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白又怎会不知苏美言的伎俩,那些不过都是她装出来的罢了。
“爸,妈,姐姐我们先回房了。”苏小白很快结束了这个刚见面的话题。
“嗯嗯,去吧。”苏如品和乔慧儿回答到。
苏小白带着楚子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子衿,这里是我的房间,不用拘束。”苏小白对楚子衿说。
刚刚楚子衿听出了苏小白对苏美言语气的转变。虽然说只是细微变化,但是楚子衿从小养成的敏感,还是让她发现了。
“嗯嗯,小白。”楚子衿答到。“小白。”楚子衿接着叫了一声苏小白。
“嗯?怎么了!”苏小白觉得有些奇怪。
一个人突然只是单独叫你的名字,自然会反应是有事找你。
“我想问个问题?但不知道该不该问。”楚子衿试探的问着。
“你说吧,没事的,我们两个,谁跟谁啊,还那么客气。”苏小白坐在床边,看着楚子衿,爽快的说着。
“你和你姐姐……是不是……不太和啊?”楚子衿吞吞吐吐的问了出来。
“嗯?也不算吧,就是我不太喜欢她。”苏小白先是有些惊讶,紧接着淡定的回答。
“你是独生女,不太明白我们两个孩子的事情!”苏小白又接着说。
“哈哈,虽然我是独生女,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多少我还是明白的。”楚子衿笑着说,也就没再问了。
楚子衿在苏小白的房间里转了转。
“小白,你这房间挺淡雅的啊。”楚子衿说。
“呵呵,一直都是这样的。我喜欢简单一些。”苏小白说。
“一直都这样吗?”楚子衿若有所思得说着。
“咦,这个……小白,你还收藏这些东西啊!哈哈哈……”楚子衿突然看到了那个塑料手掌,眼睛一亮,哈哈笑出了声儿。
楚子衿没想到这么淡雅的房间里竟然会有这么童真的东西。
“啊!这个啊,不是我买的。”苏小白有些尴尬。
“不是你买的?那谁送这么个二货东西给你啊!真是不懂我们小白的心。”楚子衿说着,有些奇怪送东西的那人。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有人匿名送来的啊。”苏小白一脸沮丧的样子,语气里全是无奈。
“匿名?就送你这两样东西?”楚子衿突然看到了那个不起眼的普通石头,拿起来示意苏小白,然后说着。
“不是,那人夸张的送了好多,我全部送同事了。”苏小白有些烦闷。说着就又想起了这破事。这两天好不容易将这件事暂时忘掉,现在又想起了。苏小白感到烦闷。
“最近,我收到了三天快递,每天都是10个以上。而且都是差不多的东西。这两个是不好送,不然早送人了。”苏小白说着自己最近收到快递的事。
“10个以上?!我的天,这人不会是有病吧。”楚子衿也感到十分诧异。
“对啊,我就觉得这人要不是有病,就是个变态。”苏小白也赞同地说道。
“他都送了些什么?”楚子衿还是很好奇,忍不住问了苏小白。
“还不就是那些女士用品。什么发卡,护手霜,手账本等等。”苏小白随便举了几例。
“咦!”楚子衿很嫌弃。“这人八成是个傻子吧。这些东西也拿得出手?”楚子衿一脸嫌弃的说。
“所以说啊……”苏小白很是无奈。“对了,除了手掌和石头,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苏小白想起来什么,继续说。
“什么?”楚子衿好奇的问。
“送了一瓶矿泉水!呵呵!这瓶水和u型枕放在一起。”说着苏小白就去拿那个u型枕,“诺,就是这个!”苏小白拿来u型枕递给楚子衿。
“咦,真是有些奇怪呢!”楚子衿若有所思。
“是啊,别管了。我们洗洗躺床上吧。你不累啊!”苏小白一脸疲惫,伸了伸懒腰。
“好吧好吧,不说不觉得,现在真有些累了。”楚子衿扭了扭脖颈。
两人洗了澡,很快就躺在了床上。
“啊,真舒服。”苏小白一脸满足。
“是啊,还是安静点好。安静利于放松。”楚子衿也舒服的躺着。
“诶,你说那个手掌和石头是不是有什么含义啊?”楚子衿突然翻来了一个身,侧躺着,看着苏小白说。
“能有什么含义啊!虽然是挺奇怪的,但是那一堆东西都很奇怪。”苏小白有些懒得说这个话题。
“不是啊,你看,一个手加一个石,不是拓字吗?”楚子衿将手从被窝里伸出来,一边说着,一边在手上画。
“拓?那……”苏小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对,一个水,加上枕头的枕的半边,不就是沈吗?”楚子衿不等苏小白说完,就接着说。
“沈拓?”
“沈拓!”
苏小白和楚子衿几乎同时喊出“沈拓”的名字。但是两人语气截然不同。苏小白感到差异,一个疑问出口。而楚子衿则是有些激动和欣喜。
“怎么可能是他,断绝联系几年了。”苏小白感到不可思议,否定了这个猜想。
“沈拓,真的是你吗?”苏小白嘴上否定了那个猜想,心里却念叨着沈拓。
“怎么不可能?我听说他回国了啊!”楚子衿有些激动,坐起身来说。
“不可能的,他怎么会有我的联系方式呢?”苏小白嘴上还是不相信。
也难怪苏小白不相信。苏小白怎么敢相信都已经断绝关系那么久,被自己伤害了那么多次的人,还牵挂着自己。
可是心里一直在想着:“沈拓,真的是你吗?”“沈拓,难道真的是你?”
“那你再说说快递的事,说细一点,我帮你分析分析。”楚子衿在一旁跃跃欲试。
苏小白不太想说,“哎呀,子衿,别这么八卦嘛!没什么好说的。”苏小白推辞到。
“小白,说嘛,说嘛。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楚子衿把“清”字尾音拖长,撒着娇说。
“好吧好吧。”苏小白经不起楚子衿撒娇折磨,不得已答应了。
“就是有一个匿名快递在我升职后的第二天就送来了,那一天我没数快递有多少,因为是拿到办公室的,所当天就把礼物送给同事了。接着第二天,第三天又送来快递了,我让周叔,哦也就是我们公司的保安帮我签收的,我无聊时数了一下,第二天有19个快递,第三天有20个快递。但是第四天之后包括第四天就没再来过快递了。”
苏小白将困惑自己的快递事件一五一十,仔仔细细的说了出来。
有时候我们执迷于追求真相,追求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但是偏偏越接近真相,越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