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哥,南大哥,这次你一定要帮我,那天晚上,我只是告诉闻晓晓,我姑姑叫什么名字……其他的我没说啊!”孟美云赶到南霸天的住宅,眼泪汪汪地抓住他的手,又是哭泣又是哀求。
做贼心虚,孟美云怕黑耀司找上自己,同时又怕被公司抄了鱿鱼。
“就这一点?!”南霸天睨着她,唇角噙着阴戾之气太怵人。
孟美云心里惶惶,目光躲闪着,吱唔,“我……真的没有多说,只是闻小姐问我什么,我回答她什么。”
“你还帮过她什么?!”
“也没什么,一次是酒吧的事,说我表妹在那儿打工,还有就是有什么消息我会……我会及时告诉她,但那天晚上,真的是她主动打我电话的。”
“没做什么亏心事,你又怕什么呢?!”南霸天突然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颚,眦目欲裂,凶狠道,“说!你那天晚上,到底告诉了她什么?!”
骨裂般的疼痛让孟美云眼里的泪流得更多,她双手抓住南霸天的手腕,梗着脖子,吃力地说:“南大哥,你放手,好痛……”
“臭女人,你不老实说,我撕了你的嘴!”南霸天手一甩,把孟美云甩到了地上。
孟美云趴在地上,头发凌乱,伤心地哭泣着,她真没想到,乔云熙都怀上黑耀司的孩子了,为什么南霸天还要痴心妄想?!
“我……我听到你和陆助理那天的谈话了。”哭了一会,她抖抖瑟瑟地开始交代,“你们说到孟毓骨灰盒什么的,我猜我姑姑死了,但是我不敢确定,后来闻小姐在电话里追问这件事,我就……就老实说了。”
“啪!”南霸天一记巴掌重重地甩在孟美云的脸上,“贱女人,你不知道我有个规矩吗?!任何人,凡在我身边听去的话绝不能在外透露出一个字……来人!”
话音未落,两个高大的男保镖跑了进来,南霸天手指一点,背对着地上的孟美云,“把她拖出去,七天七夜,让她光着待在后头屋子里,好好侍候兄弟们!”
两保镖一听,脸上立刻扬起了兴奋的笑容。
南大哥的女人啊,那是多么漂亮有味的妞,他们当即弯下腰拉起了孟美云,孟美云早吓得心惊胆颤,浑身哆嗦,她嘶喊着,哀求着,可南霸天背着手,冷寒得像座冰雕,无动于衷。
三天后,黑耀司在b市殡仪馆给孟毓举行了悼念活动。
肃穆的大堂,一个个花圈摆满了四周,正堂方向,一簇簇天香百合,黄色白色菊花整齐规则地圈绕着孟毓遗像。
像片上的孟毓很美,笑得亲切温和,精致的五官,卷曲的黑发,那双亮晶晶的美丽眼睛仿佛在说话。
“女儿,女儿……”
乔云熙穿着一件黑色的昵大衣,头上别了一朵白花,跟乔奇峰一样,肩上披上了白色的孝服。
她跪在一个软垫上,眼睛呆呆地看着母亲的遗像,没有掉泪。
哀乐在响,除了孟翔庭,何露露,生前与孟毓关系好的朋友,还有几个邻居听到消息之后,都纷纷来参加悼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