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熬什么夜?净是费神,还有你们,就看着你们的小姐那么熬着,也不劝着些?”对司徒雪,司徒夫人还只是稍微责骂了下,可对于伺候她的下人,就没有她那么好命了。
月娥等人一阵惶恐,慌忙跪下来表示衷心,司徒雪不忍,“娘,我是想着洗三的时候给小表弟做些舒服的衣服才拉着他们一起熬夜的,再说了,就他们,谁能劝得动我?都得听我的。”
“你真是……好了,都起来吧,只是下次再不许这么做了,都听到了没有?”司徒夫人知道司徒雪是想为他们求情,也就顺水推舟的应了,只是不忘顺便敲打他们一下罢了,“我听紫凝说,昨日你去雨苑那里了?”
司徒雪正要昏昏欲睡呢,听到雨苑这两个字儿就一下精神了起来,“是,女儿是去了。”她直视着司徒夫人的眼睛,丝毫不退缩。
“记得娘跟你说过什么吗?”司徒夫人握着消食茶的手一阵收紧,她是在害怕,上次就是因为她不在,出了一趟门,回来女儿就出了事。
一阵温热抚上她的手,让她回过神来,司徒雪低沉的声音宽慰着她的心,“娘放心,女儿没事,再说了,她那里又不是狼潭虎穴,去一次又有什么关系,上次是女儿不小心,从今往后都不会了,女儿还想着陪在娘身边,好好照顾您呢。”
做女儿的跟以前不同,身为娘亲的司徒夫人又怎会感觉不出来,只是,在她眼中,不管怎么变化,司徒雪都是她的女儿,这点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改变的。
“雪儿说的对,娘亲相信你,至于说陪在娘身边,好好照顾娘,这个就不用了,我们雪儿,是要找个好人家的。”司徒夫人越看自己的女儿越喜欢,也罢,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好了,她的女儿都知道往前看,她也不能总是把自己囚禁在原地。
不知道为什么,想通了这点,司徒夫人觉得自己的眼前豁然开朗,就连平日里她看着厌烦的常青树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司徒雪倒是不想那么早就成婚,做别人媳妇跟做女儿的时候享受的待遇是完全不一样的好不好?不过,看娘亲那么热情的份儿上,她就去见见又何妨,反正只要她说不满意,她娘亲是绝对不会强迫她的;想好了应对方法的司徒雪又开始打起了瞌睡。
看司徒雪那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司徒夫人也不忍心多训她,就让她先回去睡个回笼觉,答应了她洗三的时候一定叫她一起,司徒雪才脚步漂浮的走回了雅阁。
“哥哥,她,她怎么……”清脆的嗓音包含着淡淡的忧伤。
“她没事儿,倒是你,前几日不是对我说想去梵竹寺上香的吗?我今日正好有空,天气也不错,带你去。”云师奇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啊,那我要好好准备一下才行,要带些点心,还要带上哥哥喜欢喝的茶叶,哥哥真是的,怎么不早说?”小姑娘迅速就被梵竹寺给吸引了,也顾不得之前的些许失落,带着丫鬟一阵小跑的回房去准备了。
云师奇站在原地,望着刚刚他们来时走过的佛堂,里面一阵阵诵经念佛的声音传来,却更让他心烦意乱,好看的剑眉紧皱,淹没了眼眸中的淡淡失望,他该知道的,她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自嘲的笑了一声,云师奇顺着刚刚云子珍消失的地方走了去。
“你不是明日告了假要回家里一趟吗?今日你就不用去了,让月娥跟着就行了。”喜鹊整理好了行装,司徒雪才起身迷迷糊糊的说道。
“可是月娥……”喜鹊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怕她到时候再惹出什么乱子。
“没事儿,不就是去庙里捎个香,我多带几个护卫跟着就是了,你也趁机帮我多剪几个衣服样子出来,下午我回来的时候速度就会快点儿了。”虽然第一次做小衣服缝的不怎么好看,可司徒雪觉得这个送礼物,最重要的是心意,礼轻情意重不是。
喜鹊笑着应了声,司徒雪满意的点点头,才带着月娥跟另一个小丫鬟一行人跟司徒夫人告辞了之后出了门,她承认,她是故意去的,不过意外的,司徒雨的表情却一点儿吃瘪的迹象都没有,反而还带着笑容。
司徒雪心底很是奇怪,难不成她信奉的人生信条就是吃亏就是占便宜?撇撇嘴,她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
“姐姐要去上香吗?正好,我看母亲最近多有劳累,想给她请个平安符,我跟姐姐一起去好不好?”人前,司徒雨从来都是装的无比淑女,温柔娴淑。
“妹妹真是心底善良,你想去就去,梵竹寺又不是我开的,我还能拦着你不成?不过,你不留在家陪姨娘没关系吗?”司徒雪故意在心底善良这四个字上狠狠咬了下口音,就不信她听不出来她的拒绝之意。
说起司徒雨的生母李姨娘,她只知道好像是以前她祖母身旁的丫鬟,自她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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