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熙傻笑,“真想不到孩子长得这么快,看来买东西不能一下子买那么多,孩子太能长了,就像春笋一样。”
“是啊,我看你儿子的鞋子都夹他的脚趾头了,你哪里关心啊?!跟你说,我昨天给他们俩各买了两双球鞋。”
“曼曼,谢谢你!”
“别谢,我会记下帐,等着向某个人讨回的。”顾曼曼说得别有深意。
可乔云熙没有注意听顾曼曼已从平时的“黑耀家人”改成了“某个人”。
她涩然一笑,虽然知道顾曼曼在开玩笑,但心里还是漾开了一抹酸楚。
如果黑耀司在,她还用得着这么辛苦吗?!为了多赚钱养大俩个孩子,更为了不让自己有空余时间停下来想念他,她才会那么拼命地工作。
五年前,黑耀司出了车祸昏迷不醒,乔云熙也因为过于悲伤而躺在床上一个星期没有起来。
几天后,黑耀司被送去了美国治疗,他走后三个月,乔云熙在中心医院产下了一对双胞胎。
出院后没多久,黑耀凌捧着一个小箱子来到了伯明山庄,他告诉乔云熙,五天前黑耀司已在纽约去世,这是他在黑耀司书房里整理出来的东西。
乔云熙当时如遭雷击,抱着两个孩子,怔了半天也没有哭出声。
后来,顾曼曼与范明华把孩子抱走,留下黑耀凌与乔云熙单独谈话。
黑耀凌把箱子递给乔云熙,让她先打开看一看。
乔云熙用颤抖的手打开了箱子,看到里面有两部手机,一张冯敬楠的照片,两张她涂抹的画,一张是猪头,一张是丑陋的那个混蛋。
还有一张纸上写着很多字……黑耀司,你为什么要那么恨我呢?!其实恨一个人真的辛苦,真的痛苦!因为我母亲欠了你的钱,你就这么折磨我,让我同样也很恨你,可我觉得恨一个人好累啊!你不累吗?!我想不通,你那么有钱,为什么在乎我妈妈欠你的那点钱……
乔云熙已完全记不得自己写过这样的“保证书”,也想不到,黑耀司当时会收藏了这三张纸。
而她一直认为被他撕毁的学长照片,扔掉的手机竟还保留着。
压在最下面的还有一张折成千纸鹤的粉色纸张,乔云熙把它拿出展平,看到一行刚劲流畅的英文,意思是:小贱人,真可恨!你把我的心偷走了!
落款时间竟然是乔云熙在学院里表演弹琴唱歌的那一天。
“我大哥是真心爱你的,当时说恨你,那是因为我们都以为你母亲孟毓是我父亲的女人,我母亲发疯是因为你母亲……
那起车祸不是我父亲造成的,他不是自己跳下车,而把你母亲留在车上,想造一起车毁人亡的事故。
罗炳辉是我母亲的表弟,他喜欢你母亲,但你母亲并没有接受,他一时心存恨意,让人在你母亲的小车上动了刹车锏……而我母亲并没有指使他做这件坏事。
那天,你母亲与我父亲吃完饭出来一起坐上车,车子开到半道上,你母亲就发现了不对,为了救我父亲,你母亲把车开到一个人群稀少的地方,打开车门,把我父亲用力地推了下去。