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认真的感受后面的笔画,可是却依然不知道。
突然后面的笔画停了,白俞哇的一下大哭出来,“姥姥你知不知道我很想您。”
然后白俞眼前保养的极好的楚婉轻轻的摇头,可是楚婉却不再看她,退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不停的喃喃自语。
突然她站了起来哭着喊到:“我的球呢,我的球呢?”
摇头晃脑的四处寻找,她的双手不停的拍出响声,似乎是在回忆她的球被放到了哪里?
大威廉姆斯看着突然焦躁不安的楚婉立刻帮她一起找球,看着楚婉眼角晶莹的泪珠加快了速度。
“找到了,小婉。你来看看它。”大威廉姆斯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个琉璃球,认真的捧到了楚婉的面前,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楚婉的后背帮她缓解刚才的心情波动。
楚婉没有看大威廉姆斯,轻轻的把握住手里的琉璃球,慢慢的揉搓它,眼神依旧飘忽。
琉璃球?琉球?自己的外祖母应该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来到洛杉矶,她的很多生活习性可能保持着上个世纪的特征,难道她刚才写的是繁体字。
白俞停止了思考,因为他怕大威廉姆斯有所察觉,于是当做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独自退了出来想要去看看丽萨,可是已经没了人影。
大威廉姆斯看着白俞的离开,眼睛不自然的向下,不知道又在计算着什么阴谋诡计。
白俞在大威廉姆斯的家里住了两天,每天就是吃到饱睡得好,日子过得比小猪还滋润。
可怜的周宪柯在唐家门口守株待兔了两天,连白俞的人影都没有看见,垂头丧气的回到了中国处理他还没有处理完的事情。
他刚刚得到消息谢挽君想要成为暗夜堂主,而且目前那个信物也在他的手里。
周宪柯突然这两天的阴郁一扫而空,布朗你费尽心机耍尽手段,结果连自己保命的东西都丢了,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周宪柯回到了中国,进入了周氏便看到早已等待的谢挽君。
“回来了?等到了小白?”谢挽君看着周宪柯风尘仆仆的样子,坐在客人的椅子上有一些喧宾得主。
“没,她不想见我。”周宪柯说的很轻松,他们仿佛就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点都没有下一秒就你死我活的感觉。
“哦?是嘛,周宪柯你似乎已经出局了。”谢挽君笑着看着周宪柯,脸上挂着胜者的微笑。
“还没吧,我觉得我还有很大进步的空间。”周宪柯随意的翘起了二郎腿,将两根手指放到了鼻子下面,眼神微微上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人家直想揍他。
“周宪柯,人呢总是要点脸的,如果我是你我可真没有脸在天天死皮赖脸的缠着白俞。”看着周宪柯挑衅的眼神,谢挽君继续不甘示弱的揶揄他。
“这可不行啊,你想想,男人嘛总要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示弱的,该软的时候一定要认真哄她。”周宪柯可开心了,对于谢挽君的讽刺他听听就算了。因为他发现厚脸皮其实真的挺好,气死人不偿命。
“哈哈哈,如果你周总裁的爱就是不择手段,那真是无人能够消受的起。我家小白很单纯,对于周总裁的爱,那可真是无福消受。”谢挽君的眼睛看着周宪柯,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哦?难道谢总经理是我老婆肚子里的蛔虫,知道我老婆心里在想些什么嘛!”周宪柯看着谢挽君的眼神似笑非笑。
“周宪柯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咬牙切齿的声音显示了谢挽君此时愤怒到了极点。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女人生气的时候总会直接上手,因为真太么的爽了。
不过自己是一个有良好家教的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最好不要肖想暗夜堂主的位置,你会死的很惨。”周宪柯猜到谢挽君心里的算计,笑着对他说,嗯好心相劝,有时候他还是很善良的。
“哼。用不着你管。”谢挽君丢下话后就狠狠地摔门离开,只有拥有暗夜堂才能对付你周宪柯。
周宪柯看着谢挽君离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究竟是谁布了那么大的一个局,牵扯到越来越多的人。
自己的要求不多,只是希望能够保护白俞。唉,也不能写信了,之前的小把戏已经被白俞识破,现在只有让自己更强,才能够保护到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宪柯,在看什么?”周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周宪柯的身后,轻声询问自己这个成熟的已经让他摸不透的孙子。
“奶奶,你觉得这个世界真的能有一手遮天的人吗?”周宪柯很不解,为什么对于自己的对手一无所知,就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被耍的团团转。
“这个世界不存在一手遮天的人,但是要看你怎么看问题,偶尔换个角度也是很好的。”周奶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这样的安慰他的孙子。
周宪柯心想,呵呵,换个角度怎么换个?这一场阴谋至少筹划了二十年,但为什么突然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似乎这一切都是随着白俞的出现而发生改变,唉,暗夜堂主改选在即,究竟花落谁家可能决定着最后的态势。
现在的自己只有静观其变,对于这种事情已经急不得。
周宪柯突然觉得如果白俞真的是这件事情的幕后策划者,那她究竟是图什么,但如果她不是,又是别人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周宪柯现在真的感觉到很乱很乱,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他的预料,那种不能把事情抓到手里的感觉真的很差劲。
比起周宪柯这边的愁云惨淡,白俞那里可真是轻松无比。
大威廉姆斯看着白俞悠闲地打着秋千,这两天自己对她也是不闻不问。
除了给丽萨下了禁足令,不准她走出房间,这栋大房子里的确是空荡荡的。
这两天楚婉的病情反复,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原本以为白俞能够缓解她的病情,如今看来确实是自己高估了白俞。
白俞看着看看的天空,洁白的云彩,微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自由自在的感觉她十分喜欢。
因此对于身后的这道视线她自然而然的选择无视,这个时候可不要拿那些无聊的事情来烦她。
“那么享受,我是不是不应该打扰你啊!”最终宁静的时光还是被大威廉姆斯打破,白俞真的很不爽。
“既然知道不应该打扰,那为什么一定要破坏这个美好的氛围。”白俞十分的不高兴,她的眼睫毛淡淡的垂下掩盖住了她眼中的不悦,但是撅着的嘴巴仍然暗示威廉姆斯自己很不高兴。
“我发现你很像一只动物。”威廉姆斯淡淡的说。
“我知道兔子嘛,毛茸茸的很可爱,脾气也很温顺。”白俞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到大威廉姆斯眼中的笑意。
“不,是小猪。”大威廉姆斯看着白俞脸上变化莫测的表情,突然觉得这丫头挺不错的。
白俞仿佛能够听到自己磨牙的声音,她的小拳头紧紧撰在一起,转过头冷哼一声不愿意在搭理大威廉姆斯。
看着白俞好像真的生气了,大威廉姆斯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嗯?你对暗夜堂主有没有什么兴趣?”
“没有。”果断的拒绝,她只是一个任劳任怨的小记者,对于你们这种黑帮大佬他可真的是没有任何兴趣。
暗夜堂主听起来就是黑社会,突然想到自己穿着一身皮衣站在众人的中间,一呼百应,底下的小喽啰喊到:女王驾到,女王必胜!
咦白俞想到这里就头皮发麻,一阵冷颤,太可怕了她可不要。当小记者虽然钱挣得不多,但她开心啊!而且很安全,如果当了那个什么暗夜堂主岂不是每天都要生活在刀尖上。
大威廉姆斯看着白俞一脸嫌弃的表情,嘿嘿的笑道:“当暗夜堂主有很多好处的。”
“比如呢,举个例子。”白俞淡淡的问,她真的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嗯,有钱赚。”大威廉姆斯首先说道。
“奥,没兴趣。”白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嗯,你可以随意指使地下的人,享受万人敬仰的感觉。”大威廉姆斯继续不甘的说道。
“奥,没兴趣。”白俞一想到这个场面,一阵恶寒啊,她可消受不起。
“嗯,你可以欺负周宪柯。”大威廉姆斯中午亮出了杀手锏。
“哦?他也是你们暗夜堂的?”白俞突然有点兴趣,欺负周宪柯,听起来很棒啊!
“不是,有生意上的往来。暗夜堂主地位很高的,你想想,你可以对他为所欲为,比如把他扑倒在床上,尽情的玩弄他,看着他给你端茶递水的样子,享受他对你的命令唯命是从的感觉,多棒啊!”大威廉姆斯看出来白俞动了心,于是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一定要说服这丫头。
“你们这暗夜堂的要求很高吗?”白俞决定多了解了解。
“很高。”大威廉姆斯说的是个事实。
“那你为什么选择我呢?”白俞不解的问。
“因为你能吃能睡又不能干,可以当甩手掌柜,方便我的掌权。”大威廉姆斯说的那叫一个坦荡荡,一点都没有注意到白俞猪肝样的脸色。
“我不干。”白俞气的大吼,她怎么就一无是处了,她好歹也是中国数一数二的记者,写过很多获得国际大奖的报告,怎么就一无是处了。
“别生气嘛,想想周宪柯,报复的快感你不想要吗?”大威廉姆斯觉得有时候太诚实也不是一件好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走吧,明天晚上就是选举大会了,有很多老熟人的。”大威廉姆斯继续循循善诱,希望白俞能跟她一起。
“啊?还要选举,你觉得我不会初试就被拍下去?”白俞不淡定了,刚刚有点动摇的小心思又彻底的没了。
“嗯,要选举,不过我们是内定。”大威廉姆斯笑着看着在风中凌乱的白俞。
沃特?这他喵也能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