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她要强的直接否决掉。
电话才一挂断,手机里就蹦进来一条余额不足的提示信息。
谢安蕾盯着那所剩无几的话费数字,终是没能忍住的,泪流满面。
“这么贵,早知道就不打了!”
她后悔了!
谢安蕾一边抹泪,一边愤愤怨骂,“黎天瀚,我才不是为你哭的!我是心疼我的话费,还我话费!混蛋,*兽,不折不扣的*兽!呜呜呜……”
谢安蕾蹲坐在地上,抱住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这边,吕冰夏几个按键,便飞快的将手机中的来电显示清除得一干二净,而后又若无其事的将手机搁回了沙发上去。
一切,宛若恢复了寻常。
半个小时后,黎天瀚从浴室里出来,所有的行李都已收拾完毕,吕冰夏安静的在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乖乖的等着他出来。
“冰夏,还没走?”黎天瀚有些错愕。
“哥,我来帮你把头发吹干吧!”
吕冰夏看着对面*感的男人,心一阵砰砰乱跳。
小脸儿羞红着,忙去拿吹风机。
那一刻,听着这熟悉的问话,黎天瀚仿佛又见到了谢安蕾那张娇媚的面孔一般。
“冰夏,我的电话,响过没有?”他转身,问她。
吕冰夏的背影,似微微一僵。
继而,回头,对上黎天瀚询问的眼潭,轻轻摇头,浅笑,“我没注意,应该没响过吧!你自己看看!我拿吹风机。”
黎天瀚回卧室,拾起手机,看着那空空如也的显示屏,微感失落。
确实,从未响过。
没有任何的未接来电!
黎天瀚正犹豫着要不要拨个电话给她,恰巧,吕冰夏拿着吹风机走了过来,“哥,来,赶紧把头发吹干,该睡了。”
黎天瀚淡淡一笑,却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转而道,“冰夏,你也该回房去睡了。”
“没关系,吹干了我再去。”
“我自己来!听话,去睡吧……”黎天瀚耐着*子哄她,即使已经倦得闭眼就能睡着。
吕冰夏不忍他的倦銫,只好点头,“那好,哥,我先去睡了,晚安。”
“晚安。”
吕冰夏低头,在黎天瀚倦銫的面颊上,冰夏啄了一记轻吻,方才退出了黎天瀚的房间去。
谢安蕾的手机,自从那日打了一个国际长途之后,便一直处于停机状态。
她太清楚自己为何不愿去交话费的原因了,因为,她担心自己又会像上次那样,不受控制的给那个男人打电话!
所以,这样断得一干二净的,倒是清净了!
这日,才一进公司,都还来不及坐定,格子那颗八卦的脑袋又朝她凑了过来。
“安蕾姐,看了今天早上的晨报没有?”
“还没来得及呢!”谢安蕾一边忙着整理图纸,一边好奇的问,“怎么?又出了什么关于临风的花边新闻吗?”
“这次可不是你们家那沈大少爷的!”格子故作神秘。
“那是关于谁的?”一听不是临风的,谢安蕾也没了多少兴趣,不过是顺着格子的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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