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刚想趁着我这一空隙,向冲过来。他竟然得知我是天狐之后,还要做无谓的挣扎,还真是像如人类一样呢,有很强的求生欲念呢我本来以为,只有人类这种物类,才会有这么强得求生欲,例如说,以前的我就是没有现在的我,有着这么样强烈的求生欲。
即使妖神不想死,以致他迫不得已想要迅猛地冲来。不过,可惜的是,他一动身,就被正盘旋在头顶上的魂龙,给一口吸入身体里面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妖精的守护”的魂龙,可是有吞噬妖魔的效用呢。遇上妖神这么强大的妖类,当然要补补身子看来下一次召唤魂龙出来之后,它的实力应该会强悍不少吧。
“这是什么等级的术呀?何其厉害!”妖神被魂龙吞噬之后,魂龙就从虚空中消散了,于是莫言就急急飘身来到我的身近,握住我的手兴奋地这么道。
“爱慕我么?你说。”我挣脱了手,努嘴笑道,怕给远处的流苏笑话。我见到流苏并没有走过来,亦是没说什么,想是她见到我们俩这么亲热,触景生情,生情伤己了吧。
莫言看我的努嘴模样,也发觉自己的失态,对我咧嘴笑了笑。
我整了整有点松垮的衣领,再对莫言道:“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毫不藏私地教给你,可是,你得拜我为师。”
莫言拉起我的衣袂,帮着我理顺衣裳,忽的附耳痴笑道:“如果你不教,我就天天磨着你,就算你不教,我天天待在你这若仙神女的身边,也不错呢烦死你。”
“妹妹怎会烦你呢,她乐意得很呢,省得你出去拈花惹草,勾引什么黄姑娘冯姑娘盈月姑娘。”流苏捂着胸口,掩住伤心,故作无事,微微笑,道。
莫言看着我,摇摇头,尴尬地道:“是么?我可不是那种三心两意的人。再说,冯清漪我可是没惹过的,一点也不干事。”
“哦,我听到了喔,照你这么样说,你粘惹过盈月姑娘啰。”我撅着嘴,笑道:“你说,如果你不说你和盈月姑娘的事,我可要和亲自去问她啦。”
“笨蛋!我怎会可能会说呢?你如果敢问她,你去就好了,反正我是问心无愧的。”莫言硬说道,很不近人情的模样。
做对不起我的事的人是莫言他自己呢,可是他这么一说,反倒好像是我的无理取闹了。这个大傻瓜,大傻瓜。
实在是,我还想再在这个异世间待的久一点,我很喜欢这里的天然景致呢。可是,莫言却是执意不肯在这里多留一分,说游逛得累了,很想要回去睡大觉。我当然拗不过他,况且流苏似乎也不愿意再在这里逗留,于是我们在这个世间匆匆周游一遍之后,就回到原本的那个世间了。
我认为,莫言他是怕我和那个黄姑娘再碰面,继而发生什么争执之类的境况。因为莫言以前说过,不特女人与男人间的争斗在这个世间有源远流长的传统,女人间的争斗的古老传统,亦是不输于男女之争的。不啻说,女人与女人间的争斗,比男人与女人间的争斗男人与男人间的争斗,更要来得欷歔!那种程度的争斗,可是比生死之争,还要更激烈更复杂数倍的。
怪不得莫言溜得比老鼠还要快,原来着怕着这茬事,我想通之后,得意之余,倒是想经历经历一下那种女人间的争斗呢,毕竟我活了一千多年,活得够腻了,可是那种事还没尝试过呢,作为女人的专利活动。
别人是人生识字忧患始,本人却是人生见和尚忧患始。回到原世间之后,流苏想了一天一夜,我亦在旁劝了一天一夜,她才鼓起勇气,去雾灵山,追求她的幸福。我自以为是功德圆满,和莫言高高兴兴地回到桃花林里,梦想着我俩人在桃花林里,过着相依相偎幸福美满的小两口日子。
不料,一个呆头呆脑的和尚游历大江南北,竟然来到了我的桃花林。他游历到我那处也就罢了,他嫌这嫌那的,不在大江的南边昏倒,不在大江的北边昏倒,偏偏就在处于大江西边的桃花林那里,昏倒了,还是一天两夜昏迷不醒的那种。
经过一天两夜的昏睡,我们正好回到,恰恰遇到了那个和尚。莫言好心,把他救了回来,放在屋里谁,害得我亦要依着莫言在屋顶上望月光,是在临时挪出的厢房里卧硬铺床席。毕竟说,我们小两口过日子,当然只有一张床;可客人是少有的,不必为着他们另置床席,多麻烦的事。可是这是多么错误的想法啊!我得赶紧弄多一个闺房才行。
更不幸的是,和尚他一来倒好,一住下就是十几天不走,天天拉着莫言,三句不离本行,讲经道佛。莫言竟然亦乐此不彼,入世出世的大小道理纷飞乱舞,如佛祖讲经般说得天花乱坠。
入世出世的,天花乱坠,我也无所谓了,听过就是,不必留心。令我更在意的是,和尚来了之后,莫言看着我,竟然渐渐露出了冷淡神色,似乎嫌弃着我不是嫌弃我是妖孽,而是嫌弃我是个女的似的。夜里睡觉的时候,他也只是叫我先睡,他继续挑灯夜读,看那些和尚随身带着的佛家经典。就算莫言他睡下了,也不和我亲热。<ig src=&039;/iage/14177/50131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