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澎看了一眼车上的表,指针已指向凌晨1点,他犹豫了一下,才说:“好吧,你等着,我五分钟就到。”
苗绚放下电话,又惊恐地向后看,只见那辆黑车一动不动地停着。街道上没有任何车辆通过。苗绚两手紧握方向盘,一副随时准备开走的样子。从她的位置上看不见黑车里的任何动静。
向红阳舒服地躺在苗绚的沙发上,手拿着电话继续和冯韧斗狠。“你别想骗我,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能骗我的人我还没生出来呢。你想让我信了你再把我干掉,哼,做梦吧。我再警告你一句,别跟我动心眼,你会后悔的。”
冯韧见苗绚不下车,有些着急,口里却说:“你说对了,我就是惯于狗急跳墙的人,你也别逼我太甚,否则,鱼死网破我认了,拿了钱你也休想过得太平。”
向红阳描得浓黑的眉头挑动了一下,毫不退让。“那真是棋逢对手呀,好,今天晚上到底谁先吐口,咱们就走着瞧吧。”
苗绚坐在车里紧张得浑身都是汗。她死死盯住后面的黑车,盼着苏澎快点赶到。突然,黑车启动了,慢慢向苗绚的车开过来。苗绚立即紧张地挂档想迅速避开。
谁知她太紧张了,档位挂错,挂在倒车档上,车快速倒退着向黑车开去。苗绚意识到挂错档忙踩刹车,车一下子停住,她惊魂未定,赶紧向后看,黑车却已不知去向。恰在此时苏澎的车拐过来,一个急刹车停在苗绚车旁,苏澎下车急急地敲敲苗绚的玻璃。
苗绚打开车门,虚弱无力地慢慢下了车。“我没吓死吧?”
苏澎关切地问:“到底怎么回事?那辆车什么时候走的?”苗绚浑身瘫软无力地说:“五秒钟之前还在。”
苏澎说:“你看清车牌号了吗?”苗绚摇摇头,说:“没车牌子。开车的人戴着墨镜,看不清脸,再说,我也太紧张了,这简直就是演恐怖电影啊,瞧瞧,我的衣服都湿透了。”
苏澎皱着眉头问:“除了跟着你没有别的举动吗?”
苗绚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没有。跟着我还不够吗?”苏澎想了一下,蹲下身来察看苗绚的车。苗绚不解地看着他,苏澎站起来又转着圈仔细检查着。
过了半天,苏澎直起腰来,放心地说:“车没什么事。”
“要是有什么事我也早完了。”苗绚打开车门,从包里拿出一张软盘,“你要的西德尼的论文全在上面。”
苏澎接过软盘有些感动地看看她,见苗绚的一对妙目也正深情地凝视着他,苏澎忙扭过头去。
“谢谢你了,都是这张盘闹的,不会是哪个病人跟你恶做剧吧?”苗绚说:“应该不会。算了,别再说这个事了,待会儿静下来我再好好分析吧。苏澎,能不能陪我上楼?”
苏澎说:“你住在这儿?”苗绚边锁车门边说:“嗯,越害怕越往自己家门跑,人这潜意识真不得了,当时太紧张,开到这了我都没认出来,要不是里面那个特殊的路灯,我可能一踩油门就开过了。”
“你怎么不打110啊?”
“那辆车就跟着我也没干什么,我打了110,人家赶来了什么都没看见,还不得以为我小题大做成心添乱?”两人向楼门走去。
苏澎关切地说:“这么想可不对,下次一定先报警。”
苗绚象被火烫了一样地叫道:“哎哟我谢谢你了,别再有下次了。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害怕,说心里话,真怕一进家门,看见里面还坐着一个。”
她一回头正看见苏澎偷偷看表,“你还有事?”
苏澎犹豫厂一下,说:“走吧,我先陪你上去看看。”苗绚看出苏澎的犹豫,体贴地说:“你要有事就忙你的吧,也许我也是自己吓唬自己。”
苏澎说:“我确实有事,不过现在你的事是公事,走吧。”
“你的事是私事?你不是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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