时候,雪儿哭叫出声,而高予卿可不管这么多,反正这看不到人,女人长得再好看对他也只有一个功能。

    立均,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欺骗我的!

    雪儿那画了彩绘的手指紧紧地扣进高予卿的后背。

    “哥,你想不想赚一笔狠的?!”

    她带着娇•喘,轻声问着。

    “你想不想赚一笔狠的?”

    雪儿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头已经想到了一个恶毒的念头,高予卿原本就是勉励为止,在听到雪儿这么说的时候,他越发的用力,钱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当然多多益善。

    高予卿拉着雪儿躺在床上,喘着气,有些兴奋地问着:“怎么赚钱?”懒

    难道这女人想通了,知道男人不如钱,打算从柯立均身上捞一笔走人了?

    “哥,你知道梁恩真的吧。”

    雪儿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她的心有些麻木,而她也像是一条死鱼,直愣愣地躺在床上,和一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男人上床,她果然还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心底里头只有厌恶,更深一层的厌恶。

    “梁恩真,当然知道!”

    高予卿应着,他能不知道,当初他那三亿的钱不就是那财神婆给的,想来,那女人在他眼中也是可爱的紧,当然所有的女人在他的眼中都是极其可爱的。

    “怎么,她不是已经和柯立均离婚了么?”高予卿有些不解地问道,他是不拒绝赚钱,之前她要他趁着梁恩真晚上下班在柯氏的停车场里头绑架了恩真。

    那个时候,柯立均刚接手公司没多久没,柯家老头又一次心脏病发进了医院,梁恩真也在公司里头,还当上副总的位子,帮着立均熟悉公司的业务,当时公司的财务大部分都掌握在她的手上,大笔的金额调动都需要她亲自处理。

    雪儿告诉他,往日里头恩真身上都会随身带着笔电,公司的账目只要她通过网银就能够直接转账。她要他绑架她,然后一定要从公司的账目上转账钱,绝对不能从梁恩真的私人账户上转,雪儿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这钱多钱少不成问题,但是就是要弄成一个转移资金的名义,或者她会用自己名下的钱去填补,但是还是会留下痕迹。

    “是离婚了。”

    雪儿漫不经心地应着,的确,她是以为他们不会再有交集了,可现在却演变成为现在这样子,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让高予卿下个狠手直接解决算了!

    “但是,她很有钱。”雪儿看着高予卿,声音像是诱惑一样,“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享受的生活么,反正这种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这一次下手狠一点,一并解除后患,你看怎么样?”

    想到当年的事情,雪儿只觉得当年的自己应该更加心狠一点,直接就人给解决了,省的现在是那么的麻烦,不过这高予卿也是,平常见到个女人都和蚂蟥见到血一样,怎么的那一次就没有对梁恩真做出点什么,她回来的时候几乎是毫发无伤的。

    如果,当年狠心一点,或许现在就不需要这么烦恼了。

    雪儿的意思是,她要他绑架之后撕票?!

    高予卿抽了一口冷气,他这人为财而已,从来没有搞过这种杀人的勾当,当年会听雪儿的话去绑架那个女人,多半也是因为穷得慌,当年他拿了柯老头打发雪儿时候给的那大部分的钱,等雪儿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他基本上已经把那足够平常人家过上一辈子的钱挥霍一空了,所以也就干脆集结了几个狐朋狗友,干起了那勾当。

    因为有雪儿这个作为内应的存在,她提供了他们梁恩真大部分的作息时间,这个女人通常在忙完公司的事情之后就会去柯老头的医院去看他,在那边约停留一个小时左右之后再自己开车回来。

    下手最好的时间就是在医院的公共停车场。在策划整一个计划的时候,雪儿是这么告诉他们的。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医院外头人来人往的,计程车,私家车,来来往往的都是人,高予卿就是在恩真开了车门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动手的。

    他已经开了副驾驶座上的车门,他的手上拿了一把刀,在手上外套的遮挡下抵在她的腹部。

    时隔近一年,高予卿似乎还记得当初的情况,好像不过是昨天发生的那样。他这个人,天生就一个混混,不爱念书不思进取,整日里头和一些个狐朋狗友胡作非为,因为打架进出警局无数回,基本上家里附近的局子里的人都已经认识他了,隔三差五的都要进去一回,可真正犯事的,大概是他十八岁那年,和雪儿的那件事。

    v93

    作为一个别人嘴里面的流氓和小混混,自然是没有正常的女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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