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能力强大到,竟然能自由操纵整个宫内的千百种植物?”我突然发觉筱竹绝对是个天资之女,不然修为不会如此的神奇,“不过可惜,我艰辛修炼并非是为了对付你,你不要多想。”
“呵,就是嘴硬,你赖皮以为我不知道你强了之后,想对我做什么坏心事么?”筱竹媚笑着说这些,突然脸露怒意,向我伸指一点。指法的劲力竟然一下子就封住了我的全身六道,我想开口都动不了。我在闭眼之际,不知身处何种幸福筱竹她对我发怒了?
醒来时,寒风吹彻。者说,因为寒风切骨,所有我冻得要死,本能把我弄醒。两者有何区别,我也难以分辨,只是隐约中觉得非说不可,不然就像有条鱼骨在喉咙,不单只不吐不快,而且还很难受。
清楚的是,我被筱竹困在了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里。这是筱竹凭借一己之力创造出来的异空间吗?我翻身拉紧身上薄薄的粗糙布衣,同时运功抵挡寒气。暖和一点之后,我急急的飞身掠起,飞到一块高高的冰斗上,一边觉得筱竹修为之神奇绝然是我悲哀的理由,自叹不如之余又想入非非;一边极力眺望远处深处,希望发现什么迷宫出路之类的。还算好吧运气,虽然看得不是很真切,我倒是觉得远处起伏类似波浪的那东西是冰丘。
不过重点在后面,不错是后面冰丘的后面,似乎有一层结界。似的,添了一个“似乎”,一切都变得有希望。我为了证明我的视力和实力,迅雷一般似的御风而去。到了那里,结果证明,我的视力绝对是没问题,可是实力不够看凭借我的修为,我看不到结界之外的世界。
沉着心耐着心,嘀咕一声再次拉紧那薄薄的衣衫,我冒着前方凌冽吹来的不死寒风,快步冲向“波涛”那里。临了时,我细眼一眼,又觉得筱竹爱花俏那冰丘上,竟然长着点点寒星般璀璨的蓝花。蓝花恬淡自恃,香味淡不可闻。不过我没有太过在意它们,想尽快逃出这鬼地方,因为我的手脚冻得麻木了。可恨我伸手去触那层结界时,手心忽的被一股神秘之力所吸。这是什么诡异的魔力?我念头一闪,忙不迭着手奋力一震,手心顿时涌出金光同时不再去靠近那诡异的结界。筱竹是坏心眼的女人啊,必定有什么坏点子作弄我,我可不能傻傻的中计,如她的心。
细细想了一想,先时结界生出吸力时,并没有吸取结界底面下的细小冰雪和小蓝花,难道这结界只对我起作用?我跃起伸脚运劲试着踹那结界,脚上飞出的纯粹斗气碰上那结界,却是无声无息地透了对面,如同撞上空气一般没反应,结界的表面上连一丁点的涟漪也不曾荡漾。
我纳闷哪。难道筱竹真的要玩死我么?这念头一闪而过,来不及埋头伤心我就被身后突然响起的轰隆声给惊醒了。我转身定眼一看,差点吓得仰后坐倒。一只屋子大小的冰狼呲牙裂齿地作势向我扑过来,獠牙上的血腥味道腐臭难闻得紧……
……
上元灯节,花市灯如昼。在春衫绿袖的来来往往中,在灯火阑珊处,我望尽天涯沦落路。可惜人空瘦,泪空流。要说什么衣带渐宽终不悔,还是愿意终不悔。
憧憧灯影,我多少元夜诗,都寻觅不到那个。算了么?一了百了,算了么?可是,要我怎样忘了她?情到深处难自禁,泪空留也算,伤心花自伤也罢,总算是哭过,也就做算了那时真是存在过的。
我抹干泪迹,呼口气暖暖手。暖气随夜风飘起,我随之站起身来,心想这个元宵节过得,真是索然无味,特别是想起那个女人之后,更是黯然心颓,人生呵也了无生趣了起来。
“……鸟师弟,你在那等那位姑娘?”聒耳声不期而至。元白师兄在前面的小桥上和我调笑,似乎觉得我一个人独处很不简单。
元白师兄身边的美眉是禾蝶师妹。禾蝶一手拿着一束鲜艳夺目的玫瑰,其中我认识的有红玫瑰和玫瑰红,我中意的白玫瑰倒是没有。禾蝶现在没了平时的活泼,只是含羞答答地依偎着元白,另一手却暗里扭了扭元白师兄的手臂。
可怜元白倒是安然承受了,并且承受得下,而且还可以面露笑容,幸福得乱七八糟的样子。说来元白师兄如此幸福,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在我,却是最害怕见到这种两情相依的情景。
我还是赶紧找过不错的借口溜开吧。我低头道:“你们去游灯猜灯谜吧,我有点要事要先辞了。”说着我不等他们出声挽留,就急匆匆地转身大踏步。
只是啊我这借口是就是很不错,真心不错以往百试不爽的说可是这次的效果就不是意料中的好了:我的胳臂被闪近身的元白师兄一把拉住,挺紧的,至少我不能动粗挣脱。元白可是文史院公认的第一高手当然并不包括几位年头的师长,并且也不包括我。因为我在文史院的诸位师辈们眼里,可能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ig src=&039;/iage/14177/501350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