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条,则显示是在几分钟前。
也就是刚刚让她大惊失色的那条短信。
“秋小姐,你答应我们的事情,40个小时之内再不兑现,你的事情也会败露出去。”
“秋小姐,还有34个小时。”
“秋小姐,我们已经开始准备了。明晚十点,丽水湾。”
顾默之的眉头紧锁,反复查看着这几条短信。
很明显,阿竹有事情瞒着他。
她答应对方的事情,是什么?
又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对方手上?
只可惜,对方的电话卡是临时黑户,没有用身份证登记。所以,查不出来对方究竟是谁。
明晚十点,丽水湾。
到时候,就知道了。
走出监控室的顾默之心中的疑惑不但没有得到解释,反而多了些疑问。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奇怪,让他想不注意都难。
他曾经说过,会无条件相信阿竹。
不管她说的话有多么离谱,也不管她做的事情有多么超出理解,他都要无条件相信她。
可现在,一件又一件离奇的事情却让他不得不怀疑。
再抬头时,顾默之已经到了别墅后面关押“秋心伶”的地方。
他甚至觉得,待在这里比待在现在的阿竹身边,让人心安许多。
在门外踌躇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抬起脚,走了进去。
“少爷,您来了。”
黑衣人恭敬地屈身,让开了一条路。
房间里,“秋心伶”有气无力地缩在墙角,苍白的小脸掩在长而凌乱的头发里,看不出表情。
只那一双清澈的眸子,干净透明,却好似没有焦距。
就连有人进来,她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怔怔地缩在一旁。
胳膊上的鲜血淋漓,原本逐渐愈合的伤口反而严重了许多。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给她松绑吗?她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
顾默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生气,完全是出自本能地冲着黑衣人吼。
也许是察觉到他的怒气,原本缩在一角的“秋心伶”下意识地抖了抖,又往里缩了缩。
顾默之的心没来由的疼了一下,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他压低了声音,对着黑衣人,“说,怎么回事?”
黑衣人颔首,
“少爷,她上午还好好的。上过药后,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加重了许多。”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好像是从少夫人过来之后吧。少夫人上午来看过这个恶女人,说了会儿话,离开之后,我就注意到她的伤又严重了。”
黑衣人一五一十地答道。
又跟阿竹有关?
顾默之的眉头一刻也没有松开过,此刻心里更是烦躁。
墙角的“秋心伶”像是能够感知到他此刻烦躁的情绪,抬起头,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两个模糊的字符,仿佛是在安抚。
“丑丑……”
“你说什么?”
顾默之的身形猛的一顿,几乎是用吼的发出了声。几步走到她面前,蹲下,将她的下巴捏起,逼着她与自己对视,声音里满满的颤抖。
为什么她叫他小名的感觉,会这么熟悉。
就像……
她像是被吓到了,倔强地低下头,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