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有点犯难。神什么子对我发难,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接下来就行。可是,我如果因为教训了为黄鹂儿出气而来找我晦气的他,从而令黄鹂儿觉得失了面子,下不了台,继而对我追恨加深,却是糟糕的事。
看着真的气氛僵了,白先远忙拉我到他那一边站住,悄声说道:“这一师兄,伊无奇伊师兄,为了讨黄师妹的欢心,知道你打伤了黄师妹之后,扬言要你出丑。黄师妹烦着他对她啰啰嗦嗦,于是顺水推舟叫他找你的麻烦,倒个大霉黄师妹似乎没有告诉他,你的厉害。”
“哦。”我暗笑黄鹂儿她人小鬼大,也会懂得玩撒转弄那玩意儿了。我这么想着,却不搭腔,眼睑余光瞥向屋内一角。
黄鹂儿在屋里的一处,看她模样,她打扮得相当清纯靓丽;兼且她自个儿在一旁嗟茶看书,好似一点儿的心思都放在书本里,更加增添了她的风雅。
好笑的是,以前我劝她多看点书,增长增长点见识,她就是不乐意,唯独对关于异世的风土人情的书感兴趣因此她没少逼着我,要我向她讲那些故事。
有一次我很奇怪,问黄鹂儿说,为什么女人表现外貌的天赋,比之发挥她自己的智慧,更加之聪明。黄鹂儿回答我说,愚蠢的男人举目皆是,却很少是瞎子。
是很逗吧,那时的黄鹂儿,是对我反唇相讥呢,因为那之前我讽刺黄鹂儿只有身体发育,并且很丰满,头脑却还是装着白水,白痴一个。
“伊无奇铁定是打不过你的,黄师妹她应该清楚地知道看来,黄师妹是想利用你,去教训他一下呢。”白先远这么唠唠叨叨地向我解析,很小声,是想劝我教训一下伊无奇我知道白先远他看不过伊无奇对黄鹂儿异样的殷勤,我可不是傻瓜。
可白先远他整天的“黄师妹黄师妹”,叫得既殷切又亲切,想必黄鹂儿她也不高兴呢。白先远和伊无奇没有两样,在黄鹂儿的眼里,我想。
“看来,我可以为黄鹂儿她解气了?”我也悄声道:“不过,有男孩子喜欢黄鹂儿她,她不喜欢他,她也犯不着令他难堪难过啊!”
“哦,这个,我怎知道黄师妹的想法?听说女人的想法,和我们男人的不同,甚至载然相反。”白先远掩饰道:“黄师妹早就看不惯他那熊样。”
哈哈,看来他自作主张,为黄鹂儿的话添了不少颜料呐。
“是吗?那么以后,黄鹂儿可是很难找到好男儿的。”我大笑起来,假装相信白先远的话,然后转身去到神什么子前边,拱手道:“快人快语,请伊公子出招吧,我姑且就领教一下伊世家的秘术。”
“哼。”神什么子在旁边等我和白先远嘀咕许久,等得不耐烦了。这时听到我向他发起挑战,于是飞快地抛了抛肩前地长发,却故作闲适,慢吞吞地从花袖里取出一把扇子,还要随便理一理他的袖子。
在等我先出招么?这样的白痴,不知深浅的白痴!
不过,许久没有人对我如此不屑一顾了。我想,世事也变了许多。
对这样的白痴,我亦只好无语,随手直劈一掌,接着斜捺一记劈空拳。掌不是绝妙的排云掌抢珠三式之流,拳却是精奇的拳法。
可是令我意外的是,先发的平平无奇的一掌,也会把这所谓的伊世家的嫡传世子第一顺位继承人,给劈成了一个不知后世几代之后才会出现的空中飞人。最后他还得吊挂在一株青竹杈儿上,摇摇晃晃,晕晕乎乎。
这一掌我竟然可以轻易立威震慑,意料之外呢。可是除了白先远黄鹂儿之流不惊奇外,其余暗里注意我们的那些被师辈们精选出来的年轻高手,好像都瞪出眼珠,露出不敢相信的模样。
唉,伊无奇你啊,好歹也是十道会武中排名第九的高手,竟然在我的手下不堪一击,走不过一招可想而知,冬秋月神是多么明智,要我帮助他们提升功力。亦可知,我的修为是多么的深不可测,可谓登峰造极。
唉,话说,我可以这样来形容我了吗?自满得意可不是好习惯。
所谓呢,岁月不留人,人亦不差岁月呢。
神什么子吊在树杈上,摇摇晃晃彷如一片悲秋的落叶,更别提别的神什么子悲痛得呼天抢地,彷如被某个女人割势了,恨不能立即重生为男呢。
据说,装汹作势就要像神什么子这样,可是可惜了神什么子的天才演技,因为我不懂得欣赏他这种特异的行为艺术。
可怜呵,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没出息的孩子,从来没有过的事,因此懒得再看他哪。
屋里的余人出来看风景,可是黄鹂儿却故作无聊,还待在竹屋里,自顾儿看书,不理会我。我轻瞭众人一眼,微笑地向众人打招呼:“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芝麻豆腐那样的事的,我将特训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说着我值了指那个还在树杈上痛嚷的神什么子,继续说,“在五年后,你们要为天下苍生去办一件大事,惊天动地的关系到世人子孙后代也关系到你们每一个人的性命与荣耀的大事。”<ig src=&039;/iage/14177/501297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