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盈揉了揉眉心,记起了重要的事“凤玉对你们有什么用处?”
“怎么?不在你身上?”龙伽年听出了话里的端倪——
“呃嗯,我醒来听到他说凤玉,我便猜出来了,若是不交他们自然会查到,所以趁他不备,藏在坐的那张桌子底下了。后来我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后院的地下室了。”
白芝盈说的他自然是太子周瓍。她庆幸的是没把玉佩带在身边,不然现在也许已经在他们手中了。
“逃出来就好。”龙伽年庆幸他们去的及时,没有造成不可原谅的后果。
白芝盈自然知道他自这件事后对她好了很多,高兴的同时又有点酸涩,想说的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龙伽年看出白芝盈情绪不太对,以为她吓到了,抱过她安慰道“不要多想,已经过去了,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白芝盈没有回答他,静静的靠在他身上不说话。
龙伽年说到“你先在这安心住下,有什么事就吩咐他们做,等事情忙完,我再送你回去。”
白芝盈起身,离开龙伽年点点头道“嗯,你去吧,自己小心。”
龙伽年还是没有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事,他也不想,只是既然做出了决定就必须坚持到底。等有时间再和她细说吧。
龙伽年看了靠在床头的白芝盈,转身推门出去了。
“凤羽,血染厩的感觉你觉得如何?”龙伽年周身淡淡的忧伤蔓延着整个阁楼,站在屋顶的两人一黑一红在这个萧条的秋季显得越发苍凉。
嗜血的眸紧紧盯着皇宫的方向,眼底浓浓的恨意快速闪过,迅速消失恢复了平常。
凤羽试着劝说让龙伽年冷静点。
“你想好了?毕竟他是太子。”自从遇到白芝盈后他变了。
龙伽年自然知道凤羽的担心,望着皇宫方向叹了口气,“我现在很清醒,凤羽,你迟早会知道的,并不是为了她,所以不要怪她,这件事与她无关。”
“年,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对我隐瞒,但是我相信你,不管如何你都是我好兄弟。”凤羽站在他身边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他。
接过龙伽年便知道是白芝盈的玉佩,终于转过头,说了声“谢谢。”
凤羽邪魅一笑,消失了。凤羽知道今晚将又是一个不眠夜,只希望他们能走的潇洒一点。
龙伽年走后,白芝盈看天色也不早了,便打算洗洗好好休息一下。
太子府,周瓍用笔在纸上写着什么,无意识的问。
“怎么样搜到没?”
“主子,属下无能,没有搜到。”
周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属下,“既然她身上没有,那就去屋子里找,地下室还有沿路都要找人查看。整个西郊院就那么大,必须找到。不然提头来见。”
他果真没看错,那丫头身上一定有凤玉,不然被誉为第一公子的凤羽不会出动,自然后面还有人,只是凤羽后面的人是谁,却让他疑惑不解。
周瓍似是想起什么,放下手里的笔,急忙往门外走去。“来人,马上准备马匹。”
下属递过衣服换过,进来的奴才回到“太子,马已备好。”
“嗯,去西郊院。”几人翻身上马向白天的西郊院飞奔过去。
一直站在红袖香屋顶的龙伽年听到暗卫的汇报,看着天上的月亮,一身绯红色的长袍在银光中翻飞,转眼已飞身不见了踪迹。
离西郊院的树林拐角处,周瓍及几个属下意识到周围的反常,急忙勒住马匹,“吁~”
周瓍戒备的看着四周,马匹在原地不停的打着转“什么人?出来!”
下一刻看到从空中飘落的红色兰花瓣,周瓍想起什么,心里的恐惧慢慢升了上来,他以为一切只是说说没想到那个不是传说而是真实的存在的。
易容的龙伽年看着眼前的几人,不足为惧。
其他人早已心慌意乱了,周瓍恐惧的呢喃道“你是那个魔头!”
周瓍曾听父王说起过关于当你那个魔头的可怕,就连父皇提起也是一脸的恐惧,还有一点点愧疚与后悔?只是没想到今天会与他碰面。听他们说过血言宫的可怕,那是一个神秘到无踪迹的组织,也是江湖各大门派追寻的仇人。
“既然知道,那本宫就不多说了。”刚说完剩下的人就已经没了气息,纷纷落马。
周瓍知道只要他的花瓣落地就会全部都死,刚开始周瓍是害怕的,但是此刻他笑了“那个人是你吧!怪不得!”
“还不算蠢!今晚我不会杀你,但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说完,只听得周瓍痛苦的悲鸣,他终于见识到了他的可怕,他宁愿死也不要这种废了的感觉。
周瓍死死的看着上空的龙伽年,龙伽年离开的声音飘进周瓍的耳朵里。
“好好享受这种感觉吧,明天会有惊喜给你的。”
今晚的夜很美,更适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