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 feb 07 19:01:00 bsp;2015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有的自己有所察觉,有的浑然不知。
所谓信仰,不单指某种宗教某种传说某种教化,还是指内心一直相信、笃定的并乐意去维护的东西。
有的人不信且一直嘲笑凛然正气的卫道者,有的人把所有做过坏事的人斥责为奸佞小人,不互相理解,也不想不屑于去理解,才有那么多一言不合出手伤人甚至出人命的事。
笛芜一直认为月华的舞注入了“灵魂”,跳出那样绝世之舞的人必定有干净纯粹的灵魂。他一直相信着月华是那样一个温柔灵动的神,从五岁前就那么相信了。
月时不想去争辩些什么,那毫无意义且伤了和气。
再者,母亲生了她,养了她,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不是吗?母亲给了她生命,那日只是剖开心,取走一个核而已,有什么所谓?在别人眼里母亲是完美的神,那不是很好吗?
月时记忆力极差,除了梦里能清晰回忆起那一天,现实中对那天的感觉不过如此,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最后。
那一地的血,一屋子血腥味儿,那门口美丽窈窕的侧影,还有窗外飘进来后染血的飞絮。
从那一刻起,月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不觉得痛,不觉得悲伤,后来那么多的日子,偶尔想起来,只觉得飞絮真美,完全是一个人生命的姿态,美也好,丑也好,最终都飘落地上,融入血里,慢慢冷却腐朽。
所以,母亲死了又怎么样呢?卓姨死了又怎么样呢?
月时觉得,出于报恩,两不相欠,一命抵一命就好。母亲的话,杀了她的手下就好,卓姨的话,杀了理全就好。
不是吗?实在没必要大动干戈非要水落石出找罪魁祸首。
下山,目标只有一个:找回自己月凤的核。
然后上山,能修成灵就修炼,不能也无所谓,和楚深那怪人闹闹别扭,一生就过了。
找不到核也无所谓,就当没修成灵,英年早逝。没什么好伤心,也没人为她伤心,挺好。
“是啊,月华天下第一美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龙锦你也真是。”季辰挑眉一笑,故意顺着笛芜道。
月时隐约觉得季辰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清楚,话语间暗含讽刺,有种另类的愤世嫉俗却让人不易看出。
季辰说完朝月时眨眨眼,像是在安慰,无端让月时想笑,心里却暖暖的。
“月时,你放心,你既然是月华大人的女儿,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找回核。”笛芜没察觉异常,认真对月时说道。
“那便谢过大哥。”
笛芜点点头。
“对了对了!”蜡博坐在最右边突然叫到,绿色的眼睛转来看着四人,“你们知道吗?这蓬莱阁虽说猛女很多,但其中最厉害的便是一个剑姬,叫做无静,舞出的剑既能观赏又可杀人!蓬莱阁前些日子帮那无静放出话说,今晚她要表演并和人真刀真枪地过招,谁赢了她她就跟谁走!”
“那又如何?噱头罢了。”龙锦无趣地说。
“你看上她了?”季辰贼兮兮地问,“还是说你要怂恿禁欲的大哥上?”
“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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