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宇飞看着昏睡过去的苏小白,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苏小白,看着苏小白被衣服包裹着的身体,齐宇飞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的热了起来,齐宇飞现在这一刻是那么的想拥有苏小白,就走上前去打算把苏小白的衣服给脱了。
一直在楼下的楚子矜皱了皱眉头,心里面有些不安楚子衿心里面有些担心,就打算上楼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楚子衿来到了房间门口敲了敲门但是都没有人答应她,楚子衿的心里面越来越不安不住拍门,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楚子衿觉得这样很奇怪,不是说只是跟苏小白表白吗?
现在敲门不开是怎么回事儿,楚子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会不会是齐宇飞不是要跟苏小白表白是想对苏小白不利,楚子衿想通了以后就后悔不已,她早该知道齐宇飞不会只是想表白那么简单的。
楚子衿现在有些慌乱现在还不知道苏小白在里面怎么样了,可是一想到齐宇飞用谢文远来威胁她,她就有些犹豫。
楚子衿越想越害怕苏小白对自己那么好,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做的呢,楚子衿心里面懊悔不已,要是苏小白真的出事儿了那……
她不敢再想下去,扬手之下便是掏出了手机。现在的她,只有打电话向自己的男朋友以及沈拓求助,否则单凭她自己,是根本没有办法。
“沈拓,谢文远,出事了,出大事了!”楚子衿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急促,拨打了两个人的电话,恰好那两个人也在一起。
“子衿你不要着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拓比较冷静,便是开口说道。
“你们在哪里赶紧过来,快点啊快点过来。”楚子衿说话的声音里面都带着哭腔
楚子衿说话的时候在不断的颤抖,这让两个男人都是吃了一惊,难道楚子衿出了什么事儿了。?这是怎么回事,谁给他们解释一下?
“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苏小白,我向你们道歉,但是你们赶快来吧。要不齐宇飞就真的占了便宜了。”
楚子衿说得又快又急,这个时候她真的是很着急,而且是急得不行。
“你把你现在的地址告诉我,我们马上过去。”
沈拓在听到苏小白的名字的时候这个人都不好了,难道是苏小白出事儿了,现在已经来不及说那么多了两个人开着车子就往楚子衿说的地方赶去。
……
而这时的房间里面,齐宇飞正在一脸陶醉着,准备脱苏小白的衣服,只要生米煮成熟饭,那就没事了。楚子衿放下电话之后直接敲起了房间的门,但是让她奇怪的是,这两个人几乎一声不吭,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听到敲门声,齐宇飞的声音才从门中飘出来。
“谁呀?你不知道本少爷还在包厢里快活吗?敲什么门?”
“我是酒店的服务员,为什么赶我出来啊你如果在房间里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酒店付不起责任啊!”
楚子衿开始说道,然而那疯狂的齐宇飞并没有停止什么举动,继续脱苏小白的衣服。楚子衿也知道这个混蛋要做什么,但是他什么?都不能做,必须要等到沈拓他们来了才行。这让她非常的郁闷。然而,疯狂的齐宇飞也没有听出来这个人的声音到底是谁的?继续他的那逍遥大业。
楚子衿拨完了电话之后,便是拼了命的跑到前台,等待那两个人的到来。几分钟的时间里,估计他也不可能对苏小白做出什么要命的事情,虽然说他们有可能会动手,但是这还没有开始,而且齐宇飞的那药物,发作之后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几分钟后,沈拓便是赶来,见到了楚子衿之后,他的眼睛如同喷火一般,立刻就开口询问道。
“苏小白呢。我说苏小白呢?她到底在哪里?”
“在楼上呢。”她默默的说道。
沈拓像是发了疯一样奔上了楼,找到了齐宇飞订的那间房间。却见大门紧锁,拍门也不答应。索性一下子撞开了门。
房间里,齐宇飞的脸红的像是番茄一样,他的手里还攥着苏小白的衣服。沈拓一下子发火了。
……
他就说楚子衿当时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原来。苏小白被齐宇飞按算了,哼,这是什么好朋友。当初在公司接到电话的时候,谢文远也和他在一起。两个人还怀疑是穿了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他这样着急。可是两个人怎么想也想不出来,齐宇飞居然能做出这样禽兽不如之事。
两个人论证了半天才来到这个酒店之中,但是还好苏小白没事。这时候谢文远也赶到了看到这一副香艳的场面,他忍不住。大吃一惊,大喝一声:
“齐宇飞,你这畜生!怎么……”
齐宇飞却是奸笑道:“我喜欢苏小白那又如何?苏小白又没订婚,又没结婚,我为什么不可以霸占她。哼,沈拓,你只不过是一个富二代而已,你算老几,我想霸占你的女人。我用了又怎么样呢?反正你也会被我带上绿帽子,这又如何呢?”
沈拓没有说话。这时候的他怒气已经非常沉重了。但是他们也没有做什么,直接看向了齐宇飞,满眼通红。
楚子衿在看到苏小白的时候就直接跑过去用被子把苏小白给裹起来。她那样做的这,差一点就把苏小白给害死了,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她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本来以为苏小白只是拒绝了齐宇飞之后,就能回到酒店外面和她一起回家,这样她道个歉也就没事了,但是没想到齐宇飞居然会对她做出霸王硬上弓的事情,楚子衿现在好害怕但是她担心的是苏小白的安慰齐宇飞,你这可是害死
楚子衿现在非常的害怕,她现在只担心苏小白的安慰。满眼全是苏小白被解开的上衣,那暴露出来的玉肌,但是却不会有任何的人想看,除了齐宇飞之外。
齐宇飞此时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他下的剂量太重了,一时半会还清醒不了。而且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体也会因此受损。
“你说什么?”谢文远怒眼圆睁谢文远听见齐宇飞说这些话恨不得打死齐宇飞,而齐宇飞嘴中,还是不干不净的吐露着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