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史听完上官水韵的话之后心花怒放:“上官姑娘,你此话可当真。”
上官水韵用略带埋怨的语气说:“难道小女子在大人的心目中就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女子,若是大人信不过小女子,小女子愿意立下字据。”
“上官姑娘言重了,本官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罢了,本官能得到上官姑娘的青睐乃是三生有幸,字据就不需要立了。”苟史见上官水韵生气了连忙解释。
上官水韵听了就扑进了苟史的怀中:“大人才是言重了,小女子今生若是能常伴大人左右乃是小女子的荣幸,只要能跟着大人就算做妾又有何妨。”
苟史情不自禁的搂住了上官水韵的小蛮腰说:“上官姑娘,你若是嫁与本官,本官怎么忍心让你做妾,等粮草之事一了,本官立刻一纸休书将家中的那个黄脸婆休了,用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将你迎娶过门。”
上官水韵假装用感动的语气说:“大人,您对小女子真好,只是不知大人何时能粮草一事办妥,毕竟时日不多了。”
苟史见软香在怀不觉有些心猿意马,他低下头对上官水韵说:“此事包在本官身上,上官姑娘在此之前本官能取点利息吗?”他低下头就欲亲吻上官水韵。
上官水韵连忙一把将他推开并借此挣脱了他的怀抱,她假装生气的对苟史说:“大人,您这是做什么,家父曾经跟我说过在未成亲之前不能与男子发生肌肤之亲,小女子之前情难自禁才扑进您的怀抱,已经有些难堪,您现在还欲亲我,难道真的把小女子看成那种随意之人,若是您真的这么觉得,那小女子宁愿去死也不愿再劳烦大人为我筹措粮草了。”
苟史原本还有些生气,但他听完上官水韵的话之后沉默了,他连忙对上官水韵说:“上官姑娘,本官只是一时冲动,绝无轻视姑娘之意,是本官唐突了还请姑娘莫怪。”
他见上官水韵脸上仍然带着一丝怒气就说:“上官姑娘,本官就不在此逗留了,本官现在就去安排筹措粮草之事,还望姑娘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
上官水韵这才缓了缓脸色:“大人,您还没有用膳呢,要不用完膳再走吧,若是您因为小女子的事情饿坏了身子那小女子会心疼的。”
苟史笑着对她说:“上官姑娘,我就不在此用膳了,要不你这几日就在此住下,等粮草之后解决好了之后本官随你一同上京去拜见你的家人,顺便向你父母提亲,你放心此事两三天时间就可以完成,你不需要在此处等太久的。”说完他也不等上官水韵答话就急匆匆的带着他的两个仆人离开了。
苟史走出酒馆后回头望了望上官水韵所在的包房,发现上官水韵正倚在窗户旁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他对上官水韵摆摆手示意让她放心,上官水韵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头后这才将窗户关好回到席间。
等店小二将饭菜送来之后,她对着房梁上的某处说:“想不到堂堂武将军居然也学起别人做起梁上君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