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坐在轮椅上,皱着眉头暴躁的用拳头砸了一下大门。她正带着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坐在院子里,拎着刚刚去打包回来的披萨,她到了门口却发现自己没带钥匙。
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天全都黑了,雪块在路灯的照耀下大块大块的落着。院子里也满是厚厚的落雪,她弯下腰去,摸了摸门口一小块瓷砖下的空隙,那里本来有一把钥匙的,是伊恩留下来,怕她没带钥匙的备用。就在今天早上,她担心被人拿走,犹豫再三的把门外的备用钥匙拿了回去。
所以现在就变成了这个状况。
伊恩走了才三天,厨房里准备的一个星期的食物就被解决了,她今天早上还把最后一份食物给烤糊了,作为储备粮的炒熏肉也被不小心打翻了一地,她只能推着轮椅出门,去店里打包披萨回来。
出门的时候踹上了整个小区的平面图,银行卡还有两把手枪,几十发子弹和两把匕首,才能安安心心的挺直背,表情淡定的推着轮椅走在街上。
走进人群中,她独自一个人又不是特别熟悉这片街区,只有摸着兜里的匕首,才能稍微安了心,继续看着路标走下去。
现在在门口,她反复用手拽了拽门把手,可是这坚实的大门依然锁的紧紧的。
烦躁的砸了砸大门,她退后了一点,然后从大衣的外套里掏出手枪,两发子弹按进了枪膛中,她看了看周围,推着轮子退了几步,抬起枪来,把枪口对准了锁。
兰斯刚迈进伊恩家的院子里,就看着林越拿着枪,坐在轮椅上,对着大门,他一惊,连忙开口:“林越!你在干嘛?!”
林越猛地回过头来,枪口顺势对准着兰斯,他条件反射的抬起双手,定在原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以及瘦的跟薄纸一般的林越。
“啊……你干嘛掏枪。”兰斯头发依然如以前一样丝毫不乱,金框的眼镜架在鼻梁上,他穿着米色的薄风衣,更显得笔挺修长。
他几乎没变,嘴角含着笑看着林越,林越愣了一下,才动了动嘴角,笑的有点僵硬:“好……好久不见啊……兰斯。”
的确是好久不见,从她在舍巴尔申家族被捕,到再被救出这么长时间内,兰斯都没出现,她也没问,但是爱丽丝告诉她,兰斯成为了这个分部中最为重要的情报人员之一,目前潜伏在国外。
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
兰斯似乎少了点以前的伶牙俐齿和骚气样子,走过来很平常的抓住了林越的轮椅把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钥匙,在她略有呆滞的目光下,打开了门。
“你为什么会有伊恩家里的钥匙?”林越不知怎么的,有点心里毛毛的,她有些激动的抓着轮椅的皮质把手问道。
兰斯一低头就看到她戒备又诡异的抽搐表情,皱了皱眉头:“伊恩给我的,我昨天刚回国,就在门口邮箱收到了他前几天就快递的钥匙,写了封信,大概意思就是要我来看看你,顺便把你接到欧洲去。”
他看着林越默默地舒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清楚地写着“果然是我想的太多了”几个大字。
是啊是啊,林越内心安慰自己。难不成自己不在的时候,伊恩还有可能和兰斯搞在一起么?
林越后来从桑德拉口中,听说了关于兰斯的事情,知道这个男人因为帕梅拉的死,受了多大的打击。更知道他好几次想要开枪自杀这件事……
现在看到他还是以前的样子,突然有点恍惚,似乎觉得什么都还没变一样。
他还是自己最早在监狱里遇到的那个诡异骚气又有点小洁癖的金发青年。
兰斯犹如在自己家一般,脱了鞋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林越的披萨盒子,就开始毫不客气的吃起来。
林越也食指大动,不在意这些细节了,脱了外套,拿起披萨就吃了起来。电视也被打开,她饿了好久,陪着电视吵闹的欢笑声,吃的两腮鼓鼓。
“你以后打算怎样?”兰斯问道。
这声音混合在电视的声音里,林越没怎么听清:“你说什么?”
兰斯看着林越已经速度的吃完了三分之一,便关上了电视,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你……愿意像以前的帕梅拉一样么?”
电视一关掉,空旷的房子一下安静了下来,兰斯的每个单词都无法阻隔地钻入她耳朵。林越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噎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你想让异种实验继续进行下去?”她强行咽下了那块披萨,表情冷了下来。
“我是说你希望索耶再度存在么?”
“ 你的意思是……”
兰斯站了起来,蹲在林越面前说道:“我希望像索耶那样的组织,能以另一种方式复活。被尼古拉夺走的索耶,已经不是当年的索耶了,我早就觉得……除了要杀死尼古拉之外,再度夺回索耶毫无意义,我们不如在建立一个新的组织,正好可以挣脱美国政府的束缚。”
“现在的这个分部,面对的敌人都是短时间内难以打垮的,我已经做好了十几年都为了这些事努力的准备了……而现在大家共同的目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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