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霆勾了勾唇,情绪掩在面具下,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如果我给你证据呢?”
“不稀罕!我说了,你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你觉得,我会看你所谓的证据吗?”
“别这么快拒绝我,相信我,你一定会很想看到的。”
东宫霆说得很笃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
秋研竹最看不惯的,就是他这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样子。
她干脆放弃了挣扎,扯嘴冷笑道,
“你说错了,我不想看到任何从你手上拿出来的关于我老公的证据。就算我想知道,也会亲自去问。而不是通过你这样一个外人!”
闻言,东宫霆无力地撑起身子,似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苦笑道,
“女人,你怎么这么蠢,真心为你好的人,你不待见。可那些阳奉阴违,趁着你不在就跟别的女人乱来的男人,你竟然当个宝似的。还是说……”
说到这里,东宫霆故意顿了顿,睨向她,才继续说道,
“还是说,其实你自己也怀疑,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不敢相信?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跟他已经结婚了,我们会每天在一起,幸福快乐,一直到老,一直到死。像你这样作恶多端的人,才会孤独终老!”
秋研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情绪有多激动。
也许是因为东宫霆胡说八道,无中生有,让她愤怒。
也许,是因为他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就算他们有一纸结婚证,那又怎么样。自己和他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对,她连一个人都不是。
唤作是她自己,都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会一直跟一个不是人类的……“怪物”在一起,又怎么能要求顾默之一生对自己好呢。
她的落寞,她的不安,东宫霆看在眼里。
东宫霆很满意她这样的表情,不觉间松开了她的手。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游戏,真的是越来越好玩儿了。
趁着他放松戒备,秋研竹回过神来,抬起手猛地刮向他。
长长的指甲划过面具,又狠狠地在他露出的脖子上挠了几下。
一时间,东宫霆的脖子上都是血渍呼啦的红色痕迹。
“嘶~”
即便是个大男人,东宫霆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皱了眉。手抚上脖子,摸到黏黏腻腻的鲜血,又是一阵闷哼。
“我说美人儿,你是属野猫的吗?爪子这么锋利,当心我把它们都给你剪掉~”
秋研竹防备地侧过身子,站到门边,“滚!”
“行行行,美人说什么都是对的,美人的命令,我怎么能不听呢。”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熟悉的香味。
秋研竹屏住呼吸,但很快憋不住,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而与此同时,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不清醒。
倒下前,似乎听到东宫霆说了句话。
“美人儿,这下恐怕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不过下次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关于你那个死去的孩子的真相。”
末了,声音远了些,又补充了一句,
“跟顾默之有关,你一定会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