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究竟可以低贱到什么地步?
为了活命,争先恐后地去找自己的尿壶,就连赵姨娘和柳氏在犹豫之后也害怕太子的脸色去照做了,井六心里一阵恶心,差点作呕。
她井六也是人,只要他们敢拒绝,怎么可能会拿这种恶心事捉弄他们,结果这些人连尊严都不要了。
“呵呵……”井六摇了摇头,看不懂人性了。
太子全程漠视,直到那些撞门之人带着满身的尿也去找自己的尿壶,太子看不顺眼,责骂出声,“站住,你们弄脏了云大小姐的房间,莫非不用清理吗?”
“是是是!奴才去清理!奴才去清理!”
这些大男人居然就这样吧去将地上的污秽之物舔得一干二净,井六站在一旁完全没眼看,胃里在翻滚,她侧过身子直接走去河边。
微风吹来,她的情绪果真是好了一点。
“你的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能好吗?”
太子走进,盯着她花猫一般的脸,严肃又认真,可是井六知道,这男人只不过是在意她这幅皮囊而已,如今他对井六有了一种执念,现在的关心可能都是害怕她脸毁了丑得不忍直视。
不过……这倒是个逼退太子的好方法。
井六眸子机灵一转,谎话信手拈来,不打草稿,“有可能过几天就好了,有可能再也好不了了,这张脸的后事,谁说得准。”
“怎么会这样?你让本太子看看,等下子本太子还叫几个御医给你看脸。”太子听了果真惊讶得张口结舌,说着就要上前去仔细察看她的红疹子,井六挪动一下位子,完美的避开了他,只给他一个背影。
“太子自重!你我目前没有半分关系!”
决绝的话传来,太子脸上的温和消失殆尽,转而换上了一张布满算计的脸,“云静流,你要知道本太子在父皇耳边说一句话,老四就不在京都了,如今他在军队里几个月不回来,你还不乖一点。”
听了他的话,井六恍然大悟,原来四军爷是被太子调走的?她心里暗自琢磨,随后不以为然地回话:“那又怎样?本姑娘是那种依靠男人的帮助才能活下去的人吗?”
“可是男人能让你活不下去。”
下一秒,太子的手指就掐上了她的下巴,刚好捏住了她的一个红疹子,又痒又痛,井六美目一瞋,直接踹向他的膝盖。
“太子自重!一面又说着什么礼义廉耻,一面却与道德背驰!真不愧是西秦为人表率的太子殿下!看样子本姑娘得进宫好好和皇上谈谈了。”
“哦?欢迎进宫,宫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期待的你的到来,本太子未来的太子妃。”太子丝毫不在意,一步步逼近井六,看样子今日井六这块白豆腐他是吃定了。
不过井六现在也是一块臭豆腐哟,你想吃,井六就给你吃,她拉下面纱,红疹遍布的脸露了出来,在阳光下更为刺眼。
“太子,来啊。”井六伸长脖子,那片红唇鲜艳欲滴,太子却退缩了。
果真是好美色之人,太子吻不下去。
“哈哈哈哈……”这还真是个好招呢,井六大笑不止。
太子扭过头不愿意去看那张被毁的脸,再次警告:“云静流,你还真会以为老四会为了你和别人做对?收敛一点,乖顺一点,不然你就别怪本太子心狠手辣。”
自大!
井六眉毛一挑,就开始接梗:“你的手很辣?太子爷,那边有水龙头,去洗洗吧,可能是沾了辣椒没洗干净!”
太子冷哼两声,似笑非笑,“你这张嘴巴,迟早要被调教好。”
不好意思,已经被调教过了!
井六忽然想到大伯母何氏去药店买催情丹和助孕丸的场景,她想起了正事,开始旁敲侧击:“太子爷,本小姐最近想去拜访大伯父的府邸,当初驱逐大伯母一事还是本小姐冲动了,所以本小姐想去登门道歉,可是又拉不下面子,不知道太子殿下可有时间陪同本小姐?”
太子一听她这话,嘴角得意的一笑,她果然还是在当初的老样子,欲擒故纵这一招用的的确好,现在又开始对他示好,不得不承认,太子现在很喜欢和她**。
“本太子三日后会去拜访云大人,你脸上长了疹子,不便见客,也不便吹风,你的歉意就由本太子代为转达吧。”
井六轻而易举就套出了话,她也不装了,渐渐收起了笑容,原来三天后他就要去拜访云勋的府邸了,看样子何氏的药还真是为太子准备的,如今何氏的嫡出之女已经出嫁,她大伯府里还有三个女儿,看样子何氏这是准备攀龙附凤了。
“多谢太子殿下了。”
问出了该问的话,井六也不装了,井六装笑都装得累了,她真心觉得和这种伪君子说话会折寿,有一句话说得好,对付恶心的人只有一招,就是比他更恶心,
“臣女吹不得风,就先行告退了,还请太子殿下宽宥。”
井六甩手就走,回到那个争先恐后喝尿壶的案发现场,果不其然,自命不凡的太子留在了原地没动,皇室里的人对这种污秽之物恶心而且鄙夷,那井六就偏偏让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滋味。
“大小姐!大小姐!”一个小厮提着粪桶,还不忘跟井六献殷勤。
这个小厮是邓掌柜的心腹,以前对云静流可没少使过坏,井六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日她在外面淋了雨,深夜回府,就是这个小厮摁着门闩,不让云静流进来,结果让她感染了风寒,一病就是半个月,害得云静流错过了太后回宫的宫宴。<ig src=&039;/iage/6909/305362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