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禄看到沉默不语的白菲菲,心中不禁升起丝丝后悔,他是不是话说的太重了白菲菲对他其实不错,不但将他从青铜鼎中救出,还对他照顾有加,只不过有些爱捉弄人,还强迫他想到这里,那天发生的一切又清晰的出现在了天禄的脑海之中.轰天禄的双颊立刻变得通红.
白菲菲不发一言,看着天禄不断变换的脸色,心中冷哼,都已经成了她白菲菲的人了,还想着跟她撇清关系,想得美大荒四公子又能怎样她白菲菲看中的人没有溜走的道理
不放弃归不放弃,但是原本以为被掳走的人竟然自导自演了这一出戏,就是为了远离她,白菲菲的心中怎么会舒服,仍旧一言不发,最后再看了一眼天禄,也不管他的内心是怎么想的,转身就走.
“白菲菲”天禄看到她要离开,忍不住又拽住了她.
白菲菲心中气还没消,抬脚就踹,天禄猛不防一下子被踹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暴力的白菲菲,久久没有回神.
活该白菲菲暗中冷哼,自己使了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也想一起进屋.只是,刚刚走到门口就触碰到了一层结界,被挡在了门外,“天禄,你不会吧来真的啊”白渊摸摸鼻子,只得转身离开.
白菲菲回到长老峰,看了一眼师父紧闭的院落门,叹了口气,她的这个师父也太孤僻了,就是一个典型的宅男啊,每天看到不人,一度让她感觉,就她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长老峰中,惬意是挺惬意,就是未免空旷了些.
坐在院中的八角亭中,白菲菲轻轻闭上了眼睛,脑中不禁回想着来到大荒之后的点点滴滴,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似乎一睁开眼睛,她就会出现在现代的家中,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似乎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白菲菲猛地睁开了双眸,远处苍翠的山峰依旧,眼前碧绿的池水依旧,空气之中缓缓流动的灵气也没有消散,这里还是昆仑山,大荒之中最为尊贵的地方,没有消失,自己真真切切的在这里.
呵呵,白菲菲为自己突然出现的莫名感慨发笑.都怪小白狮,他把她本来的好心情都破坏了,不过也好,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担忧终于可以放下了,他好好的没事,不就是自己所希望的吗
大荒四公子白菲菲低喃,看来她还得多多学习,大荒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陌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对于天禄如此,对于覆灭白家的幕后黑手也是如此
对于天禄,她决定先冷处理,既然天禄急于跟她摆脱关系,那么就让他先得意一阵也不是不可以,等自己实力增强之后再彻底镇压他,想一想都觉得解气.所以当务之急,她就是需要变强,再变强.
昆仑学堂这几天主要以讲授大荒和昆仑山的起源为主,估计一时半会儿还不会修习法术,那么自己还需要多修习剑术.第二阶无形剑,刚刚突破,现在远远还未稳固,白菲菲想到此处,立刻离开了八角亭,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从床头取下长剑,来到院子开始练习起来.
无形无状,随心所欲白菲菲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脑中忘记了所有的招式,意随心动,剑随意动,每出一剑都是率性而为,看上去虽然杂乱无章,但是暗藏玄机.
突然,半空中翩翩飞来一只纸鹤,白菲菲收起手中的长剑,伸出手,纸鹤落在了她的手心之后自动变成了一封信.
是白伯回信了白菲菲将手中的剑放在一旁,迫不及待的展开了手中的信,“小姐,我已经在昆仑镇安顿好了,按照你的吩咐我找到了夏州国的大祭司,顺利的盘下了一间客栈,一月之后正式开张.小姐你在昆仑山安心修炼,不必顾及我这里,客栈开张之后就会消息灵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会及时向你传信.勿念”
合上手中的信,将其攥成一团,轻轻一捏,书信立刻成为了粉末状,白菲菲素手微微一抬,手中的粉末顺风飘散远去.
笃笃笃,敲门之声传来,看看时辰,原来是该吃晚饭了,白菲菲起身打开院门,顿时愣在了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