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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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无其事的将木炭给放了回去,此时再看日本尉官们已经再也抗不住了,有些尉官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然后边哭边用那生硬的中文说到:“我说,你们别折磨我,我什么都说,我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只求你们放过我啊。”黄厚杏看了下,脸上露出一脸的不屑说到:“来人,把愿意招供的军官都押下去,按照刚才的标准给我把他们都安排下。”这时再看那个被贴加官的军官,一边用劲摇着头,一边使劲的蹬着腿,见到此黄厚杏朝着身边的战士呶了呶嘴,示意将那个军官脸上的纸给拉下来。那战士走到军官面前,用手一把将指给撕扯了下来。这时再看那个军官,张大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出气,黄厚杏大声的说到:“说吧,你的姓名和所担任的职务。”这时那个军官在将呼吸调整顺畅后,说到:“我叫武田雄,日本东京人,是日本关东军藤田师团后勤参谋。”听到此,黄厚杏满意的点点头说到:“下面的还需要我问吗?你就直接说吧。”武田雄开始一点点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黄厚杏,听着、听着,黄厚杏开始不耐烦的说到:“好了,别说了啊。来人,送他去牢房,让他把刚才所说的,和自己知道都一五一十的写出来,老子没有那么多时间看他在这里搞演讲啊。”战士们答应着将武田雄给押了下去,而其他的尉官们也纷纷表示愿意把自己知道的告诉黄厚杏,只求黄厚杏能放过他们,黄厚杏对着战士们手一挥,示意把这些家伙带下去,这时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板垣征四郎、井上殉一和黄厚杏三个人。

    此时的房间显得特别的安静,黄厚杏在喝了口水后转身看着板垣征四郎和井上殉一问到:“你们两位今天的做何感想啊?是不是也说点什么啊?”两个人在彼此对视了会,就见板垣征四郎说到:“我要求见你们最高指挥官。”黄厚杏知道有门了,所以就对着门外喊到:“卫兵,把这两个家伙送到总指挥部去。”门外的战士走了进来,然后将两人给押走了,这时的房间就只剩下了黄厚杏一个人了,在扫视了这一圈空荡荡的房间后,然后扫兴的说到:“md,这些家伙还真不经事,老子可是为他们准备了二十五种酷刑,结果只用了两种,他们就说了,实在没有劲。”说着,黄厚杏将门打开,离开的时候再次看了一眼房间,似乎在这里留下了什么遗憾一样。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起义

    这天柳园奉命去敌占区去执行任务,在回来的路上,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敌汉j人员跟踪了。尽管她用尽一切方法想甩开跟踪者,但是很快事实证明了,她的任何努力都变成了白费,跟踪者依然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了他的后面。正当她在为怎么摆脱追踪者而着急的时候,身后响起了枪声,当她确认自己没有情况后,转过身来发现跟踪自己的人已经倒在了地上,而开枪者就是自己的丈夫许崇生,感觉轻松的她一把跑了过去,双眼紧紧的闭住,将自己身体紧紧的依靠在丈夫许崇生的怀里。而许崇生则双手将其抱紧,然后轻声细语的安慰到:“好了,别怕,没有事情了,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好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一声枪响,柳园立即睁开了眼睛,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丈夫已经中枪倒在了自己的怀里,看着丈夫那黑红的鲜血从身体中流出,而自己任何的努力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此时无助的柳园只能眼睁睁的开着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怀里慢慢的死去,而当她醒来后,却发现这只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当揉了揉那朦胧的眼睛后,发现自己的丈夫依然在那里豆大的灯光下忙碌着,一会儿找着资料,一会儿又埋头写着什么东西。她知道丈夫一定又在为齐齐哈尔的事情在忙活着,看着丈夫许崇生那日渐消瘦的轮廓,作为妻子的柳园心里有说不出的疼,自从天云县进攻战策反焦敏宏后,许崇生的职务就被提升为情报部副部长兼任敌工处的处长,军衔也由少校变成了上校,而工作也由收集情报变成了坐在办公室内整理和处理情报,几次许崇生都要求下去工作,但是都被部长黄厚杏以危险或其他理由给堵了回来。那天在得知听取齐齐哈尔的情报员汇报有关人员情况报告时,职业的感觉告诉他,这三个人一定可以被自己策反过来,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情报员提到过,三个人虽然被日本人所用,但是从来不做危害老百姓的事情,甚至在一些时候或明或暗还资助一些反抗组织,就冲这两点,许崇生知道将三人策反过来是可行的,在当时他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并且坚决要求由自己来执行,黄厚杏没有反对,只是说了一句:“我需要请示下,何况你也需要时间去准备啊。好了,中午了,散会吃饭啊。”说着就匆匆宣布散会。

    这天许崇生在吃过中饭后,便按照往常的惯例走进了那间集他们夫妻的睡房和许崇生在家办公与一身的房间里面。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许崇生在进去后不久后,就见他手拿一叠厚厚的文件又匆匆的走了出来。看着丈夫逐渐远去的背影,柳园心里依然有说不出的疼,但是她知道自己什么忙也不帮不上他的,因为自己现在正在忙着组建政府秘书处的事情,所以她只能将更多的家务事拦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样可以让自己的丈夫有更多的时间来忙自己的事情,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发现丈夫的被子依然是没有任何温度,她知道丈夫又熬夜了。早晨起来的时候,她发现在桌子上摆放着早餐,而自己的丈夫则早就去办公室了。

    来到黄厚杏的办公室,许崇生将自己写的有关策反齐齐哈尔的五色军高级将领的相关报告推到了正在埋头看文件的黄厚杏面前,见有东西过来,黄厚杏将头抬了起来,发现是许崇生,立即热情的说到:“哦,原来是小许,我们许副部长来了啊,来,坐啊,警卫员,上茶。”许崇生挥了挥手说到:“好了,我的黄大部长啊,你看了报告再说啊,茶我自己到。”说着,许崇生来到了摆放开水瓶的地方,自己动起手来。黄厚杏在这个时候开始认真的看起许崇生写的报告,看着、看着,突然猛的一拍大腿,直喊:“妙啊,真是妙啊,不错,真的不错啊。”见黄厚杏这么高兴,许崇生趁热打铁到:“部长,既然你没有意见,那就让我去执行吧,我就当你同意了啊。”说着转身就准备离开,黄厚杏立即叫到:“回来,我可没有同意你去啊。你别趁乱找岔啊。”见黄厚杏反悔了,许崇生立即跑了回来说到:“老黄啊,你可不能这么耍赖啊,你刚才不是还说好啊,不错的话吗?”黄厚杏立即说到:“我说好是说你的计划制定的好,不是说我同意了啊。你可不能玩这种偷梁换柱的伎俩啊。”许崇生知道自己的第一招已经被识破,于是立即转变脸,笑着说到:“黄部长,你就答应我吧,好歹坐了这么久的办公室,我别的没有长,就长肉了啊。你看,我现在都胖了许多了。你就权当放我出去活动下,我保证在半个月内把这个事情搞定,然后就回来啊。放心,我回来一定给你带两瓶好久回来送给你啊。”黄厚杏听到这里,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便说到:“这样吧,按照规定副部长以及副部长以上的人员如需出去执行任务必须由刘兴司令或是彭全参谋长批准,你也别在我这里磨伎了,我们现在就去司令部请示下刘司令,他如果同意你去,我二话不说。如何?”见黄厚杏这么说,许崇生在考虑了一会后说到:“行,我们现在就去司令部啊。”说着一把拉着黄厚杏就望司令部跑去。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总司令部内,而此时的刘兴正在即将到来的大战烦恼着,这边眼看局势一天天的在变化,而自己的情报系统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敌人的意图以及兵力部署,这边大庆方向不安静,那边齐齐哈尔也是蠢蠢欲动,虽然说齐齐哈尔方向最多只是一些五色军,战斗力不强,但是人家来了,你总不能不理,而自己现在手里的部队还不足以进行两线作战,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立即搞清楚敌人的主攻方向和意图。正想着,黄厚杏和许崇生依次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此,刘兴问到:“黄部长,敌人的情况摸清楚了吗?”黄厚杏将现在所了解的情况大概的向刘兴汇报了下,并且刚准备提一下许崇生的思维,而听到了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刘兴当时火腾的一下就上来,转身用手指着黄厚杏的鼻子说到:“什么都没有搞清楚,你来干吗?tmd,都三天了,到现在连对手的指挥官是谁,主攻方向在那里,有多少部队参与这些基本情况都没有搞清楚。你们情报部是干什么吃的啊?再给你二十四小时,你要是还没有搞清楚这些情况,你就自己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撞死算了,我刘兴不需要垃圾,滚,现在就给我滚,滚回你的岗位上去。”被这灰头土脸的骂了一顿,黄厚杏满脸委屈的准备拉着许崇生离开,可是任凭黄厚杏怎么拉扯,许崇生就是站在那里不动。而此时的刘兴转过脸去,正在那里生着闷气,一言不发。

    过了会,当刘兴转过脸时,发现两人还在那里,这时刘兴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粗暴了点,便语气平和的说到:“还没有走啊,对不起,刚才我急了点,所以~~~~~~~~~~~,希望你们能够谅解,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啊。说吧。”这是黄厚杏和许崇生才将事情的原委完整的讲了一次,刘兴在认真的听完后,在经过长久思考后说到:“小许啊,你这个事情先不急啊,等情报部完全搞清楚敌人的行动意图后,你再动也不迟啊。好了,你们回去吧。”听到这里,许崇生满脸不高兴的说到:“司令,对于战略情报的收集我历来就是外行,而我现在所在的部门是敌工处,其主要职责就是对敌人宣传我们的主张,让更多的中国人觉醒,而此次我在认真看了齐齐哈尔武氏三兄弟的资料后,我有绝对的把握对他们进行策反,现在大战在即,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就算你刘司令在能耐,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毕竟我们现在是什么力量,你清楚,我也知道,司令,你就答应我吧。”刘行听到这里刚才的火似乎一下子又上来了,手把桌子一拍,不耐烦的说到:“去~~~~,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情报部的事情我不管了。”听这里,许崇生二话不说,连拉带拽的就把黄厚杏就拉了出来。黄厚杏见司令刘兴也松口了,也不好意思再加阻拦,所以便只好同意,见黄厚杏同意了,许崇生便匆匆告别了自己的夫人,朝属于自己的战场走去。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起义 (三)

    天空中的细雨依然在淅淅沥沥下着,看着前面的路已经变的泥泞不堪。此时一个头带礼帽,身穿长大褂,肩上耷着一个小布包,手里还打着一把油布伞的商人正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泥泞的路上。抬头看了看那正在慢慢变黑的天空,他知道要是再不加快步伐,那么今天晚上他就只能露宿在这人迹罕止的大山之中了,那时候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想到这里,他不由的加快起步伐来,但是由于道路的泥泞不堪,他的努力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而此人正是复国军情报部敌工处的处长许崇生,他此行的目的地就是去策反五色军在齐齐哈尔的最高指挥者。在得到了总司令刘兴和部长黄厚杏的同意后,许崇生便将自己随身要用的物品一把塞进了一个小布包内,在匆匆告别老婆柳园后,就装扮成一个收帐的商人开始了他的任务。

    正当他为今晚要睡大山而发愁的时候,他发现在不远处有一间小茅草屋,如同将死之人发现了一线希望,他再次用尽全身力气加快着自己脚下的步伐。在经过一段艰难的努力后,他终于在了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赶到了那间茅草屋前。透过里面那忽明忽暗、闪烁不定的油灯光,他发现在里面住着的是一对略微上了年纪的中年夫妻。在敲门、收伞走了进去后,他看见正如同他在门外看见的那样,住在里面的确实是一对上了年纪中年夫妻,年纪应该在四十岁上下,所穿的衣服虽然有点破,但是却很干净,咋然一看给人一种朴素整洁的感觉。只是有一点让他感觉有点奇怪,那就是男的全身上下属于典型的东北人打扮,而女的却穿着一身明显的朝鲜服装,职业的敏感告诉许崇生这对夫妻背后一定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自己还需多家提防,别一不小心真要是阴沟翻船,那就亏大了。进屋后,许崇生与那对夫妻攀谈了起来,这时许崇生知道了,这对夫妻是在三八年从朝鲜逃难过来的,住在这山里算起来快七年的光景了,男的姓金名勇庆,今年三十八岁。女的姓崔名奉珠,今年三十五岁,他们都住在朝鲜安源道。他们以前都是依靠种田为生的农民,在日本进占朝鲜后不久,为了躲避日本,便离开了原来住的地方,搬到了这山中以打猎和种田度日。

    见外面天色已晚,金勇庆说到:“老婆子啊,今天家里难得来了客人,把那鹿肉拿出来招待下客人,口味稍微放重点啊,加点料啊。”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崔奉珠那不耐烦的回话到:“知道了啊,要你罗嗦什么啊,我又不是瞎子,又不是没有看见。”听到这个话,许崇生敏锐的意识到这对夫妻不简单,虽然自己不大明白所说话的其中含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话肯定是黑话,而且多加料的意思很有可能是在菜里面放mh药,出于一种本能的防范意识,许崇生借口身体有点不大好,事先将mh药的解药给吞服了下去。而此时的谈话也变的不是那么和谐了,大家都在彼此防范着对方,所以在很多时候,许崇生和金勇庆两人都是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着,但是防范心理已经很明显的表现出来了。正当两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就听见里面的崔奉珠说到:“老头子啊,进来帮下忙啊,饭菜好了也不知道,真是让客人见笑了啊。”老头答应着走了进去。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起义

    正在办公室内考虑下步行动方案的武其雄正在为如何应变而头大的时候,有卫兵进来报告说日本顾问请求进见,这边话音还没有落,就见一个日本军官走了进来,怒气冲冲的问到:“武司令,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兵配合总部攻打天云县?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我将按照帝国军法制裁阁下,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念袍泽之情。”听到这里,武其雄把桌子一拍,阴沉着脸说到:“告诉你,在这里我是司令。现在这样的情况你让我怎么发兵?部队在齐齐哈尔都无法征到足够的粮食,这一出去打战没有饭吃,你让我怎么打,粮食一天不到,我就一天不发兵。而且现在周边的情况还不稳定,万一我们这边一发兵,那边就开始攻打齐齐哈尔,一旦齐齐哈尔失守了,这个责任是你负还是我来负啊?”那人听到这里不服气的说到:“武司令,你只管发兵,如果齐齐哈尔有什么事情发生都由我一人来承担。”那边话音刚落,就听见武其雄说到:“你负?你凭什么负?你有这个资格负吗?告诉你,齐齐哈尔的城防司令是我不是你,出了事情上面只会追究我的错,而不是枪毙你,好了,出兵的事情容我再考虑下,卫兵,送板田顾问回去。”卫兵答应着将这个顾问给送走。房间此时变的安静了下来,武其雄正准备拿笔写点东西,就见卫兵再次走了进来说到:“一三五师师长武其勋和一四三师师长武其斌说是有急事找司令。”听到是自己的两个兄弟找,便对卫兵点点头,示意让他们进来,见司令答应了,卫兵快步走了出去。眨眼的工夫,两个身穿军装,肩抗少将军衔的军官快步走了进来,在等卫兵将茶水送了上来后,就听见武其雄说到:“我有重要事情和两位师长商量,其他人如果要见我,就说我身体不适,一律不见。”卫兵答应着出去了,并且把门关紧。

    见卫兵出去了,武其勋急忙说到:“大哥,二哥,最新情报哈尔滨方面开始动手了,这次加上钱誉的部队,日本人一共出动了将近十万人,而且是又板垣征四郎亲自带领,这下天云县可热闹了。大哥我们是不是也跟着动一下,不然~~~~~~~~~~?”武其勋还没有说完,老二其斌就打断了他的话说到:“不然怎么样?是不是手痒啊?不要忘记他们也是中国人,你我还有大哥当初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的,不是为了屠杀自己同胞的。大哥,要我趁着现在不然反了啊,反正齐齐哈尔的小日本也不多,只要大哥一声令下,我出动一个团就可以全部解决啊。md,早就看那些家伙不顺眼了。”武其雄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从桌子上的烟盒中拿出了一根香烟,点燃后淡淡吸了口,然后一脸平静的说到:“想你我兄弟三人,当年从死人堆中爬了出来,也算是命大。转眼之间你我现在都身处高职,现在我们考虑事情不能只从一个方面去考虑,毕竟我们身后不管有妻儿,还有那么多兄弟跟着咱们。凡事多考虑,多思考下。好了,你们都回去吧。”说着便摆出了一付送客的架势。两兄弟见大哥都发话了,也就只好照办,这时其雄突然说到:“其斌啊,明天舅舅会来,你去接一下,人家打老远来一次不容易,可别怠慢了人家,知道了吗?”其斌就是一愣,因为在那次大屠杀中,整个家族也就只剩下三兄弟了,现在突然冒出个舅舅,这可真有点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见其斌愣在了那里,其雄补充到:“你也别多问,明天你就去东门守着,我的卫兵会告诉你谁是我们的舅舅啊?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其斌哦了下,便离开了兄长武其雄的办公室。

    在走了两天的山路后,许崇生终于来到了齐齐哈尔的城下,想起那天的一幕,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如果不是当地游击队的及时出现,恐怕自己还真要阴沟翻船了。下次还是多提防点好,毕竟这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世界,边想边走就来到了城门口。这时一个声音喊到:“站住,你干什么的?来城里做什么啊?”许崇生立即醒悟了过来,笑脸答到:“我是收债的,这次是来为刘老板收债。”说着许崇生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人,头带宽边帽,上身一件松宽的白色外套,腰扎一条宽腰带,下面穿一条黑色的大头裤,肩膀上还挎着盒子炮,一看就知道这家伙不是好人。那人在此时也开始打量起许崇生来,头上是一顶宽沿的礼帽,一身的长褂,肩膀上背着一个蓝布小包袱,见许崇生说是收债的,便说到:“既然是收债的,那么给我帐本看下,是那家的老板欠了你的债啊?”见那人问了起来,许崇生笑眯眯的回答到:“哦,不是欠我的,是欠我们东家的,是城北张掌柜的药店在去年欠下的旧债,最近我的东家手头有点紧,所以就派我来催下。”那人见许崇生对答入流,便不在做声了。许崇生依然一脸的笑容站在了那里,突然就见那人一把抓住许崇生的手往上一翻,许崇生故意借着这个机会往地上一跪,嘴里则不段的喊着:“哎哟~~~~~~~,哎哟~~~~,哎~~~~~~~哟,疼~~~~~~~~,老总,放手啊,疼~~~~~~~~,疼死我了。”那人见许崇生这样了似乎并没有放开的意思,而是继续抓着问到:“说,你到底是谁?做什么的?”许崇生此时故意挤出眼泪,而故意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叫喊到:“疼~~~~~~~~~,老~~~~~~总~~~~~~~~~~~~,疼啊~~~~~~~~~~~,求你了,放手吧~~~~~~~,哎哟~~~~~~~~~,疼死我了。”那人刚准备继续追问下去,就感觉一只手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处,只感觉那人一用劲,那人的眼泪立即流了出来,高声叫喊到:“哎哟~~~~~~~~~~~~,谁啊?疼啊~~~~~~~~~~哎哟~~~~~~~~~~~。”而这时他已经松开了握住许崇生的那只手。那人边喊边转过头去,发现抓住他手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四三师的师长武其斌。那人一边忍着了疼,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到:“原来是武师长啊,不知道到我这一亩三分地来有何指教啊?”这时就见武其雄的卫兵将许崇生给扶了起来,然后彼此用眼睛对对方进行了确认,武其斌说到:“哦,原来是黄队长啊。没有什么,在房间里面闷久了。所以出来散下心,发现这里有热闹看,所以过来看下。”这时就听见那卫兵将许崇生给扶了起来,帮忙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两人在彼此对视了一会,就见卫兵突然惊讶的喊到:“舅舅?你怎么来这里了啊?我是三狗子啊,”许崇生立即反应过来也惊讶的说到:“原来是三狗子啊,眨眼工夫,你都长这么大了啊。对了,三狗子啊,和这位老总说下,让他放你舅舅我过去吧,东家还在等着我回去交差啊。”武其斌见此没有多说,他知道情况有变化,所以不再多说什么,那人见到此说到:“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啊,误会,完全是误会啊。”见黄队长这么说,武其斌送开了手说到:“黄队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走了,不知道是否可以吗?”黄队长一边糅了糅那只还在疼的手,一边笑眯眯说到:“武师长,你慢走,小的改天再向你赔不是啊。”武其斌刚准备走,就听见有人在身后阴沉的喊到:“站住,武师长什么时候增加了卫兵啊?这个人我看着好陌生啊?”武其斌转过头去,发现说话的是搜索队的严亲,见到此人正朝这边这边走来,武其斌心里暗暗的嘀咕的到:这家伙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搞不好要坏事。然后看了后面一下,意思是说:“等下,看我的眼色,如果情况不对,你就立即开枪。”那个卫兵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对武其斌暗示的回复。在略微调整了下心情后,就见武其斌说到:“我当是谁啊?原来是严亲,严队长啊,怎么?我增加一个卫兵还要象你汇报不成?你tm当你是谁啊?阎王老子吗?”见武其斌一脸的不高兴,严亲立即笑着说到:“那能啊,只是觉得这位兄弟觉得眼生的狠,所以就随便问下啊。武师长,您别太介意啊,这也是小弟的职责所在。”见严亲这么说,武其斌不愿多纠缠,便淡淡的说到:“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城门口,而卫兵和许崇生则紧紧的跟在了武其斌的身后离开了城门。

    上了武其斌的小车后,卫兵一把握住了许崇生的手,激动的说到:“许处长,你怎么亲自跑来了啊?这里实在太危险了啊。”许崇生笑笑说到:“危险,现在我们这样的人在那里不危险啊。但是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啊,你说呢?”听许崇生这么说,那个卫兵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车内暂时变的安静了下来。大家彼此开始琢磨起自己的心事来,而一头雾水的武其斌实在憋不住了,便转过头问到:“喂,你们是什么人啊?”听到武其斌这么一问,许崇生一下就愣住了,而卫兵也没有想到对于自己的情况,武其斌是一点都不知道,这实在是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见他们两人都不做声,武其斌再次问到:“说话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大哥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许崇生听到此没有再说话,而卫兵只是淡淡的说到:“既然你大哥什么都没有告诉你,那么你还是去问你大哥。我想你大哥会告诉你的,其他的我就不好再说了。”听到了这番说了等于没有说过话,武其斌心里的疑惑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不少。但是再问,他知道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出来,干脆还是等回去后直接问大哥,这样是最可靠的,想到这里武其斌便不再做声了。

    汽车在齐齐哈尔城防司令部内停了下来,在卫兵的一路带领下,许崇生跟在了卫兵和武其斌的后面。来到司令办公室,见武其雄正坐在了那里,人没有动,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见到此,卫兵轻轻的走到了武其雄的身边说到:“司令,我舅舅来了。”听到此武其雄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说到:“恩,知道了,你先安排你舅舅休息吧。一切事情中午吃过饭再说啊。”卫兵答应着将许崇生给带了下去,房间内只剩下武其雄和武其斌两兄弟了,而此时的气氛也变的有些不和谐,似乎空气已经凝固住了,武其斌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刚准备开口说话,就听见武其雄说到:“好了,二弟,什么都不要说,什么也不要问,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一切了。我这还有事情,你就先回去吧。”武其斌见兄长已经发出了逐客令,也不好再怎么说,于是便带着一肚子的困惑与疑问离开了齐齐哈尔的城防司令部。

    正文 第四十章 起义

    走进了卫兵给安排好的房间,许崇生开始观察起这个房间来,发现这是一个小套间,面积在四十个平方左右。分为里外两间,外面一间除开摆放着一些长短沙发外,就只有一个小茶几了。而里面一间除开一张床外,还在靠窗户的位置放着一套办公桌椅,紧挨着办公桌摆放着一个脸盆架,在靠墙的位置还放着一个衣柜,总体说来这个套间的摆设相当简单,但是卫生却搞的很不错,这说明房间的主人经常会来打扫这个房间的卫生。正想着,就见那人在敬礼后一脸严肃的说到:“许处长,欢迎你来到齐齐哈尔,我是上面安排的交通员,我叫魏拳。请许处长指示。”见到此,许崇生立即站了起来回了个军礼,然后说到:“好了,小魏,坐下说吧,这里就你我两人,不必这么客气。”魏拳答应着坐了下来,眼睛在看了会许崇生后说到:“许处长,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我相信你也知道了,我就不再多说,我现在需要汇报的时,日本人已经在最近准备动手了,估计如果武其雄司令再不做出反应的话,那么日本人很可能会提前动手,先解决了武司令后,在出兵天云县,所以根据目前的情况来判断,我估计我们的时间最多只有三到五天的时间来和武其雄进行谈判,不知道上面有什么相应的安排吗?”听到这里,许崇生点了点头说到:“恩,我知道。时间上面我会抓紧的,对了,有东西吃吗?走了这么久的山路,我都快饿坏了。”听到这里,魏拳用手拍了下脑门说到:“瞧我这记性啊,对不起,许处长,我这个人就是太急了,所以~~~~~~~~~~~~~,还请你多多谅解,你对会我去给你搞点吃的来。吃完后,你好好的休息下,一切事情等你休息好再说啊,如何?”许崇生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见到此魏拳便走了出去。

    不多久,魏拳便端这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只见该人双手端着一个脸盆,魏拳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那人将脸盆放在了脸盆架上后,没有说话便出去了。见那人出去了,魏拳笑着说到:“许处长,先洗洗吧,吃了东西,你好好的休息下。晚饭过后,司令会过来看你,你可以先和他接触下,摸摸底,再做其他的打算,好了,我出去了。”说完魏拳走了出去,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随便吃了点东西后,许崇生躺在了床上,但是怎么样都睡不着,心里在想着自己的文章:对于目前之形势,我个人认为我部完全没有两线作战的能力,如能对以武其雄为首的齐齐哈尔集团进行策反,那么不但可以减少我军之伤亡,还能大大的增加我军现在的作战实力,最主要的是齐齐哈尔所处的位置,为我军以后的发展提供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也为我军以后的作战提供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根据地。根据目前之情况,我所制定的策反原则为因人而定,因时而定,因事而定。对于一些无关大局的小事,我们可以进行适度的放弃,必要之时可以做出最大的让步,只要能争取到该部完全起义并加入我们,那就是最大的收获与胜利。说起来简单,写起来也不难,真正做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啊。哎~~~~~~~~~~,不想了,先和他接触下再说吧,想着,想着,许崇生渐渐的进去了睡梦中。

    一个噩梦将许崇生给拉了出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透过那窗外的光线,许崇生判断出天马上就要黑了,估计过不了多久武其雄就要来了,想到这里便从床上下来后,稍微收拾了下,这时有人敲门走了进来。许崇生走到外间,发现进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前面一位全身穿着一身的军装,肩膀上抗着五色军的中将军衔,许崇生猜想此人估计就是武其雄了,走在后面的就是接他进城的魏拳。许崇生与武其雄两人的眼光对视了会,就听见魏拳介绍到:“这位是齐齐哈尔的城防司令武其雄,武司令,这位是复国军情报部敌工处处长许崇生。”等魏拳介绍完了,两人握手表示了下,然后便分主客坐了下来,一场决定齐齐哈尔命运的谈判也就此拉开了序幕。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起义

    武其雄和许崇生分主客分别坐下后,两人便开始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如同高手过着一般,前期的试探、摸底程序是不可或缺的环节。等魏拳将茶水点心摆好后,就见武其雄说到:“魏拳,你去外面看着啊,不管是谁来都说我不见。”听到此,魏拳没有走,只是疑惑的问到:“如果是司令的两位弟弟来了,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听到此,武其雄想了下,说到:“一样,就说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办公室再说。下去吧。”魏拳答应着下去了。见魏拳下去了,武其雄端起了茶杯略微泯了口说到:“听说许处长这次是为东家来收债的,不知道你东家是谁?谁又欠了他的债啊,是否需要武某人帮忙啊?”许崇生一听,便知道这场决定齐齐哈尔命运的谈话已经拉开了序幕,于是也不急不忙的端起了茶碗在,轻轻的品了口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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