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医在胸口划了一个大大的十字。
他还没有说完就发现刘家辉已经掏出配枪顶在了他的头上。刘家辉有些阴狠的道:”你医术不精就说医术不精的事,管你那个狗屁上帝什么事。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是求上帝还是求佛祖保佑,如果救不活参谋长,你全家就准备去给参谋长陪葬吧。”虽然只是一个文职的军医,但毕竟是在军队里混的,这个对枪并不陌生的军医一眼就看出来刘家辉手中的枪是顶着火的。被吓差点尿裤子的军医马上打消了因为刘家辉侮辱了他心爱的上帝要与刘家辉争辩一番的想法磕磕巴巴道:“军座我是没有办法了,不过在赣州城里有一个人应该有办法”
刘家辉和关健一听连忙齐道:“是谁”“他是我医学院的一个同学,后来被选中到美国哈佛医学院留学。前年获得博士学位后回国,因为对国民政府的某些政策有意见,就跑的赣州这里开了一家医院。我也是前一段时间随军部进驻赣州时遇见他才知道他就在赣州的。他原来就是中医世家,现在西医又内外兼修。我想他应该有办法,毕竟在哈佛医学院这个美国排名第一的医学院毕业的博士又被哈佛医学院称为鬼材的人怎么说也比咱们这些很少接触世界最先进医学的人的强一些,如果把他请来应该能有办法。只不过?”刘家辉将手枪关上保险收回枪套道:“只不过什么?你快说,你告诉他不管他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他。只要他能治好参谋长。”“他的一个亲戚是现在华北伪政府的一个重要头目,还有就是他这个人有些怪癖。”军医解释道。听他说完刘家辉有些犹豫了。不过在看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中的许洪亮咬咬牙道:”你认为他能可*吗?”“军座我保证,他要是想发财早就留在美国了,哪怕就是去任何一个大城市的以他的医术也早就发大财了。再说我相信他的为人和骨气,他绝对不会当汉奸的,这一点我可以拿脑袋担保。”军医信誓旦旦保证道。
听到这里刘家辉略微的思考一下转头对关健道:“关副参谋长你和他去跑一趟,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都答应他只要能将请过来。”关健点点头道:“请军座放心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将他请过来。哪怕是绑过来。”说完敬个礼后带着军医飞也似的走了。
刘家辉没有回答关健的话,只是转过身默默的看着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昏迷中的许洪亮。刘家辉坐在床边紧紧的拉住许洪亮剩下的唯一一只手,泣不成声道:“洪亮你一定要挺住,咱们这一年里走过这么多风风雨雨,这次你一定要挺过来。我离不开你,11军的弟兄们离不开你。咱们不是说好了一起携手将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吗,你不能失言,你答应过我的。南京那么危险你都闯过来了,这次你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来,千万不要放弃。11军是咱们的心血,你知道我是个政治白痴,你要是不在了11军就会被别人吃掉的,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咱们的心血被我自己个败了吧。你醒醒啊我求求你了,你快醒醒啊,你不能做逃兵,以后还有许多的恶战,没有你我闯不过去的。”说着刘家辉已经泪流满面。现在的许洪亮在刘家辉的心中不仅是一个幕僚长那么简单,更在他心中扮演着亦师亦友的角色。
无论是在工作还是在生活中他都离不开许洪亮。
刘家辉就这么的拉着许洪亮的手呆呆的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许洪亮。就连护士几次进来更换许洪亮头上降温用的毛巾和关健带着那个比较倒霉的军医以及一个陌生人进来都不知道,直到关健在他耳边连唤数声军座才将他唤醒。清醒过来的刘家辉才发现现在已经华灯初上了。一见到屋子里的陌生人刘家辉连忙擦了擦眼泪,他啊不想让别人见到他的眼泪。
见到刘家辉清醒过来,那个急于保住自己脑袋的军医指着屋子里唯一刘家辉不认识的人介绍道:”这个就是我那个大学同学,美国哈佛医学院毕业的王大春博士。”说完又指着刘家辉道:“这位就是我上次和你提起的我们11军军长刘家辉少将,也就是前一段时间中央宣传的抗战英雄。”刘家辉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名字起的极为搞笑的二十六七岁的人,有些不敢相信这个身上穿着一套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沾着大片油腻西服,身材与那个威廉先生有一比吊儿郎当站没有站像的人居然是一名医生,还是自己部队军医极为推崇的名医。在他前后两世的印象里医生都是极为整洁的人。他很难想象如此不修边幅的人会是一名医生。
刘家辉仔细打量着这个人,同样这个人也在仔细的打量着刘家辉。不过这个叫王大春的眼睛可比刘家辉毒多了。他从刘家辉打量他的凌厉眼神中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将呃应该是中将,以他对国军军衔有限的了解中,刘家辉领章上两颗三角星代表着什么意思他还是知道的。绝对不是那种*着家世或裙带关系爬上去的人。而是真刀真枪挣出来的,当然这也需要一定的家世,没有雄厚的家世,你就是在能打,以眼前这个人的年龄也不会混的将军的地位。两个人相互打量了半天,刘家辉首先伸出了手道:”久闻王博士的大名,今日一见兴会。”“久闻个屁,要不是你们把老赵快逼疯了,恐怕你们今天还不知道我是那路神仙呢。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呵呵久仰刘将军大名,小生不胜荣幸。”说完还向刘家辉恭了恭手。这个王大春不仅没有回应刘家辉伸出的手反倒是做了一个不伦不类的中式礼节。老赵就是那个倒霉的军医,全名叫赵志。原来是徐州陆军医院的外科大夫,是被刘家辉挖来的军医中外科技术最好的一个。当初他将刘家辉给的安家费全部用来购买的药品和营养品救治伤员了,所以刘家辉一直很看重他让他当了11军军医院的院长。这次是刘家辉亲自点名为许洪亮做主治大夫的。
刘家辉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道:“王博士我想许参谋长的情况赵医生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不想再重复了。我是一名军人,不喜欢拖泥带水,你可以和我说实话许参谋长的情况你有办法没有,只要你能治好许参谋长的伤,什么要求的我都可以答应你。”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王大春。
这个王大春听完刘家辉的话没有回答他,走到正昏迷的许洪亮身边号起了脉,半晌又向赵志一伸手,赵志连忙摘下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递了过去。王大春仔细的给许洪亮做着检查,连包伤口的纱布也全部拆开,将全部的伤口仔细的检查了一边,又要过来许洪亮手术前排的光片子仔细看了好大一会才摸着自己肥胖的下巴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先想办法给这位什么参谋长百体温降下来在说别的。”说完掏出笔要过一张纸看也不看刘家辉的自顾自开起了药方。
开完药方后又琢磨了一会才将手中的药方递给了赵志。被刘家辉吓的胆战心惊的赵志将药方递向刘家辉。刘家辉看着他递过来的药方没有接摇摇头道:“我不懂医术,你看着办吧。我只看结果。”说完对着王大春道:“许参谋长就拜托王医生了。只要许参谋长能够康复,王医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不危害国家民族,刘某一定想办法做到”说完向王大春深深的鞠了一躬。他这一鞠躬那个王大春一动也没有动竟然受了。关健被他这一出气的差没掏出枪将他一枪崩了,刘家辉现在是什么身份,堂堂国军少将挂中将衔军长,给他鞠躬居然就这么大模大样的受了,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人吗?王大春没有理会在一旁被他气的直翻白眼的关健和一直给他使眼色的赵志笑嘻嘻道:“既然刘军长这么大方,那我就狮子大开口了。”说完伸出十个肥胖的手指头。刘家辉一见笑道:“十根金条没有问题,只要你能治好许参谋长的伤,再多也没问题。”“刘军长误会了,我不是要金条,我要盘尼西林,十箱盘尼西林。怎么样。”关健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十箱盘尼西林就是一百盒足足两千支,别说十根金条就是三十根也不见得能买的到。这不是明显的敲诈吗?刘家辉制止了有些要暴走的关健道:”好,如果你能救回许参谋长,我给你。就按照你说的十箱。”说完看着这个王大春笑了。“那好咱们一言为定,我先去配药去了”王大春也别有深意看了刘家辉一眼后也笑了笑,径自出病房了。
这个王大春果然有几把刷子,不知道他用了些什么办法。当天晚上许洪亮的高烧就逐渐的退了,虽然人还没有清醒,但情况已经稳定多了。第二天下午昏迷了数天的许洪亮居然清醒过来了。看着逐渐清醒的许洪亮刘家辉阴了许久的脸总算放晴了。那位赵院长则在一旁庆幸自己的脑袋总算是保住。等这个王大春又给许洪亮做了第二次手术后,许洪亮的情况更是不断的好转。在这个内外兼修中西医结合的王大春又亲自给许洪亮开了一些中医食疗的方子许洪亮虚弱的身体慢慢的的恢复了。看着渐渐好转的许洪亮刘家辉没有食言,亲自批出了十箱盘尼西林交给了王大春。在11军为了防止有人盗卖这种现在已经贵比黄金的药物,一盒以上都必须经过刘家辉或许洪亮或是关健三个人中的一个批准。
看着这个笑嘻嘻将十箱盘尼西林装上马背带走的王大春,虽然感激他救活了许洪亮但关健也不禁在嘴里恨恨的骂道:“贪婪的家伙。”。站在他身边的赵志对刘家辉道:“军座,他向您要这十箱盘尼西林绝对不是为了自己的发财。一定是另有苦衷。我还那句话,他要是想发大财就不会回国了。”“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刘家辉闻言笑道。想了想刘家辉对赵志道:’你想个办法,将他挖到咱们军医院来。”说完转身走了留下听他说完有些愁眉苦脸的赵志。看着一付苦瓜脸的赵志关健不解的道:“老赵干吗这付模样,很难吗?”“你说呢。要是真能将他挖来我这个院长让给他都行。可惜这小子恐怕很难同意,我太了解他了。对了关副参谋长我这个老同学这些药不是给他自己要的,你也知道现在盘尼西林的市场价格。别说普通老百姓,就是那些有点钱的人都买不起,他这些药是为了这赣州城那些买不起药的老百姓要的。不信你就瞧着吧,这些药他不会照行价卖的,最多也就是收点手续费。不信咱们就打赌,如果你输了你就想办法将他请过来,如果我输了,任你处置。怎么样敢不敢睹。”说完看着关健没有说话。
关健听他说完扑哧一笑道:“你呀请不来就说请不来,挖个坑给跳我干吗。我可没有那个本事。这么吧我给介绍一个人,他如果肯帮你,我想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谁有这么大本事,你快说。”听他说完赵志一把抓住他的手兴奋的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关健指着许洪亮的病房道:“咱们参谋长一出手肯定没有任何问题。”说完笑笑的走了。听完这话赵志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自己放着一个活诸葛不求还求谁呀。
第七十八章烦心的事
见到许洪亮身体逐渐好转,刘家辉一颗始终高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回到了军部以后一见到自己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不禁头又大了几分。许洪亮昏迷这几天他一直在医院陪着,所以这几天的公文都积压下来了。看着一份份各部队或是要求补充装备或是要求补充新兵的报告,与地方冲突交涉等等还有军委会,军政部和九战区发来的公文电报刘家辉不禁有些头疼欲裂。原来这些事情都是归许洪亮处理,只有一些特别重要事才由刘家辉和许洪亮共同研究在拿出处理结果。现在许洪亮一住院所有的事情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他这才知道为什么那个赵军医说许洪亮的身体因为经常疲劳过度而极为虚弱。刘家辉强隐着夺门而逃的冲动,拿起文件一件件的看了起来。
忙了整整一天刘家辉终于将大部分公文批完了,看着剩下不多的公文刘家辉伸伸懒腰琢磨着终于可以回家去看看自己两个怀孕中的老婆了。他随开一封新77师的请示报告,看完后不禁大怒,马上将关健喊来,指着文件怒道:“你知不知道这回事。”关健看了看文件才知道是什么事情若的军座大发雷霆。忙道:“我知道这事,不过经过我派出的人调查,事情的经过好象和报告上有些出入,我就没有同意他们请示的枪决报告,让他们重新拟定一分详细的报告,重新上报等您亲自裁决。至于这个惹事的连长我已经派人将他押了回来,现在就关在军部禁闭室里。我已经派人审讯过了,事情确实不象那些老百姓说的那样。”“你审讯的结果到底是怎么样。”刘家辉怒道。他知道这几万战场上下来的野战军的军纪一旦不严格管束,早晚会出大问题的。果然他再三强调居然还是出了纰漏。新77师的一个连长和当地一个寡妇有了某种不清不楚的关系,等这个连长出去参加南昌会战时,这个寡妇因为怀孕被族人发现后,活活打死了。这个连长从战场上下来后,发现自己的爱人和孩子都没了后,一冲动居然开枪将那个寡妇的公婆给打死了。夫家人当场将这个连长捆了起来,送到新77师部要求严惩。出事时正是许洪亮生死两难时,那几天刘家辉的脸色就没有开晴过,张恩华那敢这个点跑去上眼药,只好求关健出面处理一下。在张恩华看来男欢女爱是正常的,有什么不可以的。男的未娶女的现在又无夫,正好。更何况那个寡妇的男人原来共匪,是在国军剿共时被国军击毙的。别说已经死了就是没有死抢过来又能如何,一个共匪婆子而已。那两个老家伙也算是匪属,打死活该。他也实在舍不得这个作战勇猛的连长,所以事情就搁下来了。甚至建议给个撤职处分算了。
听关健解释完刘家辉一拳打在桌子上骂道:“糊涂,真是糊涂。”抬起头对着关健道:“这个连长明天拉出去当众枪毙。”关健小心翼翼的道:“是不是有些重了。这个连长张师长极为喜爱,作战勇敢是个好干部,是不是留他一条命让他带罪立功?再说被打死的这两个人又是匪属”“屁话什么匪属,现在那还有什么匪都是友军。张恩华糊涂你也糊涂?你知道这里的宗族势力有多大吗?你知道这里的老百姓现在还始终对我们抱着敌视吗?不错咱们现在驻军的地方在原来大部分是什么匪区,但现在这里都是国统区。咱们要争取民心,你知道吗民心。丢掉民心咱们在这里能站住脚吗?我告诉你咱们要是丢掉民心在这里你连一兵一卒都招不到,你什么给养也购买不到。”刘家辉说到这里顿了顿道:“喜欢人家没有错,可你也要看时机。可以去求亲吗?他如果不行可以上报,哪怕我亲自去也没有什么。再说出了这种事情为什么不上报,咱们这些长官难道唯一的职责就是派他们出去打仗吗?出了事自己头脑一热就去报复,要是都这么干部队以后怎么带。特别是赣南这种地方,一定要对部队严格要求必须杀一儆百。去告诉伙房准备一桌子好菜,我呆会去敬一杯酒,明天上午执行枪决。另外告诉部队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什么匪军匪属之类的话。”
关健走后,刘家辉浑身一阵无力的坐到椅子上。前段时间他带着两个老婆打着游山玩水的旗号几乎走遍了这赣南的山山水水,这里的老百姓敌视的眼光他到现在还记得。现在国共已经合作抗战了,可自己部队中居然还有人匪军匪属的叫,由此可见这些人代表着很大一部分国军军官内心的想法,对八路军和新四军还是抱着相当敌视的态度。想想自己这个后世的解放军军官和共**员居然现在连对那些老前辈的家属有哪怕是一点照顾都不可能。一圈走下来赣南现在很多地方还是十室九空人烟稀少。看的他很是心酸,但他也无能为力。现在自己的部队居然出现这种情况,虽然情有特殊但绝对不能放纵,这里很多地方一个村子都是红属都是女人,一旦姑息后果不堪设想。如果真有两情相悦的可以考虑,但在出现这种情况绝对不允许。想到这里刘家辉居然难得的亲自动手起草了一个全军通令。命令属下各部队对友军家属绝对不允许骚扰,而且要尽量给与照顾。这些也是刘家辉现在所能做的最大的照顾了。如果他要是公开对这些遗属家属进行照顾,恐怕自己会先被军统请去喝茶,特别是自己部队中的那个老是凄迷眼的笑的象狐狸一样的政训处主任,一旦被他抓住小尾巴恐怕会有麻烦。虽然这个政训处主任已经被自己派人严密的监视起来,但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在自己部队中发展下线。
还有一件让刘家辉更是头疼的问题,就是三个师和各直属部队居然一起打报告要求增加经费,否则无法维持原来刘家辉亲定的伙食标准。11军的伙食标准极高,要是依照国军大部分部队一天两顿饭还有一顿是稀饭的标准,那士兵的身体素质恐怕也只有天知道,也无论如何维持不了11大强度的训练。刘家辉为了保证士兵的身体素质和有足够的体力训练作战,11军的伙食标准都是他参照后世解放军的伙食标准制定的,虽然不可能有那么好,但也勉强够用。
自从武汉会战结束后,国民政府的几个主要产粮大省除了四川和湖南外基本上全部沦陷后,这个物价简直是一天一变。特别是武汉失守后,原来抗战前一百法币可以买两头牛38年还可以买一头大牛加上一头猪,可现在只能买一头牛了,也许到年底一头牛也买不到了。物价这么狂长,可军政部下拨的经费是一分钱也没有长过。银圆倒是没有贬值,可让刘家辉现在上那里去找这么多袁大头去。缴获的那批钱物除了黄金其他的已经用去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也实在不多了。这部队维持下去是一天难似一天。
刘家辉提起笔来在几个部队请示拨款的报告上犹豫了好久也没有下笔。也不知道赵永刚两口子在美国混的怎么样,什么时候才能汇回来钱。刘家辉一想到这里有些烦躁的站起来不住的在屋子里来回转悠。剩下的那点黄金暂时还先不能动,抗战还有六年呢,最困难的时候还没有到来,要是现在就动用这批黄金那以后怎么办?虽说自己对赵永刚有信心,但有信心毕竟和成为现实是两码事。现在他手头上除了军火还有就是大量的盘尼西林可以供出售,咬咬牙刘家辉喊来周俊杰让他想办法将缴获的日军武器和全部的老式汉阳造步枪全部卖掉,不过什么西北军东北军八路军还是新四军,只要不是汉奸就行,另外再拿出一百箱盘尼西林到重庆成都桂林去销售。现在的刘家辉只能头痛医头了,至于脚等疼时再说吧。
倒不是刘家辉败家,军委会下发的那点经费养也就够满足部队的温饱,想要给部队士兵增加点营养都不够。至于装备也就勉强够用,为了以后刘家辉不能不想办法购买一点储备。以一个后来人对抗战中后期恶劣的经济情况的了解他不能早做准备。还有为了避免出现吃空额贪污军饷的情况在军饷外加发的一些补助,还有对伤兵的全力治疗。足额发放的烧埋费安家费,这一切当真都是花钱如流水。当初缴获时看起来很多的钱压根就维持不了很长时间。刘家辉毕竟只是一个军人,让他去想办法赚钱,那就难为他了。再说他那有那些个时间。想到这里刘家辉打开窗子看着外边的月色喃喃道:“永刚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中国有句俗话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果然如此正当刘家辉为钱的事情发愁时,重庆的一封让他去重庆述职的电报立刻让他心凉半截,很明显在刚刚一场大战刚刚结束时让他去重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绝对不会因为他在这次南昌会战中第一个冲进南昌城而奖励他。看着电报刘家辉不由的有些犹豫了。不去恐怕不行,去了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等正着他。很有可能是私自购买军火的事情败露了,**怎么去向军委会解释。威廉这个死胖子临走时还坑老子一把。这么多军火搁在任何人手里都不会让最高当局放心。要是让他上缴一部分,刘家辉又实在不甘心。凭什么自己弄来的廉价军火还要分给别人。
想归想在和许洪亮简单商量过后,刘家辉决定无论结果如何,自己还是得去一趟。经过许洪亮的分析认为刘家辉此去重庆应该是有惊无险。被刘家辉硬按在床上休息的许洪亮给他分析的很详细。一这次购买的军火中没有重武器,可以说除了36门战防炮之外连一门口径大一点的火炮都没有。只有一些轻武器是不会对最高当局有什么威胁的,更何况11军也没有固定的地盘,没有固定地盘也就没有固定的征兵和筹饷地方。没有这些就不可能养起能够对最高当局有威胁的军队。二就是陈部长对刘家辉还是比较器重的,否则当初他也就不会同意刘家辉的人事自理,这是最关键的一点。所以陈部长应该会帮刘家辉说话。而这个陈部长是最高当局少数能听进话的人之一。最后一点还是11军这些军官,这些军官大部分都是中央军校的学生,这些人可跟刘家一点关系也没有,都是最高当局的学生。这是最让他放心的一点。他不相信这些学生会和刘家辉一起造他啊的反。所以刘家辉这次去重庆最多也就是一顿训斥,不去反到是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事实上也不容得刘家辉不去,再接到电报的第三天一架苏制小飞机就已经停在了赣南的飞机场上,这架飞机是专程前来接他的。看着飞机刘家辉不禁有些苦笑,专机的待遇在国军中能够享受得到的也就那么寥寥数人,没想到自己今天也会享受到这种待遇。刘家辉没有犹豫带着李有根和王胜上了飞机直接飞往重庆。不过刘家辉在上飞机前还是给大哥发了一个电报。
飞机一进四川,空中就飞来了两架空军的伊16飞机赶过来护航。这两架飞机还是刘家辉回到现在一年半以来第一次见到中国空军的飞机。看到这两架飞机刘家辉彻底放心了,最高当局还是信任他的,否则就不会派飞机给他护航了。飞机赶到重庆降落时刘家辉才发现机场上有几个还在冒着青烟的弹坑,当见到亲自到机场迎接他的陈部长后刘家辉才知道派战斗机护航的原因。原来刘家辉的坐机刚进四川境内时正赶上一批日机对重庆狂轰烂炸,生怕刘家辉这个抗战名将被日本人的飞机击落在自己控制区内,最高当局应陈部长的请求派出了两架战斗机护航。不过也就派出来两架,虚弱的中国空军已经派不出来太多飞机了。陈部长这点担心到不是做样子,日本人的间谍实在太厉害了,再加上国军的通讯保密性又极差,没准日本人还会比军委会先知道刘家辉的抵达时间。
见到刘家辉趁部长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一点变化,尽管刘家辉想尽一切办法想从陈部长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惜久经宦海的陈部长那能就这么轻易被他看出心事。陈部长依旧是将刘家辉带上了自己的汽车,看着有些紧张的刘家辉陈部长笑道:“仲德前一段没有赶上你的婚礼,呵呵你不会怪罪我吧。”“仲德不敢,这次奉命前来重庆述职,又有劳辞公亲自来接仲德十分过意不去。”刘家辉连忙道。陈部长道:‘这次招你来是有些问题想要搞清楚。这几天你就先不要回家去住了,我在军委会招待所给你安排了几个房间,你这些天就在那里休息。我还有事情找你。今天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再找你。”听到这里刘家辉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坏了自己不会变相被软禁了吧。
第七十九章调查(1)
陈部长亲自将刘家辉安排妥当后,只是叮嘱了一句好好休息便走了。看着陈部长的背影刘家辉不禁直苦笑。部队他倒是不担心,他临走时许洪亮已经强托着未愈的伤体出院了。实在拧不过他的刘家辉只好再一次被那个有着名医的名号却胖的走路稍微长一点时间都歇下来大喘气的胖子敲诈,将他聘请为许洪亮专职医生。付出的代价是再向赣南地区以最低价格销售一批盘尼西林,还有将军医院免费向普通百姓开放。这一点上刘家辉到是没什么意见,他早就想将军医院对普通百姓开放。不过赵志在许洪亮的几个主意下,提出如果同意开放的话,王大春必须到军医院工作。王大春愤怒的看着自己这个老同学,最后无可奈何的同意了。得知他同意到军医院工作后,刘家辉直接将他任命为军部为了这个家伙新成立军医处处长,接替关健接管医院。这一决定让关健高兴的几乎去买几串鞭炮去放。
管理军医院在别的部队也许是一个美差但在11军是一个痛苦无比的差事。他这个主管军医院的副参谋长简直是坐在火坑上。11军对药品管的极为严格,想要弄出来点药品比登天还难。再说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为了那么点钱掉脑袋可不值得。曾经有一个仓库保管员和一个军医弄虚做假弄了点盘尼西林出来卖,还没有等出手,就被发现。被刘家辉请去后再也没有回来,听说被刘家辉亲自下令处决了速度快的让人求情都没来得及。现在医院里想到动用一盒子药特别是盘尼西林一类的特效抗生素,必须得经过他或是刘家辉和许洪亮其中一个亲自批准,就连各师师长都没有权利。到时候还要将药品的去向报的许洪亮那里以被抽查。再说他又不通医术,这些医生有时和他请示的问题他听的好象天书一般,云山雾照的。现在能够卸下来,乐的他都快哭了。
许洪亮那里他不是很担心,相信那个敲诈了他不少药品的胖子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他调养好。刘家辉推开窗子看着院子内几个身穿一身黑色中山装头戴礼帽,腰间鼓鼓明显带着家伙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都是军统派来的。看着这些人刘家辉笑笑没有说什么。刘家辉现在心理明白自己真的是被软禁了,刘家辉正仔细观察这些人的时候,被他派出去发电报的李有根赶了回来。看着一脸愤怒的李有根刘家辉笑道:“怎么了,干吗发这么大的脾气。”
李有根看着刘家辉道:“军座就在这院子外现在足足一个连的宪兵包围着,不让咱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出去,我要去发电报都不允许。军座看来咱们被囚禁在这里了。”看着有些着急的李有根刘家辉笑道:“那不正好,我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军里的事情有参谋长处理我还是放心的。”“军座你就这么甘心的让他们关在这里。军座我掩护你冲出去,只要找到刘厅长就有办法了。”说完李有根拔出被陈部长同意留下的两支快慢机。本来进这个院子前警卫要将李有根和王胜手中的枪全部缴掉,固执的二人好险没有和警卫动手,最后还是陈部长同意他们二人保留的。听到李有根说完去给刘家辉打热水刚进来的王胜闻言也将腰间的枪拔出来道:“军座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掩护您冲出去。”他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他去打水连院子都没有出去,是门口的警卫替他打的。看着门口站满荷枪实弹的警卫以王胜多年的江湖经验感觉到事情不妙。
刘家辉看着已经枪顶上子弹的二人,慢慢从窗口踱回沙发前坐后笑道:“走往那里走,我那都不去,就在这里呆着。对了你们将枪收起来。走了火不好,这里毕竟警备森严的陪都。”“军座。您听我们的吧,我们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掩护您冲出去。您在这里万一,东北军那位少帅就是您的前车之鉴。军座,我们求您了。等晚上我们掩护您冲出去,只要找到老爷和大少爷就好办了。”李有根不愧为给刘家鹏当过几年卫士,连少帅的事情都知道。
刘家辉看着几乎快哭出来的李有根笑笑道:“你们放心我不会是少帅的,我更不是17路军那位总指挥的,我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你们就安心在这里陪我呆着吧,没事。你们也累了下去休息吧。”“军座”李有根还想要再说什么被刘家辉止住了。刘家辉笑着指着院子里的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接着道:“今晚你们都好好休息,不用再我门口放警卫了,有那么多人保护我你们也该放心。去吧好好休息一会陪我吃饭。”说完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看了起来。看着还要说什么的李有根王胜看了看不在搭理两人的刘家辉后将他拉了出去。
被王胜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拉出来的李有根眼睛通红的看着王胜怒道:“你干吗拉我出来,你难道没有看出来现在的形式对军座多么不利,你不和我一起劝军座就算了,你还?枉军座平日对你那么好。你还是人吗?”王胜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将李有根拉回自己的房间才苦笑道:“你跟军座这么长时间了,你见过军座拿定了主意后更改过吗?除了许参谋长外别人有几个能劝的动军座的。”“那又怎么了反正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军座出事。”李有根道。
“你怎么这么冲动?你知道军座明知道重庆危险还干吗要来。就凭咱们装备精良的11军部队,他要是不来,谁能把他怎么样?但他为何一定要来?”王胜道。“那还不是咱们军座不想此时发生内战,哼就凭那帮废物就是来几个军也奈何不了咱们军。”李有根有些不屑的道。“那不过只是一个方面。但你有没有想过军座一旦抗命,那老爷夫人还有大少爷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老爷和夫人放着香港澳门和海外不去,非得来重庆?”王胜有些苦笑道。这些东西还是许洪亮在他临陪刘家辉来重庆前才和他说的。说白了,老爷和夫人没有听从军座的劝告去澳门反到是坚持要去重庆说白了,就是来当人质来了,就是让最高当局放心。毕竟以刘家的经济实力,再加上11军的战斗力,是无法让任何一个当权者安心的。让最高当局安心的唯一办法就是老爷子和夫人亲自来重庆当人质,以让最高当局安心。
王胜说道这里止住了话题。有些事情是不能让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