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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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先去了,下午的会谈我还需要准备下。”说着便朝外面走去,刘兴刚回到办公桌前,就见徐富聪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一样说转过头来对着刘兴说到:“对了,宾政委是否已经把那个事情告诉了啊?”听到此,刘兴摇了摇头说到:“刚才宾岩好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但是他那样子,我估计他一时也说不清楚,所以我就没有让他说,准备让他清醒后再说啊。”听刘兴这么说,徐富聪说到:“刚才听我夫人说,在刚才的宴席上那个美国准将马切尔说他带来了一封重要信件,是美国总统罗斯福写给你的,他必须当面交给你,估计宾岩政委刚才就是准备说这个事情啊,你决定下什么时候见下这家伙吧。好了,我先去准备了。”说完便扭头离开了办公室,然后顺手把门关上了。

    刘兴想了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到:“看来以后这外事接待的时候,对于高级别干部的喝酒问题必须抓一下了,不然都象政委这样喝醉了,那不误事才怪啊。”说完,刘兴又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开始看起文件来。过了一会儿,就见宾岩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见到这里,刘兴端起了那杯早已经准备浓茶递到了宾岩的手里说到:“老宾啊,感觉好点了吗?喝了这杯茶吧,喝了后,人感觉会舒服点啊。”此时还蒙胧的宾岩从刘兴的手里接过了茶,在勉强喝了几口后,便将茶杯放在地上,然后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岤,这时的宾岩才感觉清醒了许多,见刘兴已经坐在了离自己不远的办公桌前,宾岩便回忆起刚才的一幕,然后笑了笑说到:“司令,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刘兴见宾岩已经清醒了,便看了看他说到:“见笑我都不会,只是让我照顾你,这好像有点~~~~~~,”见司令这么说,宾岩笑笑说到:“那天司令喝醉了,我来照顾司令就是啊,这不是什么大事。”见宾岩这么说,刘兴笑笑说到:“好了,不说笑了,说正事啊。那个马切尔是不是和你说有封信件必须当面交给我啊?”见刘兴问起,宾岩立即说到:“对啊,那家伙说那封信是罗斯福总统写给你的,我曾经问过他是否可以转交,他说不行,因为他接到的命令是必须当面交给你,所以宴会一散我就直奔你这里来了,没有想到~~~~~,哎~~~~~~,实在是失态了,失态了啊。”听到此,刘兴说到:“你怎么看这件事情?”宾岩想了下,然后严肃的说到:“我觉得这个事情非同小可,按道理来说,外交上的事情是不可能拿来儿戏的。何况又是现在这样一种局面,所以我觉得马切尔所说的话可以相信,司令,你是不是抽个时间见下马切尔准将。”听到此,刘兴思考了下,然后说到:“行,我晚上给你答复。现在你回去休息吧,下午的会谈你就不要去了,我已经让徐富聪接替你和他们商谈,你现在先回去休息吧,有了进一步的消息我会让人通知你的,对了,最近你的工作多了点,你可要注意身体,我听你的工作人员说你有的时候工作起来可不要命,这样可不大好啊。好了,你去休息吧。”听到此,宾岩笑笑说到:“好了啊,司令,你有的时候不也是如此,有你这么玩命的司令,我们做下属的不努力行吗?再说了,你也知道政治部才开始走向正规,很多事情都是实在无法等,也等不起了啊。好了,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下去了。”宾岩说着便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来到门口后,宾岩再次回头看了看正在办公的刘兴,然后对着刘兴说到:“司令,谢谢你的照顾,我期待着你给我机会,也照顾你一次啊。”听到此,刘兴笑了笑没有说话,而宾岩则是直接将门关上,便离开了刘兴的办公室。

    正文 第九十章 谈判 (五)

    徐富聪回到家后,便开始翻箱倒柜找起自己的那身中将军服来。不一会儿,一个好好的家便被其给翻的如同一个狗窝一般,而此时李容正好从外面回来,正准备休息下,然后再去参加下午的会谈,一进家门就感觉不对劲。先是门一推就开了,然后再往里面走,发现自己的家居然被翻的乱七八糟,如同一个狗窝一般。见到此,李容顺手从自己的腰部拿出了配枪,然后将子弹上膛后,便撞起胆子朝里面走去,穿过客厅来到自己和徐富聪的卧房后,因为里面光线比较暗,所以李容只看见一个东西似乎在那里找什么东西一般,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见到此,李容撞起胆子,对着那个在动的东西大声喊到:“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听到这里,徐富聪赶紧没有在动了,他一听声音知道是自己的夫人回来了,便笑脸说到:“夫人,别开玩笑了,我是你老公老徐啊。”听到这里,李容将手枪收进了枪匣里面,然后看了看四周,然后满脸怒气的说到:“老徐啊,你这是做什么啊。你看你把家里给弄的,这那象个家啊,你在找什么啊?”听到自己夫人的埋怨,徐富聪笑了笑说到:“夫人,你看见我那套中将制服了吗?”听到此,李容惊讶的说到:“怎么突然想起那套衣服来了,是不是司令同意你会军队工作了啊?”徐富聪苦笑到:“没有啊,宾政委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估计下午是去不了拉,司令意思是下午的谈判由我负责和那两个家伙谈,所以我这才找那套中将制服啊。”听到此,李容笑了笑说到:“你就不能等我回来问我啊,你看你把家给弄的,回头你可记得把这个家给收拾好了,你的那套中将衣服在右边的柜子最下面,你自己拿吧。”说着就准备躺到床上休息一会,再看徐富聪那笨手笨脚的样子,李容在一边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对着徐富聪说到:“好了啊,今天中午我也别打算休息了,你让开我来吧。”说着便将徐富聪给挤到了一边,然后利落的从一个柜子的最里面拿出了一个布包。将布包打开后,将布包打开后,一套九成新军服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李容将衣服拿了起来抖落开来,挂在肩部的闪亮的中将军衔显得格外的耀眼,在李容的帮助下,徐富聪将衣服穿在了身上,此时的徐富聪显得格外的精神,在前后比较了一翻后,徐富聪对李容说到:“怎么样,还象那么回事吧。”见到此,李容笑了笑,然后说到:“看把你美的啊,要是穿上了上将制服,你还不上了天啊。”徐富聪笑了笑说到:“不管走到那里,我都一定带着你。”听到徐富聪这么说,李容会心的笑到:“好了啊,时间不早了,你就休息去吧。你啊,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一个嘴巴甜。”听到此,徐富聪说到:“你也够累的了,你也休息下。下午宾政委不去,你也就别去了,在家好好的休息下吧,一般的英语对话,我还是可以对付的啊。”听到此,李容笑了笑说到:“幸亏我现在不归你管啊,不管宾政委去不去,我都要去,要知道这是刘司令交给我的任务,而不是徐富聪主任下达的命令啊。再说拉,你那点外语水平,我实在无法放心啊,所以下午的会,我是一定要去的。”听到此,徐富聪不再说话,只是看了看自己的这个老婆后,便躺在了床上不再言语了。

    宾岩回到办公室后,就有人送上了茶水,宾岩喝了一口后,便立即对副官说到:“去把水再加点茶叶啊。”副官答应着便下去了,不一会便将新的茶水给送了上来,宾岩喝了口后,感觉还可以,便不再说话。(奇*书*网整*理*提*供)见到此,副官便自己退了出去后,然后顺手将门给带关上了。顺手从文件堆中拿出一份来,就见上面写着:关于建立复国军内部政治制度纲要。宾岩知道,这是那些才调到政治部的人员用了两个晚上才写出来的东西,于是便认真的阅读起这份文件来。

    而此时睡的正蒙胧的徐富聪,被李容从睡梦中给叫了醒来,在洗了洗脸后,这才感觉清醒了许多,刚准备说话,就听见李容说到:“下午只有马切尔参加会谈,至于那个彼得罗夫,他好像也不行了,现在还没有醒。”听到此,徐富聪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出了家门后,两人便直奔会客厅而去,来到会客厅后,就见里面就只有马切尔一人孤单的坐在了那里,徐富聪立即面带微笑的走了上去,当马切尔看见徐富聪一身戎装的时候,脸色立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在彼此握手、敬礼后,马切尔惊讶的说到:“想不到你居然是个中将,实在无法想像。”李容刚准备翻译,就听见徐富聪直接用英语回到:“我原来就是个将军,只是因为工作的需要我才被抽调去负责地方上的事情啊。”见徐富聪不但能听懂自己所说的话,还能直接用比较流利的英语和他对话,马切尔更加感觉不可思议了。这时就听见马切尔直接用英语说到:“你们真是一群不可思议的人,看来这也是日本人失败的原因之一吧。毕竟和一个自己不熟悉的对手打,想赢对方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啊。”听到此,徐富聪笑了笑,然后礼貌的回答到:“所以为了我们双方能更好的合作,我们都需要时间来了解对方。”听到徐富聪这么说,马切尔开心的笑了,而趁着这个空挡,徐富聪回头准备冲李容做个鬼脸的时候,却发现李容已经满脸怒气的站在了那里,因为徐富聪可以和马切尔直接对话的话,那李容就只能傻坐在那里发呆,因为她的身份是翻译,所以李容只能怒气冲冲的看着徐富聪,估计如果是在一般的场合,李容非和徐富聪拼命,见到此,徐富聪冲马切尔笑了笑,然后说到:“我想就上午我们谈到的话题继续交谈,不知道美国方面选择在圣彼得堡卸货的理由何在?”听到此,马切尔说到:“我上午已经说了,因为我国的太平洋舰队在重新组建中,而现在日本人已经控制了东太平洋上的所有重要岛屿,而在完全没有护卫的情况进行远洋航行,那等于是自杀,所以这一点希望你们能给于理解。”听到此,徐富聪笑了笑说到:“马切尔先生,难道你和你的政府认为德国的潜艇群要比日本的舰队好对付些吗?”听到此,马切尔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说到:“不知道贵军是什么意思?”听到此,徐富聪说到:“现在苏联的远东地区完全没有战事,而苏联在远东地区的符拉迪沃斯拖克已经建设成为苏联在远东最大的港口,其完整的港口设施恐怕连圣彼得堡也无法与其相比啊。”听到此,马切尔依然不甘心到:“可是把货物运到圣彼得堡后,苏联方面完全可以利用其在莫斯科附近那发达的铁路和公路网,快速而安全的将你们所定的货物送到你们手里。”听到此徐富聪哈哈大笑到:“符拉迪沃斯拖克距离我国的东北地区其直线距离近还是说莫斯科距离我军近,这个简单的问题相信马切尔将军只要稍微的思考下就会知道其中的远近了吧。”听到此,马切尔听出徐富聪话语里面带有明显的嘲讽之意,但是挨于情面也不便发作,于是便继续说到:“可是现在你们和符拉迪沃斯拖克交界的地带依然掌握在日本的手里,所以我还是希望归方能接受我的提案,将卸货点选在圣彼得堡。”听到此,徐富聪也坚持到:“对于,你上面所提的那个问题,我想不应该是问题,至少在我和我军看来不会是个问题,就算贵国从明天开始装货,两天后出发的话,那么怎么样也要一个月后才能到达符拉迪沃斯拖克,我相信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我军完全将整个黑龙江掌握在手里。”听到此,马切尔惊讶的表情再次出现在脸上,然后诧异的说到:“请问徐将军,你凭什么说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将剩余的黑龙江地区掌控在你们的手里呢?”听到此,徐富聪转过身去,从秘书手里拿过了一份文件,递到了马切尔的面前说到:“就凭这个,相信以你马切尔将军的军事才能应该清楚这份文件意味着什么啊?”见徐富聪这么说,马切尔拿起了徐富聪递过来的文件,在仔细的看过后,便急忙问到:“请问你们是怎么获得这些情报的?”听到此,徐富聪神秘的笑到:“对不起,这属于我军的秘密,我无法告诉你,相信马切尔将军应该会理解的啊。”听到此,马切尔便说到:“我原则上同意将卸货点从圣彼得堡改到符拉迪沃斯拖克,只是这个事情需要和苏联方面进行协商,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和他们接触过。”听到此,徐富聪笑笑,然后摇头说到:“目前还没有,不过我相信我们一定能象说服你一样说服苏联方面接受其条件,毕竟我们是为了打击共同敌人。”听到此,马切尔也跟着笑到:“对啊,我们的合作只是为了打击共同的敌人。”见谈判已经取得初步成果,徐富聪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见马切尔关心的问到:“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你们的刘总司令何时能接见我,我有紧急情况向他当面做以说明。”听到此,徐富聪连忙说到:“对于你所说之事情,我已经当面请示过总司令本人了,总司令答应会在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通知你何时接见你,这点请马切尔先生务必要耐心等待下。”听到此,马切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见该谈的事情已经基本确定,徐富聪立即说到:“既然我们今天已经就取得了一些共识,那么我想接下来我们是否可以就你国每年支援我军的物资品种与数量进行详细的洽谈呢?”听到此,马切尔说到:“这个问题我看这样,你们把你们所急需的物资名称以及数量造成一个表格给我,我会将其通报给我国方面,然后再根据我国方面的情况予以做适当的调整,不知道贵军意思如何?”听到此,徐富聪也觉得是道理,便对他说到:“那行,这个事情就按照马切尔先生的意思来办理,我会尽快将所需物品的名称以及数量造成表格送到你那里的。”听到此,马切尔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徐富聪知道今天的收获已经可以了,再谈下去就只能是浪费表情了,于是便主动提出结束会谈,并且告诉他,晚上将由大庆军管会的人员陪同一起进餐后,便会邀请他一起逛大庆的夜景。听到此,马切尔表现出非常高兴,并且热情的接受了徐富聪的安排。见到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便带着李容一起离开了会客厅,朝刘兴所在的司令部而去,一路上,李容一边埋怨徐富聪,一边还会时不时的动手卡徐富聪。两人就这样一直闹到了司令部门前才停手。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商谈

    在结束了一天的谈判后,徐富聪和李容快步的来到了刘兴的办公室,推开门后,就见参谋长彭全、党务负责人覃旭和情报部部长黄厚杏三人都在刘兴的办公室内。刘兴见两人走了进来,然后发现李容的脸上是一脸的不高兴,刘兴便打趣到:“看来我们需要先解决下某些同志的家务事,然后才能谈公事啊。李容同志,说下吧,是不是我们的徐富聪主席委屈了你,他到底是怎么委屈了你啊,说下,我们也好做出正确的裁决啊。大家说呢?”听到此,李容立即脸红到:“司令,你们还是先谈公事吧,至于他吗?我回去再好好的收拾他。”听到这里,刘兴和其他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刘兴说到:“也好,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啊,所以要我说你们两人之间的内部矛盾,还是你们两人进行内部解决啊。好了,老徐啊,汇报下你们夫妻两人今天的收获吧。”听刘兴这么说,李容立即说到:“司令,我只有半天的功劳,下午我的最大功劳就是在那里多喝了几杯水啊。”听到此,在场的再次笑了起来,见大家依然在取笑着,李容便不好意思的说到:“司令,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我的办公室了。今天的会谈纪录还需要整理啊。”听到此,刘兴边笑,边点了点说到:“行,你先去吧。”李容答应着便离开了刘兴的办公室。

    见李容离开了,徐富聪摇了摇叹气的说到:“哎,晚上看来又只能当厅长了。”听到此,刚刚停止的笑容再次响了起来,就见彭全按着肚子说到:“好了,老徐,拜托你别说私事了,不然我的肚子真的承受不住了。”徐富聪见这四个人那近似夸张的笑容和那近似扭曲的脸部表情,徐富聪好奇的说到:“各位,有必要那么夸张吗?你们是不是兴奋的有点过了头啊。好了,说正事啊。司令,今天下午我和马切尔已经初步达成了将卸货点放在符拉迪沃斯拖克了,对于我们所需要的物资和数量,马切尔的意思是要我们将需要东西的名称和数量以及规格形成一个表格交给他,由他呈送给美国政府,在美国政府经过适当的调整后,将会再返回到我们的手里来。”听到此,刘兴点了点头说到:“接下来和那个克来斯曼的会谈,我看一事就不烦劳二主了,老徐,接下来的谈判依然以你为主。你尽量争取让苏联人能接受我军租借符拉迪沃斯拖克的请求。”听到此,在场所有的人,眼睛都直瞪瞪的看着刘兴,因为谁都知道那个港口对现在的苏联人意味着,就算到了一百年后,中国也只是与分裂后的俄罗斯形成了对这个城市的共管。现在就喊要租借这个港口,在这样的情况下,租借这么一个港口,怎么想也想像不出对方会同意的理由,但是见刘兴说的这么斩钉截铁,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刘兴这不是在开玩笑。见大家的眼睛都直瞪瞪的看着自己,刘兴只是微微一笑的说到:“老徐,你如果能送一份大礼给苏联人,然后再加上合适的租借条件,你们认为苏联人会不接受吗?”听到此,徐富聪似明白又非明白的点了点头,见徐富聪这边的问题解决了,刘兴便对彭全说到:“现在战况如何?”彭全见点了自己的名,便立即说到:“目前第一军正在伊春地区进行集结,估计三天左右全军集结完毕后,便会向鹤岗地区进发。双鸭山那边的第二军的两个师加上第三军的一个旅已经在两小时前完全占领了双鸭山地区,焦敏宏也已经按照命令派出了工兵团朝双鸭山附近运动,如果一切正常的话,那么估计在一到两个星期后,前线机场将进入初步完工阶段。第三军目前正在桦南、依兰、方正一带活动,第三军前段时间有些部队曾经擅自攻击过哈尔滨机场被欧阳明给堵了回去,整个第三军目前除开第一旅外,其他两个师都处于半休整状态。第二集团军第四军郑军部已经前出到了大安是附近,目前正在逐步解决大安市周围的一些防御工事,如果一切进展顺利,将在一星期后对大安市发起进攻,第五军卫宾部目前正在窝堡附近隐蔽前进,准备待第四军发起对大安的进攻之时,也同时发起对松原的进攻,第六军刚刚完成编列,估计在这两天内才能朝指定地区新庙一带活动。部队的情况大致就是这样,另外第七军也已经完成训练编列,司令,你看将这个部队那里会比较合适些啊?”听到此,刘兴眼睛盯着地图看了好一阵子,这才说话到:“老彭啊,你看把第七军放在肇东到呼兰这一线,你认为如何?”听到此,彭全的第一反应就是:刘兴要准备打哈尔滨了。在看了下形式图后,彭全说到:“老刘啊,你是不是准备打哈尔滨了啊。”刘兴摇了摇头,见到此,彭全不解的问到:“你既然不准备打哈尔滨,那你在这里放一个军干吗啊?何况这里还有第三军的两个师也在附近,我实在看不出你此举的用意何在?”听到此,刘兴微微一笑说到:“不为别的,就为让山本那小子睡不了安稳觉,我要这小子在死之前都没有安稳觉睡。”听到此,彭全更不解了,便好奇的问到:“老刘啊,你到底想做什么啊?说说你的想法啊。”听到此,刘兴便问到:“目前整个黑龙江还有哈尔滨、鹤岗、佳木斯、牡丹江、七台河、鸡西这七个地市还在小日本手里,而山本现在最紧张的就是哈尔滨了,如果哈尔滨一落到我们手里,那整个黑龙江就可以已经完全落入了我军手里,到那个时候,我想打那里,我就能打那里,不要说整个黑龙江,就是整个东三省的形式也将尽在我军的掌握之中,到那个时候,山本再想不注意我们,那就难了。所以我打算在哈尔滨附近放上两个军,让哈尔滨的小鬼子先受点折磨,等大安和松原那边开打后,我将指挥这两个军直接攻占哈尔滨,而第一军也将在这个时刻对鹤岗地区发起进攻,第二军的两个师加上第三军的独一旅则会在空军的掩护下对佳木斯发起进攻,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两个苏27编队将对日本关东军在沈阳的一些重要目标进行轰炸,我要让整个关东军乱成一锅粥,当他们清醒的时候,他们将发现他们已经基本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听到这里,不但彭全震惊了,连黄厚杏和徐富聪也震惊,他们知道如果真正发起这样一场战斗的话,那种绝对是震惊世界的一场战斗,如果这场战斗最终是自己取得胜利的话,那么整个东北三省将如刘兴司令所说基本上掌握在复国军的手里,到那个时候就可以真正的说一句复兴中华将指日可待。

    只是要打这样一场战役,必须做到面面俱到才行,只要一个地方没有想好,或者出现疏落,那么对整个复国军来说,那都将是灭顶之灾。我们都能想到的问题,他刘兴不可能没有想到,而且这样一个大的计划也不可能只是几天就能想出来的,这时就听见彭全好奇的问到:“老刘啊,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琢磨起这么大一个计划来的啊?”听到此,刘兴笑了笑回答到:“大概是两个月前吧。”听到此,众人都没有再说什么,而彭全则始终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的这个老伙计真的是在两个月前就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吗?事后刘兴承认,其实在攻占大庆后,他的心里就有这么一个计划,只是还没有这么完整,但是他的目标只是在占领哈尔滨的同时,将伊春、鹤岗、佳木斯、双鸭山这五个地区纳入到自己的管辖范围里面,随着时间的推移,计划也在不断的根据形式而不断的扩大着,最终形成了今天的这个大计划。见刘兴没有说话,彭全说到:“行,你总司令既然已经规划好了,那么剩下的细节问题就由我和我的那些参谋们来解决啊,终于要大干一场了。你们就等着瞧好的吧。”说完彭全似乎有点掩饰不住的高兴了起来,见彭全说完了,刘兴便看了看黄厚杏,黄厚杏立即站起来说到:“目前关东军还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估计在等那四个师团的增援。关东军只是最近加强了对佳木斯和哈尔滨的空运力度,以前每天也就是二十个降落架次,现在突然翻了一翻,似乎他们也预感到了新的战斗马上就要打响了一样。”听到此,刘兴点了点头,然后便问到:“在那些俘虏的身上有什么新的收获吗?我相信以你黄厚杏的本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抗住你的那套刑罚。”听到此,黄厚杏立即说到:“有一些收获,但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资料性东西,不过板垣这家伙到是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就是日本关东军的情报头子土肥源曾经说过,将在最近安排一批人混进我军里面,以此获取我军的一些情报,目前已经抓到了几条小鱼,但是大鱼始终没有露面,而且根据他们的交代,只知道对方是个女的,每次汇报和受领任务都是通过电话进行联系的,所以对于这个我们目前掌握的很少。”听到此,刘兴笑了笑说到:“你黄厚杏手里不是还有一张王牌吗?怎么拉?到现在还舍不得丢出来啊。”听到此,黄厚杏笑了笑说到:“司令,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啊。”刘兴说到:“大庆还没有下来,你就去通讯团挖人,李容没少找我告你的状,不是我帮你抗着,你那个女子行动队就别想成,说吧,准备什么时候放他们出来啊。”听到司令的问话,黄厚杏笑了笑说到:“司令,现在不是我不放,是我不敢放这些人出去,她们那一个个都跟魔鬼的天使一样,那下手就是杀着,落在她们手里,那就是一个死,所以~~~~~~~,”听到此,刘兴看了看黄厚杏说到:“魔鬼的天使?不错,一个让人感觉到即可怕又美丽的好名字,反正我的意见是该放她们出来活动、活动了,其他的你黄厚杏就看着办吧。我不希望一个女人影响到既然开始的整个战役。”说着,说着,刘兴的话开始让人感觉到一丝冰冷,黄厚杏听着、听着感觉到背子上冷汗直冒,他知道这是司令逼他采取措施,于是便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再无异议了。

    见黄厚杏的问题解决了,刘兴瞄了瞄覃旭,覃旭发现司令正看着自己,连忙从随身的公文包里面抽出一份名单到:“这是已经确定下来的首批将进入根据地的人员名单,司令你是不是过目一下,除开少数是根据地急需的技术工人外,其他大部分都是已经毕业或在读的大学生,他们都是我们最早发展的成员,政治上可靠,学业上也都还不错,在锻炼一定的时间后,都是可以独挡一面的人。”说完覃旭便站在了那里,没有再说话。听到此,刘兴并没有接过名单说到:“这些事情你们几个商量后决定就行了,我对这些人又不熟悉,也不认识的,看了也是白看,何必浪费那个表情呢?只要你们几个没有意见,我就不说什么了,好了,你看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见刘兴这么说大家都知道,这是司令准备送客了,于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纷纷都说没有事情了,见大家这么说。刘兴点了点头说到:“你们手头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就各自去忙吧。我这里也就不留你们吃饭了,毕竟强人所难的事情不是我刘兴的做事风格。”听到此,四个人笑了笑,然后便都离开了刘兴的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正文 第九十二章 报告

    回到休息室的马切尔刚准备躺下休息,就听见有人在敲门,他立即起身准备开门的时候,就见一个黑影朝他发射了一道寒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他本能的将身体一侧,躲过了那道寒光的袭击,然后一个转身从枕头下掏出了手枪,正当对方准备再次偷袭他的时候,他顺着寒光的轨迹,朝其方向就是一枪,枪声立即惊动在周围执行警卫任务的士兵,立即有士兵在军官的带领下朝这边跑了过来,进到房间后,有军官在出示了证件后,马切尔立即将情况做了说明,此时他们才发现在对着门的墙壁上,深深的插着一把匕首,正当军官准备用手取下的时候,就听见马切尔厉声喊到:“不要动,匕首有毒。”听到这么一喊,那个军官立即将准备取下匕首的手又缩了回来,这时在警卫员的保护下,一个带中校军衔的军官来到马切尔的面前,在敬礼后,便向其说明来意,然后马切尔便跟随着这个中校军官直奔司令部而去。

    来到司令部前,军官将马切尔交给了一个在门前已经等候多时的上校,然后便有匆匆的离开了司令部,在这个上校的带领下,马切尔走进了这个楼里面,当他到三楼后,就见那个上校军官说到:“马切尔将军,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你上到四楼后,望右拐的第三个门就是我们刘司令的办公室了,司令已经在那里等着你了,你去吧。”听到此,马切尔便按照那个上校的所说的地址来到刘兴的办公室门前,当他走近门口,刚准备举手敲门的时候,就见门从里面被打开了,自己一眼望过去发现在自己的对面坐着一排将军,而除开自己见到的上将宾岩和中将徐富聪外,对于其他人,他是一概不认识,而当他走进去后,才发现在和门并排着,离门不远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办公桌,在紧挨着桌子的地方放在一把靠椅沙发,在沙发上坐着一个年纪在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一身戎装的穿着让人一看就显得格外的精神,而在这个男人的左手边站着一个中校,而在其右手边则站着一个年轻的中尉军官。见到马切尔走了进来,徐富聪立即迎上前先将靠墙坐着的一干人等给马切尔做了一个介绍,然后最后指着那个给人感觉高高在上的人介绍到:“这位便是你要找的复国军最高领导人—刘兴大将。”听到此,马切尔立即走上前敬礼,然后与其握手,刘兴这时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还礼与其握手,当马切尔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听见刘兴用流利的英语说到:“你好,马切尔先生,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我深感遗憾。不过只要你没有出事,这就充分的证明了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我本人代表复国军欢迎你的到来。”听到此,马切尔惊呆了,他实在无法想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居然能说出这么一口流利的英语来,如果光听其声音他一定会以为这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小伙子,毕竟在当时的中国,能说英语的不说是凤毛麟角,也不算多数,更何况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呢?见到马切尔一脸的惊讶,刘兴立即用英语说到:“这不算什么,就如同你会几句中国话一样,我能说几句英语这很正常。”听到这里马切尔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态了,便冲刘兴微微一笑,表示歉意,刘兴继续说到:“听说你带来了贵国总统给我的信件,不知道在那里,现在是否可以交给我了。”听到此,马切尔从衣领处撕开了一个口子,然后拿出一封信来说到:“对不起,因为这一路风险太大,所以不得已才将信藏在了这里,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还请刘司令能多多理解。”刘兴冲马切尔笑了笑,表示理解,然后用手指了指靠墙左边的一排沙发,示意他坐,马切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便迈步走到了左边,和那些将军们面对面的坐在了刘兴的下手处,刘兴在认真的看过信件后,便将罗斯福总统的信件递给了自己的那些下属们,除开宾岩看不懂其中的意思外,其他的人都清楚罗斯福总统所要表达的意思。信件在大家的手里传阅了一圈再次回到了刘兴的手里,这时就听见刘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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