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水韵听完连忙打断他的话:“那你如何证明本宫手中的这一块玉佩就是当时云月国皇帝的那一枚?”
“玉佩现在在你的手上,我记得皇上当时跟我说过在这枚玉佩的一对龙目中分别雕刻了白卉两个字,平时是察觉不了的,只有将它放在阳光下通过阳光的折射才能将字体显现在地面上,你若是不信就按照我给你说的方法试上一试就知道我有没有在骗你了。”
上官水韵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种奇怪的事情,她不信邪的将玉佩对着阳光举起然后她对着地面看了三秒发现并没有玉佩并没有像杨羽所说的那样在地面上映射出白卉的名字,她对杨羽说:“杨羽,这枚玉佩并没有显现字体证明你是认错人了。”
“你再仔细看看地上。”
上官水韵随即又低头看向地面,奇特的的一幕在她面前展现了,她发现地面上已经完全的呈现出了一个“白”字,而剩下的那个卉字也已经快要完全显现出来了,上官水韵满脸都是惊讶的表情,杨羽微笑着对她说:“这下你应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你就是白卉。”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这枚玉佩会出现在我身上?为什么?”上官水韵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夜凉国人,所以她根本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她强迫自己拼命去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个理由去反驳杨羽的话,这时她的脑袋又开始一阵阵抽痛,上官水韵痛苦的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杨羽看着现在他面前的上官水韵再也没有了一军之帅的气质,而是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他连忙走到上官水韵面前对她伸出了手:“卉卉,别怕,有表哥在,要不表哥现在就带你回云月。”
上官水韵听到他这句话之后猛地站了起来:“对不起,本宫实在不能接受你所说的话,本宫现在的身份是夜凉国公主,又是一军统帅所以本宫不能丢下本宫手下的将士跟你去那个陌生的云月国,而且虽然我们现在与云月并没有什么冲突,但是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既然你身上的伤已经好了,那么就请你带着你的手下离开夜凉回到你的云月国去,本宫不想与你们云月国的人有太多的瓜葛。”
“卉卉,你……。”杨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上官水韵打断了:“本宫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若是一个时辰之后本宫还看到你们逗留在云州城中,那么本宫就会将你们抓起来送回京城交给父皇发落,本宫说到做到,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杨羽明白此刻上官水韵心中的心情,当初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诸葛颖之子之后也是纠结了许久才想明白的。
他对上官水韵说:“卉卉,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若是你想通了就随时来云月找我。”
杨羽说完之后就立刻召集齐他在云州城中的人马离开了云州城,他现在已经确认了上官水韵的身份就迫不及待的赶回去给诸葛枫和镇国将军府的众人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