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赋笑的更为难了。
小倌二号不折不挠持续问道,“美女,告诉我你的名字呗!”
“容——”
“容容。”
容赋抬头,看见顾念,终于找到了救星。
顾念瞥了眼围成一圈的搭讪者,向容赋伸出手,“还不走?上次你不过和同事多说了一句话,那同事就被你男朋友揍进医院躺了快三个月才出来,马上就要十点了,要是让你男票知道今天竟然跑来酒吧,我们俩就完了!”
容赋懵了,“诶?”
“快!”顾念动作着急,“你男票是爱你所以不会打你,可我就没这么好运了!要让他知道是我带你来的,我真会被打断腿的!所以说当初我就反对你和她在一起,你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乖乖女,找什么运发动啊!还是什么……搏击选手?”
容赋还是没有反响过来。
她四周围着的一圈小倌人们脸上表情各异,好几个额角已经开端渗出冷汗。
那同事只是多说了几句,就被揍进医院躺了三个月…………那他们这些正儿八经搭讪的,岂不是……要被打的……半逝世不活?!!
小倌一号,反响最快,忙站起身,“想起来,我刚刚才约了个妹子,走了走了。”
小倌二号紧随其后,“喝……喝太多了反胃,我往趟卫生间……”
小倌三号一句话没说,站起身跑也似的离开了。
小倌四号笑的僵硬,“大概是灯光的关系……我忽然间感到你没有那么好看了……”
容赋目瞪口呆得看着纠缠了这么久的人一瞬间鸟兽状全部散开,终于反响过来,眯着眼拍手鼓掌。
顾念手没收回来,“还不走?真的快十点了,我没骗你。”
容赋:“能不能再待一丢丢,就一丢丢时间……”
“不能。”顾念无情拒尽。
容赋怒了努嘴,站起身,跟在顾念身后。
经过服务台时,恰好看到上酒的中年男子,顾念上前,一瞬间被吸血无情的资本家附身,“既然你们老板这么积极主动得替穆子言看着我,那今晚我的酒钱也交给你们老板了。”
她挥手,“拜。”
-
穆子言回来得比想象中都要早。
他在第三天的凌晨,就赶了回来。
隆冬深夜,身上冷气还未消,可穆子言还是没忍住弯下身,凑近顾念。
半梦半醒之间,顾念感到仿佛被一块冰疙瘩抱住,嫌弃的向与穆子言相反的方向挪了挪,将怀里的那只兔子抱得更紧了。
于是——
好不轻易存活两天的兔子玩偶,再一次失往了存在的意义。
已经数不清第多少次被扔在地上。
这一次格外过火,在空中抛出哀凉得弧线,砸在墙壁上后才滑下。
他钻进被窝,抱住顾念,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果然,还是家里最好。
顾念醒来时,穆子言还在睡着。
她没吵醒他。
两天没见的脸再一次摆在眼前,还是一样的帅气俊朗,哪怕闭着眼睡着,眉目间的威严尤存。
眼底下有着暗淡的青黑,这几天,提拔的选手没什么休息的时间,穆子言全程监督、考核,更是没有睡觉的机会。
光是看着眼底两团青黑,顾念就有些心疼。
她上前亲了亲两天时间就冒出来的胡茬,蓝本是想好好安慰安慰的。没想到却变了画风——
顾念伸着手指,在穆子言的下巴上轻轻来往返回得扫着。
妈耶。
刚长出来的胡茬,触感好新奇好好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