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怀疑我。”他简单的说,灵活的手指在她身上游移,他已经完全熟悉她的身体,知道碰触何处能够带给她颤抖。
她只是转开视线,直瞪着床边那条白色丝巾。这种不确定的感觉在凌迟她,太多疑惑不能说出口,她挫败得想要放声尖叫。她从来都习惯掌控一切,但当她发现自己的反应受制于他的言行时,她便开始焦躁不安了。
“你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他喃喃的说,吻像是雨点,落在她的脸庞、颈项、胸前。“我只会爱你。”
天使让视线与他交错,不安的发现自己竟看不出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她的动作因为想掩饰不安而变得激烈。俐落的一翻身,她将他压制在身下,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冷君临暧昧的一笑,乖乖的把双手举高,将白色丝巾缠绕在手上,紧盯着她的眼睛,缓慢的一圈圈绕紧,低沉的男性嗓音带着无限的亲密,“我不会反对你采取主动的。”
天使没有答腔,看了他半晌才低下头去,长发垂落在他胸前,轻柔的拖曳,像是无数的爱抚。她伏在他胸前,细白的牙齿在他胸前最靠近心脏的地方狠狠一咬,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有一瞬间的颤抖,全身的肌肉紧绷,冷君临的视线盯着天使的一举一动,不曾有分毫的错过。胸前隐隐作痛,像是一个烙印。
“你是我的。”她在他胸前撑起身子,宣誓般的说道,眼眸里闪烁着激烈的坚决。“听到没有?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她故意用手去重按那个齿印,用痛楚提醒他这一生都已经被她印记。
不能属于别人,人生就注定了彼此牵绊,失去对方的话就将永远残缺,她要他牢牢的记住这一点。
他只是低吼一声,重新将她拉入激情的漩涡中,刻意避去那最后的承诺。
在她心烦意乱的时刻,冷君临的唇缓慢勾起邪气而诡异的微笑。
☆☆☆
清秋坐在客厅里,两三口把热呼呼的泡面吞进肚子里,眼睛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看见二姊走下楼来,她伸手从沙发上拿起一件陈旧的男用衬衫,顺手丢给表情不太好看的洁绫。
衬衫打中洁绫的脸,掉下来刚好被她接住。她看了一眼手里的衬衫,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么妹。
“二姊,帮忙一下吧!我这件衬衫在补习班被钉子勾破了。”清秋坐在沙发上,拿出准备好的针线跟剪刀,哀求的看着洁绫。“家里就剩下我们姊妹俩,你不会见死不救吧?我好喜欢这件衬衫呢!”
洁绫叮了口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回到家中就成了免费的菲佣。接过那件衬衫,她只觉得有些眼熟,却没有多想。此刻她的心里已经被冷君临的所言所行占满,无暇理会别的事情。
坐到沙发上,她展开手中的男用衬衫,先将衬衫勾破的丝缕剪去,再拿出针线缝补。
长年来习惯了掷飞刀的十指,对于针线倒是十分生疏,她眯起大黑框眼镜后的琥珀色眸子,专注的与针线奋斗。
“二姊,缝好后记得帮我洗一洗。”清秋得寸进尺的说着,拎起泡面空碗扔进垃圾桶里,踩着室内拖鞋就往二楼走。
“拿去洗衣店就好了,家里的洗衣机只有妈妈会用,他们去旅行之后,洗衣机就荒废在那里。之前都是大姊抱着全家的衣服去送洗的,现在大姊也不在家,我没那个闲工夫。”洁绫分神说着,冷不防手指被细针刺着,她哀叫一声,连忙甩甩指尖。
“那就麻烦留点钱在橱柜里,最近家里只有支出没有收入,都快要断炊了。”清秋坐在楼梯口,用手撑着下颚。
“老妈给你的附卡呢?”
年轻女孩朝自己的姊姊龇牙咧嘴。“你看过哪一间自助餐店肯让客人刷卡的?”她大叹附卡无用武之地,明亮的眼睛转了转。“等我考完大学联考,就拿着这张附卡出去四处溜一溜。”
“别到时被人卖了,还高兴的帮人数钞票。”冷君临高大的身子踏进柳家玄关,停在玄关口换了室内拖鞋才踏进客厅。
“放心,我没有笨到那种地步,还是关心一下你的乖情人吧!她比较有可能被人卖了却浑然不知。”清秋眨眨眼睛,看了一眼时钟,连忙站起身来往房间走去。“不聊了,客厅留给你们谈情说爱,我还跟网友约好了要通电话聊天。”
冷君临的脸色变得古怪,一双浓眉紧皱。“亡友?”
清秋转头瞪了他一眼。“网友!网路上的朋友,请转清楚些,他还正当年轻力壮,没那么快就魂归九泉。”夹带着用力的脚步声,甩着马尾发型的身影消失在二楼。
“这丫头还是这么伶牙俐齿。”俊朗的面容上露出微笑,他自动在洁绫面前坐下,仍旧带着那抹笑容,打量着兀自与针线战斗的她。
被他看得心慌,她的视线悄悄从黑色眼镜框的边缘扫过,却只看见他高深莫测的眼神,不发一言的沉默着,只是专注的、绕富兴味的看着她,那眼光里有着审视的意味,让她感到不安。
“我都不知道你擅长针黹。”他缓慢的说,好整以暇的靠着柔软的椅背。
今夜他穿着白色的衬衫与黑长裤,简单的穿着却性感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白衬衫上的扣子未扣,裸露出些许古铜色的胸膛,宽阔的肩膀在衬衫下起伏,令她想起他有力的怀抱。此刻的冷君临,让她不由得联想到欧洲的贵族,那种玩世不恭的浪荡子,像极了他那个无赖二哥。<ig src=&039;/iage/8495/355485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