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朕乃一国之君,何时轮到你来左右朕的旨意!”上襟亦辰一拍桌面,喝道。
他身上散发出的怒气在整个殿场蔓延,就连最外席的官员也能清晰地感觉得到,一时之间,这隆冬季节本该寒冷非常,却让大家觉得火烧火燎。
方施然意识到不好,连忙跪下,颤着声道:“臣妾不敢,还请皇上恕罪!”
处在百官之中的右相见到,也甚是责怪地瞟了眼自己的女儿到底还是跟着跪下请罪。
“算了,今日晚宴本该是喜庆的,就姑且饶你一回,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谢皇上!”一父一女的声音同时响起,殿场又恢复了寂静。
“唐妃娘娘,还不快接旨。”仓德深深感到无力地提醒道。
“啊?”裘旦惜有些懵,继而想到他念的最后一句,突然道:“等等,刚才你好像说什么赐汤沐浴?”
她这么一问,上襟亦辰也有些尴尬,“咳……你快快接旨吧。”
“不行啊!我今儿个晚上才洗呢!再洗的话还不脱层皮!还有啊,赐汤?也太奢侈了吧,就算再怎么富强也不用汤来洗澡吧!”
上襟亦辰真心窘迫了,敢情这丫头是没搞清楚状况?就这样直接拒绝,也太不给他这个皇帝面子了吧!这可是那些女人争破头颅也想要的啊!
“娘娘。”适当时候还是荟娘出马,凑到她耳根耳语道:“赐汤沐浴实为侍寝,摆明了皇上今晚是要留宿咱永宁宫啊。”
“啊?那更不行了!皇上,你必须收回圣旨,绝对得收回!”
闻言,上襟亦辰的脸已经黑了一半,而那些受了气的妃子则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底下的官员之中已经有了窃窃私语声,无非都是想说她不知礼数之类的,却又不敢站出身来指出。
“唐妃,圣旨已下,哪有收回的道理!难不成你想抗旨?”
有些时候,还是威胁来得管用……这是上襟亦辰总结出来的。
“不是……这……”
正当裘旦惜踌躇之时,门外响起一声通传“怀逸王爷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到门外,万盏灯火下,上襟亦扬着一身玄青色华锦长袍,外罩亮绸面的同色对襟袄背子,脚踩流云暗纹长靴,玉冠束发,身躯凛凛,面庞线条似柔和似刚硬,鹰眉飞扬,目光炯然,让人疑似人从画里来。
“扬风!”看到他,裘旦惜很吃惊地就叫出了声。
上襟亦扬同时也循声望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席位上的裘旦惜,倒并没有她那般吃惊,只向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他们的动作不禁让众人猜度,这唐妃是何时与怀逸王爷认识上的?
上襟亦辰眼眸在那一刻也变得幽暗了,一瞬不瞬地盯着满脸欣喜的裘旦惜,每一个表情都不曾放过。
“六弟,你来迟了。”
很快,上襟亦辰扬起笑脸,轻声怨怪道,听在外人耳里,倒不像是责怪,而包含了些许宠溺。
“路上有事耽搁了,还请皇兄莫怪。”
“朕怎么会怪你,快入座吧。”
因为是王爷,所以上襟亦扬自然是坐在上襟亦辰那一席。
裘旦惜撇了撇嘴,忽然就觉得手里似乎有些重,低头一看,那圣旨不知何时已经捆好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她两手心里!欲哭无泪地抬头,正好撞上站在上襟亦辰身后的仓德的目光,只见后者若无其事地将头撇向另一边,裘旦惜尽力忍住了一手把圣旨拍过去的冲动。
丫的,这腹黑的仓德,果真是和上襟亦辰那货一个样儿的!
“对了,六弟可是认识朕的爱妃?”
席间,上襟亦辰突然发问,紧接着又向裘旦惜招了招手。
“臣弟隐居民间时曾救过她。”
裘旦惜有些不明就里,但为了他的面子,还是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刚接近他的身旁,突然就被一手捞了过去,惊叫还来不及溢出口,就坐在了上襟亦辰腿上。
如此明目的动作,落在众人眼里,更是殊荣,瞬间让那些善妒的女人恨不得将裘旦惜撕裂成几份。
“喂!你有病啊!”裘旦惜抓着上襟亦辰的衣襟,压低了声道,同时眼睛还瞥向不远处的上襟亦扬,只感到窘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爱妃不用害羞,都是自家兄弟。”谁知上襟亦辰眉眼带笑,装出没听到她的话,一手揽上了她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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