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顾念选择免提,让穆子言知道的原因。
金钱这件事最说不明确,可无论是顾家、还是穆家,都禁不住贪污的名声。
安国邦的这一盆脏水筹备了不知道多少年,有可能在得知安念如和穆子言的婚约时就开端了,就是为了有一天在他被调查没措施暗躲下往的时候,好让顾家和穆家替他背这个黑锅。
哪怕没措施让罪名完完整全的扔给顾家,那也能拽下来绑成一条绳上的蚂蚱。
到那时候,哪怕穆家和顾家再不乐意,也得把他从贪污罪里捞出来。
顾念脸色冰冷。
安国邦假装得太好,甚至情真意切表演向她借五万那一出,让她一时疏忽了挂账的可能性。顾念甚至敢确定,这两个账户的存在,只有安国邦一个人知道,就连柳素心和安轻热都被彻彻底底瞒了过往。
安念如,太过信任这个爸爸了。
被刻意养成没什么心眼的单纯思维,根本想不到安国邦会以女儿的名号存赃款,也根本不会往在意这个爸爸的一举一动。
毫无知觉便被办理了这两个账户。
穆子言脸上看不出情绪,“知道了,我会和顾老将军商量。”
“好,材料我都发给安念如了,你可以直接在她手机上看。”温世卿轻笑,“挂了,早点睡。”
手机没能回到顾念手上,穆子言挂断电话后便打开了信息界面,把温世卿发过来的图片一张一张仔细的研究起来。
唯一的庆幸,就是创造得比较早,能在安国邦洒脏水之前戒备完善。
顾念咬唇,感到不是自己惹的祸,但总回有关,“对不起,是我太疏忽被钻了空子。给穆家带来麻烦了。”
“不用道歉。”穆子言依然认真研究着那几张照片,没有抬头,“你先往洗漱,我打电话。”
洗完澡吹干头发的时候,穆子言的电话也终于打完,任务层层安排下往。
等穆子言也洗漱完毕,顾念正坐在床上愣怔得发着呆。
他掀开被子,把顾念拽进被窝,揽在怀里,“还在内疚?”
“不是。”声音有些迟疑,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肩胛骨上,“你刚刚……故意吓我?”
穆子言看着顾念手指的地位,睡衣下的肌肤,这一块,正是他最后吮出印记的处所。
他没说话,不代表顾念不会说话。
“你上一次……和刚刚……不太一样。”
由于羞涩,顾念一句话所有要害信息都被省略掉,不过穆子言还是能懂得她的意思。
“恩。”
固然只是被动的遭遇方,还每次都被滚烫的气味混乱了所有思维,但顾念还是能够敏感的感到到,穆子言上一次差点擦枪走火,和这一次把她压在床上亲是完整不一样的感到。
上一次……确确实实是失控,要不是大姨妈在身,怕是真的会擦枪走火。
这一次……哪怕动作的暧昧程度和之前比丝尽不逊色,但亲吻间满满都是克制与理智,就连吻痕,都只留了最后肩胛骨的那一处。
这仅仅的一处,还是非常安全的地位——能被衣服挡住,尽对不会被人看到。
顾念还是吹头发时才创造的这个问题,她睁大了眼,微嗔道,“为什么?”
他挑眉,“你愿意?”
顾念张了张嘴。
“所以,”穆子言揉着刚吹干柔顺的长发,“没做好筹备的话,就少闹腾。”
他看进顾念的眼里,“事不过三,下一次我就不会忍了。”
顾念眨眨眼,红着脸转过身干脆背对着穆子言,“睡觉!”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他也不强求她转身,顺着这个姿势贴过来,重新圈在怀里,“晚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