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吻了苏小白好大一会才离开她的唇说,“宝贝,说你爱我,”沈拓玩心大发,就想逗逗苏小白。
“我说了你就放开我?”苏小白一脸天真的看着沈拓。
“那要看你说的让我满意不满意了。”
“那我不说了。”苏小白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是吗?”沈拓再一次强烈的吻上她的唇,紧接着手就开始在她腰间摸索游动。
苏小白赶紧服软,“我爱你,沈拓,我最爱的就是你,你赶紧放开我,一会真的有人要来了。”
“你这一点感情都没有,让我怎么相信。”沈拓得寸进尺不依不饶,摆明了吃定苏小白。
“我爱你,老公,我真的好爱好爱你,真的,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爱你。”
虽然这些话是沈拓逼着苏小白说的,不过,这确实是她自己的真心话,她只是觉得这些话太酸了,她不好意思说出口,但这些话在她心里,已经说了无数遍。
“老婆,我也爱你,我会爱你永远永远。”沈拓听到苏小白这么认真的告白。也不想在逗她了,起身抱住了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一个深深的拥抱融化了两个人的心。
就在这个空气中充满着酸臭的恋爱味道的时候,医生却进来了,看到两个人深深地抱在一块,以为自己打扰了他们的好事,赶紧又退了两步,刚想关门出去,却被苏小白叫住,“医生,有什么事吗?”
医生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说,“咳咳,也没什么事,就是苏小姐你已经痊愈了,可以出院了,我就是来提醒你一下。”
“好的,谢谢医生,我下午就去办理出院手续,”苏小白简直开心死了,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她终于自由了。
可旁边的沈拓却不这么以为,他和苏小白好好的二人世界就这样没有了。
办完出院手续以后,二人正准备离开,这时候一个保镖说,“沈少,齐宇飞该怎么处理?”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还有个齐宇飞呢。”沈拓转头看向苏小白说,“老婆,你觉得该怎么处理他?是交给警察还是怎么办,全听你的。”
苏小白思考力的一下,“他在哪?”她想去看看这个着了魔想要杀死他们的男人,经过这么多天了,还是不是像当时那么疯狂。
“在酒店里。”其中一个保镖开口说道。
“带我去看看,”苏小白拉了拉衣服,跟着保镖准备去酒店。
来到酒店,打开房门,一个男人被捆着在地上,低着头,仿佛下一秒就可能死去。
“你们虐待他了?”苏小白惊奇的问着保镖。
“没有,苏总告诉我们,把他捆在这,其他一切正常,没有虐待打骂。”
“小白?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吧,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好笑?”他听到苏小白的声音,抬起头来,眼神涣散的看着她。
“你现在清醒了吗?”苏小白冷冷的丢下这一句话。
“清醒?呵,我一直都很清醒。”他已经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是这么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清醒?那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像什么一样吗!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丧家之犬。”苏小白依然很冷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小白,你对我就这么冷淡吗?我哪里不好?就让你这么讨厌?”
“我不想和你纠缠,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的交集,松开他。”苏小白对着保镖说。
“对于你伤害我的家人这件事,我最后一次放过你,咱们从此谁都不认识谁,别再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对我家人不利的行为,否则我死都不会放过你。你走吧。”苏小白从始至终没有给过他一点表情,这让他很是琢磨不透她的心。
沈拓在一旁看着苏小白的一举一动,无论她怎么做决定他都支持,因为他知道她一定有自己的考虑,所以他决定不干涉。
虽然这一次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苏小白选择放过他。
那可能只有苏小白一个人知道,前世的她被齐宇飞伤害的那么深,她决心要报复他,不过现在她想明白了,爱的多深,恨就有多恨,上一世的苏小白爱了齐宇飞五年,和他生活的五年,这一世,她只想好好和沈拓生活,不想和齐宇飞有任何瓜葛。
所以他决定放了他,只要他不再做伤害她家人的事,她可以永远的不去招惹他,永远的当做不认识他,好好和沈拓,和家人在一起。
沈拓搂着苏小白转身离去,保镖给他松开以后也跟着他们两个走了。
齐宇飞看着苏小白和沈拓离去的背影,才明白过来,原来对一个人的报复和伤害,不止恨他,打他,还有一种最深的伤害是无视。
无视和不在乎才是让齐宇飞心凉的最凶的武器。
看着他们两个恩爱的样子,齐宇飞的心死了,他也想开了,他决定离开这个地方,去国外一段期间,调整一下,等他真正的想开了想明白了,他也许就会回来了。
苏小白和沈拓坐上了飞机,准备回家。
她可是好久没见到苏奶奶了,真想念啊,回家她一定要给苏奶奶讲在s城发生的事。
“奶奶,我回来了。”刚进家门就跑过去找苏奶奶的苏小白边走边叫。
知道今天苏小白回来,苏奶奶早就让下人准备好了一桌的饭菜,就等着她到家了。
苏小白来到客厅,看到这么大一桌子好吃的,心想,这下可有口福了。
沈拓走了进来,苏小白赶紧从沈拓手里拿过来他们临走时给苏奶奶买的礼物,一个按摩器。
“奶奶,你试试,好用不好用,这个按摩器还帮助睡眠呢,这样您就再也不用怕晚上睡不着了。”苏小白赶紧给苏奶奶试了试。
“好,好,我的乖孙女长大了。”苏奶奶开心坏了,“赶紧去洗洗手坐下吃饭吧,这么多都是你爱吃的。”
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可这一切都被苏美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就像一个外人一样,融不进去他们的生活。
她坐在角落里,眼里闪过一丝可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