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看着周宪柯紧张的眼神,心里感到暖暖的,但是想到他曾经对自己的算计,于是绷着一张脸,“放开。”
周宪柯看着白俞变脸比翻书还快,也是无可奈何的笑笑,“小白,我这胳膊可是二次受伤了,它可能要废了。”
突然白俞笑的很开心,她欢呼雀跃的给周宪柯鼓掌,“废了,真的吗?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周宪柯的俊脸垮了下去,眼睫毛扑闪扑闪地掩盖住眼中的不悦,“老婆,你真的那么狠心吗?”
“呃,不好意思,你是谁,我不认识你。”白俞真的很希望她不认识眼前这个装个装可爱的家伙,因为真的很丑。
她眼中的周宪柯英明神武,气场一米八,现在眼前这只货是谁?
“还不走吗?晚会已经快要到最精彩的环节了”。大威廉姆斯走过来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好心的提醒他们。
周宪柯率先拉着白俞走出去,也不顾白俞的意愿。
“周宪柯,你很过分啊!你每一次都不问我心里怎么想,总是自顾自做你想做的事情,我白俞是人,不是一件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物品。还有,你这次又打算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对了,你知道吗?唐晓静之前车祸住院了,你该不会想像狗血言情剧里的男主给自己心爱的女人配心配肾配血型吧!”白俞滔滔不绝的吐槽,把自己脑海里所有能够想到用来嘲讽周宪柯的语句词汇全部用上。
周宪柯看着白俞像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他犹如一团剧烈燃烧的火焰将白俞紧紧包围,不容拒绝他的霸道与温柔。
不过他的脑海里突然捕捉到唐晓静车祸,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不过这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情。
“男主要求女主给女配换心换肾输血液,那是他瞎他渣他愚蠢,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女人这么做的。而且如果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会为她换心换肾配血型。”周宪柯深情款款的看着白俞,说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情话,说的白俞那是一个目瞪口呆。
“周宪柯你什么时候看言情偶像剧了,为什么这词说的贼六。”白俞看着面前的周宪柯,他的嘴怎么突然那么甜。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好事,自己可千万不能沦陷。
“以前就有陪奶奶看,不过情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毕竟我看到了你就无师自通了。”周宪柯抓住白俞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上,然后慢慢下移。
察觉到了周宪柯的意图,白俞喊了一句“流氓!”就羞涩的跑开了。
这家伙怎么能那么无耻下流,在大庭广众之下诱惑自己,她一定要成为暗夜堂主让周宪柯以后收敛一些,不对还要让他给自己端茶倒水,揉肩搓背。
生气归生气,白俞还是忍不住得问:“你胳膊还疼吗?”
原本欣喜于白俞的害羞,结果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温暖到,“不疼了,有你在一点都不疼了。”
“奥,那我很期待你因为流血过多而去阎王爷那里报道。”白俞看着欠揍的周宪柯,冷不丁的冒出来这一句。
“比起流血过多,我更喜欢精尽人亡这种死法。”周宪柯悄悄地附在白俞的耳朵旁边轻声说出这句话,光天化日之下的耍流氓白俞岂能放过他!
狠狠地踩在他的脸上,十五厘米细长的鞋跟冷不丁的踩在周宪柯的脚上,然而周宪柯下意识不是捂脚,而是护住裆部。
他有十分强烈的预感白俞要修理他,这象征着他后半辈子的性福,宁死不能屈。
果不其然他成功的格挡住白俞的致命一击,不甘心的白俞又在他的另一只脚上狠狠地踩了一下,对称,完美,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谢挽君刚才想离开的时候却被大威廉姆斯抓住手臂,告诉他有话跟他说。
谢挽君并不认识大威廉姆斯,因此并不打算跟他多做纠缠,但是大威廉姆斯递给了他一张图片。
图片里谢佳菲狼狈地被绑在椅子上无助的盯着摄像机,她的头发披散了下来由于未加打理,而显得某种角度与贞子神似。
“这张照片不仅发给了你,也包括谢家的一些人,你的爷爷和叔叔应该给你打了不少电话吧。年轻人,有些东西不适合你,我们就不要去贪图。”大威廉姆斯看着谢挽君阴郁的脸色,好心提醒他,毕竟他自己也是过来人。
“哦?那你也想要这个怀表喽?”谢挽君笑着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他的唇线很好看,但是这种阴森森的笑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当然想要,不过我对这暗夜堂主没什么兴趣,有些东西一旦烈士迟暮,就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了。”大威廉姆斯发现自己很喜欢感慨人生,而且总是喜欢给年轻人说教。
“那你为什么一直劝说我,别说好心好意,大家都是在商言商,无利可图的事情谁都不会干。”谢挽君直接戳破了大威廉姆斯的伪善,他现在不相信任何人,唯有让自己强大,才能够真正的拥有白俞。
“我觉得白俞比你更适合。”大威廉姆斯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提出要求。
“你别打她的主意!”谢挽君哪怕是可以对所有人心狠手辣,然而这所有人中独独不包括白俞。
这一点某种程度上谢挽君和大威廉姆斯很像,但由于立场不同目的不同,他们的联盟,他们的惺惺相惜都是短暂的。
“打她主意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她必须要学会保护自己,例如你觉得周宪柯这一次会无利可图?”谢挽君有两根神经不能触及,一根是白俞爱到极致,另一根则是周宪柯恨到极致。
如今两根神经通通被触及,犹如早已结痂的伤疤被斯拉一下狠狠地被揭露出来,鲜血淋漓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阵阵的疼痛刺激着谢挽君的大脑,使他丧失了反应能力。
“为什么一定是白俞?”谢挽君盯着大威廉姆斯的眼睛充满了迷惑,他不懂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围着白俞发生。
“可能因为她比较重要吧,如果你想保护她,只有让自己强大,换种方式就是让她变得强大。”大威廉姆斯看着动摇了的谢挽君继续说到:“你的成功时间成本太高,布朗,周宪柯都不可能坐以待毙,等你成功了有可能白俞已经成为了一捧黄土。”
谢挽君木讷的站在原地,最后缓缓的从怀里面掏出了那块怀表。
对于大威廉姆斯的话他根本无法怀疑,他真的好痛很自己现在不够强大,明明每次自己都嚷着要保护白俞,结果最终只是把他推向最危险的地方。
谢佳菲感受着阴暗潮湿的环境,痛恨着所有人,周宪柯的无情,周浩然的绝情,谢挽君的冷情。
为什么自己家世又好,人也漂亮却样样输给了白俞,她可以拥有周宪柯的宠爱,拥有表弟谢挽君的心,而自己却只能被绑在这里任人鱼肉。
“你表弟是一点都没有打算来救你。”黑衣人对着狼狈的谢佳菲说道。
他的手指划过谢佳菲饱满的胸部,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谢佳菲忍不住嘤咛,又来了一个黑衣人,他的手滑过谢佳菲的大腿内侧,谢佳菲在这种逗弄下忍不住颤抖。
“这个反应很不错嘛,看起来还是个处。”黑衣人无耻的调笑让谢佳菲羞红了脸。
自己还是个处吗?呵呵,自己早已经交给了周浩然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已经不再纯真。
看着左边黑衣人欲解衣带的模样,右边的黑衣人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万一老大查下来,我们会死的很惨的。”
“好了,如此如花似玉的美人你真的忍心看着不吃。而且谢挽君到现在连救她的打算都没有,你确定要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谢佳菲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无助的看着他们,由于嘴里的毛巾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看着他们的兽行,感受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剥落,身下被撕裂的痛感如同冲击波一样无法抗拒,只能伴随着冲击发出咿咿呀呀的嗯哼。
白俞站在了舞台下,突然听着主持人宣布:白俞将是我们暗夜堂的新一任堂主,伴随着一阵喧哗,白俞只能硬着头皮走上舞台。
谢佳菲感受着阴暗潮湿的环境,痛恨着所有人,周宪柯的无情,周浩然的绝情,谢挽君的冷情。
为什么自己家世又好,人也漂亮却样样输给了白俞,她可以拥有周宪柯的宠爱,拥有表弟谢挽君的心,而自己却只能被绑在这里任人鱼肉。
“你表弟是一点都没有打算来救你。”黑衣人对着狼狈的谢佳菲说道。
他的手指划过谢佳菲饱满的胸部,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谢佳菲忍不住嘤咛,又来了一个黑衣人,他的手滑过谢佳菲的大腿内侧,谢佳菲在这种逗弄下忍不住颤抖。
“这个反应很不错嘛,看起来还是个处。”黑衣人无耻的调笑让谢佳菲羞红了脸。
自己还是个处吗?呵呵,自己早已经交给了周浩然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已经不再纯真。
看着左边黑衣人欲解衣带的模样,右边的黑衣人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万一老大查下来,我们会死的很惨的。”
“好了,如此如花似玉的美人你真的忍心看着不吃。而且谢挽君到现在连救她的打算都没有,你确定要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谢佳菲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无助的看着他们,由于嘴里的毛巾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看着他们的兽行,感受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剥落,身下被撕裂的痛感如同冲击波一样无法抗拒,只能伴随着冲击发出咿咿呀呀的嗯哼。
白俞站在了舞台下,突然听着主持人宣布:白俞将是我们暗夜堂的新一任堂主,伴随着一阵喧哗,白俞只能硬着头皮走上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