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的澡洗得很快,因为其实她只需要清理一下自己的胸口。</p>
大约十分钟以后,白俞就走了出来,他看到了床上的周宪柯用一只胳膊半倚着脑袋。</p>
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白俞,放射出不言而喻的眼神,他的瞳孔十分的幽暗,犹如一颗不可探测的黑洞,正在强烈的吸引着周围的物体,而白俞恰恰是其中之一。</p>
白俞觉得如果周宪柯再继续的看下去,那么他们之间一定会发生一些不可言喻的事情。</p>
于是她立刻上前用手轻轻的遮挡住了周宪柯的眼睛,阻止他神情的目光,然后轻声问道:“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p>
然而周宪柯却傲娇的来了一句:“夫人,我还没看够。”</p>
不然是早已习惯了周宪柯情话的白俞,也有那么一瞬间迷失了自我。</p>
这家伙不说情话会死人吗?他不知道自己的抵抗能力差。</p>
黛玉有些恼羞成怒的想要夺门而出,但是却被周宪柯一把拉回重重地跌倒了在了床上。</p>
幸好她的床够软,所以他摔了一点都不疼。她想要坐起来是问周宪柯,可是却不小心跌入了他的怀抱中,暖暖的胸膛令她感觉到很安心。</p>
“小白,你好香。”周宪柯喜欢百丽的香味,那是一种无关于任何香水的香,那是一种纯天然的体香。</p>
他突然觉得她的小白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艺术品,她很感谢上天给了一个拥有她的机会。</p>
那你看到周宪柯眼睛里面的欲望,于是立刻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连忙问道,“你到底想要对我说什么啊?”</p>
周宪柯像一个吃不到糖的孩子,委屈的瘪了瘪嘴,于是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全盘托出。</p>
“谢挽君其实一直都没有死,他是被谢佳菲藏了起来,以假死的名义来换取更多的金钱上的利益。”</p>
白俞并没有打断周宪柯,只是一直静静的听他说。对于涉及谢挽君的事情,她还是有一些拿不定注意,毕竟这是他们矛盾的根源。</p>
“谢佳菲给了他一个户头,里面原本启动资金只有100万元,但是他却在短短的几日内将其变成了3000万元。”</p>
周宪柯似笑非笑的看着白俞,毕竟他明白谢挽君对她的重要性,如今她听到谢挽君的能耐,会不会更加对他刮目相看呢。</p>
白俞还是静静的聆听着,没有去看周宪柯的眼神,她的小拳头一直放在周宪柯胸口没有动作。</p>
如果他知道了此时周宪柯心里在想些什么的话,那么她一定会重重地给他一拳,然后把他踢出这间屋子。</p>
看着白俞在自己的怀里毫无动静,周宪柯还是有一些得意自豪的。</p>
然后他又继续说道:“今天谢挽君约你见面的同时,谢佳菲也约了我。虽然我至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据谢佳菲所说有一天我上了她。”</p>
白俞有一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周宪柯,然后她瞬间冷静了下来,接着问道:“哪一天?”</p>
周宪柯很满意白俞的这个举动,他没有选择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自己。</p>
“嗯…就是谢挽君和谢佳菲同时出现的前一晚。”周宪柯毫无遗漏的回想着,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p>
“怎么可能!”白俞一下子惊呼出来,那一夜你完全和我在一起,谢佳菲根本就没有出现过。</p>
不对,白云突然从周宪柯的胸口离开,用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耳朵,用力的拧了拧。</p>
“是不是当天晚上趁着我睡着出去偷腥?”</p>
白俞突然的质问,却令周宪柯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谷底,他还是怀疑自己。</p>
“那么凌晨三点钟陪你一起做起来接电话的是鬼啊。”周宪柯不咸不淡的反击道,努力的证明自己当天晚上并没有出去过。</p>
“哦,好像确实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会觉得当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一直是谢佳菲?”</p>
白俞也想不透这里面的前因后果,但是他知道周宪柯不会背叛她的,那么这就足够了。</p>
“这一点我想了很久,但是我也没有想明白,所以这不是来问我的夫人了吗?”</p>
周宪柯的语气突然变得轻佻了好多,该你感慨,男人果然也是善变的,上一秒还是一衣冠楚楚,下一秒就是一个痞子。</p>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你知道挽君和谢佳菲要干些什么了吗?”白俞还是很好奇他们这么做的目的,难道谢佳菲还对周宪柯余情未了?</p>
“请叫他谢挽君,谢谢。”周宪柯突然像是一个自己的妻子被猪拱了的丈夫,十分郁闷的说道。</p>
“周宪柯,你是不是吃醋了。”白俞突然看到周宪柯别扭的样子,第一个印象便是他吃醋了。</p>
“没,我才没吃醋。”周家总裁显然是口不对心,他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够瞒得住白俞呢?</p>
“哦,那么我觉得挽君还是挺好的。”白俞今天必须要逼周宪柯承认他吃醋了。</p>
“那你说说他哪里好,有我好吗?”周宪柯今天也必须要逼得白俞说出一个所以然来。</p>
“想一想挽君她人又温柔,长得又帅而且多金算,后面两点你也具备,但是你远远不及他温柔。而且他永远都把我放在第一位,周宪柯,你敢说我在你的心里是第一位吗?”</p>
白衣认真的回忆着谢挽君的每一处好,完全不顾周宪柯铁青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p>
周宪柯实在听不下去了,再一次起身上前吻住了白俞,阻止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p>
白俞努力的反抗,但是终究因为力量的悬殊,而只能任人宰割。</p>
不知道多久周宪柯终于吻够了,白俞,可以享受到新鲜的空气,那心里是说不出来的开心。</p>
“我的吻技是不是要比谢挽君好很多?”周宪柯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白俞的话却让他心里乐开了花。</p>
“他没有吻过我,我的初吻给了一个叫做周宪柯的男人,虽然他很混蛋。”</p>
白俞说完前面半句的时候,看到周宪柯洋洋得意的表情,于是忍不住打击他。</p>
这种打击对于周宪柯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的,甚至被周宪柯当成是夸赞他的话。</p>
“对了,你还没有说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白俞继续问道,他根本没有说重点内容了好不好?</p>
“你觉得如果谢佳菲出招,她会出什么?”周宪柯没有回复白俞,反而是让他自己思考。</p>
敢于思考了片刻,如果作为谢佳菲的角度,能够拿得出手的,除了是自己的身体,那么还有的便是孩子。</p>
“你是说她会拿怀孕报告来要挟你?”白俞恍然大悟,那一瞬间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周宪柯的意思。</p>
“不完全对,他不会直接拿着怀孕报告来找我,如果我是他的话,我一定会先去找我的奶奶。”</p>
周宪柯纠正了白俞话中的不对的,然后好心的替她修改。</p>
白俞猛的一拍手,也是十分赞同周宪柯所说的话,然后她有点呆呆的问周宪柯。</p>
“那么接下来我是不是演一个伤心欲绝,主动退出的正室,然后我要远走他乡,再也不回来了。”白俞想像电视剧中的情景,努力的勾画着自己将要做的事情。</p>
结果周宪柯突然一把抱住了白俞,“想要远走他乡走到哪里呢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追回来的。”</p>
白俞突然推开了周宪柯的怀抱,笑嘻嘻的对他说:“那么你的首要前提可是解决你的桃花债,否则我才不要嫁给你呢那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我是担心我家的白菜被猪拱了。”</p>
周宪柯突然捏着白俞的小脸蛋,气呼呼的说道,“怎么你老公是一个可怜的小白菜,还没人要。”</p>
“你还敢说你没人要,周大总裁的身边何时少个花花草草?”白俞想要挣脱周宪柯的钳制,但是只能任他摆弄。</p>
隐约能够对着衣柜上镜子看到自己的小脸蛋已经完全的变了形,她就恨不得咬周宪柯一口,然而她的嘴长在脸上,现如今是完全动弹不得。</p>
“路边虽然野花香,但都没有家花香,我有你一个人就够了。”周宪柯再一次深情的对白俞说的情话,那磁性的声音摄走了白俞的心魂。</p>
两个人就那么忘情的相拥躺在床上,白俞靠在周宪柯宽阔的胸怀上,静静的幻想着他们老了的时候的样子。</p>
他们一起手牵着手,静静的走过夕阳,沿着夕阳的余晖,消失在了天涯的尽头。</p>
周宪柯揉揉白俞的脑袋,然后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烙下深深的一吻,就这样两个人相拥而眠,直到天亮被一通电话打醒。</p>
两个人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周宪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在白俞的面前晃了晃,最后按下了接听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