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草看着,又迟疑了,许是知道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运气极差的人,头脑也简单。可是她想的哈这次他们许是对的,因为我这边的危险度太明显了。一样一想,刘香草终究是不敢冒险,略有歉意地向我招呼,叫我跟她上去。
怒火中烧啊我,在这生死关头,就是这些无知狂徒自寻死路,连累自己的父母师辈就算了,还连累别人!这些白痴如此白痴,我也不珍惜,再高高一跃,冲向那浓浓白雾。在白雾中,我又懊悔了,不是因为我遇到了敌袭,而是因为我的心在作祟。
看来我的修行还是不够啊!说过的,对同伴下手的人没好下场,而抛弃同伴的人却连对同伴下毒手的人更有不如。
我狠狠咬牙,挥动月吻之痕狠狠一震,震开左边射来的冰箭,向来路那边一跃而回,想追上他们,他们那边一定会遇上更大的危险的。
飞近了,越过树木一看,没看清楚树木,可是两耳呼啸声挟杂着打拼声,不甚惨烈。我再移近一看,发现那个白痴已然全数倒地不动,身上各处流血。而四人的魔宠却在和周遭的七个黑衣粗汉激斗不止。激斗场旁边,有一个扇动着扇子的少年,他在作壁上观呢,满脸奸笑,亦不时看一看地下的刘香草,像是在动什么坏念头。
少年也寻常,得意洋洋地自言自语:“四个白痴,大爷我略施小计你们就手到擒来,都不及四个畜生来的聪明。”我听了大以为然,可是,这少年也是个白痴呢,都没发现我已经绕到了他身后的那一丛灌木堆里面了。
就在他洋洋得意的那一瞬间,我霍的飞跃而出,劲风刷面,同时把手中的月吻之痕紧紧挥动,直线射向那个白痴少年。这手脚之快,一气呵成,少年也立即成了个手到擒来的猎物。
他刚刚警觉到自己成了猎物,就身首异处了不知他看着自己那没头的身体,作何想象?
月吻之痕籍着余劲,射向了近处的一名黑衣粗汉。虽然黑衣粗汉不知道身后发生之事,可是却是及时挪开了身子避开月吻之痕。可惜那滚身逃命之相实在是狼狈得很,削弱了他那身手敏捷的定义。手下留情吧,他们想也不是什么正主,多杀无益。再说拖久了,如果有强人来救,我们就又要死无全尸啦,想这个白痴猎物。如此想着,我驱起地面上的七八颗小石子,齐齐射向粗汉。伊呀呀呀的几声之后,粗汉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连白痴少年的尸身也慌得懒得理。
我拽住衣衫嘬了口气,放松下,然后才结印水遁。天上下了一片小雨,才把睡得死的四人弄醒。四人得知事委之后,痛定而不思痛,虽然各自决定不再擅自做主了,但是对我也不怎样和善,却是对他们的魔宠敬爱有加!仿佛救他们脱险的是他们的宠兽而非我说来也是吧,我无话可说。那四头魔兽生命力及其强韧,是有可能打到那些黑衣粗汉呢。白痴少年是无用的,毋庸置疑。奇怪的是后来没了追兵,那个我意料中的厉害老头也不见踪影可见是我的糊涂。
历尽千山万水,我们终于冲破重重陷阱巧妙透顶的偷袭和来来去去的包抄。你猜,来到的地方可是九歌之山?错!来到我的是我的一处休闲别墅!别墅依山而建,顺水而筑,内里五步一楼,十步一阁,端的是休闲胜地。更兼山阁与水轩相连,花月正春风,落叶满秋风,并且山阁可以月中寻桂子,楼亭可以枕上看潮生,夜里更容易欢怀畅饮。
话说这次就是在月下欢怀畅饮,享清福。这里虽无笙歌与萧笛,亦是有琵琶琴瑟色的。那一夜,我对着明月喝酒,喝醉了。如果没意外,平常我小醉自言自语,大醉胡言乱语,烂醉沉默不语。这次我是烂醉如泥。大家都知烂泥巴是扶上墙的,我居然拉着刘香草往暗里坐。虽我不言不语,可是刘香草闺女家可是不能让我白白占便宜,于是快言快语,要我说清楚两人的关系才有以后。
后来的事我也不清楚,可是日后刘香草看我的眼神有点怪,不是怨怼就是狐疑。
说说我这次沉默不语心里说的话。我结识伯延之前,我已感谢上苍的眷顾;我还没懂得父爱时,师父已是深埋于地;等我遇上筱竹,她却又总是给我伤害。可是我终究离不开他们,这就是生活的真意吗?这就是所谓的生活的艰辛吗?而上苍给我一切,无非是要我去生活这种生活:不是责任而是理所当然。
唉唉,烂头烂尾的生活我可不愿意。
是时三九之日,四人要去九歌之山了。刘香草和我似乎形同陌路,离了我也不和她多说一声,反正我那夜醉了奇怪的是刘香草也不多说,许是那夜真没发生什么吧,盘蛇盘龙也没鄙视我什么,要不然我可不知怎样面对筱竹。
清净了,我一个儿留在那别墅不远处的浣花溪畔,立篱笆,筑草堂,名之曰浣花草堂。内里藏诗四万万卷,尽是忧世伤时惨淡人生之诗作。先时门可罗雀,后来我罗了很多麻雀来烤,来的人匪夷所思地多了起来。渐渐的,络绎不绝者为天下有情人。因每年有一二之人因之哀伤成疾,哀悼而死,世人又名之为死亡诗社。死亡诗社其中更有某人者一笔记流传于世,绵延于惜;诗人嗜之者,必于十年之内哀毁而亡,是为**。自此本人有名于天下,是为死亡诗人,随至于今。<ig src=&039;/iage/14177/501354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