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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头笑呵呵的说,居然毫不脸红。

    欧阳飞心里就在骂他,只不过不敢表露出来。风流的脸上飘过一丝红晕,在这两个男人面前,她也有一点害羞。

    “风流也会害羞?”狼头盯着她问。

    风流低下头,她并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对于她的x爱对象,她一直以来都有选择。欧阳飞是她最合适的搭档,跟他在一起可以把两性的交融发挥到极限。

    狼头一只脚从椅子上放下,站了起来,踱到风流身边,他忽然叫了一句:“来人!”

    “督主!有何吩咐?”一个精壮汉子马上闪入。

    “把他们的脚镣下了!”狼头挥手命令道。

    “是!”他转身出去,他要找人开锁。一会儿就进来一个人,利索地把锁解开,低头退了出去。

    “二位,请!”狼头暧昧的看着二人,两眼放s精光!

    风流和欧阳飞对视一眼,竟琢磨不透狼头的意思,在那发愣。

    “哈哈哈哈!”狼头又是一阵仰天大笑,“我要二位现场表演你们的媚功啊,怎么?不肯为本督主效力吗?啊?”

    天下有这种人?风流和欧阳飞大吃一惊,当他的面做那种事情,怎么也接受不了!

    “那你随我来!”狼头指指风流,两眼放光。

    “哼!”风流虽然风流,但不喜欢这个狼头。

    “我给你五千两白银,交换你的奇功,如何?”狼头居然和她谈交易。

    风流喜欢钱自然会考虑,她听到五钱两白银,心就动了,这一切自然没瞒过狼头的眼睛。

    “风女侠请!”狼头做了个手势,自己大踏步向里屋走去。

    “你?”欧阳飞心里干吃醋,但没有办法,他眼见风流随狼头进了里屋,脸上可就青一阵红一阵,可如今落入狼窝,纵有天大本事也得先忍耐,静侯时机脱身。

    “有钱就好!”风流回头笑着看了看欧阳飞,依然风情万种。

    欧阳飞却在暗骂,表面上却也没有一点痕迹,他平静地看着风流,直到她已经进了屋,听到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才往地上啐了一口。

    “你吃什么醋?”这点声音居然也没瞒过风流的耳朵,“你还不是和他们一样,只是想玩玩我吗?”风流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听得欧阳飞有一点惭愧。是啊,自己何尝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一次次去找她吗?并从她那儿学到了超凡的床上功夫,得以尽享鱼水之乐。压根没打算娶她呀。

    里面开始传出脱衣服的声音。其实,风流从被抓到现在,也有一段日子没和男人亲近了,早已耐不住寂寞,现在正好有一个人如饥似渴的等待和自己上床,这不正合心意?她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反倒埋怨狼头动作太慢。

    “快点啊,怎么婆婆妈妈的?”风流看到狼头还在慢慢脱衣,媚笑着挑逗他。

    “果然是极品!”狼头慢慢脱衣服,一边在欣赏。两眼在风流的全身上下浏览,嘴里在赞叹。

    风流委实不愧为情场老手,对于这个陌生人,她并不再害怕和难为情,以她的身子面对这个饥渴的男人,撩动马蚤动的热浪。

    狼头虽说见过不少美女少妇,但对于这等极品尤物,却也还是欣赏不已,两眼闪动滛光,恨不得把风流吞进肚子。

    但他却在慢慢脱衣,慢慢欣赏,心说:中原的女人确实与我们草原的人不一样!少了点男人般的豪爽,多了份水般的柔,而男人欣赏喜爱的正是这份柔情似水。

    欧阳飞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动静,他也明白风流的意图,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这里是狼窝。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丧命!

    狼头忽然脱下最后一件衣服,猛地扑在了风流身上,这一点让风流始料不及,吓了一跳。

    但他再怎么凶猛的进攻,风流的肉体却也经受得起,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狼头进入了风流的身体,先慢慢尝试着运动了几下,忽然,他开始了猛烈的进攻,他要征服这个以媚功扬名中原的马蚤娘,见识一下她的媚功精髓。

    风流也绝非浪得虚名,在狼头的猛烈进攻下,居然毫不畏惧,而且越战越勇,狼头渐渐感觉到了风流媚功的奇妙和魅力。

    然而,如果输给这个女人,督主的威仪何在?是以狼头暗自调息,用精湛的内力来调整此刻的身体状况,决不愿意在风流面前丢盔弃甲,落于下风。

    他越是这样想,就越符合风流的心意,风流还真怕他半途而废,那样,她就无法施展自己的绝世媚功,彻底征服这个狼头。

    自负的狼头虽然没把她们放在眼里,但经过和风流的交锋,已经领悟到了媚功的神奇和无穷的奥妙,他心下甚是欣喜,动作也加快了许多,带给风流的是一阵浓烈的快感和享受,甚是惬意!

    欧阳飞在门外聆听着风流的浪叫声,此刻,他也热血澎湃。他已经不止一次和风流在一起享受肉体接触的快乐和享受,自然深切体会到了风流的妙处,听到这些声响,就联想到和她在一块的情景,身上就发生着越来越明显的变化。

    “大侠。”一个女子风一样飘在欧阳飞面前,妩媚的笑对尴尬着的欧阳飞。

    欧阳飞微微吃了一惊,定睛看了下这个女子。

    这是个典型的塞外女子,清瘦而修长,有一种隐约的男人气质,这也许是长期的生活习惯和风俗影响吧,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与中原女子的不同之处。

    “你是?”欧阳飞稍稍稳住心神,他很欣赏眼前这个女子的美貌。

    女子身穿一袭枣红色的紧身衣,全身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优美的线条,姣好的皮肤,让人看上去感觉不错。

    尤其是那对眼睛,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让你接触了就无法移开你的双眼。

    欧阳飞暗暗赞了一句:又是一个了不得的天生尤物!

    女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却非常入心的熏香,让欧阳飞有种眩晕的感觉。他暗叫不妙:这女人身上有媚香!

    接着,欧阳飞便感觉到身体的异常反应更加激烈,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体内的冲动,他暗暗称奇,塞外居然也有这种高手!看来,自己和风流的媚功也不过如此了。

    女人把欧阳飞的头扳过来,说:“看着我的眼睛!”

    奇怪的是欧阳飞居然真的乖乖的听话,看着她那双妩媚的眸子。

    双目对视之下,欧阳飞更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加剧,体内的血管在急剧膨胀,头痛益裂!

    室内的叫喊声已经盖过屋顶,只要有血性的人,听了就难免受感染。这是一种极度恣情的发泄,一种野性的嘶鸣,如泣;如哀;如吼!

    可以想象此时屋里二人的厮杀场面,何等的惊心动魄,何等的充满诱惑。

    欧阳飞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此时已经力不从心了,很显然,他已经中了媚毒!

    那女人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先从他清秀的脸庞上轻轻的抚摩,她的唇贴在他的耳根,轻轻吹气如兰,欧阳飞只觉全身一阵酥软,一种快意漫向全身,几乎要叫出来!

    女人仔细观察欧阳飞的变化,嘴里阴阴笑着。

    欧阳飞呼吸越来越密,越来越紧,他忽然一把将那女人搂住!

    这是两双游走的手,各自在探索自己喜欢的地方,现在,两人互不设防,只要你喜欢,身上任何地方都是你双手的旅游圣地。

    二人的呼吸都在急促着,女子的脸庞变的绯红,她也许在催发自己体内的媚功,要和欧阳飞交合!

    欧阳飞本来就是个风流种,如何经得起这种诱惑?要不是脚下还戴着铁链,恐怕早已经将那女子扑倒在地,开始疯狂进攻她的身体。

    “察里花,你来了?”屋里传来了狼头的声音。

    “是!督主!”那个叫察里花的女人喘着粗气回答。

    “能把他搞定吗?”狼头直截了当的说。

    “没问题吧。”察里花自信的说。

    “我要的是肯定的答案!”狼头的声音提高了,带着威严!

    “是!”察里花的手已经伸进了欧阳飞的衣服,在摸索。

    欧阳飞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升起,差点发出呻吟。

    “把他的脚链下了吧?”察里花问狼头。

    “你自己看着办吧!”狼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给她提个醒,“他的功夫不可小看哦!”

    “难道他还能跑出我们的手掌心!”察里花骄傲而自信的回答。

    里屋的浪叫声并没有因为增加了人而停歇,那是风流的声音,撩人心肺的叫声,传出很远。

    察里花闪身出了屋子,不一会儿,就进来一个精壮汉子,他麻利的把欧阳飞脚上的铁链解了锁,提了出去。

    脚链去掉了,欧阳飞只觉全身轻松了不少,便惬意的呼了口气。而刚才的那股冲动也渐渐淡了下来。

    察里花笑着进来,她的确是个美女,妩媚而风马蚤的那种!摆动着细细的但健康的水蛇腰,象在三月的荷塘岸摇曳的嫩柳,风情万种!

    第一卷 第8章心跳加快

    欧阳飞见察里花笑着进来,心跳就加快了。

    察里花笑得阴险,但不失妩媚,依然让人心动。这当头,欧阳飞开始埋怨自己是个男人,天生就是雄性的东西,所以有着深刻的雄性烙印,骨子的男人的劣性根吧?

    察里花依然笑着,轻轻走近欧阳飞,把嫩藕般的手臂搭在他肩上。他没有力量推开她,他需要这种诱惑,他需要女人,何况,摆在面前的是一朵即将被他打开的花苞。

    就算这花苞曾经被风雨侵蚀过,被糟蹋过,不再是一朵纯洁的花蕾,但依然是一朵吸引人的花苞。

    扳开那诱人的花瓣,就可以看到最美丽的生命。

    欧阳飞身子轻轻颤动,轻轻将女人拦腰抱起,女人的体香深入他的呼吸。

    他弯腰下去,滚烫的嘴唇印在樱桃小口上,有种轻微的晶甜的感觉。

    他的舌头不自觉的伸进女人的嘴,疯狂的搜索,渐渐气喘如牛。

    察里花依然阴阴笑着,但没有拒绝欧阳飞的进攻,让他的手为所欲为。将杏眼微闭,似乎十分陶醉。

    欧阳飞抱着察里花,眼睛在搜索,他要把她放下,眼下最主要的是解决如饥似渴的生理需求,把她放在床上或者什么地方,然而,他找不到地方。

    “傻瓜,走侧门!”察里花轻轻提醒,说话的声音虽然轻,但他却听明白了,也看到了那用丝绸做的精致的帘子。

    欧阳飞一式“平地惊雷”猛地拔身,掠过帘子,进入了里间。

    这是一个华丽的卧室,散发浓烈的香水味,也就是说,是个女人的卧室,至少有女人住的地方。

    他把女人抛在床上,抱着的女人已经发出了呻吟,撩人心扉的呻吟,让世界上的男人听了心动的呻吟!和隔壁的风流的浪叫形成一高一低的对比!

    女人仰面倒在床上,脸色绯红,如一个羞涩的c女。

    但她不是c女,她是个十足的浪妇,当欧阳飞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就知道了。

    “为什么这么慢?!”狼头居然可以听到这边的动静,在呵斥!

    “是!督主!”察里花顺从的应道,没有半点违拗的意思,也不害羞。

    欧阳飞在注意四围的变化,在这种场合,他依然保持警惕。因为他看到女人刚才阴阴的笑,那里一定有含义。

    风流终于出来了,满头的汗水,脸色有点苍白。

    狼头留在房里,坐在床头笑,得意的大笑:“好一个绝世媚功,不过如此!哈哈”

    “我甘拜下风!”风流轻轻的说,有气无力。

    “少在我面前装蒜!”狼头忽又变了语气,接着说,“你大概只施展五成功力吧?”

    “督主神勇!”风流也笑了笑。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慢慢穿上衣服。身后狼头依然在眯着眼看,看来狼头对这个女人很满意。

    “你留下来吧,专门伺候我,保管你享不尽荣华富贵!”狼头得意的大笑,慢慢站起来,抓过一条毛巾。

    “银子拿来!”风流伸出手来,既然无法征服这个狼头,他答应的银子必须拿到手。

    “哈哈哈!我忽必烈克里齐什么时候说话不受信用?”狼头原来叫:忽必烈克里齐。

    “我要银票!现银你想累死我啊!”风流象对待一个老朋友,眼前的不是一个对立的敌人,也许,她这是权宜之计吧。

    忽必烈克里齐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甩在风流面前,大笑:“只要你让本督主爽,我什么都给你,哈哈哈!”

    风流接过银票,看看,也笑了起来,有收入的事情她当然乐意干,何况这个彪悍的男人能给她前所未有的享受。比欧阳飞有过之而无不及。

    男人喜新厌旧,女人也一样,风流既然迷上了这个充满活力的男人,把新仇旧恨抛到了一边。

    她轻轻的粘在克里齐身上,妩媚的笑,她只有笑。

    克里齐顺手在她胸前抓了一把,暧昧的盯着她,许久不说话。

    隔壁是男女欢爱的极度消魂的尖叫声,女人在大声呻吟,男人在用力吼叫!

    克里齐和风流对视着,在聆听在享受,仿佛那进行着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们。

    风流的体力恢复的奇快,其实就如克里齐所说的,她只用了五成功力,她用这功力就把克里齐整的够爽,但却要装出疲惫的样子,让敌人了解的太多总是没有好处。

    她得保持实力,等待救兵,因为她在客栈做了记号。救她的看到了就会赶来,那不是一个门派或个人的力量,将是朝廷派兵前来,(奇*书*网-整*理*提*供)眼下把狼头稳住了就有希望,就有机会!

    渐渐的隔壁的叫声停歇了下来,接着是死一般的沉默。

    然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个沉默。

    克里齐微微坐起,眼看着外面,神色严肃。

    三匹骏马急急从远道冲来,马背上的三人身着怪异的服饰。

    三人:一个少年;一个老人;一个中年妇女。

    眼看就到了克里齐的帐篷前,几个守卫对那几个人行了个礼,就放他们进去了。

    “参见督主!”三人异口同声的说。

    “免了!”克里齐挥了挥手。

    “这个是”其中那中年妇女问狼头。

    “哈哈哈!我跟你们介绍下。”克里齐指着风流说,“风流,听说过吗?”

    “哼!”那女人冷哼了句,别过头去。

    “宝贝,别生气嘛!”克里齐走过去,把手搭在那女人腰间,并顺势把她揽进怀里。

    “讨厌!”女人娇声叫道。其余二人依旧一本正经的站在那里。

    “你们下去吧!”克里齐示意那一老一少。

    “可我们有要事禀报!”那一老一少没有动步子,大声说。

    “有什么事,她会跟我说,你们下去吧!”克里齐的手伸进了女人的衣服里面去了,一老一少的表现让他很不满意。他瞪了他们二人一眼。

    一老一少忙地下头,轻轻的说:“是!”随后转身退了出去。

    “督主,想死你了!”女人丰韵而美貌。

    “是吗?”克里齐拉长声音回答,“路上可便宜了那两老小子咯,哈哈哈。”

    “他们怎么跟您比啊!”女人捶着克里齐的前胸撒娇。

    想必这女人又是个马蚤种,欧阳飞听了微微皱了下眉头,而风流却感觉一份吃惊。

    这克里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呢?如此的穷奢极欲?

    克里齐把手伸进了女人身体里面去了,女人做作地发出呻吟,听起来很是刺耳。

    “少来这套!”克里齐笑道。

    “几天不见,你就这样对我,讨厌!”女人似乎真的生气,掉转身子,把克里齐的手从身上推开。

    “拿能呢?宝贝!”克里齐一把将她抱紧,开始又一轮的进攻。

    “等下,先向你汇报正事。”女人推开他,认真的说。又用眼睛扫了一眼风流和其他人,停了下来。

    “来人,把他们二人带走!”克里齐一声叫唤,立即有几个汉子闪入。对风流和欧阳飞呵斥:“走!”

    “慢着!要优待她们!”克里齐补充道。

    “是!”那几个人立即改了粗暴的推攮。风流和欧阳飞不知道这个克里齐在弄什么花样,千里迢迢把自己二人抓到这来,就为了那床上物事,总不至于吧?二人心里想着,就增加了一分警惕之心和轻微的恐惧。

    因为,目前看到的狼头,与传说中的狼头完全不一样!并没有看到那传说中草莽凶猛的狼头,难道,他们有什么神秘的计划。只是把自己当作诱饵?

    想到这,欧阳飞就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如今落入狼窝,自顾不暇,哪还有能力去管其它呢?

    又有一阵马蹄声响起,是个小小马队的声音,疾驰而来,不时传来“驾!”“驾!”的呼叫声,欧阳飞忙抬头看。

    一看就吃了一惊,原来,花谢她们回来了!

    这个冤家一到,可就有好戏看了。何况自己已经落在人家手上!

    二人暗暗捏了把汗,看着马队渐渐跑近。

    第一卷 第9章喘着粗气

    花谢几人驾马渐渐跑近,风流和欧阳飞也逐渐紧张起来。因为,花谢曾经输在风流手下,她是不会放过这次报仇大好机会的。

    风流暗暗运足气脉,把媚功再次发挥了出来,她要让花谢再次输给自己。

    花谢果然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风流和欧阳飞,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哈哈!”

    笑必,又用杀气凌厉的目光盯向二人。

    可与风流的目光一接触后,她就感觉到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满腔怒气化为了一股柔情。她大惊,心知是风流的目光在作怪,但却已挪不动眼睛,被风流的神光摄住!只觉得浑身上下燥热无比,腹内有一重莫名的冲动!

    当下她忙运起内力来抵制,但已经为时太晚。她几乎把持不住自己,要当众撕裂自己的衣衫!

    欧阳飞见了暗暗笑个不止。此时那红衣护法并不在,连三少爷也不在,带来的七八个汉子看来也不是顶尖高手,自然不在他们二人话下!

    欧阳飞忙提醒风流:“只可适可而止!”

    风流说:“我知道!”然后,便随几个押解二人的汉子向前走去。

    “哼!”风流回过头来向花谢冷哼了一句,花谢旁边一个汉子就拔出刀来,怒目瞪向风流!

    负责押解风流和欧阳飞的两个汉子忙呵斥道:“督主有吩咐,要优待二人!”

    那个汉子也哼了一句,把刀塞回刀鞘。这时花谢渐渐清醒起来了,她再也不敢小看风流。就不服气地往马背上狠狠抽了一鞭子,那马受惊,猛地想前冲去。

    风流阴阴笑了笑,回头继续赶路。

    “报告督主,我们回来了!”花谢站在帐篷外大声叫道,因为她听到了里屋异样的叫声,不敢进去。

    “事情办妥了吗?”克里齐喘着粗气说。

    花谢听了,脸上有点火辣,她从克里齐说话的声音里听出了他正在做什么!而她刚刚被风流点燃了体内的篝火,还没完全熄灭呢!听了怎么不心里痒痒的。

    但她却在极力克制自己,自从和三少爷偷尝禁果之后,她就对男女间的那种事情不怎么感兴趣了,何况对方是个四十开外的其貌不扬的人。

    “那就先回去休息吧!”克里齐还在运动,但已经进入了尾声。

    花谢忙退下,说:“是!”

    说罢,便跃上马,从一个侧方走去。

    风流和欧阳非一路仔细打量这里的地形面貌,一边在思考出逃的办法,他们深知,这伙人如此有恃无恐,定然有一定的把握,要不,怎么也和他们在江湖上的传闻不相符合。

    就算克里齐好色,但他依然是个冷静而强干的杀手。依旧是个不可小看的狼头!

    他们的兵力部署相当的完善,可见他们是用兵有术,久经沙场的悍将,决非乌合之众!

    想到这里,二人的眉头不由得都皱了起来!风流想到自己辛苦积赚下来的家业,被这些强盗毁于一旦,更是伤感,但她却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敢有丝毫的表露,或则将迎来杀身之祸!

    这些号称“草原狼组”的成吉思汗的叛将,有一定的军事实力和作战经验,况且,如今合并了几个游牧的小部落,力量也大大加强了,绝非一个或几个江湖门派可以抗衡的。

    风流和欧阳飞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但却没有办法去改变目前的状况,唯一的办法,是苟且偷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对于床上物事,二人也是个中好手,自然也无丝毫畏惧,只要他们敢放马过来,就乐意奉陪,要不也就不叫风流!也就不叫风流的床上高徒“天捕”欧阳飞!

    好在狼群并没有对他们二人进行马蚤扰,并为他们安排了丰盛的酒菜,安排了良好的起居条件,这让他们深感不安和诧异!

    这些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呢?

    “起来,大家都起来!”克里齐披着一身战袍,腰挎一把巨大的弯刀,耀武扬威地来到风流她们的住处,大声叫唤。

    “风流,欧阳飞,起来!”还没等风流穿好衣服,克里齐就径自闯了进来,两眼大方精光,说:“你们起来,看看我们与草原狼的正面交锋!哈哈哈哈!”

    “去打猎?”风流问。

    “对!”克里齐袖子一摆,大笑了几声,接着说,“对,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草原狼组’与草原狼的人畜对决!”

    “美人,和美人一起出猎,当然是一件快事,哈哈哈哈!”克里齐把风流一把搂进了怀抱,说,“美人就和我坐一匹马吧!”

    “你的马?”风流问。

    “我的头号宝马,草原第一号宝马‘汗血宝马’!”克里齐得意的说。

    风流一惊,汗血宝马她见过,早就见过,三少爷胯下的健驹!

    他们说着,风流也装束完毕,简便的洗刷了几下,风流就和克里齐出了帐篷,这次狼头并没有和风流先亲热一下,也许为保持实力。

    风流就在想:狼群有那么可怕吗?

    二人走出帐篷,外面已经列好阵式,整备出发了。

    风流就在暗骂:你们这些狗贼!居然还有这份闲心!等下看你们兜不了的!

    话还没说完,只见克里齐就一把将她抓起,抛上马背,自己也一跃而上,将风流稳稳安顿在健驹背上,那些手下派成了个六十多人的阵势,看样子这些是狼头的亲随,其余的留在四处的关隘和帐篷保护老巢

    “出发!”克里齐大手一挥。

    “是!”下面应答如雷!

    风流和欧阳飞不禁暗暗佩服这个狼头治军之术。原来,这个狼头是成吉思汗原来的一个都督!怪不得有如此的威仪和人气!

    风流和欧阳飞是从一个火夫嘴里打听到的,这个克里齐一心从成吉思汗分裂出来,起狼子野心可想而知。

    风流和欧阳飞就纳闷:为什么成吉思汗久久不动手,把这些叛将剿灭了呢?还任其扩大发展?

    健驹扬蹄带头疾弛而去,后面的马队也不甘示弱,紧紧跟上,克里齐不时的控制马速,以免后面的人跟不上,两只手在风流身体上来回轻薄。风流也无所谓,她对自己的身子看得不是很重,她曾经对欧阳飞说过:女人的身子声下来就是给男人玩和生孩子用的,没什么可逃避的。相反,能得到男人的宠爱倒说明了自己身子有价值。这些话让欧阳飞考虑了好一阵子。当然,欧阳飞首先表达了他对风流风韵的肉体的浓厚兴趣,在“风流客栈”着实的风流了许多时日,与风流结下了不解之缘。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人生吧?一个堂堂的殿前一品侍卫和宫廷第一大捕头,和一个小小客栈的女老板被牢牢的栓在了一起,就象当初和她第一次肉体接触以后,就再也离不开了。

    马队向远处奔去,隆隆的马蹄声颇为壮观。他们要去狼群密集的,靠近密林的草原边上,去与真正的草原狼决战一次!

    风流和欧阳飞怎么也猜测不出他们的目的,那就象皇帝出猎的阵势却让他们二人恶心和气恼。难道,他们真的不自量力敢独立?

    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二人在心里暗骂,但脸上可不敢有丝毫表露。还得想法子取悦与他们,这就是风流的使命。

    风流怎么出道的,没有人清楚。但自从有了个“风流客栈”,天下不认识她的人就极少了,她做的是正当生意,但自己却用风韵的肉体来结识了不少天下的武林高手,以便让他们来为自己效力。风流出身什么门派,大家也无从得知,只知道一个绝色的尤物,一个很容易上手的绝色尤物,一个让你消魂的女人。是一个据说有天下无敌媚功的女人!

    谁都知道,自己一旦被风流看中,就一定得和她上床。但很多人却是乐意的,甚至有些千里慕名而来的男人,因为没有和风流风流上一宿而自己了断!

    第一卷 第10章死亡谷

    这就是风流在江湖上的魅力!有多少英雄豪杰曾和风流解下了不解的肉体之缘?有多少风流少年和她有过消魂之夜,没有人知道,只能猜测。但谁都想见识下这个神秘而又开放的妩媚女子,有多少人以能一亲芳泽为荣呢!而风流的命运却在一开始,就已经和性离不开关系了。做密探和j细,都要在关键时刻牺牲一切,有时当然包括生命。但作为一个密探,如果完成不了任务,那就是最最耻辱的耻辱,是对自己人生的最大讽刺!所以,但凡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人,都特有牺牲精神和冒险意识。因为,他们的命赋予了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和责任!

    风流的真正身份是:大宋第一密探!所以,她的路是艰难而没有回头的。

    所以,她能忍耐一切,并把耻辱和糟蹋当作是完成任务的过程。于是,她会和“天捕”欧阳飞在一起!

    当然,“草原狼组”并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要不,十个风流,也早已横尸当野!

    那为什么把欧阳飞抓来呢?因为他是“天捕”!他知道大宋朝的许多机密!在他身上打开缺口,就会很省力,甚至轻而易举的一举功破宋朝的一切防线,取得顺利!

    都督克里齐的如意算盘自然打的好,但她却忽视了密探的重大作用。

    风流在想尽一切办法向朝廷传送情报,自然,她的肉体是最有力的武器!

    天下有谁能抵挡她绝世的媚功呢?

    上官旌表和那骑虎的紫衣姑娘分手后,就急急忙忙往回赶,由于天色已经昏暗,再加慌不择路,胯下的健驹也找不到了!

    难道因为那老虎的出现?把宝马吓跑了?

    上官旌表只身闯进了一块陌生的密林。

    这是一块完全陌生的原始森林,参天大树,灌木丛生。许多长臂猿猴在树间跳跃,它们对这个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产生了兴趣。

    这是个长臂猿的首领,悠然的坐在一棵古木上,仔细打量着来客。眼珠不停的转动,在琢磨对方的意图。它并不急于出击,这是它们的地盘,任何动物在这块林子,都会尝尽苦头。它站了起来,足足有一米六高,庞大的身躯,超长的手臂。相比其它瘦小的同类,它是个威武的首领!

    它得意地看着上官旌表在林中瞎闯,闭目养神起来。

    其余的同类则在不停的嘶叫,它们都跃跃欲试,想对上官旌表发动攻击,但没有首领的号令,不敢动手!

    上官旌表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既然已经进来了,也只好想法子走出这块密林。对于目前的威胁,他凭借自己不错的身手也可以和这些野性十足的猿猴们周旋。

    此时的上官旌表才后悔把自己的宝剑丢掉了可惜,如今手无寸铁,对付这些凶顽的猿猴有一定的难度。因此,他必须谨慎!

    凭现在上官旌表的身手,对付这个猿猴首领是有余的,但这些在密林里习惯了的食肉动物,其凶残性是可想而知的!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目前最要紧的是:想办法点燃一对篝火,这样可以有效的扼制猛兽的靠近和进攻,它们毕竟都怕火。

    但四处是密密麻麻的草木,根本就没有一个稍微空旷的地方,可以隔开四围的树木和草叶。这样,一旦火堆被风卷起,就可能把森林烧着,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上官旌表当然不敢贸然行动,一边警惕的前行,一边四处观察。

    “哧哧!”忽然远处一阵巨大的怪叫声响起,上官旌表心里一紧,他看到了一条长约三丈开外的巨蟒,正把头从扬起,向四处张望。

    也许,它发现了什么气味,所以特别兴奋!

    这是条让一般人无法想像的巨蟒,水桶般大小,张开血盆大口,向上官旌表而来!

    一刹那间,上官旌表的思维进入了极度的紧张之中,如今,他手无寸铁,怎么可能战胜这个如此大的巨蟒?

    何况巨蟒看似庞大的身躯,行动却异常快迅,转眼就把头伸到了上官旌表面前。

    一股浓烈的腥臭扑入上官旌表的心肺,他差点呕吐出来!

    已经看到了巨蟒灯笼般大小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上官旌表心里有一种绝望和慌乱闪过,但旋即又被求生的本能所代替。上官旌表手中已经牢牢抓住身边一棵拳头大小的树木。

    上官旌表急忙中把一棵小树连根拔起,把两头折断,剩下中间一段结实的棒子,他要以此来和巨蟒决一死战。

    巨蟒再次挪动身子,向上官旌表靠近!

    忽然,电光闪动之间,巨蟒的血盆大口向上官旌表射去!

    上官旌表本能地使出了“空空挪微”步法,向侧方猛拔。这个“空空挪微”是师傅传给自己的绝技,想不到第一次亮相是在一条骇人的巨蟒面前。

    上官旌表闪过蟒蛇的致命一击,心有余悸。忙望去,这才发现,原来这条巨蟒并非冲自己而来,而是冲自己身后的那个猿猴首领!

    那同样也是巨大身子的猿猴没有丝毫害怕,敏捷地闪过了蟒蛇的一击,灵活的手臂攀上了一棵大树,巨蟒没有放弃,再次挪动身子,嘴里“哧哧”怪叫,试图再次一击必得!

    但看来那猿猴还是很有经验,又再次躲开了一击!巨蟒两次落空,就有点急躁起来,发出一声吼叫,听起来象老虎的叫声,在山里回荡。上官旌表在一旁谨慎的观察两个怪物的搏斗,丝毫也不敢放松,他知道自己已经误入了江湖中传闻的“死亡谷”!

    但凡进了“死亡谷”的人,从来没有能出去过。也就是说,从来没有人能走出这个神秘而恐怖的“死亡谷”!

    其余的猿猴在一边怪叫,以混淆蟒蛇的视听,以便于它们的首领好出击。看来这些猿猴有一定的智商和组织。

    猿猴首领并不畏惧蟒蛇的节节进攻,它冷静的后退,一边伺机反击。它的利爪刚才就深深的刺进了巨蟒的脖子上,痛得巨蟒怪叫了几声。

    但这是只重量和体积远远超过猿猴十几倍的巨大蟒蛇,绝非是轻易可以对付的对手。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落入血盆大口,成为巨蟒的腹中餐!

    上官旌表在选择,他想离开这场目睹中的血腥格斗,他知道,双方无论谁赢了,下一个对付的目标都将是自己!因此,他只有跑,跑得远远的,离开这里!

    但他却为眼前的惊险吸引了,再也挪不动脚,他也决定做出最快的选择,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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