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聊着聊着就又聊到了韩德云,武钧表情严肃的说:“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韩德云此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更加小心谨慎了,以我对他的了解最近几日他一定会龟缩不出,等待援兵。”
“这件事我还没有想好,你先好好休养身子,我现在就回去想想下一步计划,改天再来看你。”上官水韵说完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只留下武钧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上官水韵回到帅帐之后就立刻叫人去将李越利请了过来。
李越利过来后就看到上官水韵正盯着地图出神,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上官水韵的肩膀说:“丫头,这么入神在想些什么呢?”
上官水韵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李大叔,我是在想若是我是韩德云现在应该在想什么办法扭转局面,他现在手上可用的骑兵少之又少,与我们正面作战极易被我军的骑兵冲散军阵。”
“以我对韩德云此人的了解,他这几日一定会紧锁营门等待援军。”
“现在该到了我们主动出击的时候了,李大叔,今天我让段风押送回来的那千余北胡俘虏你安顿好了吗?”
“丫头,你是想怎么做?”
“他不想出来应战,我们就将他逼出来,我倒想看看这千余北胡俘虏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你是想用那些人的命将韩德云逼出来?”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李越利看着上官水韵欲言又止。
“李大叔,您有什么话就直说。”
“丫头,若是韩德云坚决不出来该怎么办?你真打算将那些俘虏杀了?那可是千余条人命而不是猪牛羊。”
上官水韵冷冷的说:“若是那样杀了便是,他们自己人都不在乎,我们在乎什么,李大叔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是怕我造的杀孽太重会引起朝中那些文臣腐儒的不满。”
“人言可畏啊,我担心日后会有人用此事做文章对付你。”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况且我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自从我当上凤威军统领的那一刻起,我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屠夫,我要让北胡军永远记住我的名字,让他们的余生都会听到这个名字而瑟瑟发抖,让他们永远也不敢在兴起侵犯夜凉的念头。”上官水韵满脸杀气的看着远处北胡军军营所在之处。
“可是杀俘不详。”李越利还想再劝劝上官水韵却被她的话打断了:“李大叔,你无需多言了,身为军人就该有战死疆场的觉悟,若是今日我们因为妇人之仁放过了他们,难保他们日后不会再次将屠刀对准我们夜凉的士兵甚至是普通百姓。”
李越利见上官水韵已经拿定了主意也就不再劝她:“也罢,大叔支持你所做的决定。”
上官水韵又吩咐传令兵唤来段风等人交代了他们一些事情,段风等人因为长期在塞外与塞外部落作战,杀性也是颇重,他们不但没有劝阻上官水韵反而是坚定的站在了上官水韵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